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虫看了N遍的我,人形辩论机,专治大学里的圣母绑架最新章节

《我,人形辩论机,专治大学里的圣母绑架》此书作为喜欢翠雀花的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送给你呢?我的知识无价,你的就一文不值,需要靠白嫖别人的来填充吗?”“至于同学之间的感情,”我看着她的………

《我,人形辩论机,专治大学里的圣母绑架》此书作为喜欢翠雀花的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送给你呢?我的知识无价,你的就一文不值,需要靠白嫖别人的来填充吗?”“至于同学之间的感情,”我看着她的……

我叫乔苓,哲学系大二学生。我的人生信条有三条:一,能用逻辑解决的问题,就别用情绪。

二,自己的事自己做,别人的事少掺和。三,所有打着“为你好”旗号,

试图干涉我个人选择的行为,都是耍流氓。本来我以为我的大学生活,

会在图书馆和辩论赛中平静度过。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室友,白珊珊。

一个致力于用眼泪和道德绑架解决所有问题的奇女子。周三下午,宿舍里只有我和她。

我戴着耳机看书,看的是维特根斯坦的《逻辑哲学论》。耳机里放的是郭德纲的单口相声。

这组合很提神,能有效防止我被哲学催眠。宿舍门被推开,白珊珊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瘫在床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戏剧张力的**。

“哎呀……累死我了……脚都要断了……”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据我一年多的经验,

这段咏叹调只是前奏。果然,她哼哼唧唧了半分钟,没得到我的回应,有点不甘心。

她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墙上贴着的值日表。“哎呀,今天该我扫地了啊?

”她语气里的惊讶,演得跟刚发现新大陆似的。我终于抬起头,摘下一边耳机,看着她。

“对,周三,白珊珊。”我语气平淡,陈述事实。她立刻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双手合十,对着我拜了拜:“苓苓,我的好苓苓,你看我今天陪男朋友逛街,真的快累瘫了。

你今天下午不是没课嘛,闲着也是闲着,能不能帮我扫一下啊?我明天请你喝奶茶!”来了,

经典组合拳。先卖惨,再用“闲着也是闲着”这种论调,把我的个人时间定义为无价值时间,

然后用一杯廉价奶茶,试图收买我的劳动。我把书合上,放到一边,很认真地看着她。

“白珊珊,我们来捋一下这个逻辑。”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宿舍卫生值日表,是开学第一天,我们四个人一起投票制定的,

对吧?”她下意识地点头:“对啊……”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周三,白珊珊。你当时举手同意了,也签了字,这代表你认可并愿意遵守这份契约,对吧?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是……是这样没错,可……”我没给她“可是”的机会,

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所谓的‘累’,是你个人选择造成的。你去逛街,

这是你的自由,但这个行为产生的后果,比如疲劳,也应该由你自己承担,

而不是转嫁给别人,对吧?”白珊珊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做了个总结:“所以,基于以上三点,‘你累了’和‘我该帮你扫地’之间,

不存在任何逻辑上的因果关系。你提出这个请求,

本质上是想单方面撕毁我们共同制定的契约,并且想让我为你的个人选择买单。我拒绝。

”一番话说完,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白珊珊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

跟交通灯似的。乔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看,逻辑说不过,就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了。我重新戴上耳机,拿起书,

淡淡地开口:“白珊珊,你搞错了一个概念。人情味,是在遵守规则的基础上,

进行的额外情感交流。比如,今天该我扫地,你看到我生病了,主动帮我扫了,这叫人情味。

而你现在,是想用‘人情味’这个词来当借口,破坏我们共同制定的规则。

你把‘帮你’定义为人情,那我‘不帮你’就是没人情。这不叫人情,这叫绑架。

你要是真的累到动不了,可以,花二十块钱,我帮你扫。这是等价交换的商业行为,

不是人情。”说完,我不再看她,把耳机音量调大了一点。

郭德纲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这人性啊,最考验不得……”我身后的白珊珊,

估计肺都快气炸了。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视线像两把小刀子,在我背上刮来刮去。但最终,

她还是拿起扫帚,叮叮哐哐地开始扫地。扫地声特别大,跟拆迁现场似的。我翻了一页书,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你看,世界清静了。对付道德绑架的最好方式,

就是你比他更不讲“人情”,只讲道理。他跟你谈感情,你跟他讲规则。他跟你耍无赖,

你跟他讲价格。一次两次之后,他就知道,你这块骨头,啃不动。解决了白珊珊之后,

我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直到我在图书馆遇到了张萌。张萌是我们班的同学,长得小巧玲珑,

说话细声细气,特别擅长用一种无辜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你,

让你产生一种自己是救世主的错觉。不少男生就吃她这一套。可惜,我不好这口。

那天我正在查资料,准备我的课程论文。张萌像一只小兔子,悄无声息地蹦到我旁边。

“乔苓,你好厉害啊,又在写论文吗?”她眼睛亮晶晶的。“嗯。”我敲着键盘,言简意赅。

她在我旁边坐下,凑过来看我的电脑屏幕,嘴里发出“哇”的惊叹声。“你的思路好清晰啊,

这个选题也好棒。不像我,头都大了,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她说着,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图片给我看,“你看,这是我们马哲老师布置的作业,三千字的论文,

下周就要交了,我一个字都写不出来,愁死我了。”我扫了一眼,是我们共同的必修课。

“那你应该多看看相关的文献,理清思路,先搭个框架。”我给出官方建议。“看了呀,

”她立刻垮下小脸,扁着嘴,“可那些哲学家的书,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乔苓,你哲学学得那么好,你帮帮我呗?”我停下打字的动作,看着她:“怎么帮?

”她的眼睛更亮了,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那么聪明,

写这个肯定很快的。你写完你自己的,能不能……顺便……也帮我写一份呀?我要求不高的,

及格就行!拜托拜托!”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天真无邪”的脸,差点气笑了。顺便?

写一篇三千字的论文叫顺便?我家的打印机都不敢这么说话。**在椅子上,双手抱胸,

问她:“张萌,你知道学术不端行为包括哪些吗?”她明显一愣:“啊?什么?

”“抄袭、伪造、篡改、以及代写。”我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你现在让我帮你写论文,

就属于‘代写’。被发现了,轻则这门课成绩作废,重则通报批评,记入档案。你觉得,

我们值得为了一篇马哲论文,冒这么大的风险吗?”张萌的脸白了一下,

她大概从没想过这么严重的后果。她赶紧摆手:“没……没那么严重吧?我不说,你不说,

谁会知道啊?就是同学之间互相帮助一下嘛。”又来了,“互相帮助”。

这个词快被这帮人玩坏了。我笑了笑,身体前倾,凑近她,也压低了声音:“互相帮助,

是我在你卡壳的时候,帮你点拨一下思路;是你找不到资料的时候,我分享给你几个数据库。

而不是我用我的脑子,替你完成你的学习任务。前者叫帮助,后者叫作弊。”我顿了顿,

看着她闪烁的眼神,继续加码。“再退一步讲,就算不考虑被发现的风险。我帮你写,

等于我投入了我的时间、我的知识储备、我的脑力劳动。这些都是我的个人成本。

你打算用什么来交换呢?上次白珊珊想让我扫地,还知道说请我喝奶茶。你呢?

”这话说得有点过于直白了。张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她大概以为,

凭着她那点小可爱,就能让别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免费劳动。她嘴唇哆嗦着,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乔苓,你怎么能这么说……知识是无价的啊!

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同学之间的感情呢!”好家伙,直接给我上升到哲学高度了。我点点头,

表示赞同:“你说得对,知识是无价的。所以我辛辛苦苦学来的无价的知识,

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送给你呢?我的知识无价,你的就一文不值,

需要靠白嫖别人的来填充吗?”“至于同学之间的感情,”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的感情,还没好到我可以为你承担学术不端的风险,并且无偿付出的地步。

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那不好意思,是你单方面产生了误会。

”图书馆里很安静,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精准地砸在张萌脆弱的自尊心上。

她的眼圈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我最烦这个。一说不过就准备开水龙头。

我抢在她眼泪掉下来之前,从钱包里抽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别哭,哭解决不了问题。

这十块钱你拿着,去楼下买杯咖啡,提提神,然后回来,自己看书,自己写。你不是不行,

你就是懒。你缺的不是代笔,是面对困难的勇气。”说完,我戴上耳机,

把电脑屏幕转向另一边,做出一个“谈话结束,请勿打扰”的姿态。张萌坐在那儿,

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最后,她抓起那十块钱,愤愤地站起来,

踩着重重的步子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我不是想羞辱她。

我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一个道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理所当然。

想不劳而获,最终只会一无所获。自从在图书馆“教育”了张萌之后,我在班里得了个外号,

叫“乔杠宗”。意思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给你有理有据地杠回去。我对此不置可否。

如果讲道理就是抬杠,那我宁愿当个杠宗,也不想当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很快,

我就迎来了杠宗生涯的又一次挑战——小组作业。这门课叫《传播学概论》,

期末的考核方式是五人一组,完成一份关于“校园内新媒体传播现象”的调研报告,

占总成绩的百分之六十。辅导员随机分的组,很不幸,我的组员里,有一个叫孙浩的男生。

孙浩这个人,学生会外联部的,平时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在校园里晃悠,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跟谁说话都带着一股“我给你个面子”的腔调。第一次小组讨论,他就给我们画了个大饼。

“这个报告,小意思。我跟学生会那边很熟,到时候要数据要资源,一句话的事。

你们就负责把具体的内容填充一下,最后的展示和统筹,交给我来。”他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这个报告已经稳拿优秀了。另外三个组员,两个女生一个男生,都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连连点头说“浩哥厉害”。只有我,保持着怀疑。我问:“一句话是哪句话?

具体要什么数据?找谁要?我们的报告主题还没定,你怎么知道需要什么资源?

”一连串的问题,把孙浩问得有点懵。他愣了两秒,才打着哈哈说:“哎呀,

乔苓你就是太较真了。这些都是小节,咱们先把分工定了。这样,

你们四个负责资料搜集、问卷设计、数据分析和报告撰写,

我负责最后的PPT**和上台演讲。我演讲能力强,能给咱们组加分。

”这话听起来好像挺合理。但仔细一琢磨,全是坑。他把所有需要动脑子、花时间的活儿,

全部分给了我们四个人。他自己只捞了个最轻松、最容易出彩的活儿。

那两个女生已经开始星星眼了:“浩哥演讲超棒的,上次迎新晚会他当主持人,可帅了!

”我没理会这些花痴言论,只是看着孙浩,平静地说:“分工可以,但工作量要对等。

PPT**和演讲,占整个项目工作量的百分之二十,顶多了。所以,最终的个人得分,

你也只能拿百分之二十。你同意吗?”孙浩的笑容僵在脸上:“乔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一个团队,怎么能分得这么清楚?”“正因为是团队,才要分清楚。权责对等,

多劳多得,这才是健康的团队合作模式。不然,对我们这些负责百分之八十工作量的人,

不公平。”我直视着他。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另外三个组员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孙浩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说:“行,那我也参与前期的工作。这样,

资料搜集这块,交给我了。”他主动揽活,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然而,

接下来的一周,孙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微信群里,我们每天都在讨论报告的细节,

艾特他,他从来不回。我们分头去做问卷调查,他说他要去跑一个“重要”的赞助,没空。

我们熬夜分析数据,他说他要准备学生会的一个活动,让我们先弄着。

等到我们三个女生加另一个男生,辛辛苦苦把报告的初稿都肝出来了,

孙浩终于在群里冒泡了。他发了一个文件,叫《传播学相关资料汇总.zip》。

我点开一看,差点没把电脑砸了。里面是十几个从百度文库上直接下载的文档,

连水印都没去掉,内容杂乱无章,跟我们的报告主题八竿子打不着。

这就是他一周的工作成果。与此同时,他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兄弟姐妹们,辛苦了!

我这边事情太多,但一直心系咱们的小组。这些资料我找了好久,希望能对你们有用。

报告写得怎么样了?发我看看,我来帮你们润色润色,然后准备做PPT了。

”我看着那段虚伪的文字,再看看那个垃圾文件包,一股火冲上头顶。

我直接在群里回复:“孙浩,你管从百度文库上花三分钟下载一堆垃圾,叫‘找了好久’?

”发完,我又把报告里我们四个人详细的分工记录、工作日志、以及每次讨论的截图,

整理成一个文档,发到了群里。

然后我艾特全体成员:“这是我们四个人在过去一周的工作记录。孙浩同学,

请你把你的工作记录也发一下。具体搜集了哪些资料,花了多长时间,参考了哪些文献。

请详细说明。”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大概十分钟,孙浩才私聊我。“乔苓,你什么意思?

非要在群里让我下不来台吗?不就是一点资料吗,至于吗?”我直接回复:“至于。

我们熬了几个通宵,你动动手指就想坐享其成,天底下没这个道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退出我们组,我们四个人自己搞。第二,你从现在开始,承担剩下的所有工作,

包括报告的排版、校对、PPT**和演讲稿撰写,并且,

最终成绩你拿我们四个人的平均分的一半。你自己选。”“你……你这是威胁!”“不,

我这是在给你提供一个公平公正的解决方案。”他又发来一串省略号,

估计是在屏幕那头骂我。最后,他选择了第二个方案。大概是觉得退出太丢人。后来的几天,

孙浩体验到了什么叫地狱模式。我们四个人轮番上阵,对他做的PPT指指点点。

“这个字体太丑了,换掉。”“这个配色什么鬼?跟村委会表彰大会似的。

”“你这个逻辑不通,我们报告里不是这么写的,回去重看三百遍。

”孙浩被我们折磨得快疯了,但为了成绩,他只能忍着。最终上台演讲那天,

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声音沙哑,但意外地,演讲得特别投入。

因为PPT和稿子里的每一个字,都是他自己一个一个敲出来的,是他亲生的。

报告拿了高分。辅导员在课堂上点名表扬了我们组,说我们的团队协作精神值得全班学习。

我看着台下精神萎靡的孙浩,深藏功与名。没错,团队合作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

要把团队里的寄生虫,变成能干活的工蜂。怎么变?简单,饿他几天,

再给他一个采蜜的机会,他就知道珍惜了。小组作业的风波刚过去,我又惹上了新麻烦。

起因是我在学校论坛上发的一个帖子。事情很简单,学校第二食堂新开了一个麻辣烫窗口,

宣传图上画得特别好,有大虾有鲍鱼,价格也标得很亲民。我兴冲冲地去尝鲜,结果发现,

实物跟图片严重不符。别说鲍鱼了,连虾皮都看不见。给的菜量也少得可怜,

青菜就两片叶子,土豆片薄得能透光。我当场就跟窗口的阿姨理论,阿姨眼皮一翻,

说:“图片仅供参考,最终解释权归本店所有。”行,你牛。我回到宿舍,

拍了宣传图和我的那碗麻辣烫的对比照,没加任何评论,就发了个帖子,

标题是:《二食堂麻辣烫:理想与现实》。帖子瞬间就火了。下面一堆同学跟帖吐槽。

“哈哈哈哈,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我上次去吃,点了个肥牛,

结果给了我三片,其中两片还是肥的。”“这已经不是虚假宣传了,这是诈骗!

”眼看帖子盖了几百楼,成了论坛热门第一。第二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

是乔苓同学吗?我是校学生会的李思思,现在在你们宿舍楼下,能麻烦你下来一趟吗?

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李思思,校学生会副主席,一个风云人物。据说能力很强,

为人处事八面玲珑,是老师眼里的红人。我不知道她找**什么,但还是下去了。

宿舍楼下的小花园里,李思思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化着淡妆,看到我,

立刻露出一个标准的、亲切的笑容。“乔苓同学,你好。”“学姐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她笑了笑,说:“是关于你在论坛上发的那个帖子。我们看到了,

也了解了情况。食堂那边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们学生会已经跟后勤集团那边沟通了,

他们会敦促那个窗口进行整改的。”我点点头:“那就好,谢谢学姐。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转身想走。“等一下。”李思思叫住我。她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乔苓同学,既然问题已经开始解决了,你看,

你能不能把那个帖子删掉?”我看着她:“为什么?”“你想啊,”她循循善诱,

“这个帖子现在热度这么高,很多校外的人也能看到。这会影响我们学校的声誉,对不对?

我们都是这个学校的一份子,都应该维护学校的形象。为了顾全大局,你个人受点委屈,

把帖子删了,对大家都好。”我听明白了。她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她是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经典的“顾全大局”论。我看着她,很认真地问:“学姐,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什么是学校的声誉?”李思思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她想了想,说:“声誉,就是学校在外界的良好形象和评价啊。

”“那这个良好的形象和评价,是靠删掉负面帖子来维护,还是靠真正解决问题来赢得?

”我继续追问。李思思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一个学校,连学生的正常诉求都容不下,

出了问题第一反应是捂嘴,而不是解决。你觉得,这样的行为传出去,是维护了声誉,

还是损害了声誉?”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所谓的顾全大局,

顾的是谁的大局?是学校的声誉大局,

还是某些管理者怕担责任、想息事宁人的‘面子’大局?如果食堂不整改,

坑的是我们每一个在食堂吃饭的学生。为了维护一个虚假的‘声誉’,

就要牺牲我们所有学生的切身利益。学姐,你觉得这个‘大局’,合理吗?

”李思思的脸色有点变了。

她大概习惯了用学生会干部的身份和一套冠冕堂皇的话术去压服别人,从没遇到过像我这样,

直接跟她辩论概念本身的人。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乔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凡事都要讲方式方法……”“我很赞同。”我立刻接话,“我发帖,摆事实,

讲道理,没有辱骂,没有造谣,这就是一个寻求公众监督和帮助的合理方式。反而是学姐你,

现在要求我删帖,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学生会,

是为学生服务的组织,还是替学校管理层维稳的工具?学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定位。

”李思思傻了。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讶,

有恼怒,还有一丝……狼狈。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这梁子是结下了。但我不在乎。那天晚上,我不仅没删帖,

还在主楼更新了我和李思思的对话内容,隐去了她的名字,只说是“某位学生会干部”。

我写道:“有人劝我删帖,理由是‘影响学校声誉’。对此我只有一个观点:真正的声誉,

不是靠粉饰太平得来的,而是靠直面问题、解决问题的勇气挣来的。什么时候,

我们的食堂能做到物美价廉、童叟无欺,什么时候,我们的学生会能真正为学生说话,

而不是一味地‘顾全大局’,那才是我们学校声誉最好的证明。”帖子下面,一片叫好。

第二天,二食堂那个麻辣烫窗口,停业整顿了。听说后勤集团的领导,被校长叫去办公室,

骂了个狗血淋头。我看着窗外,觉得天都蓝了几分。总有人觉得,把眼睛蒙上,

世界就是一片光明。而我要做的,就是那个不识时务的、把遮眼布扯下来的人。有点讨厌,

但很有必要。因为几次“光辉事迹”,我在我们专业算是彻底出名了。有人敬而远之,

觉得我这人太硬,不好惹。也有人觉得我挺酷,敢说真话。我的生活倒是没受太大影响,

依然是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直到奖学金名单公示。我拿了一等奖学金,八千块。

这笔钱对我来说挺重要的,能覆盖我大半年的生活费。名单刚贴出来那天,

班级群里就炸了锅。一堆人艾特我,发“恭喜恭喜”、“学霸求带”的表情包。

我礼貌性地回了几个“谢谢”。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

班长王宇突然在群里说:“@乔苓,乔大学霸,拿了这么多奖学金,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啊?

请全班同学搓一顿呗!”他这话一出,群里立刻有人跟着起哄。“对啊对啊,必须请客!

”“去学校门口那家自助烤肉怎么样?我馋好久了!”“乔苓大气!乔苓牛逼!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消息,眉头皱了起来。王宇这个人,平时就喜欢拉帮结派,

搞一些小团体。他自己成绩一般,估计是看我拿奖心里不平衡,故意想让我大出血。

我们班一共四十个人,自助烤肉一人八十,一顿下来就得三千多。我的奖学金,

是学校对我学习成绩的认可和奖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横财,

更不是用来满足某些人无理要求的“公共基金”。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王宇又发了一条。

“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乔苓拿了八千块,请我们吃顿饭,也就花个零头,

还能增进一下同学感情。这是好事啊!”他把这事定义成了“增进感情的好事”,

我要是拒绝,就成了不合群、不看重同学感情的怪人。典型的道德绑架。我放下手机,

想了想,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段话。“首先,谢谢大家的恭喜。其次,

关于班长提议的请客吃饭一事,我说明一下我的看法。”“第一,

奖学金的全称是‘优秀学生奖学金’,是我个人通过努力学习获得的合法收入。

这笔钱的所有权和支配权,完全归我个人所有。我有权决定怎么使用它,任何人无权干涉。

”“第二,班长所说的‘增进同学感情’。我认为,健康的同学感情,

是建立在互相尊重、平等交往的基础上的。而不是通过这种带有强制意味的‘请客’来维持。

如果我们的感情,需要用一顿饭来证明,那这种感情也太廉价了。”“第三,我计算了一下,

全班四十人去吃自助烤肉,大概花费三千二百元。这笔钱占我奖学金的百分之四十。

班长口中的‘零头’,可能跟我的定义不太一样。我不会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花掉这么大一笔钱。”“最后,我声明一点。我个人非常乐意和朋友们一起吃饭,

AA制或者我请客,都可以。但前提是,这是我自愿的,而不是被人起哄架秧子,

被动地去‘表示’。对于今天在群里起哄的同学,不好意思,

你们暂时还不在我愿意主动请客的‘朋友’范畴里。”我这段话说得滴水不漏,有理有据,

还顺便把那些起哄的人都划清了界限。群里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嗷嗷叫着要吃烤肉的人,

全都潜水了。过了好一会儿,王宇才发了一句:“开个玩笑而已,乔苓你别当真啊,

这么认真干嘛。”他想用“开玩笑”把这事轻轻带过。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直接回复:“@王宇,开玩笑的定义是,说的人无心,听的人开心。如果听的人不开心,

那就不是玩笑,是冒犯。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舒服,所以,这不是玩笑。请你以后注意。

”王-宇彻底没声了。我估计他正对着手机屏幕骂我,说我不知好歹,开不起玩笑。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守住了我的八千块钱,也守住了我的原则。这件事之后,

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请客”这两个字。有时候,你必须表现得强硬一点,

才能保护好自己。软弱和退让,只会让那些得寸进尺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你想赢得尊重,

首先要自己尊重自己。包括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和拒绝无理要求的权利。

自从上次“请客风波”之后,白珊珊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对劲了。好像我不是她室友,

是她阶级敌人。不过她也没再作妖,我们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直到期中考试结束,

她挂了三科。这下她彻底慌了。因为学校有规定,挂科超过两门,

会影响奖学金评定和各种评优资格。那天晚上,她哭哭啼啼地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在电话里又吵又闹,说什么“你都不关心我”、“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了”。我戴着耳机,

都能听到她尖利的哭喊声。折腾到半夜,她终于挂了电话,宿舍里恢复了安静。

我以为能睡觉了,结果我的床帘被拉开了。白珊珊顶着两个红肿的核桃眼,幽幽地看着我。

“乔苓,我能跟你聊聊吗?”我叹了口气,坐起来:“说吧。”她一开口,

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我挂科了……三门……我爸妈要是知道了,

会打死我的……呜呜呜……”我递给她一张纸巾,没说话。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她抽噎了半天,终于说到了重点:“我……我想找个辅导班,把成绩补上来。我问过了,

一个一对一的补习班,效果特别好,就是有点贵……要五千块。”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我……我的生活费不够了,我男朋友也不肯借我……乔苓,你……你不是拿了奖学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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