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苏晚萧烬严小说 苏晚萧烬严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魂归异世,侯府薄凉刺骨的寒意裹着浓重的霉味,钻进鼻腔,

呛得苏晚猛地咳嗽起来,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出血来。她费力地睁开眼,

入目是灰蒙蒙的床顶,陈旧的木架上结着细密的蛛网,风从破了角的窗纸缝里钻进来,

吹得破旧的床幔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冷。这不是她的出租屋。没有暖黄的台灯,

没有堆在桌边的设计稿,更没有凌晨三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陌生的场景,

让苏晚瞬间慌了神,她想抬手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每动一下,

骨头缝里都透着细碎的疼,额头更是烫得吓人,昏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紧接着,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硬生生灌入她的脑海,撕裂着她的神经。

这里是大曜王朝,她是永宁侯府嫡女,也叫苏晚。生母是侯府原配夫人,

在她五岁那年撒手人寰,父亲永宁侯很快迎娶了填房刘氏,从此,她的人生坠入了地狱。

继母刘氏笑里藏刀,表面对她温和,背地里极尽苛待;庶妹苏柔娇纵跋扈,仗着刘氏的宠爱,

整日对她打骂欺凌;父亲冷漠薄情,眼里只有权势和现任妻女,

早已把这个嫡女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被赶到侯府最偏僻、最破败的落霜院,吃不饱穿不暖,

穿的是粗布旧衣,吃的是下人们都嫌弃的残羹冷饭,过得连府里最低等的丫鬟都不如。

三天前,苏柔在湖边嬉戏,故意将她推入冰冷的湖水中,她本就体弱,一番折腾后高烧不退,

刘氏故意隐瞒,不请大夫,不给汤药,就这么任由她自生自灭。而现代的苏晚,

是个熬夜加班的社畜,过马路时被失控的轿车撞倒,再睁眼,就成了这个苦命的侯府嫡女。

“**,您醒了?您终于醒了!”一道哽咽的声音响起,

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喜极而泣,“烧退了,终于退了,太好了,**,您吓死奴婢了。

”这丫鬟是青禾,是她生母留下的最后一个旧人,从小陪在她身边,忠心耿耿,

也是这侯府里,唯一对她好的人。原主就是在这场无人问津的高烧里,彻底没了气息,

换成了来自异世的灵魂。苏晚看着青禾哭肿的双眼,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原主的一生,

实在太过憋屈,身为嫡女,却活得如此卑微凄惨,任人宰割。“水……”她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哎,奴婢这就给您倒水!”青禾连忙擦干眼泪,

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在她身后垫上破旧的被褥,转身端过桌上一碗凉透了的白开水,

一点点喂到她嘴边。甘甜的凉水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不适,苏晚缓过劲来,

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

就绝不会再像原主一样懦弱任欺,从今往后,她要好好活下去,那些欺负过原主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您都昏迷三天了,刘氏夫人根本不让请大夫,

奴婢求遍了府里的人,没人肯帮我们,还好您福大命大,挺过来了。”青禾一边收拾碗筷,

一边委屈地哭诉,眼泪又掉了下来,“都是奴婢没用,护不住**。”苏晚抬手,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不怪你,以后,我护着你。

”青禾愣了愣,总觉得自家**醒来后,好像不一样了,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怯懦和卑微,

多了几分清冷和韧劲,让人莫名觉得安心。落霜院偏僻冷清,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可苏晚刚醒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嚣张跋扈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刻薄的嘲讽,

打破了院子里的寂静。“哟,那个病秧子居然还没死?命可真够硬的,我还以为,

她早就去地下陪她那死了的娘了呢。”话音落下,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柔穿着一身绣着精致海棠花的锦裙,头戴珠花,妆容精致,却满脸骄横,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丫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第二章庶妹欺辱,

锋芒初露苏柔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苏晚,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厌恶,

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苏晚,你倒是好福气,病了这么久,还有人伺候,我还以为,

你早就烂在这落霜院了。”她撇了撇嘴,语气刻薄至极,“说起来,那天在湖边,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掉下去了?该不会是故意装可怜,想博父亲的同情吧?

”她明明是故意推人下水,此刻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倒打一耙。青禾气得浑身发抖,

上前一步护住苏晚,厉声说道:“二**,明明是你推**下水的,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低贱的丫鬟,也敢顶撞我?”苏柔脸色一沉,

抬手就给了青禾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青禾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倔强地站在苏晚身前,不肯退让。苏晚看着这一幕,

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原本虚弱的神色一扫而空,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场。她缓缓坐起身,

尽管脸色依旧苍白,身形单薄,可那眼神,锐利得如同冰刃,直直看向苏柔,

让苏柔莫名心头一紧。这还是那个任她打骂、不敢反抗的懦弱苏晚吗?“苏柔,你打我的人,

问过我了吗?”苏晚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冷的嗓音,

没有丝毫温度。苏柔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晚,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一个没人要的弃女,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打她怎么了?别说打她,

我就是打你,父亲也不会说我半句不是。”她凑近床边,压低声音,

语气恶毒:“你娘死得早,没人护着你,这侯府,早就我和我娘说了算,你识相点,

就乖乖待在这落霜院,少出来碍眼,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还有,

那天推你下水,我就是故意的。”苏柔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看着你在湖里挣扎,

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不配占着嫡女的位置。

”原主的委屈和愤怒,与苏晚的怒火交织在一起,她看着苏柔嚣张的嘴脸,再也忍无可忍。

在现代,她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如今穿越过来,更不会任由别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苏晚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苏柔的脸上。力道之大,

打得苏柔踉跄了一步,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也破了皮。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柔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都是震惊和愤怒:“你敢打我?

苏晚,你居然敢打我!”从小到大,她在侯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从来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这个懦弱无能的苏晚,竟然敢打她!“打你怎么了?

”苏晚眼神冰冷,字字铿锵,“你害我性命,辱我尊严,打你都是轻的。从今往后,

你再敢踏入落霜院一步,再敢动青禾一下,我绝不饶你。”她的眼神太过凌厉,

气场太过强大,苏柔一时之间,竟然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心里泛起一丝怯意。可很快,

骄纵和怒火就压过了恐惧,苏柔尖叫一声,朝着苏晚扑了过去,

想要撕扯她的头发:“我杀了你这个**!”青禾连忙上前阻拦,却被苏柔的丫鬟一把推开。

就在苏柔的手快要碰到苏晚的时候,一道低沉冷冽、带着无尽威压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如同寒冰碎玉,震得人耳膜发颤。“住手。”简单两个字,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力量,

瞬间让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苏晚抬眸,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静静站在那里。他身形挺拔修长,身姿卓绝,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没有丝毫表情。一双墨色的眼眸,

深邃如寒潭,冰冷锐利,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阳光透过院门,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却丝毫没有冲淡他身上的寒意,反而更显疏离尊贵。他腰间挂着一块墨玉龙纹玉佩,

玉佩上雕刻着精细的纹路,一看便知价值连城,也彰显着他无与伦比的尊贵身份。

苏晚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他的信息。萧烬严,大曜王朝最尊贵的王爷,

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封号寂王。他年少从军,战功赫赫,凭一己之力平定边境战乱,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可他性格孤僻,冷酷无情,手段狠厉,

不近女色,京城上下,无人不惧他,无人不敬畏他。这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物,

怎么会出现在这偏僻破败的落霜院?苏柔看到萧烬严,瞬间吓得脸色惨白,

刚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浑身瑟瑟发抖,连忙屈膝行礼,

声音都在打颤:“民女……民女见过寂王殿下。”萧烬严没有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床边的苏晚身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的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震惊,

有探究,有幽深,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痛楚和思念,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刻骨铭心的人。

那双冰冷的寒眸,在看向苏晚的那一刻,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她太像了。

像极了他藏在心底,念了无数年,痛了无数年的那个人。第三章惊鸿一瞥,

囚心之始萧烬严缓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自带威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让人喘不过气。他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在苏晚身上,从她苍白却清丽的脸庞,

到她单薄瘦弱的身形,再到她身上那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裙,眉头微微蹙起,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永宁侯府,就是这么对待嫡女的?“谁给你的胆子,

在此喧哗滋事?”萧烬严的目光落在苏柔身上,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苏柔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连忙磕头求饶:“殿下恕罪,

民女知错了,民女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饶命。”“滚。”萧烬严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简洁有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苏柔如蒙大赦,连头都不敢抬,带着丫鬟,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落霜院,一刻也不敢多待。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苏晚、青禾和萧烬严三人。苏晚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头微微紧绷,

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他的眼神太过深邃,太过灼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仿佛被人看穿了所有心事。萧烬严走到床边,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目光直直看向苏晚,

指尖微微动了动,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他能清晰地看到,

她眉眼间的神韵,嘴角的弧度,甚至是微微蹙起的眉头,都和他心心念念的晚晚,一模一样。

五年了。他找了她五年,念了她五年,也痛了她五年。所有人都告诉他,她已经死了,

坠崖身亡,尸骨无存,可他始终不肯相信,固执地找了她整整五年。如今,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让他沉寂多年的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叫什么名字?”萧烬严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清冷,只是那语气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苏晚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卑不亢地回答:“永宁侯府,

苏晚。”“苏晚……”萧烬严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有思念,有欣喜,还有蚀骨的悔恨,“像,真的太像了。”他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寄托思念的影子。苏晚心头疑惑,

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萧烬严再次开口,语气坚定,

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跟本王走。”苏晚一愣,连忙摇头:“王爷,我与你素不相识,

为何要跟你走?”她虽然恨透了这侯府,想要逃离这里,可也不能随便跟一个陌生男人走,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权势滔天、性格莫测的寂王。“没有为何。”萧烬严眼神一沉,

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本王说,带你走,你就必须走。”他转身,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

备轿,将苏姑娘带回王府。”门外立刻传来侍卫恭敬的应答声。“王爷,我不去!

”苏晚挣扎着想要下床,却被萧烬严抬手制止。“留在侯府,你只会任人欺凌,死路一条。

”萧烬严看着她,语气淡淡,却字字戳心,“跟本王走,没人敢再欺负你。”他的话,

说到了苏晚的心坎里。留在侯府,刘氏和苏柔绝对不会放过她,父亲也不会护着她,

她早晚还是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跟他走,或许是唯一的出路。尽管她知道,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跟着他,前途未卜,或许会陷入另一个困境,

可总比留在这吃人的侯府强。苏晚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我跟你走。”萧烬严的眼底,

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转瞬即逝。青禾连忙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扶着苏晚,

跟在萧烬严身后,走出了落霜院。院门外,停着一顶奢华无比的黑色软轿,

轿身雕刻着精致的云纹,四周垂落着墨色的纱帘,气派非凡。苏晚在青禾的搀扶下,

坐上了软轿,萧烬严则翻身上马,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策马走在轿旁,周身气场凛然。

软轿缓缓前行,离开了这座让她受尽屈辱的永宁侯府。苏晚掀开轿帘一角,

看着渐渐远去的侯府大门,心里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片平静。她不知道,这一去,

等待她的,是万丈深渊,还是一丝生机。更不知道,这个一眼看中她的男人,

会成为她一生的情劫,让她爱得撕心裂肺,痛得彻骨铭心,最终,相思成烬,万劫不复。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苏晚靠在轿壁上,闭上双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无论未来如何,她都要好好活下去。而骑马走在前方的萧烬严,看着前方的道路,

墨色的眼眸里,满是偏执的执念。晚晚,不管你是不是她,这一次,

本王绝不会再让你离开身边。你只能是本王的。第四章听竹轩里,替身之名寂王府,

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处处透着皇家的尊贵与奢华,与破败的落霜院,有着天壤之别。软轿一路畅通无阻,

穿过层层宫门,最终停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前。院落名为听竹轩,院内种满了青翠的竹子,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环境清幽,景色宜人,却偏偏透着一股清冷孤寂的气息。“**,

我们到了。”青禾扶着苏晚下了轿。萧烬严早已等候在院落门口,看着苏晚,

淡淡吩咐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院落里,早已备好了全新的奴仆,个个衣着整齐,

神色恭敬,看到苏晚,纷纷屈膝行礼:“见过苏姑娘。”苏晚看着这奢华精致的院落,

心里却没有丝毫欣喜,反而越发不安。这里再好,也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而她,

就是被困在里面的囚徒。萧烬严没有多做停留,吩咐完便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听竹轩半步。”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竹林深处,决绝而冷漠。苏晚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把她带到王府,给她锦衣玉食,却又限制她的自由,到底是为了什么?接下来的日子,

苏晚便在听竹轩住了下来。每日锦衣玉食,珍馐美味,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奴仆们对她恭敬有加,伺候得无微不至,日子比在侯府好过百倍。可她没有丝毫自由,

听竹轩外,日夜有侍卫把守,别说踏出王府,就连离开这个院落,都难如登天。

萧烬严每天都会来听竹轩,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他来之后,从不与她多说一句话,

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的竹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看就是许久。他的眼神,

总是那么复杂,有温柔,有思念,有痛楚,却唯独没有爱意。苏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终于忍不住,在他又一次沉默注视时,开口问道:“王爷,你为何要带我回王府,

又为何总是这样看着我?”萧烬严回过神,眼底的情绪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淡漠,

他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伤人。“你长得很像一个人。”苏晚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

不会无缘无故把她困在身边。原来,只是因为她像某个人。“是谁?”苏晚轻声问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个很重要的人。”萧烬严的眼神,瞬间变得悠远,

充满了思念与悔恨,语气也温柔了几分,“她叫晚晚,是本王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晚晚。和她的名字,一模一样。苏晚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屈辱。

她明白了。她不是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替代品,是他用来寄托思念的影子。

难怪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那么奇怪,难怪他对她忽冷忽热,难怪他把她困在身边,却从不亲近。

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别人的影子。“王爷,我不是她。”苏晚抬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眼神坚定,语气清冷,“我是苏晚,是永宁侯府的苏晚,不是你口中的晚晚,你若是思念她,

大可去找她,不必找我来做替身。”萧烬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

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本王说你是,你就是。”他语气严厉,

字字铿锵,“进了本王的王府,你就只能待在这里,做她的影子,这辈子,都别想逃离。

”“我不做替身!”苏晚倔强地反驳,“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尊严,

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你不能这么对我。”“本王能。”萧烬严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狠厉,“你的命,是本王救的,你的一切,都是本王给的,

你没有资格拒绝。”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疼得苏晚眉头紧锁,却依旧不肯屈服,倔强地看着他。“苏晚,记住你的身份,安分守己,

不然,本王不介意,让你尝尝比侯府更痛苦的滋味。”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

背影决绝,不带一丝留恋。苏晚跌坐在椅子上,捂着疼痛的下巴,眼泪终于忍不住,

无声地滑落。她以为逃离了侯府的苦海,却没想到,落入了更深的牢笼。在这里,

她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是一个活在别人影子里的替身,一个供人思念的工具。

窗外的竹叶,随风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无声地哭泣。苏晚看着窗外的月色,

满心悲凉。这场跨越时空的穿越,终究是一场错付。第五章冷意温存,

心防松动自从那次争执过后,萧烬严来听竹轩的次数,依旧频繁,态度却越发阴晴不定。

他依旧会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时会突然对她温柔,给她带来稀有的珠宝,

珍贵的药材,亲自为她描眉,为她绾发,动作轻柔,眼神宠溺,仿佛她是他心尖上的珍宝。

可这份温柔,从来都不长久。往往下一刻,他就会突然清醒过来,看着她的眼神,

重新变得冰冷疏离,语气也冷淡下来,提醒她替身的身份,让她不要痴心妄想。忽冷忽热,

忽远忽近,把苏晚的心,搅得支离破碎。她明明知道,他的温柔不是给她的,

他的宠溺也不是给她的,她只是一个替身,不该动心,不该沦陷。可人心,偏偏不受控制。

在无数个他温柔相待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心动,忍不住贪恋那片刻的温暖,

忍不住对这个冷酷又矛盾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软弱,

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深秋时节,天气转凉,苏晚本就体弱,加上连日来心绪不宁,

旧疾复发,再次高烧昏迷。这一次,她烧得比在侯府时更严重,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嘴里不停呢喃着胡话。青禾急得团团转,连忙派人去通报萧烬严。本以为,萧烬严不会在意,

毕竟,她只是一个替身,死了,或许他还能再找一个。可没想到,萧烬严接到消息后,

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务,急匆匆赶回了听竹轩。那一刻,他脸上的慌乱和焦急,

是从未有过的。他冲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通红、昏迷不醒的苏晚,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

让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传太医!立刻!马上!”萧烬严对着门外厉声吩咐,

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太医很快赶来,诊脉开药,忙得不可开交。萧烬严屏退左右,

亲自守在苏晚床边,寸步不离。他亲自拧了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敷在她的额头上,为她降温,

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他握着她冰凉的手,坐在床边,眼神里满是自责和痛楚。

是他不好,是他忽略了她的身体,是他总是用言语伤害她,才让她变成这样。“晚晚,

别有事,求求你,别有事。”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墨色的眼眸里,

满是真切的担忧,“本王不能再失去你了。”这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神,

没有了对故人的思念,没有了替身的隔阂,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疼惜。整整一夜,

萧烬严都守在床边,没有合眼,一遍遍为她更换额头上的毛巾,一遍遍为她擦拭手心的汗水,

悉心照料,无微不至。天快亮时,苏晚的高烧,终于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萧烬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他轻轻抬手,

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真实得让他心安。或许,

从一开始,他就分不清,自己爱的到底是记忆里的那个人,还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苏晚。

苏晚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萧烬严布满血丝的双眼,

和他眼底浓浓的疲惫。他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眉头依旧紧锁着,

脸上还残留着担忧的神色。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褪去了平日的冰冷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苏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能清晰地记起,昏迷中,那无微不至的照料。原来,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她的心防,在这一刻,悄然松动。或许,她不是完全的替身,或许,

他对她,也有一丝不一样的情愫。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

萧烬严被动静惊醒,睁开眼,看到苏晚醒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欣喜,

连忙问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有冰冷,

没有疏离,只有真切的关心。苏晚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好多了,多谢王爷。

”萧烬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地说道:“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再生病了。”说完,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神微微闪烁,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

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你好好休息,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他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苏晚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又缓缓落下。

他还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的心意,也逃避她的存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对他,

有了更多的期待。她不知道,这份期待,最终会将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六章酒后失态,蚀骨缠绵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的身体渐渐痊愈。萧烬严对她的态度,

依旧反复,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真切的温柔,不再刻意用替身的身份刺伤她,

偶尔会陪她一起吃饭,一起在庭院里散步,话不多,却格外安静温馨。

苏晚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温暖里,心甘情愿地沉沦,哪怕知道这份温暖,随时都会消失,

她也不想放手。她开始奢望,奢望他能忘记过去,奢望他能真正看到她,奢望她能从替身,

变成他心里独一无二的人。这天晚上,萧烬严参加宫中的晚宴,喝了不少酒,深夜时分,

才醉醺醺地回到听竹轩。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平日里清冷的眼眸,

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红晕,脚步微微虚浮,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苏晚听到动静,起身迎了上去:“王爷,你喝醉了。”她伸手,想要扶他,

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萧烬严紧紧抱着她,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晚晚……”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思念和痛楚,“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这一声晚晚,苏晚不知道,他是在叫记忆里的那个人,还是在叫她。

她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颤抖,感受到他心底的痛苦和孤寂。她的心,

狠狠一疼。“我在。”苏晚轻声回应,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我在这里。

”听到她的回应,萧烬严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缓缓松开她,低头,看向她的脸,

迷离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温柔得能溺死人。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带着淡淡的酒香,

带着炽热的温度,温柔而又霸道,蚀骨缠绵。苏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僵硬,

忘记了反抗,忘记了替身的身份,忘记了所有的顾虑,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个吻里。

她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泪水无声滑落。这一刻,她不想去想谁是谁的影子,

不想去想未来会如何,她只想抓住眼前的温暖,抓住这个她深爱的男人。长夜漫漫,

月色温柔。那一夜,缠绵悱恻,情愫渐浓。苏晚以为,这是他们感情的开始,

以为他终于放下了过去,终于看到了她。可她忘了,酒后的温情,终究是虚幻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苏晚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萧烬严早已起身,站在窗边,

背对着她,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宿醉过后,他已经彻底清醒。

想起昨晚的一切,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和慌乱。他竟然……对她动了情。

他竟然把对晚晚的思念,转嫁到了她的身上,甚至,失控地与她有了肌肤之亲。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不安,轻声唤道:“王爷。”萧烬严转过身,看向她,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昨晚的温柔缠绵,只剩下冷漠和疏离,甚至,还有一丝厌恶。“昨晚,

是本王喝醉了,失态了。”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不必放在心上,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像是被狠狠刺穿,疼得无法呼吸。

她以为的开始,原来只是他的一场酒醉失态。她以为的温情,原来只是他的一时失控。

她倾尽真心,换来的,不过是一句“不必放在心上”。“在王爷眼里,昨晚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笑话,是吗?”苏晚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痛楚。萧烬严看着她苍白的脸,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很快被冰冷掩盖,他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只是个替身,别妄想不该想的,安分守己,才是你该做的。”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

决绝地离开了听竹轩,留下苏晚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泪流满面。窗外的竹叶,

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苏晚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

泪水打湿了被褥。她早就知道,她只是个替身,早就知道,这份感情没有结果,

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最终,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心,碎成了无数片,

再也无法拼凑完整。第七章侯府求亲,霸道阻拦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没有出门,没有吃饭,整日以泪洗面。心死成灰,大抵就是如此。

青禾看着她日渐消瘦、憔悴不堪的模样,心疼不已,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暗自垂泪。萧烬严这三天,没有再来听竹轩,

仿佛彻底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苏晚。他躲在书房里,处理公务,可无论做什么,脑海里,

都是苏晚泪流满面的样子,都是她苍白脆弱的脸庞。心里,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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