顾清歌沈确林薇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我4泥巴霸的小说《重生之坠湖二十四小时·一》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顾清歌沈确林薇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
顾清歌沈确林薇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我4泥巴霸的小说《重生之坠湖二十四小时·一》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顾清歌沈确林薇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将沈确的微信和手机号,都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没有拉黑,也没有删除。只是,不再期待,也不再主动。既然要收集悔意,那……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第一章循环的审判,从第24小时开始冰冷的湖水灌入耳鼻的瞬间,
顾清歌清晰地感受到窒息般的寒意,意识在无边黑暗里飞速下沉。以及,
林薇在她耳边那声轻柔带笑的低语。“清歌姐,你就安心去吧。你的一切,
我都会替你……好好保管的。”黑暗吞没意识前,最后映入顾清歌视线的,
是湖边别墅二楼窗前,丈夫沈确端着红酒杯的侧影。他正低头看着手机,
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浅笑,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或者说,毫不在意。也好。
这荒唐的三年婚姻,这可笑的一生,终于结束了。……【检测到强烈执念波动,
符合绑定条件。】【系统‘悔意审判’正在载入……载入成功。】【绑定者:顾清歌。
】【状态:濒死(意识消散时间:2026年2月16日,
描述:在意识消散前24小时(2026年2月16日00:00:00起)的时间循环内,
收集关键人物‘真实悔意值’,总量达到100%即可脱离循环,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
次数:1】【当前悔意总值:0%】【提示:每一次循环结束(意识消散或24小时完结),
都将根据收集到的悔意值进行结算,解锁相应记忆碎片与情报。悔意值可累积,
但关键人物单项悔意值需达到60%以上,方可计入总值。】【祝您审判愉快。
】……顾清歌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肺部火烧火燎的痛感还未散去,
颈间似乎还残留着被人用力按住的错觉。她躺在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上,
身下是昂贵的意大利高织棉床单,触感柔软,却让她浑身发冷。这是她和沈确的婚房。不,
准确说,是沈确名下的别墅中,她独自居住的那间卧室。结婚三年,沈确踏入这房间的次数,
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顾清歌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2026年2月16日,00:00:01。农历,乙巳年腊月廿九,除夕。
没有大年三十的这一天,除夕夜,是她意识消散的时刻。窗外夜色深沉,别墅区寂静无声。
远处隐约有零星的烟花光亮,但很快湮灭在夜色里——这座城市几年前就禁了烟花爆竹。
一切都和她“第一次”经历的这个时间点一模一样。不,这不是第一次。是第几次了?
大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混乱的记忆碎片翻涌而来:湖水的冰冷,窒息的痛苦,
林薇带笑的声音,沈确漠然的侧影……以及,一个冰冷机械的电子音。
【系统‘悔意审判’正在载入……】不是梦。顾清歌撑起身体,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穿着丝绸睡裙,长发微乱,脸色苍白,
但容貌依旧精致——那是她花了三年时间,按照沈确“无意”中提起的偏好,
精心维持的模样。温婉,柔顺,没有攻击性,像一尊漂亮的瓷器。唯有那双眼睛。
曾经的顾清歌,眼里有光,有对婚姻的憧憬,有对沈确小心翼翼的恋慕。而此刻,
镜中倒映出的那双眸子,漆黑,冰冷,深不见底,仿佛封冻了万载寒冰。她抬起手,
指尖轻轻触碰镜面,划过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完好,没有任何伤痕。但濒死的痛苦,
背叛的绝望,如同附骨之疽,深深烙在灵魂深处。
“悔意审判……收集悔意值……重来……”顾清歌低声重复着脑中的信息,声音沙哑,
却异常平静。多么讽刺。生前,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顾家为了家族合作,
将她送来联姻。三年间,她努力扮演完美妻子,孝顺沈家长辈,打理沈确的生活,
甚至努力学习她根本不感兴趣的商业知识,只为能和他多说几句话。得到的,
是沈确日复一日的冷漠,是他在意的人登堂入室的难堪,是整个圈子背地里的嘲笑——看啊,
顾家那个一味迁就的,沈确连正眼都不瞧。她忍了。总以为人心能换人心。直到昨夜,
林薇约她来这栋沈确很少踏足的湖边别墅“聊聊”,却在递给她一杯温水后,将她引到湖边,
在她失神的瞬间,让她失足落入了二月刺骨的湖中。而她的丈夫,就在楼上,
可能还觉得楼下有些“吵闹”。恨吗?当然恨。但比恨更先涌上的,
是一种彻骨的荒谬和明悟。她蠢,她活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就是最大的愚蠢。
而现在,一个所谓的系统给了她重来的机会。条件——是让那些伤害她、漠视她的人,
感到“真实悔意”。悔意?顾清歌扯了扯嘴角,镜中女人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让他们后悔失去,算不算“真实悔意”?她需要情报。系统提示,每次循环结束,
会根据收集的悔意值解锁记忆碎片和情报。那么,这第一次循环……顾清歌走到书桌前,
打开电脑,又拿起手机。凌晨零点十分。按照原本的轨迹,今天上午十点,
她会接到林薇的电话,约她下午三点来湖边别墅“取一些沈确落下的重要文件”。
下午两点五十,她会抵达,然后被林薇引入别墅,喝下那杯让她意识模糊的水,
在恍惚间被带到湖边……而晚上七点,沈家老宅有除夕家宴。沈确会要求她准时出席,
扮演恩爱夫妻。那是她每年少数几次能和他同框的场合,她从前总是提前数小时精心准备。
现在?顾清歌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沈确”的名字。上次循环,她死前给他打过电话吗?
不记得了。也许打了,但他没接。也许根本没来得及。这一次,她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片刻后,移开。她打开备忘录,开始飞速记录。关键人物(推测):1.沈确(丈夫,
长期冷待,间接造成悲剧,悔意值需≥60%)2.林薇(与沈确关系亲近,
设计将她推入险境,悔意值需≥60%)3.其他?
(系统提及“旁观起哄的亲友”——沈家长辈?圈内“朋友”?顾家“亲人”?
)已知时间线(本次循环):上午10:00:林薇来电。下午15:00:湖边别墅之约,
危险节点。晚上19:00:沈家除夕宴。(可去可不去,
但去或许有接触其他关键人物机会)目标:首要:避免在本次循环内遇险。
探索收集悔意值的方法。次要:观察、试探,收集信息,为后续循环积累情报。
顾清歌写得很简略。她不确定这循环是否有什么限制,比如她写下的东西下一次是否会保留。
但她需要整理思路。“真实悔意……”她低声自语,“怎么才算真实?要他们亲口承认后悔?
还是内心产生强烈悔恨情绪即可?系统如何判定?”无人回答。
但顾清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既然要收集悔意,
总要靠近“悔意”可能产生的对象。湖边别墅是危险陷阱,但也是林薇必然会出现的地方。
沈家除夕宴,则是沈确及其亲友的聚集地。避无可避,那便迎上去。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
毫无准备地去。顾清歌关掉电脑,走进衣帽间。巨大的衣帽间里,大半是她的衣物,
都是按照沈确或沈家长辈喜欢的风格购置的,温婉柔美,价格不菲,却从不是她真正喜欢的。
她掠过那些长裙、套装,径直走到最里面,打开一个很少使用的柜子。
里面是几套她婚前购置的、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剪裁利落的裤装,质地硬朗的外套,
甚至有一两件她曾觉得太过“锐利”而从未穿过的设计款。她取出一套烟灰色的西装套装,
面料挺括,线条简洁。又选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换上衣服,站在镜前。镜中的女人,
苍白的脸色被黑色衬衣压下,显得五官愈发清晰锐利。
合体的西装勾勒出纤细却挺直的腰背线条,宽肩设计平添几分气势。长发被她随手绾起,
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脖颈——那里,曾让她险些坠入深渊。顾清歌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地,
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冷意的笑容。不再是沈太太顾清歌。而是,从深渊爬回来,
索要“悔意”的顾清歌。她从首饰盒底层,翻出一对简单的钻石耳钉戴上。很小,
但切割锋利,闪着冷光。然后,她回到书桌前,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旧手机,开机。
这是她婚前用的号码,嫁给沈确后,他随口说了句“用个新号吧,方便”,她就乖乖换了,
这个旧手机几乎没再开过机。但卡一直没丢。旧手机通讯录里,人不多,但有几个名字,
让她停顿了片刻。其中一个,标注是“周时砚”。沈确在商场上最棘手的对手,
周家的太子爷,曾经……和她有过数面之缘,甚至在一次晚宴上,
当众评价过她和沈确的婚姻——“顾**,可惜了。”当时她只觉窘迫难堪,如今想来,
那或许是一句提醒,或是一声叹息。顾清歌的手指在这个名字上停留了几秒,最终移开。
还不是时候。她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然后,找到收集悔意的方法。时间,
凌晨一点。离林薇的电话,还有九个小时。离危险,还有不到二十三小时。
顾清歌关上旧手机,拿起常用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存着一些她过去三年,
出于某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态,
拍下的照片、录下的音频片段——有沈确醉酒后模糊的呓语,
有林薇“无意”炫耀时透露的信息碎片,甚至有一次,
她偶然录下了沈确和助理在书房谈话的几句模糊内容,关于一笔有待核查的账目。
从前她觉得这样做不光彩,从未深究,更从未想过要用它们做什么。
但现在……她点开一段音频。背景是某次家宴后的花园,
沈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因酒精而生的柔和(或者说,是她曾经所以为的柔和),
对她说的那句:“清歌,你只要一直这样,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好。”那时她心跳如鼓,
以为那是温情。如今再听,只觉遍体生寒。那不是情话,是划定范围的圈禁,
是居高临下的豢养。“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顾清歌轻声重复,指尖冰凉,“然后,
看着你和林薇,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似海?还是看着别人,把我推入深渊?”她关掉音频,
眼神彻底冰冷。她将几段最关键的录音和几张照片,传输到那个旧手机,
然后删除了常用手机上的记录。窗外,夜色依旧浓稠。顾清歌没有睡。她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看着远处城市零星未熄的灯火,脑海中一遍遍推演着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需要触发“悔意”。但直接冲过去质问、控诉,恐怕只会引来沈确的不耐和林薇的嘲讽,
与“悔意”相去甚远。必须让他们感受到“失去”的威胁,或者“错误”的代价。
沈确最在意什么?沈家的声誉,公司的发展,他掌控一切的感觉。林薇最在意什么?沈确,
旁人的认可,众人艳羡的目光,以及她苦心经营的温和形象。那么,就从这里入手。天色,
在顾清歌沉静的等待和思索中,渐渐泛起灰白。晨光熹微时,
她已彻底褪去了昨夜的惊悸与恍惚,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醒。上午九点五十分。
手机准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果然是“林薇”。顾清歌看着那两个字,
足足过了十几秒,在**快要断掉前,才缓缓滑动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轻柔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亲近:“清歌姐,
早上好呀,没打扰你休息吧?”和记忆中一模一样。顾清歌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无波,
听不出任何异样:“没有。有事?”或许是她的语气太过平淡,
与以往那种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态度不同,林薇似乎停顿了半秒,
才继续笑道:“是这样的,昨晚沈确哥不是去湖边别墅那边处理点事嘛,
好像落下一份挺重要的文件在书房。我今天正好在附近,沈确哥让我帮忙取一下。但我记得,
沈确哥好像给过你别墅的钥匙?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怕赶不过去,清歌姐你今天方便吗?
能不能帮我跑一趟,取了文件,我晚点去找你拿,或者……我们就在别墅碰面?
正好我也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说说话。”台词都分毫不差。
顾清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冰冷的弧度。“好啊。
”她听见自己用同样平稳的声音回答,“三点,湖边别墅见。”“太好了!谢谢清歌姐!
那就三点,不见不散哦。”林薇的声音透着欢快。挂断电话。顾清歌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眺望别墅区深处那片人工湖的方向。鱼儿,还是迫不及待地咬钩了。只是这次,垂钓的人,
或许该换一换了。下午两点,顾清歌准备出门。
她没有开车库里的那辆沈确“配”给她的白色轿跑,而是用手机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在别墅区外等候。上车后,她报了一个距离湖边别墅还有一公里左右的商业街地址。
“去这里。”她需要提前下车,观察,确认。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点“准备”。
下午两点四十,顾清歌在商业街下车。走进一家便利店,
她买了几样东西: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一包纸巾,一支便携防狼喷雾(极小号,
可随身携带),还有一个微型便携录音笔——便利店竟然有售,虽然质量一般,
但足够清晰录下近距离对话。将录音笔开启,放入西装外套内侧口袋。防狼喷雾握在手中,
又用纸巾包了包,也放入口袋。矿泉水拿在手里。然后,她步行走向湖边别墅区。
初春的风依旧寒凉。顾清歌心下一片冰冷,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不用麻烦,我不渴。
拿了文件就走,晚上沈家还有家宴。”“那怎么行,都到家了,喝杯热水暖暖。
”林薇已经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的饮水机,背对着她,声音依旧温柔体贴,“很快的。
”顾清歌看着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从饮水机接了温水。然后,林薇的身体微微侧了侧,
挡住了顾清歌的部分视线,另一只手似乎很自然地拂过杯口……就是现在。
顾清歌没有走向书房,反而跟了过去,脚步很轻,停在林薇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林薇。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林薇似乎吓了一跳,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迅速转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清歌姐?怎么了?”“没什么,”顾清歌看着她,
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忽然想起来,有件事忘了问你。”“什么事呀?”林薇端着那杯水,
笑容无懈可击。顾清歌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距离,直视着林薇的眼睛,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缓缓问道:“去年秋天,沈确在南山项目的账目上,
那笔两千万的合作款项,最终是打到了你母亲注册的那个账户,对吗?”林薇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第二章第一轮:信息侦察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林薇端着水杯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脸上的甜美笑容像是被瞬间冻住,
然后出现了一道几不可察的裂痕。那裂痕之下,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慌,
以及更深处某种被触犯领域的阴鸷。“清歌姐,”她开口,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轻柔,
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南山项目,
什么合作款项……我怎么都听不懂。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听谁说了些风言风语?
”顾清歌没有错过她眼底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果然知道。而且,反应比预想的更大。
看来这笔钱,不仅仅是简单的利益往来那么简单,或许还牵扯到更深、更隐秘的东西。
“风言风语?”顾清歌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或许吧。我只是偶然听说,
你母亲去年注册了一家‘xx咨询’,业务不多,但流水惊人。尤其是去年九月,
正好有一笔很大的款项入账,汇款方……似乎和沈确南山项目的某个分公司,
有那么点绕来绕去的关系。”她每说一句,林薇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不仅仅是被戳穿的恐慌,
更有一种精心隐藏的秘密被人突然挖出,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愤和恐惧。
这不像仅仅是“知道”,更像是……她可能亲身参与,甚至经手了某些环节。
顾清歌的心沉了沉,但面上不显。这比她预想的“把柄”更有效,但也更危险。
她低估了这笔钱背后的水有多深,也低估了林薇的狠戾和心虚程度。“清歌姐,
”林薇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甜美的面具几乎挂不住,她向前逼近一步,
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人,“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乱说。沈确哥最讨厌别人捕风捉影,
搬弄是非。你是我姐姐,我才提醒你。”姐姐?顾清歌几乎想冷笑。
将她推入冰冷湖水的时候,可没念着这点“姐妹情”。她没有退让,反而迎着林薇的目光,
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证据?林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银行流水,工商注册,
股权关系……你觉得,真查起来,能有多干净?两千万,不是小数目。沈家老爷子最近,
好像对集团内部的账目,格外关心呢。”她是在诈林薇。沈家老爷子是否查账,
她根本不确定。但沈家老爷子为人古板,最重家族声誉和规矩,这是圈内皆知。
而沈确能在沈家站稳脚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能力强,且行事稳妥,至少表面如此。果然,
“沈家老爷子”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林薇的神经。她的瞳孔猛然收缩,
呼吸都乱了一拍。那杯水在她手中微微晃动,几滴水珠溅了出来,落在她米白色的羽绒服上,
晕开深色的痕迹。“你……”林薇盯着顾清歌,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再也看不到丝毫平日伪装的和善,“你想怎么样?”这句话,几乎等于变相承认了。
顾清歌心中一定,知道自己戳中了最痛的点。但她没有乘胜追击提出具体要求,因为她清楚,
第一次循环,她的主要目的是侦察和验证,而不是打草惊蛇到让对方狗急跳墙,
导致自己提前遭遇不可控的危险。“我不想怎么样。”顾清歌后退了半步,
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堪称“温和”的浅笑,与刚才的锐利判若两人,
“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毕竟,你现在和沈确走得很近,提醒你一下,也是为你好。
有些钱,拿着烫手。”她这番姿态转变,让林薇愣了一下,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到底是真抓住了把柄在威胁,还是只是偶然听到风声来试探。
顾清歌不给对方细想的时间,视线扫过她手中的水杯,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就像这杯水,
看着干净,谁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呢?你说是不是?”林薇的手猛地一抖,玻璃杯差点脱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拿着水杯的手往身后藏了藏,脸色一阵青白。顾清歌心中冷笑。果然,
水有问题。上一次循环,她就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看来沈确的文件也不急,
我就不打扰你了。”顾清歌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番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
“晚上沈家家宴,我可能要迟到一会儿,如果沈确问起,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说完,
她不再看林薇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玄关,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别墅内冰冷而危险的空气。顾清歌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别墅门外,
初春的冷风吹在脸上,让她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下来。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的对话,看似她占据了上风,实则是在悬崖边走钢丝。
林薇的反应证实了那笔钱有问题,也证实了她对自己抱有强烈的恶意。但同样,
也意味着林薇被逼到了墙角。
一个被逼到墙角、手握把柄(即使是未证实的把柄)又心狠手辣的人,会做出什么?
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并且改变原计划。晚上七点的沈家家宴,
原本是她计划中接触其他“关键人物”、收集更多信息的机会。但现在,
林薇很可能已经将她的“反常”和“威胁”告诉了沈确。沈家晚宴,对她而言,
可能从侦察场变成鸿门宴。去,还是不去?顾清歌快步走到之前下车的地方,
再次用软件叫车。这一次,
目的地直接设在了市中心一家安保严密、隐私性极好的五星级酒店。
她用旧手机号和一个不常用的线上身份预定了房间。在等车的间隙,她快速整理思路。
已证实情报:“南山项目两千万合作款”确有其事,且与林薇母女关联极深,
是林薇的致命弱点之一。林薇在别墅准备的水必定有问题,意图让她意识模糊、失去防备。
林薇对她有极强的恶意,且行事果决狠戾。沈家老爷子可能对集团账目敏感,
这是可以利用的一点。待验证/风险:林薇会如何向沈确描述刚才的事?沈确会是什么反应?
晚上的沈家家宴,是否还安全?
其他沈家人(如沈确的父母、兄弟姐妹)是否也属于“关键人物”?
系统所谓的“悔意值”到底如何具体收集?触发条件是什么?车子很快到来。
顾清歌坐进后座,报了酒店名字,然后拿出常用手机,犹豫了片刻,
还是点开了沈确的微信聊天框。聊天记录停留在三天前,
她发了一条关于晚上煲什么汤的消息,他没有回复。往上翻,
几乎全是她的单方面问候、汇报,他的回复寥寥数语,且充满公事公办的冷淡。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最终,没有输入任何文字,而是直接关闭了聊天框,然后,
将沈确的微信和手机号,都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没有拉黑,也没有删除。只是,不再期待,
也不再主动。既然要收集悔意,那么,彻底的“消失”和“不在意”,
或许比任何控诉和质问,都更能成为一根刺。当然,
前提是她能活到对方感到“悔意”的时候。车子驶入市中心,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苍白的天光。顾清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景,
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这城市依旧运转,人们依旧忙碌,没人知道,有一个叫顾清歌的女人,
已经经历过一次绝望,正在一场诡异的循环里,为自己争取生的机会。抵达酒店,办理入住。
房间在高层,视野开阔。顾清歌反锁房门,挂上防盗链,又将一张椅子抵在门后。做完这些,
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疲惫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从凌晨惊醒到现在,
精神始终高度紧绷。但此刻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她再次拿出那个旧手机,打开录音文件。
刚才在别墅里和林薇的对话,从她质问“两千万”开始,到离开前那句意有所指的“水”,
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她戴上耳机,仔细回放。林薇声音里那瞬间的僵硬、慌乱,
强作镇定后的威胁,以及最后被戳破时的惊怒……全都清晰可辨。
尤其是最后关于“水”的那句,她声音里那掩饰不住的惊慌,几乎是铁证。很好。
第一次循环,最重要的音频证据拿到了。接下来……顾清歌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分。
离晚上七点的沈家家宴,还有两个多小时。她点开搜索引擎,
开始查询“南山项目”、“沈氏集团近半年动向”、“沈家老爷子近况”等关键词。
结合前世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试图拼凑出更多信息。时间在静默的搜索和梳理中流逝。
下午五点,常用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确。顾清歌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立刻接听。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挂断。很快,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沈确:在哪?晚上家宴,
别迟到。命令式的口吻,一如既往。顾清歌没有回复。几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依旧是沈确。顾清歌依然不接。第三次,电话响起。这次,来电显示是沈宅的座机。
顾清歌眸光闪了闪,等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拿起手机,接通,但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沈母——她法律上的婆婆,沈确的母亲——周雅云的声音,
带着惯有的、居高临下的温和:“清歌啊,在忙吗?怎么不接小确电话?”“妈,
”顾清歌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鼻音,“刚刚有点不舒服,
睡着了,没听到电话。抱歉,让您担心了。”“不舒服?怎么了?
”周雅云语气里多了点关切,但更多的是对“可能缺席家宴”的不赞同,“要不要紧?
今晚家宴,你爷爷也会来,一年到头难得聚这么齐,可不好缺席。”“我知道的,妈。
”顾清歌低声说,“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我休息一下,尽量赶过去。
如果……如果实在来不了,麻烦您帮我跟爷爷和爸道个歉。”她态度放得极低,语气虚弱,
将一个因为“身体不适”而可能无法尽责的儿媳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
既给了自己不去(或迟到)的理由,又不会显得太过突兀和刻意反抗。
周雅云在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有些不悦,但终究没说什么重话:“那你自己注意休息,
能来还是尽量来。你爷爷最近身体也不太好,就盼着家里热闹些。”“好的,妈,我知道了。
”顾清歌乖顺应下。挂了电话,她脸上那点虚弱和歉意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沈母的电话,证实了她的猜测。林薇果然联系了沈确,而沈确联系不上她,
便让沈母出面施压。这说明,沈确可能已经从林薇那里听到了些“风声”,但并未完全相信,
或者,他并不在意她是否“反常”,只在意她是否“听话”地出席家宴,
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这也意味着,沈家晚宴,此刻必定已布好了某种“局”,在等着她。
去,自投罗网,面对未知的刁难甚至危险。不去,暂时安全,但会打草惊蛇,
让沈确和林薇更加警惕,可能会让后续收集悔意变得更难。看似两难。但顾清歌心里,
已经有了决定。她走到窗边,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这座庞大的城市即将迎来它喧嚣的夜晚。距离她“上一次”遇险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还有不到七个小时。这一次循环,她避开了直接的危险,
拿到了关键录音,试探出了林薇的致命弱点,也初步窥见了沈家可能存在的暗流。但,
这还不够。“悔意值……”她低声自语,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冰冷的机械音。
要让沈确、林薇那样的人感到“真实悔意”,仅仅是避开危险、抓住把柄,恐怕远远不够。
他们自私、冷漠、傲慢,除非切身之痛,否则绝不会反省自身。
或许……她需要一场更直接的“冲突”,一次更剧烈的“失去”,
来测试“悔意”产生的条件。而今晚的沈家家宴,或许就是一个天然的“舞台”。一个计划,
在她脑中逐渐成形。风险很高,但收益也可能巨大。最重要的是,这是“第一次循环”,
她有试错的资本——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次陷入绝境,然后开启下一次循环。
而每一次循环,只要她能收集到哪怕一点悔意值,就能解锁新的情报。这本身,
就是一种筹码。顾清歌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她转身回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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