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笑出了声。
门外的秘书听见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又碎一个。
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她们傅总——那个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年没笑过的男人——刚才在办公室里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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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她是兔子
全公司都在疯狂打探总裁夫人的信息时,总裁夫人本人正在家里穿着兔子睡衣窝在沙发上吃草莓。
沈呦呦,二十二岁,帝都美术学院大四在读。特长:画画。爱好:吃甜食。弱点:傅砚辞。
她认识傅砚辞,纯属意外。
一年前,她参加了一个校企联合的艺术展,画了一组插画挂在角落里无人问津。傅砚辞来参观,在角落里站了很久,最后指着其中一幅画说了一句话。
他说:“这幅画里的人,像我。”
画里是一个小男孩,独自站在悬崖边上,背对着整个世界。
沈呦呦当时并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过于好看,气质过于冷清。她歪着头看了他半天,认真地说:“那你一定很孤独吧。”
傅砚辞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个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头上扎着两个丸子,脸上沾着一点颜料,看起来像个没毕业的高中生。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沈呦呦。他问她名字怎么写。她说“呦呦鹿鸣的呦呦”。
“你呢?”她仰着脸问他,眼睛亮晶晶的。
“傅砚辞。”
“怎么写?”
他拿起她的笔,在速写本的扉页上写下三个字。字迹很好看,力透纸背。
沈呦呦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傅砚辞,你教我写你的名字好不好?你的字太好看了。”
那天下午,他握着她拿笔的手,一笔一画,教会了她写他的名字。写完了,她还没松手。他也没松手。
后来沈呦呦回忆起这件事时,窝在傅砚辞怀里,戳着他的胸口说:“你当时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傅砚辞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神情认真:“是你先占我便宜。你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那是学写字!”
“我是在教你写字。”
“那你怎么不松手?”
傅砚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因为不想松。”
沈呦呦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论不要脸,她永远不是她老公的对手。
两人在一起的过程堪称闪电战。认识三天,他请她吃饭。认识一周,他在车里亲了她。认识一个月,他带她去民政局。
沈呦呦全程懵的:“你、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傅砚辞坐在驾驶座,侧头看她,目光沉沉:“哪里快?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结婚了。”
“所以你是对我一见钟情?”沈呦呦瞪大眼睛。
“不是。”
“……哦。”
“是见色起意。”
沈呦呦拿起包就砸他。
领证那天,沈呦呦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紧张得手心出汗。傅砚辞牵着她进门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
“怕了?”他停下来。
“……有一点点。”
傅砚辞低头看她。阳光从大门外照进来,把她的侧脸轮廓镀了一层金光。那一刻,他的目光柔软得像融化的初雪。
“呦呦。”
“嗯?”
“我可以等你。”他说,“等到你不怕为止。”
沈呦呦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一个小小的她。
她突然就不怕了。
“不等了。”她说,“我就是要嫁给你。”
拉着他,走进了民政局。
拍结婚照的时候,摄影师说“新郎笑一下”,傅砚辞没动。沈呦呦伸手,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挠了挠他手心。
傅砚辞笑了。
那张结婚照成了整面照片墙上唯一一张他在笑的照片。
回家后,沈呦呦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傅砚辞这个人,平时不笑,不是因为他不会笑。是因为他把所有的笑容,都留给了她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她得意了很久。
婚后半年,沈呦呦怀孕了。得知消息那天,傅砚辞在办公室里沉默了三分钟。
助理吓得不轻:“傅总,您……您还好吗?”
傅砚辞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不太稳:“我当爸爸了。”
“恭喜傅总!”
傅砚辞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车钥匙,大步流星走出办公室。
助理在后面追:“傅
傅先生,你的崽跑出来了傅砚辞沈呦呦无广告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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