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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走完了那几步,身体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脚底血肉模糊,地面被染出一片暗红。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可还没完。
道士又取出了新的刑具。
接下来的每一道刑罚,都比前一道更加惨绝人寰,偌大的客厅里,一直充斥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
自始至终,周宴行就站在一旁。
他没有阻止,甚至没有为她说一句话。
林知鸢想起很多年前,在孤儿院里,他为了她被几个大孩子打得鼻青脸肿,却还笑着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可如今,她受尽折磨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原来人真的会变。
林知鸢闭上眼睛,彻底昏死过去。
厅堂里安静下来。
周母看了一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林知鸢,皱了皱眉:“把她抬回房间去,别弄脏了地板。”
林知鸢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脚上缠满了纱布,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
周宴行就坐在床边,看见她睁眼,立刻俯过身来,满脸都是心疼。
“醒了?感觉怎么样?”
林知鸢没有说话,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周宴行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知鸢,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那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妈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当面驳了她的面子,她只会更恨你。”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妈本来就对你有些看法,这次孩子的事……她心里难受,找大师来也不过是找个由头出出气罢了。等她气消了,这事就过去了。”
林知鸢一言不发,神情木然得像一尊雕塑,
“知鸢,”周宴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这次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可是你能不能别不理我?”
沉默了很久,知鸢才缓缓张了张嘴。
“我买了一颗小行星。”
周宴行一怔。
“将它命名为儿子的名字,做个纪念。”林知鸢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签个字吧。”
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周宴行接过,看了一眼封面上印着的天文命名机构的标志,没有翻开细看,便拿起床头柜上的笔,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要你开心,买什么都行。”他把文件递还给她,语气里满是纵容。
林知鸢将文件收好,重新闭上眼睛。
周宴行还不知道,他签的实际上是她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
养了大半个月,林知鸢的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
周宴行这些天倒是天天回家,嘘寒问暖,端汤送药,做得滴水不漏。
这天傍晚,周宴行兴致勃勃地对她说:“知鸢,孟家老爷子过八十岁大寿,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你陪我一块出席。”
林知鸢最怕参加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
她从来融不进那个圈子,那些太太小姐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审视和轻蔑。
她本想拒绝。
可离开之前,她不想让周宴行看出破绽,于是她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孟家的寿宴设在城中最大的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林知鸢跟在周宴行身侧,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有些人,是躲不掉的。
“哟,这不是周太太吗?”几个珠光宝气的太太凑在一起,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听见,“一脸寒酸样,也不知道周少当初看上她什么。”
“可不是嘛,没了孩子才多久,就来参加寿宴,也不嫌晦气。”
“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规矩。”
林知鸢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泛白。她低下头,只盼着宴会早点结束,她好离开这个地方。
周宴行听见这些议论,脸色一沉,转过身去,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嚼舌根的太太:“我周宴行的妻子,轮得到你们来置喙?”
那几个人脸色一变,讪讪地闭了嘴,四散开去。
周宴行拉过林知鸢的手,低声道:“我们走。”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走到一旁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陶亦安急切的声音,带着哭腔:“宴行,孩子情况不好,高烧不退,一直在抽,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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