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苏晚刘总》小说章节目录在线试读 老宅锁情深小说阅读

“滚出去!”“别碰我!”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薄衫。

又是那个梦。连绵不绝的冷雨,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人,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自己。

以及那句撕心裂肺的哭喊。第1章沈逾喘着粗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窗外天色灰蒙,

晨鸟还没开始叫。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嗡嗡作响的手机,上面显示着“马经理”三个字。

他烦躁地掐断了电话,起身下床。这里是一栋濒临废弃的民国老宅。青砖黛瓦,雕花木窗,

每一处都透着被时光侵蚀的腐朽和孤寂。他是被一个开发商雇来的,名义上是古建修复顾问,

实际上,对方只是想让他出具一份“无修复价值”的鉴定报告,好名正言顺地将这里推平,

盖起新的楼盘。沈逾走进主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陈旧木料的气息。

他绕开地上腐朽的木板,走到一面墙壁前。根据宅子的旧图纸,这里本该是一间书房,

墙后似乎有一个暗格。他昨天就发现了这里的墙砖有松动的痕迹。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

小心翼翼地撬开几块松动的青砖。砖块落下,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方口。

一股更浓郁的、夹杂着丝丝甜香的尘封气味扑面而来。他打开手电筒照进去,

里面躺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沈逾伸手将它掏了出来,入手沉甸甸的。

他解开层层包裹的油布,露出来的是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锦缎枕头。枕头的面料已经褪色,

但针脚依旧细密,莲花栩栩如生。只是枕头的一角被什么利器划破了,

里面的填充物露了出来,是一些晒干了的草药和棉絮。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道破口的一瞬间,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瞬间窜遍全身。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无数破碎的画面炸开。冷雨,青石板路,一个女人绝望的背影,

还有一只紧紧抓住他衣袖、冰冷的手。“别走……”一个幽怨的女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带着无尽的哀戚和不甘。沈逾猛地抽回手,枕头掉落在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身后的柱子上,大口地喘着气。那股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却盘踞在他心头,挥之不去。这不是他的记忆。“沈先生!沈先生!

开门啊!”院门外传来粗暴的拍门声和马经理不耐烦的叫喊。沈逾定了定神,

走过去拉开院门。门口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正是开发商的项目经理,姓马。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工人,手里拿着大锤和撬棍。马经理一见门开,就挤了进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份报告……你看今天能不能出?

”沈逾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身后的工人。“他们来干什么?”“嗨,

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忙不过来嘛。”马经理搓着手,眼睛却不老实地往宅子里瞟,

“顺便……清理一下院子里的这些垃圾。您也知道,我们刘总赶时间。”沈逾堵在门口,

没有让开的意思。“我的工作还没结束。在我给出最终评估之前,这里任何东西都不能动。

”“哎,沈先生,你这就有点不识抬举了。”马经理的脸沉了下来,

“刘总给你的价钱可不低。让你出个报告,签个字,有那么难吗?

你不会真以为这破房子还有什么价值吧?”沈逾的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一股想要保护这栋老宅的强烈冲动。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冲动从何而来。“我说过,

我的工作没结束。”“你!”马经理气得指着他,“行,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拖多久!

我们走!”马经理带着人悻悻离去。沈逾关上院门,转身回到主屋。

他看着地上的那个锦缎枕头,犹豫了片刻,还是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重新触摸到枕头,

那股寒意没有再出现。他将枕头放在一张还算完好的旧桌上,仔细端详着。这东西,

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给他带来那种奇怪的感觉?夜幕降临,沈逾没有离开。他找了间偏房,

简单收拾了一下,打算今晚就住在这里。他总觉得,这栋宅子在对他诉说着什么。深夜,

外面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雨点敲打着屋瓦,发出单调而催眠的声响。

沈逾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那个关于雨中女人的梦境,

和今天触摸枕头时看到的画面,在他脑中交替出现。他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向主屋。

主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天光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那个锦缎枕头,

就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沈逾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再次触摸它。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枕头面料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阴冷的风凭空出现,

吹得窗户格格作响。他猛地抬头,看见桌子的另一端,不知何时,

站着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女人身影。她穿着一身青色的旗袍,身形窈窕,长发披肩,

但面容却是一片模糊,看不真切。沈逾的呼吸停滞了。他没有感到恐惧,

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悲伤攫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抬起手,遥遥地指向他。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但沈逾能感觉到,她在哭。第2章那半透明的身影在沈逾的注视下,如同水汽一般,

缓缓消散在空气里。房间里的阴冷感也随之退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沈逾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弹。他心脏的位置,那股尖锐的疼痛感依旧清晰。他不是在做梦。

第二天,沈逾没有再碰那个枕头,而是开始着手调查这栋老宅的历史。他去了当地的档案馆,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一堆发黄的故纸堆里翻找。终于,

他在一份百年前的户籍档案里找到了线索。这栋宅子,曾经的主人姓苏,

是当时城里有名的丝绸商人。苏家有一位独女,名叫苏晚。档案上记载,

苏家在一夜之间离奇消失,宅子也从此荒废。官方的记录是举家迁徙,但民间却有传闻,

说苏家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满门惨死。档案的末尾,附着一张苏家人的黑白合影。

照片已经模糊不清,但沈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站在苏老爷身边的年轻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眉眼弯弯,温婉动人。虽然照片模糊,但那身形和轮廓,

和昨晚他见到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苏晚。沈逾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回到老宅,天色已晚。他没有开灯,径直走进主屋。

那个锦缎枕头还放在桌上。他走过去,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枕头拿了起来。

他抱着枕头,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闭上眼睛,尝试着去感受,去倾听。

“等我……”一个细微的,几乎要被风声掩盖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响起。这一次,

他听清了。是“等我”,而不是“别走”。沈逾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的枕头。

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是个修复师,修复古物是他的本行。或许,

他可以尝试着修复这个枕头。他找出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面有各种针线和修复材料。

他点亮一盏应急灯,借着昏黄的光,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枕头上的那道破口。他的手指很稳,

动作轻柔而专注。他将露出的棉絮和草药重新塞回去,然后用和枕头面料颜色最接近的丝线,

一针一线地缝合那道裂口。随着针线的穿梭,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

开始变得清晰、连贯起来。他看到一个清俊的年轻书生,在一个桃花盛开的院子里,

将这个枕头亲手交给苏晚。书生说:“晚晚,等我。待我功成名就,便回来娶你。

这枕中有我为你寻的安神香草,可伴你夜夜好眠。”苏晚接过枕头,笑靥如花。“我等你,

景安。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景安……沈逾的手一抖,针尖刺破了指腹,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滴落在枕头的锦缎上。血珠迅速被面料吸收,消失不见。

也就在这一刻,沈逾脑中轰然一响,那书生的脸,变得无比清晰。那张脸,和他自己,

长得一模一样。他就是林景安。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冰凉。前世?轮回?他不敢相信,

却又不得不信。那些不属于他的悲伤,那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瞬间都有了答案。

他为什么会执意接下这个活?为什么会对这栋宅子产生强烈的保护欲?

为什么在看到苏晚的魂影时,会感到心如刀绞?因为,这是他欠她的。他没有回去。

林景安没有回去。为什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逾的心乱如麻。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当最后一针落下,裂口被完美地缝合,整个枕头焕然一新。

沈逾松了口气,将枕头放在桌上。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汽车引擎声。比上次更加嚣张。

沈逾走到窗边,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

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马经理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他身后。“刘总,就是这儿了。

那小子……就在里面。”刘总。开发商的老板。沈逾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

这些人来者不善。他将修复好的枕头紧紧抱在怀里,退到屋子的阴影中。门被一脚踹开。

刘总带着人走了进来,他环顾四周,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就这么个破地方,

还值得费这么大劲?”他的目光扫过屋子,最后定格在沈逾身上,以及他怀里的枕头。

刘总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一抹贪婪和狠厉一闪而过。“小子,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第3章刘总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他身后的几个保镖往前走了一步,

将沈逾围了起来。沈逾将枕头往身后藏了藏,身体紧绷。“这是这栋宅子里的东西,

我只是在进行修复工作。”“修复?”刘总冷笑一声,他没有再看沈逾,

而是径直走向主屋的内堂,仿佛在寻找什么。他一边走,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拿着五十万,现在就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二,我让人把你打断腿,再把你从这里扔出去。”“你以为我会被吓到?”沈逾的声音很冷。

刘总停下脚步,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看来你是个硬骨头。马经理,

看来你请来的这位‘专家’,不太懂规矩啊。”马经理连忙哈着腰跑过来,

对着沈逾低吼:“你小子疯了!刘总亲自来了,你还敢犟?快把东西给刘总,然后拿钱滚蛋!

”沈逾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刘总。他从这个男人的身上,

感觉到了一股和这栋老宅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和邪气的味道。

“这栋宅子,你们不能拆。”沈逾一字一句地说道。“哈哈哈!

”刘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能拆?在这城里,还没有我刘某人想拆而拆不掉的地方!

小子,我最后问你一遍,东西,给不给?”沈逾抱紧了枕头,用行动回答了他。

刘总的耐心耗尽了。他挥了挥手。“让他长点记性。”两个保镖立刻朝沈逾扑了过来。

沈逾虽然会些拳脚,但对方人高马大,又是两个人。他刚躲开一个人的拳头,

另一人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肩膀。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的寒气突然从沈逾怀中的枕头里散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主屋。

那两个保镖的动作猛地一僵,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这么冷?”马经理抱着胳膊,牙齿都在打颤。刘总的面色也变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沈逾怀里的枕头,眼神里的贪婪更盛了。“果然有东西……”他喃喃自语。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青色身影,在沈逾的身后缓缓浮现。苏晚的魂影,比上一次更加凝实。

虽然依旧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深切的哀怨和守护的决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两个保镖怪叫一声,吓得连连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桌椅。马经理更是两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指着苏晚的魂影,话都说不清楚:“鬼……鬼啊!”只有刘总,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脸上反而露出一种病态的兴奋。“等了这么多年,

终于出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来,

里面是一只通体漆黑、不断蠕动的小虫。“去。”刘总将那只小虫往苏晚魂影的方向一指。

小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化作一道黑气,闪电般地射向苏晚。

沈逾感觉到身后的魂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股保护着他的寒气瞬间减弱。他回头,

看到那道黑气正附着在苏晚的魂影上,不断地啃噬着她的灵体。苏晚的魂影变得稀薄,

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股滔天的怒火从沈逾心底燃起。那是林景安的愤怒,

也是他自己的愤怒。“住手!”他大吼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镖的钳制,

朝着刘总冲了过去。刘总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被他撞了个趔趄。但沈逾的目标不是他,

而是他手里的那个木盒。他一把将木盒打翻在地,那只黑色的小虫掉在地上,

迅速钻进了地砖的缝隙里,消失不见。失去了小虫的控制,

附着在苏晚魂影上的黑气也随之消散。苏晚的魂影稳定了一些,但明显比刚才虚弱了许多。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沈逾,然后化作一道青烟,重新钻回了枕头里。房间里的寒气也消失了。

刘总站稳身子,看着空空如也的木盒,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好,很好。

”他盯着沈逾,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今天,

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他从腰后,抽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第4章刘总握着匕首,一步步逼近。他身后的保镖也重新围了上来,堵住了沈逾所有的退路。

沈逾将枕头护在身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很清楚,今天这事无法善了。

刘总的目标不仅仅是这栋宅子,更是枕头里的苏晚。“你到底是谁?

你和这栋宅子有什么关系?”沈逾沉声问道。“我是谁?”刘总舔了舔嘴唇,

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我,是来取回我们刘家东西的人。这栋宅子,包括里面的那个女鬼,

百年前就该是我们的。”刘家?沈逾的脑中闪过林景安的记忆。他想起来了,当年苏家隔壁,

就住着一户姓刘的乡绅,一直对苏家的丝绸生意和这栋宅子虎视眈眈。难道……“百年前,

是你刘家的祖先,害了苏家?”沈逾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刘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没错,是我太爷爷做的。可惜啊,当年让他给跑了。

”刘总的目光落在沈逾的脸上,似乎在端详什么,“不过没关系,苏家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倒是留了下来,成了这宅子的地缚灵。我太爷爷没能完成的事,今天,由我来完成。

”“你们这群畜生!”沈逾目眦欲裂。百年的谜团,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苏家的消失,

不是什么离奇失踪,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而苏晚,就是因为这份执念,才被困在这里,

不得超生。“骂吧,尽情地骂吧。”刘总不以为意,“等我把你处理掉,

再慢慢炮制那个女鬼,让她把苏家藏起来的地契和财宝都吐出来。到时候,你就在黄泉路上,

等着和她团聚吧。”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持刀刺向沈逾的心口。沈逾侧身躲闪,

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带出一道血痕。剧痛传来,但他顾不上这些,抱着枕头就地一滚,

拉开了和刘总的距离。两个保镖趁机从两侧攻来。沈逾一脚踹向其中一人的膝盖,趁其不备,

用手肘狠狠地击打在另一人的后颈。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但刘总的攻击接踵而至,

刀刀致命,招式狠辣,完全不留余地。沈逾只能狼狈地躲闪,身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染红了衣袖,也浸湿了他抱在怀里的枕头。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他之前在调查宅子结构时,

发现书房里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他虚晃一招,逼退刘总,然后转身就朝书房的方向跑去。

“想跑?给我拦住他!”刘总怒吼道。剩下的那个保镖和马经理立刻追了上去。

沈逾冲进书房,反手将门锁上。他迅速找到暗道的机关,那是一个伪装成书架一部分的转轴。

他用力一转,旁边的地面上,一块地砖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门外传来猛烈的撞门声。沈逾没有犹豫,抱着枕头跳了下去。暗道不深,他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里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空气潮湿,充满了泥土的气息。他顾不上观察,

立刻摸索着将头顶的地砖合上。几乎就在地砖合上的瞬间,书房的门被撞开了。

沈逾屏住呼吸,躲在黑暗中,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听到刘总等人在上面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翻找东西的声音。“给我找!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沈逾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手臂上的伤口**辣地疼。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枕头。枕头上,已经沾满了他的血。

那些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枕头吸收。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力量,

从枕头里涌出,包裹住了他。这不是苏晚那种冰冷的灵力,

而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暖流。这股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手臂上的伤口,

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愈合,连疼痛感都消失了。同时,更多、更完整的记忆,

涌入了他的脑海。他看到了。百年前的那个雨夜,林景安并没有失约。他带着聘礼,

满心欢喜地走在回城的路上。但是,在城外的树林里,他遭到了埋伏。带头的,

正是刘总的太爷爷,刘鸿。刘鸿带着家丁,将林景安活活打死,抢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财物,

并将他的尸体扔进了山谷。然后,刘鸿带人闯入苏家,逼问苏老爷地契的下落。

苏老爷夫妇抵死不从,被刘鸿残忍杀害。苏晚将自己反锁在闺房里,抱着林景安送她的枕头,

哭喊着,等待着。她不知道,她等的人,再也回不来了。大火燃起,吞噬了苏家。

而苏晚的魂魄,因为那份至死不渝的执念,被束缚在了那个枕头里,留在了这片废墟之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沈逾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终于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原来,

他不是背信弃义的负心人。原来,她一直在这里,苦苦地等着他。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悔恨,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晚晚……”他抱着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而此刻,

地道上方,刘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找到了!我就知道这里有暗道!

给我把这块地砖撬开!”第5章头顶传来撬动地砖的刺耳声响,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

沈逾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悲伤被一片冰冷的决然所取代。他不能让刘鸿的后人,

再伤害苏晚一次。他站起身,将枕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脚。

刚才那股暖流不仅治愈了他的伤,似乎还让他全身充满了力量。地砖被撬开了,

一道手电筒的光柱射了下来,正好照在沈逾的脸上。“哈!找到你了,你个小崽子!

”马经理得意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紧接着,一条绳梯被放了下来。

刘总和那个保镖顺着绳梯滑了下来。“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跑。”刘总狞笑着,

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地道狭窄,根本没有闪躲的空间。沈逾深吸一口气,不退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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