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验证梦的真假,跟踪夫君后,我连夜卷空侯府跑路
京城谁不知道,镇北侯爱妻如命,我为他生下两儿两女,人生圆满。
直到一场大梦惊醒,为了验证真假,我深夜悄悄跟踪他到了城郊别院。
“侯爷,那蠢女人替我生下四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我不想再做见不得光的外室了!”
我那温柔深情的夫君,竟将一个娇媚女子搂在怀里,满眼算计:“快了,等把她的嫁妆全套到手,我就给她下药,让你顶着她的脸风风光光当主母。”
我死死捂住嘴,连夜赶回侯府。
哭?不存在的。
我一把火烧了账本,连夜搬空了侯府金库,连一颗铜板都没给他留。
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清晨,他推开库房大门时,看到的不止是空荡荡的房间,还有……
01
京城里人人都说,镇北侯顾晏待我情深似海。
成婚十年,他眼里只有我一人,我们有两儿两女,日子过得像一本画。
这幅画,在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后,碎了。
梦里,顾晏亲手给我灌下毒药。
他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
他说:“微微,喝了它,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药很苦,穿肠烂肚。
我从剧痛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中衣。
身边,顾晏睡得正熟,眉眼温和。
我盯着他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个梦,太真了。
我必须验证。
夜深了,顾晏起身,动作很轻。
他以为我睡着了。
我闭着眼,听见他穿上外衣,脚步声消失在门口。
我立刻睁开眼,没有一丝犹豫,套上衣服,跟了出去。
他没有带任何侍卫,一个人,熟门熟路地出了侯府后门,骑上马,朝城郊奔去。
我租了辆早就备在后门的马车,远远吊着。
车夫是我的陪房,忠叔。
“夫人,侯爷这是去……”
“跟着。”我的声音没有温度。
马车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僻静的别院外。
朱红的小门,没有挂匾,看起来很普通。
顾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我让忠叔在外面等着,自己翻身上了院墙。
十年侯府主母,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伤春悲秋的闺阁少女。
院子里种满了梅花,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用指甲沾了口水,捅破了窗户纸。
屋里,暖意融融。
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女人,正依偎在顾晏怀里。
那张脸,我认识,我娘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柳如眉。
前年她来京投亲,是我看她可怜,留她在府中暂住,后来她说找到了活计,便搬了出去。
“侯爷,那个蠢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死?”柳如眉的声音娇滴滴的,“我替你生了儿子,却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的孩子以后要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儿子?
我浑身一震。
顾晏搂紧了她,手指抚摸着她的脸,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算计和贪婪。
“快了。”他说。
“沈微的嫁妆,大头已经换成了我能直接动用的银票和地契。就差最后那几家江南的铺子了。”
“等那几份地契一到手,我就让她‘病逝’。到时候,我用秘药保住她的脸皮不腐,再找个由头,让你换上她的脸,顶着沈微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做这侯府主母。”
“她的四个孩子,蠢是蠢了点,但也是现成的嫡子嫡女,总比你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强。”
柳如眉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还是侯爷想得周到。只是想到要顶着那张蠢脸,我就恶心。”
“忍忍。”顾晏亲了她一口,“她的脸,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以后,你就是了。”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原来,他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脸,我的身份,我的一切。
原来,我十年的情深意重,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取代的蠢女人。
原来,我的四个孩子,只是他为新欢准备的垫脚石。
我没有哭。
眼泪在这一刻,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回到马车上。
忠叔看见我煞白的脸和流血的嘴唇,吓了一跳。
“夫人!”
“回府。”我只说了两个字。
回到侯府,我径直走向书房。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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