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菡陆天麟谢月瑶的小说叫什么 一枕清霜几度秋by某君

陆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唯独顾清菡心底像压了块巨石,高兴不起来。

三天前,她前往香积寺为他祈福,归来后便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稚鬼缠上,那孩子声称是她后世的孩子。

稚鬼约莫三岁模样,满身狰狞的鞭痕、烙伤,脸上更被人刺了“野种”二字,触目惊心。

他瑟缩在墙角,一脸惊恐地喃喃自语:

“娘亲娘亲……爹爹三天后会高中,届时他要兼祧二房迎娶伯娘,您千万别反对,否则……”

“不可能!”

她打断他的话,只当他是疯言疯语。

整个长安街的人都知道,陆天麟爱她入骨。

当初贼人入室行窃,她险些失身,是陆天麟拼了命将她救下。

后来她突发恶疾,也是他在冰天雪地的寒冬里上山为她采药。

更别提他平日里虽时常照拂寡嫂谢月瑶,可二人之间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不曾想,三天后,竟真的传来了陆天麟高中状元的消息。

顾清菡压下心底的狐疑,对镜梳妆了一番,随后款款走出府门,准备迎接夫君。

锣声渐近,人群哄动。

可就在转角处,一匹马突然发了疯,直直冲向离陆天麟最近的一名女子。

千钧一发之际,他竟迅速翻身下马,用后背替她挡下了这场无妄之灾。

顾清菡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想冲过去,可下一瞬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你怎么这么傻?不要命了?”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寡嫂谢月瑶。她泪眼婆娑,正替他抹去嘴角渗出的血。

陆天麟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势,反手抓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柔情:

“你才是我的命,要是你受了一丁点伤,我的天可就要塌了。”

顾清菡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死死攥紧了手心。

寡嫂是他的命,那她又算什么?

似乎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稚鬼抢先一步拦住她:

“娘亲!不要去!你只是她的替身,惹怒了爹爹你会……”

可他扑了个空。

顾清菡所有的涵养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她狠狠拽开陆天麟怀中的谢月瑶,指着两名下人厉声下令:

“来人!将大娘子拖下去,让她到祠堂领十鞭家法!”

她转身望向他,以为他会如往常一般笨拙地来哄。

可等来的不是安抚,却是他如寒潭一般刺骨的眼神。

他一脚踢开两名下人,将谢月瑶死死护在身后,那目光里再没有从前的儒雅,只剩冷冽的怒意,声音低吼:

“你敢!”

顾清菡被吓得一颤,只觉眼前人无比陌生:

“你以前从不会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以前是以前。”他转身温声安抚好受惊的谢月瑶,再看向她时,语气骤冷,“大哥死得早,嫂子一个人操持这个家不容易。从今日起,我兼祧二房,大嫂为正室,你为妾。”

顾清菡只觉眼眶酸涩得厉害,强忍着那抹湿意不让它夺眶而出:

“如果我说不呢?”

她本是名门闺秀,为了他,不惜与家族决裂。

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许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于是,她选择忽视那些嘲笑。

用这双本该执笔翻书的手,改握锄头,改拿锅铲,一砖一瓦地撑起整个陆府,供养着他功成名就。

可原来他的一生竟这么短。

陆天麟令官差驱散了看热闹的路人,随后亲自将谢月瑶抱上马,继续游街。离开前冷声下令:

“夫人目无尊卑,带去祠堂领家法,教教她什么是礼法。”

官差不敢违逆,粗暴地拖着顾清菡往陆氏祠堂去。

她拼命挣扎:

“放开我!我是陆夫人!”

官差却置若罔闻,只是冷笑:

“可小的刚才亲耳听陆大人说,谢氏才是陆夫人。大人说了,不打完这五十鞭,多出的可就要打在我们身上。”

到了祠堂,长鞭落下,剧痛在她背脊上炸开,痛得她眼前一黑。

稚鬼冲了出来,紧紧抱住她的后背,凄厉的哭声锥心刺骨:

“不要打我娘亲!”

可长鞭穿透他虚幻瘦小的身躯,最终还是一鞭一鞭落在她身上。

一鞭又一鞭……直到她体无完肤。

稚鬼轻轻替她抹去眼泪,哭得心疼极了:

“娘亲,我早说了,伯娘是爹爹的心头肉,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顾清菡痛得几乎将一口银牙咬碎。

可最痛的,不是头顶落下的长鞭,而是陆天麟适才那句句话语。

她拖着破碎不堪的身子回到陆府,才发现府内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下人见到她,都心虚地低下头匆匆躲避。

她看着窗棂上贴着的“喜”字,忽然笑了起来。

这偌大一个陆府,明明是她一砖一瓦亲手建起来的,如今却被鸠占鹊巢。

走进正堂时,陆天麟正亲自指挥下人布置场景,见她出现,目光随意一瞥,眉头轻蹙,语气里满是讥诮:

“何至于故意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没想到你也学会了市井妒妇玩苦肉计那一套。”

她只觉荒谬至极:

“妾祝陆大人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未理会他那瞬间的怔愣,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这一夜,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院外尽是闹洞房的喧嚣起哄。

唯有顾清菡,对着铜镜泪如雨下。

这几日,她打听到了让陆天麟身败名裂的法子,准备前往府衙越级状告他悖伦灭妻,判寡嫂浸猪笼。

可刚拿起鼓槌,稚鬼再次扑上来抱住她的腿,苦苦哀求:

“娘亲,求您别告了!妻告夫先笞五十,会要了您的命!”

“惹怒了爹爹,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外祖父年纪大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顾清菡低头看着脚下的稚鬼,提着鼓槌的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下去,仿佛周身所有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陆府,刚踏进门,忽然一只茶杯迎面飞来,正正砸在她额间。

陆天麟迎上她的目光,眸底是压抑着的怒意。

他无视她额角汩汩流下的鲜血,语气冰冷如铁:

“是你告官,让官府的人来抓月瑶去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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