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夜的禁忌治疗凌晨两点的陆氏集团总部,整栋大楼像一座沉默的钢铁巨兽。
行政部办公室只剩下苏青一个人,复印机吞吐纸张的沙沙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刚整理好明天董事会要用的文件,正准备关灯离开,
顶层总裁办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刺耳声。苏青动作一僵。
这个时间,陆北深还没走?作为集团里最不起眼的行政助理,
苏青深知这种时候应该装作没听见。可身为医者的本能——哪怕那张执照已经被封存了五年,
依然让她的双脚不听使唤地迈向了专用电梯。总裁办的门虚掩着。苏青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冷杉味混合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地板上满是碎裂的水晶杯残渣,
陆北深正半跪在办公桌后,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桌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
原本深邃的瞳孔此刻竟涣散得没有焦点。“陆总?”苏青快步上前。“滚……滚出去!
”陆北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他猛地抬头,右手胡乱地挥舞,
将桌上的文件扫落一地。那是陆北深,却又不是那个冷酷理智的陆北深。
苏青在靠近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他的呼吸频率极快,伴随着喉间痛苦的咯咯声,
这是急性惊恐发作诱发的哮喘性窒息。如果不及时干预,他会死在这里。苏青没有退缩,
她迅速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个针灸包。这是她五年来唯一的慰藉。“陆北深,看着我。
”苏青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这是一种职业性的威压。她强行按住陆北深不断挣扎的肩膀。
男人的力量大得惊人,苏青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稳如泰山,
抽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他颈侧的天突穴。针尖入肉三分,
陆北深的身体像被通了电一般剧烈一颤。“呼——哈——”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倒气。
苏青没有停手,指尖在他胸前的几个大穴飞速点按,手法柔中带刚,
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陆北深的挣扎渐渐小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苏青,
眼神里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脆弱和迷茫。他突然伸手,
死死拽住了苏青的衣袖,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布料扯破。“阿青……”他呢喃出一个名字,
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苏青浑身一震。这个乳名,除了外公,
这世上只有那个十年前在废墟里被她救下的少年知道。陆北深的头缓缓抵在苏青的腰腹处,
像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他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苏青的衬衫,凉意直抵皮肤。
苏青的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他汗湿的发间,指尖微颤。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苏青眼神一沉,迅速拔出银针,动作麻利地收回包里。
她刚站起身,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陆北深的私人医生白雨带着几名保镖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狼藉的一幕,白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你在干什么!”白雨尖叫着冲过来,
一把推开苏青。苏青顺势退到阴影里,低垂着头,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行政。
陆北深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平稳,只是手依然下意识地抓着苏青刚才站立位置的一片空气。
白雨检查了一下陆北深的状况,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和嫉恨。她转过头,
凌厉的目光射向苏青:“谁准你进来的?你对他做了什么?”苏青低着头,
声音细小:“我……我听到动静进来看看,陆总好像晕倒了,我正打算打电话叫人。
”白雨看着陆北深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心中疑虑更重。作为陆北深的私人医生,
她最清楚陆北深的病情有多棘手,刚才那种情况,没个半小时根本平复不下来,
可现在……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里有一滴极其微小的血珠。那是刚才苏青施针留下的。
白雨不动声色地用鞋尖抹去了那滴血迹,冷哼一声:“一个干杂活的行政,
以后离总裁办远点。要是陆总出了什么事,你赔不起!”苏青唯唯诺诺地应着,
转身退出了房间。走出大楼,深夜的凉风让她清醒了不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陆北深皮肤的温度。他刚才叫的,真的是她的名字吗?而此时的办公室里,
陆北深在昏睡中紧锁眉头,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抓握了一下,
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在那枚掉落在沙发缝隙里的银针套管上,
隐约刻着一个微小的“苏”字。2被窃取的功劳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陆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投下斑驳的影。苏青抱着一叠厚厚的会议资料,安静地站在角落。
她的存在感极低,像一抹融入背景的灰。陆北深坐在主位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凌厉。白雨站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份体检报告,正侃侃而谈。
“陆总,昨晚的情况非常险峻。幸好我及时赶到,用了最新的镇静制剂和呼吸复苏法,
才强行把您从休克状态拉回来。”白雨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雀跃。
陆北深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白雨脸上:“是你救了我?
”白雨心跳漏了一拍,但想到昨晚监控室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便硬着头皮点头:“是我。
那种情况下,如果再晚五分钟,后果不堪设想。”陆北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记得昨晚模糊中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还有那双稳得惊人的手。
可白雨身上,只有浓郁的香水味。“白医生辛苦了。”陆北深语气冷淡,听不出喜怒。
“不辛苦,这是我的职责。”白雨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苏青,眼神瞬间变得轻蔑,
“苏助理,陆总的办公室还没清理干净吗?身为行政,这点小事都要拖到下午?
”苏青抬起头,对上白雨挑衅的目光。她很清楚,白雨是在试探她。“白医生,
昨晚陆总发病时,您用的药剂好像是第三代神经抑制类吧?”苏青突然开口,声音平稳。
白雨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一个连医科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行政,也敢质疑我的用药?
”“我只是在清理现场时,看到垃圾桶里的药瓶标签。”苏青淡淡一笑,
语气温和却藏着锋芒,“这种药剂虽然见效快,但对心脏负荷极大,陆总昨晚心跳一度过载,
白医生作为‘救命恩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白雨的手猛地攥紧。她昨晚根本没用药,
因为她赶到时陆北深已经平稳了!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的药瓶,只是为了制造救人的假象。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白雨心虚地拔高音量,转头对陆北深说,“陆总,
这种不懂装懂的员工留在公司,只会影响您的心情。我建议……”“够了。
”陆北深冷冷打断,目光落向苏青。苏青不卑不亢地回视,眼神清冷。“苏助理,
去把昨晚的现场痕迹清理干净。一丁点碎玻璃都不要留下。”陆北深吩咐道,
语气虽然依旧冰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苏青点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白雨看着苏青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毒辣。这个女人,留不得。下午三点,
苏青在总裁办公室清理地毯缝隙。她蹲在地上,细致地捡拾着残余的水晶碎片。
当她的手伸向沙发底座的死角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小东西。
那是……她昨晚掉落的银针套管。苏青心头一紧,正要伸手去拿,
一只锃亮的皮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正好踩在了那个位置。“在找什么?
”陆北深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苏青动作一滞,缓缓抬头。陆北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照不到底的死水。“没什么,怕碎玻璃伤到陆总。
”苏青平静地收回手。陆北深移开脚,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套管。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纯银小管,上面刻着繁复的古法纹路,
最末端是一个若隐若现的“苏”字。苏青的心跳瞬间乱了频率,
但脸上依旧维持着职业化的木然。“苏助理,你姓苏,这上面也刻着个‘苏’字。
”陆北深把玩着那个套管,语气玩味,“白医生说,这是她祖传的针灸用具,
昨晚救我时落下的。你觉得呢?”苏青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猛地收紧。
白雨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既然是白医生的东西,陆总还给她就是了。”苏青垂下眼帘,
声音毫无波澜。陆北深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这个女人,要么是真的一无所知,
要么就是伪装得太好。昨晚那声“阿青”,到底是他的幻觉,
还是他的身体在濒死之际找回的记忆?“如果你撒谎,我会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陆北深突然靠近,强大的压迫感让苏青下意识后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
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冷冽。“陆总言重了。”苏青微微一笑,退到安全距离,“我只是个行政,
撒这种谎对我没有好处。”陆北深冷哼一声,将套管随手扔在桌上。“出去。
”苏青转身离开,在关上房门的刹那,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白雨想冒领功劳?可以。
但如果这种功劳是建立在对病人生命不负责任的基础上,那她不介意亲手拆穿这个骗局。
毕竟,当年那场让她失去一切的医疗事故,背后也有白家的影子。
3觉醒的边缘陆氏集团的茶水间向来是八卦的集散地,但今天,这里的气氛格外诡异。
白雨端着一杯手磨咖啡,挡住了苏青的去路。“苏青,别以为你昨天在会议室里卖弄两句,
就能引起陆总的注意。”白雨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种货色,
我见得多了。陆总不过是把你当成个会说话的抹布。”苏青看着咖啡杯里晃动的液体,
语气平淡:“白医生,与其在这里教训我,不如多去翻翻《药理学》。
你昨晚给陆总开的安神补剂里,含有大量的缬草提取物。陆总对缬草轻微过敏,你不知道吗?
”白雨脸色变了变,随即冷笑:“胡说八道。我是他的私人医生,他的过敏源我比谁都清楚。
”“是吗?”苏青微微抬眼,目光锐利如刀,“那他现在脖子后的红疹,
你应该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吧?”白雨心底一沉。刚才在办公室,
她确实看到陆北深的领口处有一抹红。“你偷窥陆总?”白雨试图掩盖心虚。“我是行政,
负责整理他的西装。”苏青擦着她的肩膀走过去,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白医生,
德不配位,必有余殃。你的‘神级手法’,还能瞒多久?”白雨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转身将咖啡泼在了苏青的后背上。滚烫的液体渗入衬衫,苏青疼得皱眉,
却依旧没有回头,步履稳健地走出了茶水间。回到行政部,苏青换了件备用衣服,刚坐下,
林特助就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苏青,陆总叫你去一趟。复印机坏了,有个急件要处理。
”苏青点点头,跟着林特助上了顶层。办公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白雨正站在陆北深面前,
脸色惨白地解释着什么,而陆北深则靠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的颈部确实有一片细密的红疹。看到苏青进来,陆北深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苏助理,
你懂复印机?”陆北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略懂。
”苏青走到那台价值不菲的工业复印机前,并没有急着拆卸,而是观察了一下指示灯,
又伸手在侧面的散热孔摸了一下。“感光鼓过热,传感器逻辑冲突。”苏青一边说,
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回形针,在复印机侧面的一个小孔里轻轻一拨。
“咔哒”一声,原本乱跳的警报灯瞬间变绿。白雨在旁边冷嘲热讽:“陆总,
这种精密机器还是叫专业维修人员吧,万一被她弄坏了,
里面的机密文件泄露……”话音未落,复印机已经平稳地吐出了清晰的文件。
陆北深的眼神深了几分。这种冷静的判断力和精准的动作,绝不是一个普通行政该有的。
“白医生,你刚才说,陆总的红疹是因为公司空调滤网没清洗?”苏青转过头,看向白雨。
白雨挺起胸脯:“当然,这种季节性的过敏很常见。”“是吗?”苏青走到陆北深办公桌前,
动作自然地拿起那瓶白雨带来的药剂,指尖在瓶口轻轻一捻,放在鼻尖闻了闻。“陆总,
如果您不想在半小时后因为喉头水肿窒息,最好现在就把这瓶药扔掉。
”陆北深的瞳孔骤然收缩。“苏青!你疯了!”白雨尖叫着要抢夺药瓶。苏青灵活地避开,
反手将药瓶按在桌面上,目光直视陆北深:“陆总,监控录像虽然被抹掉了,
但人的身体不会撒谎。昨晚救你的人是谁,你心里真的没有答案吗?”陆北深死死盯着苏青。
这个女人身上爆发出的气场,竟然压得白雨这个所谓的医学博士喘不过气来。“林特助。
”陆北深突然开口,声音冰寒彻骨,“去查昨晚白医生的出入记录。还有,
把这瓶药拿去化验。”白雨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陆总,您听我解释……”“滚出去。
”陆北深看都没看她一眼。白雨狼狈逃离,办公室内只剩下苏青和陆北深。死一般的寂静。
陆北深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青。他比苏青高出一个头,影子将她整个人笼罩。“苏青,
你到底是谁?”苏青没有退,她仰起头,眼神里不再有伪装的谦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寂多年的锋芒。“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总,您的命,
只能由我来救。”就在陆北深想要进一步质问时,林特助推门而入,脸色极其难看:“陆总,
不好了,监控录像不是被抹掉,而是被人替换了。而且……白医生的父亲已经到了楼下。
”陆北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苏青清冷的脸。“苏助理,复印机修得不错。从明天起,
调到我身边做生活秘书。”苏青心中一动。这是陆北深的试探,也是她的机会。
拿回手术刀的第一步,就从这个男人的枕边开始。
4贴身“小行政”陆北深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城南的半山腰,这里戒备森严,
像一座孤立的堡垒。苏青拎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门口。从行政助理变成“生活秘书”,
这听起来像个充满暧昧色彩的头衔,但苏青很清楚,这是陆北深亲手为她打造的囚笼。
他在怀疑她,也在利用她。“苏秘书,陆总在书房等你。”林特助接过她的行李,
眼神复杂地低声提醒,“陆总最近状态不稳定,你自己小心。”苏青点头致谢,
轻车熟路地走向二楼。书房的门没关,一股苦涩的药味飘了出来。苏青皱眉,
那是白雨留下的药方,虽然换了药剂,但治标不治本。陆北深正坐在书桌后,
面前堆满了跨国项目的报表。他没抬头,但苏青能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焦躁气息。
“把那边的香薰点上。”陆北深吩咐道,声音透着疲惫。苏青走到香薰炉旁,
闻了闻里面的香料,动作顿住了。“这香料里有沉香、檀香和……麝香?”苏青看向陆北深,
“陆总,您的头疼是不是每到半夜就加剧,且伴有耳鸣?”陆北深终于抬起头,
眼神阴鸷:“白雨说这有助于睡眠。”“如果您想让神经彻底坏死,确实很有助益。
”苏青面无表情地将香料全部倒进垃圾桶,“这种配比会加速神经兴奋,
对您的第二人格来说,无异于毒药。”陆北深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苏青面前,
大手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懂什么?
你一个被吊销执照的……”他话音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苏青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调查过她。“既然陆总知道我的过去,就该明白,我虽然没有了执照,但我的脑子还在。
”苏青忍着疼,目光清亮,“您一直在找五年前那个救了您的‘小医生’,却不知道,
真正的救命恩人,正被您掐着脖子。”陆北深的手指颤了颤。五年前,陆家内斗,
他在那场爆炸中重伤,是一个路过的少女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废墟里,
用一根缝衣针保住了他的命。那个少女,留给他的唯一线索就是那个“苏”字。“苏青,
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像她,就能在我面前玩这种心理战。”陆北深松开手,转过身去,
声音冷硬,“去准备晚饭。”苏青揉了揉下巴,没反驳。她走进厨房,
动作利落地开始处理食材。半小时后,一碗清淡的药膳粥摆在了陆北深面前。“我不喝粥。
”陆北深皱眉。“里面加了远志和合欢皮,专门克制您体内的慢性毒素。
”苏青平静地坐在一旁,“陆总,白雨不只是想当您的夫人,她背后的人,
想要的是整个陆氏。”陆北深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他不是不知道白家的野心,
但他更在意的是,苏青竟然能一眼看出他中了慢性毒。这种毒,
是他那好叔叔陆振东亲手下的,无色无味,积累五年,神仙难救。“为什么要告诉我?
”陆北深盯着那碗粥,眼神复杂。“因为我想拿回我的手术刀。”苏青直视着他,“而您,
是我唯一的筹码。”陆北深冷笑一声,仰头将粥喝了个干净。深夜。
苏青被书房传来的重物落地声惊醒。她迅速冲进书房,只见陆北深蜷缩在书架旁的角落里,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恐惧中。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而惊恐,像个迷路的孩子。
“别过来……别打我……”这是“阿深”,陆北深的第二人格,
那个在童年暴力中催生出的脆弱灵魂。苏青心头一紧,放缓了脚步,慢慢蹲在他面前。
“阿深,别怕,是我。”陆北深猛地抬头,看到苏青的瞬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他像只受伤的小兽,一头扎进苏青的怀里,死死抱住她的腰。
“姐姐……阿青姐姐……”苏青僵住了。他记得她。不是作为陆氏总裁记得,
而是作为那个被救下的少年记得。苏青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童谣。
这是当年在废墟里,她为了安抚他而唱的歌。陆北深的情绪渐渐平复,在苏青怀里睡去。
苏青正准备将他扶到沙发上,目光无意中扫过书架最顶层的一个暗格。
暗格被刚才陆北深挣扎时撞开了一道缝。苏青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本硬壳笔记本。她翻开第一页,手猛地颤抖起来。
那是她五年前丢失的医学笔记,每一页都记录着她对各种疑难杂症的研究。
而在笔记的扉页上,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一行字:【终其一生,必寻此人。】落款,
陆北深。原来,这五年来,不只是她在寻找真相,他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她。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突然被撞开。白雨带着几个保镖闯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纸张,脸色狰狞:“苏青!
你这个杀人犯,竟然敢私闯陆总书房!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5掉马危机与双重人格白雨手中的那份文件,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大家看清楚了!
”白雨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这就是苏青的真面目!五年前,
她所在的医院发生重大医疗事故,她因为违规操作导致三名患者死亡,
其中一位还是陆总的远亲!她是畏罪潜逃,改名换姓才混进公司的!”保镖们面面相觑,
看向苏青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厌恶。苏青依然保持着半跪的姿势,
怀里抱着沉睡的“阿深”。她没有看那些保镖,而是冷冷地盯着白雨。“白医生,
五年前的事真相如何,你父亲白院长应该最清楚。”苏青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入骨的寒意。“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白雨心虚地后退一步,
转而指着苏青怀里的陆北深,“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一定是在药膳里下了毒!”“阿深”在嘈杂声中微微动了动,眉头紧锁,似乎要醒来。
苏青立刻伸手,指尖轻点他耳后的安眠穴。陆北深再次陷入沉睡。“白雨,
你口口声声说你救了陆北深,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处于什么状态?”苏青缓缓站起身,
将陆北深安顿在沙发上,动作温柔而坚定。“他……他只是旧疾复发!”“旧疾复发?
”苏青冷笑,一步步逼近白雨,“他现在的脑电波频率是正常人的三倍,心率却只有五十。
这是人格融合失败带来的神经崩坏。你身为私人医生,刚才进门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
而是栽赃。白雨,你的医德呢?”白雨被苏青的气场逼得连连后退,最后背部撞在书架上,
发出砰的一声。“抓……抓起来!快把她抓起来!”白雨歇斯底里地喊道。保镖们正要上前,
一直处于昏睡状态的陆北深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了“阿深”的脆弱,
也没有了陆北深的冷酷,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沌。“闹够了没有?”陆北深坐直身体,
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低鸣,却带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威压。白雨脸色一变,
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陆总,您醒了!苏青她竟然是五年前那个杀人医生,
我正打算把她交给警察……”陆北深没有理会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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