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火人间岁岁年年”创作的现代言情文《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苏念念陆正霆,详细内容介绍:张红梅的声音立刻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念念!他住你隔壁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东边明明也有单间——”………
作者“烟火人间岁岁年年”创作的现代言情文《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苏念念陆正霆,详细内容介绍:张红梅的声音立刻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念念!他住你隔壁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东边明明也有单间——”……
牛车在土路上慢悠悠地走着,车轱辘碾过坑洼,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七个新知青的行李都堆在牛车上——皮箱、铺盖卷、网兜装着脸盆和暖水瓶,堆得跟座小山似的。人倒是都在地上走,跟在牛车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黄土路。
苏念念走得不快不慢。她的帆布包太轻了,轻得不好意思往牛车上放,干脆自己背着。八月底的下午,太阳还毒着,晒得人头皮发麻,走了没一会儿,后背的衣服就贴在了身上。
张红梅在旁边喘着粗气,一边走一边拿手帕擦汗:“我的娘,还有多远啊?我脚底板都起泡了。”
没人答话。
前头赶牛车的老乡回头瞅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快了快了,再走半个钟头就到了。”
张红梅脸都绿了:“还半个钟头?不是说大队派了车来接吗?”
“这不就是车吗?”老乡拍了拍牛**。
那头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步子不紧不慢的,比刚才还慢了半分。
张红梅绝望地闭上了嘴。
苏念念倒是无所谓。走路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在末世,走上三天三夜找物资都是家常便饭。只是这具身体确实弱了点,走了这么一段,腿肚子开始发酸。她调整了呼吸,把步子放匀,不再想别的,只管往前走。
身后有人不紧不慢地跟着。
苏念念没回头,但她知道那是谁。那个叫陆正霆的走路的节奏和别人不一样,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哪怕是踩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脚步也没乱过。
“哎,那个京市的,”张红梅也注意到了,压低声音跟苏念念咬耳朵,“他走了一道了,没出过一滴汗,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苏念念没接话。
张红梅又自顾自地往下说:“我看他脸白得跟纸似的,可能就是有什么毛病。可惜了,长得怪好看的。”
牛车拐过一个弯,远远地出现了一排土坯房子。
张红梅立刻活过来了,踮着脚往前看:“到了到了!是不是那儿?”
赶车的老乡点了点头:“前进大队,知青点就在村口那排。”
苏念念顺着看过去。
土坯房,灰瓦顶,两排房子面对面盖着,中间一个夯土院子。院墙有的地方塌了半截,拿玉米秸秆补着。院子里晒着几串红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棒子,墙根底下码着农具。
这就是她要待的地方。
牛车在院子门口停下来。院子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三男两女,站成一排打量着他们。苏念念感觉到了那些目光的分量——有好奇的,有淡漠的,也有说不清是什么的。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高个子女生站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端端正正的,目光却把七个新来的人从头到脚掂量了一遍。
苏念念把帆布包从肩上卸下来,拎在手里。
“都到了?”一个黑脸膛的中年汉子从院子里走出来,嗓门大得像敲锣,“就这七个?行,都进来,认认人。”
这人就是生产队长赵大柱。
老知青和新知青都凑到院子中间。苏念念站着没动,她本来就站在最边上了。张红梅挤过来挨着她站,还在念叨脚疼。
赵队长抹了把汗,指着老知青挨个介绍:“这几位是比你们早来的同志,以后大家在一个锅里搅马勺,互相照应。这是王萍,这是刘建国,这是陈志强……”
苏念念没记住几个名字。只有王萍她多看了一眼——这个女生说话温温柔柔的,笑起来也客气,但她打量人的目光太仔细了,像是在给每样东西估价。
介绍完人,赵队长拍了拍手上的灰:“来,先把住的地方安排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看了看:“知青点一共十二间房,老同志住了六间,剩下六间。东边这排是早来的同志住着,西边那排空着,新来的同志住那边。”
王萍笑了笑,轻声说:“东边这排大家住惯了,东西也多,搬起来麻烦。”
赵队长摆摆手:“不用搬。新来的住西边。剩下那六间,有四间单间,两间是大通铺。想住单间的,一个月多交一块五。有要住单间的没有?”
话音一落,新知青里有人就动了。
一个穿蓝布衫的男知青头一个举手:“我要一间。”他随身带着俩大皮箱,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好的。接着又有两个新知青报了单间,掏钱的动作都挺利索。
张红梅左看看右看看,一咬牙:“我也住单间!”然后扭头看苏念念,“念念,你呢?”
“单间。”苏念念说。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手帕包着的小布卷,抽了一张票子递过去。原主攒的钱不多,但撑几个月没问题。至于几个月以后——到时候再说。
王萍的目光落在那张票子上,停了停。
“新来的同志条件都不错,”她笑着说,语气温温柔柔的,“我们刚来那年都住的大通铺,一屋八个人,热闹着呢。”
话说得挺好听,但味道不对。旁边那个胖乎乎的女生立刻就接上了:“可不是嘛,现在的小同志比我们那会儿娇气多了。”
新知青里有人脸色变了变,但没人接茬。
苏念念也没接茬。她拿着赵队长给的钥匙,拎起帆布包朝西排走去。
西边这排房子比东边旧一些,墙根让雨水冲出了几道沟,窗户纸也发黄了。但苏念念不在意这些。她沿着走廊一间一间看过去,走到最西头那间,停住了。
这间房在最角落,紧挨着塌了半截的院墙,离水井最远,离茅房也最远。窗户上的玻璃裂了一道缝,用胶布贴着,门板倒是结实的,合页上过油,开关没声音。
苏念念看中的就是这个位置。
偏僻,不起眼,少有人会经过她门口。窗户虽然裂了,但正对着后院的白桦林,而不是人来人往的院子。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末世待久了,最怕的就是身处人群中间——人多意味着变数多,动静多,意味着有人会从背后靠近你。
而这里,只有一侧有邻居,另一侧是院墙。安全。
她推开门。
屋里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条桌,一把歪腿凳子。墙上糊着旧报纸,炕是凉的,落了一层薄灰。墙角有个脸盆架,上面搁着个豁口的搪瓷盆。
苏念念站在门口环顾一圈,心想:够了。
她把帆布包放到床上,卷起袖子开始收拾。先拿条帚把墙角的蜘蛛网扫了,又去井边打了盆水擦炕沿和桌子。水冰凉,带着井水特有的那股子清甜气,泼在地上很快就渗下去了。
正擦着桌子,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苏念念抬头一看,是陆正霆。他拎着那个军绿色帆布包站在门口,朝她屋里扫了一眼,然后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张红梅的声音立刻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念念!他住你隔壁了!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东边明明也有单间——”
苏念念没理她,继续擦桌子。
她当然注意到了。东边明明还有一间空单间,但他偏选了西边这排最角落的两间之一。不是巧合,就是故意的。但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她懒得管。只要不碍事,他想住屋顶上她都无所谓。
收拾好屋子,苏念念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两身换洗衣服,一件蓝色的确良衬衫,一条灰布裤子,都是洗得发旧但干净的;一个搪瓷缸,外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漆掉了一小块;一条白毛巾,半块肥皂,一把缺了齿的木梳,还有个小圆镜。
她从搪瓷缸底下翻出一样东西——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瘦长脸,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很温柔。是原主的亲妈,走了快十年了。
苏念念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念念要好好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放回搪瓷缸底下,继续铺床。
被子薄得透光,棉絮早就不蓬松了,压在身上估计跟盖了张纸差不多。得想办法弄点厚的,苏念念想,或者攒点钱打一床新棉被,眼看就要入秋了。北大荒的冬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铺好床,她走到窗边看外面。这扇窗户正对着院子侧面的白桦林,再往远看就是大片苞米地,绿油油地铺到山脚下。比她在火车上想象的还要宽阔,还要安静。
天色渐渐暗下来。
院子里传来吆喝声,是食堂开饭了。苏念念拿了搪瓷缸出门,正好碰见张红梅也从隔壁第二间出来,一瘸一拐的,脚上已经换了双布鞋。
“念念你收拾好了?我的天我这屋比你的还脏,我光扫地就扫了三遍。”张红梅絮絮叨叨地凑过来,“哎你看见没,隔壁那位也去吃饭了,走——”
苏念念顺着她努嘴的方向看过去。陆正霆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换了件灰衬衫,袖子依然卷着,手里拿着个铝饭盒。他走路的步子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听见身后的动静也没回头。
食堂在知青点的东侧,是个后来加盖的土坯房,里面摆着两张长条桌,墙上贴着“节约粮食”的标语。打饭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婶,腰上系着蓝布围裙,手里的大铁勺使得虎虎生风。
晚饭是苞米茬子粥,一个杂粮窝头,一碟咸萝卜条。
张红梅端起碗来先叹了口气:“就吃这个?”
“不吃给我。”苏念念说。
张红梅立刻护住了自己的窝头:“我没说不吃!”
苏念念端起搪瓷缸喝粥。粥有点稀,但热乎乎的,喝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咸萝卜条腌得恰到好处,咸里带着点辣,嚼起来咯吱咯吱的。她在末世吃过发霉的干粮、嚼过树皮、饿过整整四天没吃东西。眼前这顿饭,已经算得上安稳。
她吃得不快,一口一口地嚼。
正吃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眼,斜对面的陆正霆正在喝粥,目光却越过铝饭盒的边沿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一瞬。他先移开眼,低头喝粥,好像刚才那一眼只是碰巧扫过来的。
但苏念念知道不是碰巧。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屋。苏念念打了盆水洗脸洗脚,把脏水泼到院墙根底下,然后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门闩是木头的,还算结实;窗户虽然裂了,但窗框卡得紧,从外面推不开。确认没问题之后,她才上了床。
被窝里有点潮,一股霉味。她把被子翻了个面盖,霉味小了一些。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东边那头还有人说笑,声音隔着院子传过来已经模糊了。白桦林里传来猫头鹰的叫声,咕咕咕的,在夜里格外清晰。
苏念念闭上眼。
隔壁翻书的声音传过来,纸页摩擦,很轻很轻。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会儿,翻书的动静停了。然后,墙那边响起了三下敲击。
咚。咚咚。咚。
有节奏的,一下慢,两下快,再一下慢。
苏念念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心跳漏了半拍。这个节奏她太熟了,末世里小队成员在废弃建筑里确认同伴位置的暗号,她用了整整十年。
她没动,也没敲回去。
隔了几秒钟,墙那头传来陆正霆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这墙确实挺薄的。”
苏念念没说话。她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墙壁,心里把逻辑理了一遍:他敲的这个暗号,要么是巧合——但那种节奏不可能是巧合;要么他就是末世来的——但他是原装的陆正霆还是跟她一样的穿越者?或者,他只是在试探她,因为她白天徒手接行李的事让他起了疑心。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一件事:这个人不简单,而且盯上她了。
苏念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不管他是谁,只要不碍她的事,她懒得管。但如果他碍事——在这具身体的力气面前,他那副斯文样子撑不过三招。
没有丧尸的世界,先睡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窗外的猫头鹰又叫了一声,远处的狗跟着应了两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苏念念在这间破旧的小土坯房里睡着了。隔壁没有再来任何动静,只有夜风穿过院墙的缺口,发出轻轻的呜咽声。她睡得比预想中安稳——没有噩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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