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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领命扑了上去。
“你敢!滚开!别碰我!”
白若莲在地上拼命挣扎。
青雀手脚麻利将她压制。
她脖子上的璎珞被扯断,珠子滚落一地,外罩的衣衫被青雀撕破。
“姐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白若莲头发散乱仰头大哭,丫鬟们缩在后头不敢上前。
威远伯夫人站起身。
“陆大娘子!你简直是疯了!”
“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你竟敢如此折辱一个孕妇!”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转头看她。
“伯夫人若是心疼,大可以把她接回威远伯府当祖宗供着。”
“只要你家伯爷不嫌弃,我绝不拦着。”
“你!”
威远伯夫人指着我的手不停颤抖。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一道男人的吼声。
“住手!我看谁敢动若莲!”
白若莲瞪大双眼望向楼梯,连滚带爬扑向楼梯口大哭。
“夫君!救命啊夫君!”
“姐姐她要杀了我,还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来人是永安侯沈鹤,身后跟着拄拐杖的婆母。
沈鹤看见衣衫破裂脸颊红肿的白若莲双眼通红,一把将白若莲搂进怀里。
“若莲,你受苦了!”
“别怕,夫君来了,谁也别想欺负你!”
白若莲缩在他怀里指着我大哭。
“夫君,姐姐说我是个下贱的外室,不配戴这些首饰。”
“她还打我,我肚子好痛啊…”
沈鹤转头怒目圆睁盯着我。
“毒妇!你竟敢对若莲下如此毒手!”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我沈家的长子!”
“你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要绝了我沈家的后吗!”
婆母拄着拐杖砸地,指着我大骂。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进我们侯府的门!”
“你这个善妒的毒妇,不仅打伤了若莲,还把人家掌柜打成这样!”
“你难道想让我们侯府背上仗势欺人的恶名吗!”
我看着这对母子觉得十分荒唐。
“母亲,侯爷。”
“你们在心疼这个贱婢之前,是不是该先看看这十万两的账单?”
我将账单扔到沈鹤脚下。
“十万两银子,买了几件破石头,就要记在侯府的账上。”
“我倒想问问侯爷,侯府一年的进项不过区区五千两。”
“这十万两的窟窿,你打算拿什么填?”
沈鹤看也不看账单大声吼叫。
“不就是十万两吗!”
“若莲怀了身孕,受不得委屈,买几件首饰怎么了?”
“你是侯府的主母,掌管中馈,这点钱你都拿不出来,我要你何用!”
婆母在旁边搭腔。
“就是!你的嫁妆铺子每个月那么多进项,拿十万两出来给若莲压压惊也是应该的!”
“你赶紧把钱付了,给若莲和掌柜赔个不是,今日这事就算翻篇了!”
听完这些话我大笑出声。
“拿我的嫁妆,去养你在外面搞出来的野种?”
“沈鹤,你还要不要脸?”
婆母一拐杖砸在门框上。
她浑身发抖瞪大眼睛看着我。
“放肆!”
“你出嫁从夫,你的嫁妆就是侯府的产业!”
“鹤儿是侯府的天,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得到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指手画脚?”
沈鹤黑着脸将白若莲护在身后。
“我最后再说一遍,立刻掏对牌,把这十万两结了!”
“你若是再敢废话半句,我今日就以七出之条中的妒字,直接休了你!”
他竟然拿休妻来威胁我,几位侯府夫人捂住嘴巴。
在这个世道被休弃的女子下场生不如死。
平国公府的庶媳叹了口气。
“陆大娘子,我看你还是认个错吧。”
“女人嘛,终究是要仰仗夫君的。”
“为了十万两银子被休回娘家,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白若莲扯着沈鹤的衣袖开口。
“夫君,你别生姐姐的气了。”
“既然姐姐舍不得这十万两,那若莲不买就是了。”
“大不了,大不了若莲不进侯府的门,就在外面随便找个破庙生下这个孩子…”
“闭嘴!”
沈鹤打断她咬着牙看我。
“你听到了吗?若莲如此懂事,你却这般恶毒!”
“把管家对牌交出来!”
他大声吼着朝我逼近,伸手抢夺我腰间的对牌。
掌柜从地上爬起堵住我的退路。
“大娘子,侯爷都发话了,您就别死撑着了!”
“赶紧掏钱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婆母吩咐身后的粗使婆子。
“去!把她给我按住!搜她的身!”
“今日这十万两,她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几个婆子朝我扑来。
青雀挡在我身前被沈鹤一脚踹翻。
“滚开!这里没有你这个贱婢说话的份!”
我退到角落。
沈鹤的脸贴近我,伸手抓住我腰间的荷包。
所有人都以为我的嫁妆保不住了。
我看着他们笑出声。
我主动解下腰间的荷包与管家对牌攥在手里。
沈鹤伸手要拿对牌。
“早拿出来不就结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手腕转动避开触碰,抬头看向掌柜。
“可是。”
“这珍宝阁的东家,是我啊。”
沈鹤是哪部小说 替平妻结账十万,可夫君从未纳妾by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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