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现在楚云墨却理所应当的要求自己。
楚青玄平静地看着他：“没忘，就是不想做了。”
听到这话，楚云墨一脸不敢置信。
而慕遥眼里不带一丝温度，舀一碗八珍豆腐递给楚云墨。
楚云墨小脸一皱：“太难吃了，我不要吃！”
如果是以前，楚云墨不吃饭，楚青玄肯定会很担心，还会换着花样哄他。
可现在，楚青玄看着这一幕，无动于衷。
他坐下用朝食。
而慕遥的目光扫过他，不轻不重地丢下一句。
“今日晌午，云墨想吃桂花糖藕，你别忘了。”
楚青玄握着勺子的手一紧。
“昨日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近日很忙吗？”
他到现在才发现慕遥根本没有拿他说的话，当一回事。
慕遥听着他冰冷的语气，微微一愣。
成婚五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自己这个性格温顺的夫君生气。
她正要解释，一旁的楚云墨压低声音。
“母亲，那我可不可以让阿爹来？”
慕遥闻言，收回视线。
“可以，但要和父亲保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入楚青玄的耳中。
楚青玄却无动于衷，默默吃着八珍豆腐，喝着燕窝羹。
慕遥让嬷嬷送楚云墨去国子学后，再也忍不住走到了楚青玄面前。
“夫君，你这两日怎么了？”
楚青玄闻言抬眸看着慕遥，忽然想问问藏在心底五年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慕遥疑惑。
“如果你当时嫁的不是我，而是叶淮之。你会让他洗手作羹汤，终日围着你与楚云墨打转吗？”
慕遥红唇紧抿，沉默，没有回答。
楚青玄见状唇角扯出一抹苦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失落。
成婚五年，他只在第一年和慕遥提起过叶淮之。
当时，慕遥很生气，发了很大脾气，搬去书房一个月。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提叶淮之三个字。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顾了，只想听听慕遥的回答。
可许久之后，他只听到慕遥转移话题。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落，她转身离开。
楚青玄看着她的背影，碗里的燕窝羹没了滋味。
他放下勺子，回到房里。
昨晚一夜没睡，他今日离经叛道的躺在床上，睡了整整半日。
醒来后，楚青玄要去实现自己的第二个心愿。
【束自己喜欢的发型，穿自己喜欢的衣袍。】
从前顾及身份，他只能戴着一头纱帽，一头乌发也总半披在身后。
而现在，他站在古铜镜前，对婢女道。
“将我的头发全束上去。”
婢女比划着：“驸马头发太长，更适合您平日的半披半束。”
楚青玄平静道：“那就绞了吧。”
婢女大惊：“驸马，您的头发若是绞了，未免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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