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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只是轻微事故,申雨晴只是受了轻微的擦伤。
傅斯年细心安抚好她,带去医院处理包扎伤口。
等把人哄睡安顿妥当,他才去将申雨晴的车送去检修。
检修的人在副驾驶收拾出一个破损的文件袋。
里面的u盘看起来已经有写损坏。
他担心是什么重要资料,便随手交给助理拿去修复。
回程的路上,谭玉发来了一条消息。
傅斯年点开对话框,发现是一张照片。
是我临死前手里死攥着的那张。
他望着那张照片怔怔地出神。
拍下那张照片时,我和傅斯年才八岁。
照片里,他小脸缠着纱布,咧嘴笑得没心没肺。
我站在一旁,哇哇掉着眼泪。
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真的是我短暂一生中少有的幸福时光。
我从出生起,母亲就因为难产离世。
我爸好赌,又是个酒鬼,每次喝醉了回到家,都会把我按在地上肆意殴打。
傅阿姨和傅斯年自从搬到我们隔壁。
半夜常常能听到我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可有一天,当父亲手中的酒瓶再次朝我挥来。
傅斯年就像个盖世小英雄,用头硬生生替我挡下了酒瓶。
他牵着我的手,带我逃出了那间昏暗压抑的屋子。
自那以后,只要我爸回到家,傅斯年就会把我藏进他家里,让爸爸找不到我。
后来,傅阿姨见我实在可怜,便彻底收留了我。
她帮我处理伤口,给我饭吃,甚至还让我和傅斯年一起上学。
日子最难的时候,傅阿姨一人打三份工养家。
我和傅斯年放学后,也会沿路捡破烂卖钱补贴家用。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拮据,却是我这辈子,最安稳幸福的光景。
再大一些,我和傅斯年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
我在学业上并无过人天赋,大学毕业后便选择工作养家,一心想替傅阿姨分担压力。
傅斯年原本也打算早早工作,我劝住了他。
我知道他在学业上能有一番造诣,便逼着他继续深造。
我牵着他的手安慰:“ 你不用担心学费,你将来出人头地了,就是对我和最好的回报。”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太过劳累,心脏负荷不了晕倒进了医院。
他铁了心要从热爱的数学专业转去学医。
我拗不过他,只能点头应下。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安稳的过下去。
我的那个家暴的父亲再次找到了我。
他当众拽住我的头发肆意殴打,还扬言要对傅阿姨下手。
我顾不上浑身的伤痛,匆忙赶往傅斯年的学校。
本想叮嘱他避开我爸。
我不想连累到他和傅阿姨,需要躲起来些时日。
可到了学校,我只见到他的老师谭玉。
我只好留下一张纸条,拜托她代为转交。
可我没想到,从那天起,所有事情都开始失控。
我即便躲了起来,却还是被我爸找到。
为了还他的赌债,他将我打晕送进了风月场所。
我想要逃,可他却用傅斯年和阿姨来威胁我。
我只能妥协跟着老男人上了车。
可当车子前启动,我和举着手机的谭老师擦肩而过。
我拼命拍着车窗,求她不要告诉傅斯年。
最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等我拖着残破的身子逃出来时。
曾经的家,早已人去楼空。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找到谭玉,追问傅斯年的下落。
才知道,我留下的纸条被她换成了分手信。
而我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照片,也被她发给了傅斯年。
我怔怔地望着她,心口剧痛难忍,当场呕出一口黑血,直直栽倒在地。
一直到两年前,谭玉知道了我当初的苦衷。
出于愧疚,她给了我傅斯年未婚妻的地址。
我本以为这会是解开多年误会的机会。
却没成想,那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时候出了院,我身体已经差到连自己的生计都维持不了。
谭玉出钱将我安置进了疗养院,可她微薄的退休金,根本不足以承担心脏手术的费用。
直到前些日子,我在电视上看见傅斯年斩获诺奖。
并对着镜头,官宣了他的婚期。
我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熄灭。
给谭玉留下了一封信后,就彻底闭上了眼。
回忆收拢,傅斯年关掉手机,随手丢在副驾。
他踩下油门,驱车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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