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长公主终于心灰意冷,把他放了回去。
于凌月以为,她与夫君终于苦尽甘来,可以相守一世。
但谢钦明却变了。
他会在梦里喊长公主,会偷偷画长公主的像,会在听到长公主定亲的消息时怅然若失。
在两人亲密接触,他喊出长公主的名字时,于凌月再也无法当作不知道。
她哭着提出了和离。
谢钦明颤抖着抱住她。
“对不起阿月!这三年她对我真的太好了,我的确……对她动心了。”
“但我爱的是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忘记她!忘记这些不该有的感情!”
于凌月信了。
很快,一年的时间过去,谢钦明也的确淡忘了长公主。
就连她即将成亲的消息传来,也没能让他眨一下眼。
他只是守着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于凌月。
看着给自己熬安胎药的丈夫,于凌月轻抚肚子,想象着孩子出世后,自己的小家会有多么幸福。
但她没想到,谢钦明会在她临产当天抛下她,去抢长公主的婚。
她更没想过,在她难产一天一夜后,得到的不是丈夫的关心。
而是他带着一身吻痕回来,说他要娶公主,所以不得不将她贬妻为妾。
漫长的不可置信和心头绞痛后,于凌月强忍着产后的痛苦坐起来,
她泪如雨下,“何须如此麻烦!直接和离岂不是更干净!”
谢钦明半跪着拭去她的泪,“阿月,我爱公主,但我也爱你,我只是同时爱着两个人而已,所以,我绝不会和你和离,除非我死。”
“我知道你一时之间很难接受,所以,在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你见到女儿的。”
于凌月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用女儿威胁我!”
“是。不用女儿做筹码,我没法留下你,阿月,我绝不能没有你。”
他的情话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但下一刻,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
“大人,长公主催您快些进宫,一起定嫁衣的样式呢。”
谢钦明立刻起身,满眼幸福地快步离开。
看着他生风的背影,于凌月再也无法忽略心口的剧痛,猛地呕出一口血。
之后的半月里,谢钦明没有再来看过她。
但于凌月每天都能听到他的消息。
元宵佳节,他与长公主共赏灯会,互赠信物。
春光正好,他与长公主共游西湖,共作诗词。
城外天灾,他与长公主共设粥棚,救济灾民。
……
听着这些消息,于凌月硬是拖着病体下了床。
她把珍藏了六年的鱼龙灯、六本诗集、和一件染血的旧衣,都投入了火中。
猎猎的火光照亮了她流泪的脸。
灯是谢钦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诗集是他写给她的,至于那件衣服,是当年两人救济灾民时遇到了暴乱,他为了救她受伤时穿的。
这些独属于他们的回忆,他全都和别人复刻了。
那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留存的必要呢。
几日之后,是谢钦明和长公主大婚的日子。
庆典从宫里办到府里,房间里的于凌月死死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到这些让她心痛的礼乐。
谢钦明背弃诺言,又欺她产后虚弱,强留她于此。
她已传信二哥,今夜就会救她和女儿出去。
到时,她就不用再忍受这痛苦!
忽然,有两个嬷嬷推开门,说奉公主令,说着就拽着她往前厅去。
于凌月挣扎,“放开我!今天他们大婚,带我去做什么!”
嬷嬷鄙夷地瞧她一眼,“果真是土匪出身,这样没规矩,你身为驸马的妾室,今日自然该去给主母磕头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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