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熙裴泫》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竹马回头,我却已婚小说全文

十岁那年遇见了陆辰熙他护我不被欺负,我跟在他身后把暗恋织进一条围巾里,

把心事藏进每一个沉默的瞬间。他深夜丢下我一个人在暴雨里,毕业典礼上说还没追到的人,

搬家时甚至没有道别。后来我瘦了也变漂亮了也遇到了裴泫,那个在雨夜拯救我的人,

而那个沉默了几年的电话终于开口时,错过终究是错过再难回头,

但没关系我已经找到了那个愿意为我回头的人。正文我记得那个电话第一次打来的时候,

我正坐在窗边织一条围巾。那年冬天特别冷,

气象学家在新闻里反复说这将是一个罕见的寒冬,气温会跌破二十年来的最低记录,我怕冷,

但我织这条围巾不是为了自己。窗外的风呜呜地刮,玻璃上凝了一层白蒙蒙的寒气,

我把毛线团放在膝盖上,手指笨拙地绕线穿针拉紧,我织得不好,

针脚松一阵紧一阵歪歪扭扭的,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屏幕亮起一串陌生的号码,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两秒放下手中的毛线针接了起来。“喂?

”没有人说话,我又喂了两声电话那头还是非常安静,没有呼吸声也没有背景音,

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是信号不好便挂了电话没往心里去。这条围巾是织给陆辰熙的,

我织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围巾是深灰色的因为陆辰熙穿深灰色最好看,

我想象过很多次在冬天早晨,他围着我织的围巾从巷子里走出来,哈了口白气跟我打招呼,

我甚至想象过自己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随便织的,你要是嫌弃就别要了,

然后陆辰熙会揉一下她的头发,说谁嫌弃了。这些想象让我的脸有些发烫,

我和陆辰熙是邻居,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这个说法听起来很浪漫,

但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所谓的青梅竹马往往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身后跑了太多年,

跑到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从小就很壮,没错不是胖是壮,骨架大肩宽腿粗,

小时候爬树翻墙比男孩子还利索,爸妈总说这样最好,看着就健康多可爱啊,

他们说话时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满意,我有一段时间真的信了,

但学校不是一个靠健康就能被温柔对待的地方。小学三年级体育课测五十米短跑,

我跑了个小组第一,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身后一个男生喘着气跟同伴说:“她跑起来地都在震。

”周围几个人笑了,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系鞋带,手指微微发抖。四年级换了座位,

同桌是个爱画画的女生,有一次美术课同桌画了一个卡通人物,圆滚滚的腿特别粗,

她举起来给前后桌看,笑着说:“这是夏小小。”又是一阵哄笑声,我看了一眼那张画,

说了一句画得挺像的然后继续写自己的作业,我那时候已经学会了用无所谓来保护自己。

最刻骨铭心的一次是六年级,学校体检量身高体重,

我排在队伍中间轮到我的时负责记录的女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秤上的数字,

用一种不算小声的音量跟旁边的老师说:“这孩子的腿围快赶上我腰围了。

”旁边的老师尴尬地笑了笑没有接话,我从秤上下来穿上鞋子默默走回队伍里,

那天放学我走得很慢,书包带子勒着肩膀我低着头看自己的影子,影子的腿也很粗,

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个被压扁丑陋的感叹号。但陆辰熙总是护着我,“你再说一遍?

”陆辰熙把那个说她地都在震的男生堵在走廊拐角,他比同龄人高半个头,

眉目已经显出了少年人的锋利,眼神冷冷的像要把人冻成冰块,

那个男生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陆辰熙没动手只是站在那里,

用一种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试试的表情看了对方五秒,然后转身走了,

他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递给我。“渴不渴?”他问我。

我接过水瓶脸悄悄红了,我总是脸红,每一次陆辰熙替我出头我站在他身前,

每一次陆辰熙在人群里喊我的名字,我的脸就会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像有人在我胸腔里点了一把火,火苗一直蹿到耳根。我以为他会一直这样,

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分开。那个沉默的电话在冬天反复打来,每次都是同一串号码,

每次都是接通后一片死寂,我试过先不说话等对方开口,但电话那头的人比她更有耐心,

我能听见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像有人在黑暗中捂住了话筒小心翼翼地。“你到底是谁?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了,没有人回答三秒后电话挂断了。我觉得毛骨悚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我最终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年冬天我织完了那条围巾,尽管那条深灰色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

但我觉得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水平了,我把围巾叠好装进一个纸袋里,

在放学的时候递给陆辰熙,陆辰熙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你织的?”他语气里有一丝意外。

我点点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陆辰熙把围巾拿出来看了看然后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反复回忆反复咀嚼,反复用不同的角度去解读。“行,

谢了啊。”他说完就把围巾塞回纸袋,夹在胳膊底下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涌上来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失落也有期待,

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不疼但是有点闷。高中的我依然是那个壮实的夏小小,

大腿粗壮穿牛仔裤总是先磨破大腿内侧,肩膀很宽校服穿男生的码才合适,

脸圆圆的下巴和脖子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线,爸妈依然说我看着就健康,但我已经不相信了,

我照镜子的时候能看见那些藏在健康背后的东西,

男同学在体育课上不愿意跟她一组做仰卧起坐,因为要压住她的小腿,

而她的小腿太粗了压不住,文艺汇演选领唱老师看了我一眼说我的形象不太合适,

甚至连食堂打饭的阿姨都习惯性地给我多打一点,笑眯眯地说“小姑娘胃口很好吧”。

而陆辰熙越来越帅了,他长开了下颌线锋利眉骨高挺眼睛黑白分明,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成绩很好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篮球也打得好每次比赛都有女生在场边尖叫。

他依然护着我但方式变了,不再是把人堵在走廊里放狠话,

而是用一种更成熟更不动声色的方式,有人在我背后说闲话,陆辰熙不会去吵架,

他会在那个场合里若无其事地走到我身边,跟我说一件什么事,或者把一瓶水递给我,

然后用存在本身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人,你们闭嘴。这种方式更致命,

因为我每次被他这样护着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他是在乎我的,他一定是在乎我的,

如果不是在乎为什么每次都恰好出现站在我身边?我沉浸在这种错觉里,

像一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不愿意去追问那个真正的原由,他是在乎我这个人,

还是只是习惯性地保护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我不敢问,因为我害怕答案。

高三那年冬天又是一个寒冬,气象学家又出现在了新闻里,说着和几年前差不多的话,

我翻出了那套毛线针想再织一条围巾,但我拿起针线的时候手机响了,被我拉黑的那个号码,

换了一个新号码又打了过来。我接起来,沉默…一如既往深不见底的沉默。

“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我说完那边还是沉默我便把电话挂断了。

从那以后这个电话像一只赶不走的苍蝇,隔三差五地响一次,有时候是深夜有时候是清晨,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无视屏幕上那亮了很久的一串陌生号码,

那个号码亮了很久然后暗了下去。我后来又把那个新号码拉黑了,

但对方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号码资源,每次拉黑一个过一阵子就会有新的号码打进来,

接通后的内容永远不变的沉默。我渐渐习惯了,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猜想,

会不会是打错了,对方是一个有语言障碍的人?还是说对方是某个孤独的老人,

只是想听听有人接电话的声音?但这些猜想都太牵强了,

一个打错了的人不会反复打同一个号码,一个有语言障碍的人不会连一声呼吸都不愿意发出,

一个孤独的老人不会在被拉黑之后还换号码继续打。我放弃了猜想也放弃了追问,

我只是机械地挂断拉黑然后继续自己的生活,那条围巾我没有织,不知道为什么,

我拿起针线的时候心里涌上来一种莫名的疲惫,我把毛线针收进了抽屉最深处关上。

高考结束那天阳光特别好,我走出考场的时候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

六月的天空非常蓝云层又高又远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我深呼吸了一口觉得胸口那个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不是因为考得好而是因为结束了,不管结果如何高中这三年结束了。

我和陆辰熙在同一个考场但不在同一个教室,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在人群里看见了他,

他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瓶水正在和几个同学说话,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肩膀上,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从一幅画里走出来。

我没有走过去,我转身走向了另一边汇入了人流,

那天晚上两家的父母在酒店订了一个包间说要一起庆祝,

我的父母和陆辰熙的父母有十几年的老交情,逢年过节都要聚一聚,更别说高考这种大事了。

我换了一条裙子,我很少穿裙子因为觉得自己穿裙子不好看,但今天是个庆祝的日子,

我不想扫兴,那条裙子是深蓝色的,长到膝盖以下遮住了我最在意的大腿,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勉强能接受。到了酒店我跟在父母身后走进大厅,

经过一个宴会厅的时候门开着,我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是布置的求婚现场。

鲜花气球蜡烛还有巨大的背景板,上面印着两个人的名字和一个巨大的爱心,

工作人员正在调试灯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枚戒指盒,

反复练习单膝下跪的动作,他的表情紧张而认真,像是在准备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我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看什么呢?”陆辰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头发现陆辰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旁边,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很好看的前臂,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个求婚现场,

微微笑了一下。“羡慕?”他问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陆辰熙就收回了目光,

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求婚你就不要妄想了。”说完他就走了,

白色的衬衫很快消失在包间的拐角处。

我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刚翘起就放下了。

我走进包间的时候陆辰熙已经在位置上坐好了,正在和他爸爸说话他没有看我。

饭桌上两家的父母聊得很热闹,聊高考大学还有未来的打算,陆辰熙的妈妈我叫她周姨,

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笑着说:“小小啊,上了大学也要好好吃饭,

别学那些小姑娘减肥,身体最重要。”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周姨。“辰熙你看看小小,

多好,从来不挑食,身体结实。”周姨转头教育陆辰熙,“你再看看你,

吃个饭跟数米粒似的,瘦得跟竹竿似的。”陆辰熙皱了皱眉没说话,我低头扒饭,

觉得那块排骨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几天后,陆辰熙跟着父母搬去了京市,

他爸爸的工作调动,早在半年前就定了,只是为了等他高考完才拖到现在,

搬家那天我站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对面那栋房子门口停着一辆大货车,

工人们进进出出地搬家具,陆辰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纸箱,正在和他爸爸说着什么。

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货车开走对面的房子安静下来,夕阳把整条巷子染成橘红色,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

我拿起手机翻到陆辰熙的微信,打了一行字:“一路顺风。”看着这几个字良久,删掉了,

又打了一行字:“到了给我发个消息。”又删掉了。

最后我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白色的天花板在墙角有一道细细的裂缝,

像一道干涸的泪痕,我没有哭只是觉得胸口空了一块,像被人挖走了一块。大学四年,

我瘦了,不是刻意减肥是自然而然地瘦了,大一的时候我加入了学校的登山社,

每周爬山徒步露营运动量很大,加上大学的饮食不像高中那样油水足,我又不爱吃零食,

体重就一点一点地掉了下来。大二的时候我已经瘦了很多骨架还在,

但上面覆盖的那层厚厚的脂肪消失了,露出了一副我自己都没见过的身体轮廓,

肩膀依然宽但不再是壮而是挺拔,大腿依然不算细但线条流畅有力,

像是经常运动的人才会有的腿型,我的脸也变了圆脸变成了鹅蛋脸,下巴尖了颧骨出来了,

眼睛显得比以前大了很多。我开始被人夸漂亮,第一次是在图书馆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走过来,

说:“同学,你好漂亮啊,能问一下你的口红是什么色号吗?”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说“我没涂口红”,女生看了看我的嘴唇惊讶地说:“天生唇色就这么好看啊,

太羡慕了。”我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的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那个人让我觉得陌生,

那是一个瘦了的我,是一个被所有人说变漂亮了的夏小小,

但我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十岁那年的一个画面,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陆辰熙。

那年我十岁陆辰熙也是十岁,陆辰熙的爸妈带着他来家里做客,

说是新搬来的邻居以后要多多关照,我妈妈在厨房忙活,我当时正坐在餐桌前吃午饭,

我记得那天的菜是红烧排骨还有蒜蓉西兰花和番茄蛋花汤,

我正啃着一块排骨嘴角沾着酱汁腮帮子鼓鼓的。门铃响了妈妈去开门,

我嘴里含着骨头转头看向门口,陆辰熙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他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恶意只是一种纯粹的好奇。“这是小小,比你大几个月要叫姐姐。

”周姨笑着介绍。我放下排骨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站起来想说你好,

没想到陆辰熙却先开口了。“她怎么吃那么胖?”他说。

语气是那种小孩特有的不带恶意的直白,他不是在嘲笑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他观察到的事实,

但这种不带恶意的直白比嘲笑更伤人,因为嘲笑至少说明对方把你放在眼里,

而这种直白说明你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以被客观描述的对象。空气安静了一秒钟,

然后周姨一巴掌拍在了陆辰熙的脑袋上。“怎么说话呢!”周姨的声音又急又气,

“跟姐姐道歉!”陆辰熙被打懵了,他揉着后脑勺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委屈,

又从委屈变成了愤怒,他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突然充满了敌意,像是在说都是因为你,

然后他摔门而出。门在门框上撞出很大一声响整面墙都在震动,我妈妈尴尬地笑了笑,

说“没事没事,小孩子嘛”,然后招呼周姨进屋坐,

周姨满脸歉意一直在说“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我重新坐回餐桌前,

拿起那块没啃完的排骨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排骨的味道没有变但我觉得嘴里都是苦的。

那是我第一次想要减肥,十岁的我坐在餐桌前嘴里嚼着排骨,心里想着是不是我瘦一点,

他就不会那样说了?这个念头在我心里埋了很多年,像一颗种子被一次又一次的浇灌,

终于在十岁那年冬天发了芽。而现在我瘦了,

瘦了的我被夸漂亮被要口红色号还被男生偷偷打量,

但我站在镜子前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十岁那年陆辰熙的那个眼神,

那个被打了之后充满了敌意像是在说都是因为你的眼神。我终于瘦了,

但瘦了之后我反而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我想瘦的原因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大学四年,

我没有再联系陆辰熙,不是刻意不联系而是没有联系的理由,

我偶尔会从父母嘴里听到一些关于陆辰熙的消息,他在京市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

学的是金融成绩很好,还拿了奖学金诸如此类,我听着点点头,说挺好的然后换一个话题。

我以为自己放下了,或者至少正在放下。毕业典礼那天,

我坐在礼堂里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手里拿着一束室友送的向日葵,礼堂里坐满了人,

空调开得很足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的时候,

我看到了陆辰熙,我不知道陆辰熙也在这所大学,或者说我知道陆辰熙在京市上大学,

但京市有那么多大学,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和自己在同一所,

四年来我们在这座校园里从来没有偶遇过,几千亩的校园几万名学生,

我们两人如果不是刻意寻找确实可以四年都不碰面。但现在他站在台上穿着学士服,

头发比高中时长了一些刘海微微遮住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很多,但眉眼还是那个眉眼,

下颌线还是那道下颌线,他站在话筒前低头看了一眼稿子,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以为已经放下的那些东西,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全部回来了,

像退潮时被海水带走的贝壳涨潮时又被冲回了沙滩,密密麻麻铺了一地。“各位老师,

各位同学,大家好……”陆辰熙开始发言,他的声音也比高中时低沉了一些,

带着一种经过训练后的沉稳和从容,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只看见他的嘴唇在动,

看见他偶尔停顿微笑着看向台下的某个方向。我旁边的两个女生在小声聊天。

“那不是金融系的陆辰熙吗?好帅啊。”“对啊,听说他超厉害的,拿了国奖还发了顶刊。

”“他有没有女朋友啊?我听说好像和咱们系的班花在一起了。”“真的假的?班花是谁啊?

”“就林蔓啊,中文系的长得特别漂亮那个。”我愣住了,林蔓…是我认识的林蔓,

不是知道名字的认识而是真的认识,

林蔓是我的闺蜜大学四年我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在图书馆熬夜复习,

林蔓确实很漂亮,长发大眼身材纤细说话轻声细语的,是那种让男生看了就想保护的类型。

我从来不知道林蔓和陆辰熙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听林蔓提起过陆辰熙,

我的脑子突然变得很乱,像被人按了快进键的录像带,画面跳跃闪烁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叙事。

同桌戳了戳我的胳膊。“哎,小小,陆辰熙怎么在看这个方向?

”我回过神下意识地顺着同桌的目光看向台上,陆辰熙确实在往这个方向看,

他的目光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落在了我所在的那片区域,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让我嘴角上扬朝他笑了一下,

然后我才转过头回答同桌的问题:“可能是在看别人吧。

”同桌狐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台上没再说什么。发言结束后有一个简短的互动环节,

台下的同学可以提问,台上的优秀毕业生们轮流回答,

一个女生站起来鼓起勇气问陆辰熙:“陆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礼堂里响起一阵起哄的笑声,陆辰熙站在台上话筒举到嘴边,停顿了一下,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短暂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他,根本注意不到。“还没追到。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让他头疼但又心甘情愿的事。

礼堂里又响起一阵笑声和掌声,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喊学长加油,

陆辰熙微微鞠了一躬把话筒递给了下一个人。我坐在座位上,手里的向日葵被我握得太紧,

花茎上的绒毛扎着我的手心微微发痒,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还没追到…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抬起头深呼吸了一下,

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压了回去。散场的时候我随着人流往外走,

我低着头跟着前面的脚步机械地移动,脑子里一片空白,走到礼堂门口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是林蔓的消息。“小小!毕业典礼结束了吧?我在西门那个咖啡厅等你,

一起吃饭呀!”我站在台阶上,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打字回复:“好,我马上过来。

”我走到西门咖啡厅的时候,林蔓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好了,林蔓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在肩上化了一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像夏天里的一杯冰柠檬水。

我注意到她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款式和陆辰熙在台上穿的白色衬衫,

颜色一模一样像情侣装。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你太敏感了别太自作多情了。“小小!”林蔓朝我挥手,笑容灿烂,“快过来,

我帮你点了你最爱喝的海盐焦糖拿铁。”我走过去坐下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微甜带点苦涩的味道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今天毕业典礼怎么样?”林蔓问我,

小说《竹马回头,我却已婚》 竹马回头,我却已婚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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