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搂着假千金,指着我大骂:“你就算从山里逃出来也是个烂货,
连以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我刚想冷笑反击,
脑海里却突兀地响起假千金咬牙切齿的心声:【死老太婆!要不是你用毒药控制我,
我早一刀捅死你们一家给姐姐报仇了!】我猛地抬头看向她泫然欲泣的白莲花脸,愣住了。
她哭着抱住我的腿:“姐姐你别怪妈妈……”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姐姐快跑啊!
这家人有遗传精神病,他们今晚就要抽**的骨髓给那个智障弟弟治病!
】我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妹妹,我们一家人必须永远在一起。”01我叫林野,
在西南最深的大山里像野狗一样活了二十年。一个月前,我用一把磨得发亮的杀猪刀,
砍断了那个买我的老光棍的脖子,踩着他的尸体走出了大山。警察根据我的DNA,
帮我找到了亲生父母——江城首富,林氏夫妇。回到林家别墅的第一天,
奢华的水晶吊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林夫人,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穿着一身高定旗袍,
捂着鼻子上下打量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既然找回来了,就先洗洗干净,
这屋子里的味儿真是熏死人了。”她皱着眉,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时,脸色瞬间变得慈爱,
“以悠,你身子弱,别靠她太近,小心过了病气。”林以悠,林家收养的假千金。
她穿着洁白的公主裙,像一朵娇弱的白桔梗,怯生生地走上前来,眼眶微红:“姐姐,
你在外面受苦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会把爸爸妈妈分给你的。”我冷冷地看着她,
正准备开口,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咆哮声:【分个屁!姐姐你千万别信她!
这老妖婆昨天还在说你是个粗鄙的乡下丫头,接你回来就是为了给那个死胖子配型!
快跑啊姐姐,他们不是人,是畜生!】我浑身一震,猛地盯住林以悠。她的嘴唇根本没动,
脸上依然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嘛?姐姐你快走啊!
你打不过门外那四个退役雇佣兵保镖的!完了完了,她肯定觉得我是个**,
我该怎么把她赶走啊!】读心术?我在大山里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
神经早已淬炼得坚如磐石,但此刻也不免心头狂跳。我觉醒了读心术,
而且只能听到林以悠的心声。林先生从楼上走下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脸上堆满了伪善的笑:“小野啊,回来就好。爸爸特意让厨房熬了十全大补汤,
你这身体亏空得厉害,快喝了补补。”他把汤递到我面前,浓郁的中药味里,
夹杂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甜腥。我在山里跟着老猎户学过辨认草药,这味道,
是让人肌肉松弛、神经**慢性毒草——软筋藤。林以悠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
结结实实地撞在我身上。“哎呀!”滚烫的汤汁瞬间泼洒了一地,瓷碗碎成几瓣。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端碗……”林以悠吓得瑟瑟发抖,
眼泪断了线往下掉。林夫人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林以悠脸上:“你干什么吃的!
这可是花了重金买来的药材!”林以悠捂着红肿的脸,哭得梨花带雨,
心里却在疯狂大笑:【打得好!老妖婆你多打几下,最好把这碗毒汤全泼老娘身上!
姐姐你看到没有,这汤有毒!喝了你就变成软脚虾,任他们宰割了!
】我看着地上冒泡的汤汁,再看看捂着脸抽泣的林以悠,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没关系,妹妹也不是故意的。”我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瓷片,在指尖把玩,“不过,
我不喜欢喝汤。”02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家上演了一出精彩的“真假千金宅斗戏”。
林以悠简直把“顶级绿茶”的戏份演到了极致。她会在吃饭时故意把我的筷子碰掉,
然后哭着说“姐姐是不是嫌弃我”;她会在我的房间里放死老鼠,
然后装作无辜地问“姐姐在山里是不是习惯和这些东西作伴”。每一次,
都会引来林氏夫妇对我的一顿臭骂。“林野,你看看你这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以悠好心好意对你,你天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林先生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林以悠躲在他身后,眼泪汪汪:“爸爸,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霸占姐姐的位置……”她的心里却在疯狂输出:【骂骂骂,
你个老王八蛋除了骂还会什么?姐姐你倒是还嘴啊!你一还嘴他们就会把你关进地下室,
地下室的通风管我早就锯断了一根铁条,你顺着爬出去就能逃命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对“父女”,心里却觉得无比好笑。这半个月,我利用读心术,
已经完全拼凑出了这个所谓的“家”的恐怖真相。当年,林氏夫妇为了求财,
听信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谗言,说“女克财,男招宝”。他们嫌弃我是个女孩,
竟然亲手把我卖给了人贩子,扔进西南大山“换运”。后来,他们如愿以偿生了个儿子,
也就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林耀祖。可惜报应不爽,林耀祖是个先天智障,
还在五岁那年查出了白血病。为了给宝贝儿子治病,他们收养了林以悠。
林以悠根本不是什么养女,而是他们精挑细选的“移动血库”!这六年里,
林以悠被他们用慢性毒药控制,每隔几个月就要被抽一次骨髓、抽一次血,
用来维持林耀祖的命。她的身体早就千疮百孔,全靠药物吊着一口气。而现在,
林耀祖的病情恶化,需要进行彻底的骨髓移植,甚至可能需要换心脏。
林以悠的配型虽然成功,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手术了。于是,他们想起了我。
把我找回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骨肉亲情,而是因为我是林耀祖的亲姐姐,配型成功率最高,
身体最健康。他们打算抽干我的骨髓,如果林耀祖还需要别的器官,
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从我身上摘取!“发什么愣!去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林先生怒吼道。我顺从地转身,走到院子里跪下。初冬的江城,寒风刺骨。没过多久,
林以悠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过来。“姐姐,你喝点水吧。”她假惺惺地递过来,
却在递到我手边时,故意手一松。热水全泼在了我的膝盖上。“哎呀!姐姐对不起!
”她惊呼起来。远处的保镖立刻投来警惕的目光。林以悠扑通一声跪在我旁边,
拿着手帕胡乱地给我擦拭,心里却急得快哭了:【姐姐你快打我啊!你打我,
他们就会把我拉开,这手帕里包着麻醉针和地下室的钥匙,你拿着快跑!
今晚那个死胖子就要回来了,他们明天就要动手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冷气。“妹妹,你真的很不小心啊。”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不过,我这人有个习惯。别人欠我的,我不仅要拿回来,
还要连本带利地讨。”我顺势将她手帕里的钥匙和麻醉针不动声色地收入袖口。
林以悠愣住了,心里满是错愕:【她……她拿走钥匙了?她听懂我的暗示了?不对,
她眼神好可怕,像要在山里吃人的狼……】03当晚,林家的“太子爷”林耀祖回来了。
他已经十六岁了,却胖得像一座肉山,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又残忍。
他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皮鞭,一进门就到处乱抽。“打!打死狗!打死狗!
”他含糊不清地吼着。林夫人心疼地迎上去,拿出手帕给他擦口水:“哎哟我的乖宝,
别累着了。妈妈给你准备了新玩具。”她指了指站在角落里的我。林耀祖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野兽看到了猎物,举起皮鞭就朝我冲过来。“新玩具!打!”皮鞭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我没有躲,眼神冰冷地计算着距离,只要他敢靠近我半米,
我藏在袖子里的军刺就会瞬间刺穿他的咽喉。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死死抱住了林耀祖的腿。“耀祖少爷,别打姐姐,姐姐刚回来不懂规矩,你打我吧!
”林以悠哭喊着。“啪!”带刺的皮鞭狠狠抽在林以悠的背上,瞬间撕裂了她的连衣裙,
留下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林以悠闷哼一声,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死胖子!
你给我等着!等老娘找到机会,一定把你的肥肉一块块割下来喂狗!姐姐你别冲动,
你现在动手我们都得死,门外全是带枪的保镖!】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杀意,
装作瑟瑟发抖的样子缩在墙角。林耀祖打得兴起,一鞭又一鞭地抽在林以悠身上。
林氏夫妇坐在沙发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猴戏。“行了,耀祖,
别把她打死了,明天还得用她的血给你做透析呢。”林先生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
林耀祖这才意犹未尽地扔下皮鞭,踹了林以悠一脚:“不好玩!明天,抽血!抽髓!
”林以悠像一块破布一样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头发。我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骨头硌得我手疼。
“姐姐……我没事……”她虚弱地冲我挤出一个笑容。【姐姐,今晚十二点,地下室换班,
你拿着钥匙走。别管我了,我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求你逃出去后,有机会把这家人曝光,
给我……也给你自己报仇。】我看着她苍白的脸,突然笑了。“傻妹妹,我说了,
我们一家人,必须永远在一起。”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今晚十二点,你帮我切断别墅的备用电源。其他的,交给我。
”林以悠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她能听到我说话?!她不打算逃?
她要干什么?!】04第二天夜里,风雨交加。林氏夫妇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把她们两个绑起来,带到地下诊所去。”林先生冷酷地下达了命令。
四个身材魁梧的退役雇佣兵保镖走上前来,用粗大的尼龙绳将我和林以悠死死捆住,
推搡着朝地下室走去。林家的地下室,
早就被改造成了一个设备先进、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诊所。无影灯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手术台,
旁边摆满了各种抽血、抽髓的仪器,还有几个装满冰块的保温箱。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正在调试设备,看到我们进来,推了推金丝眼镜:“林总,
都准备好了。先抽谁的?”“先抽林野的骨髓。”林先生指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的配型最完美。如果不够,再抽林以悠的。”林夫人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动作快点,别弄坏了器官,耀祖的心脏也不太好,
说不定还得留着备用。”我被推倒在手术台上,保镖拿出手铐,准备将我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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