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聊的日子过久了,确实少了一些新鲜。
自从住到这里,身边像插了无数支眼睛。
不能过分、不能出格、也不能无法无天。
虽然没有监控,但时时刻刻感受到压抑。
烂人装久了真没劲,少了活着的动力。
他仔细上前打量一下对方。
哼!
喝酒有什么意思?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自己更感兴趣的东西。
温暖看着对方从地上拎起一个酒瓶。
那个刚刚费了半天劲也没法开的,就那么轻而易举被拧开了。
明明他自己可以打开,为什么非要为难别人?
对方将瓶子递过来,阴鸷的黑眸低垂:
“喝了。”
喝酒?
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她哪儿喝过酒?
她可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
别说喝酒,连带气的汽水都很少喝。
可是眼下,要是不顺着对方意思,估计今天是很难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横竖是死,早死早托生。
早知道遇到这种人,还不如当时不逃了。
王家再狠,也比不上这个魔鬼。
显然,对方耐心耗尽,眼底逐渐阴沉。
温暖接过去,手被划伤的位置有明显血迹。
她没有矫情、没有辩解、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酒瓶大口灌了下去。
味道很难形容,像汽油直击脑门。
已经不是单纯的辛辣或者灼烧,更多是无法喘息的窒息感。
喀喀~
温暖被呛得眼泪直流。
只单单一口,七窍都快要生烟了。
可对方意犹未尽的看着,脸上毫无波动。
阴冷眼底,不耐烦的就等着看她去死。
温暖压着嗓音:
“我,我不会喝酒。”
这是……..为自己开脱吗?
正所谓:阎王让你三更死,你就不能活到五更天。
对方挑眉,活动一下手腕上的青筋,邪念嗔斥道:
“那就剁了你的手。”
这句话一定不假。
别说是一双手,就连一条命也不在话下。
温暖怕了。
如果她真是认命的人,就不会死里逃生也要从王家人手里挣命。
再一次举起酒瓶。
这一次只是浅浅半口,就呛得喘不上气来。
她真的喝不了酒,尤其是这种高度烈酒。
就连正常喝酒的男人,每次也只能喝半杯,还是要用冰块稀释。
温暖不知对方要喝死自己,或者只是不想脏了他的手罢了。
喀喀……
此时已经头晕目眩,感觉全世界都在旋转。
眼前的人开始模糊,重影。
“我……..真,不会喝酒…….”
话还没完,就重重倒在地上。
————————————
不知过了多久,温暖从睡梦中醒来。
那不是一个美梦,而是令人绝望的噩梦。
梦里她被王家抓了回去,成了那个瘫在床上“活死人”的老婆。
脏活累活留给她,却不给半口吃的。
饥肠辘辘,只能站在悬崖。
微风摇曳,她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却带着独有的凄美。
眼里没有半点儿活下去的动力。
选择跳下去的那一刻,意味着重生。
………
“暖暖,暖暖你没事吧?”
洛筝坐在床头,眉头紧锁的看着她。
恍惚中,她才意识到刚刚只是一场梦。
大梦初醒,额头上满是冷汗。
现在看来,梦里的那个结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我怎么回来了?”
只记得自己喝多了酒,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什么,完全没了印象。
洛筝黑眸仔细端详,一字一句说道:
“你是被管家送回来的。”
管家?
记得那个魔鬼要杀了自己,为什么没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动手?
“我睡了多久?”
洛筝看一眼时间:“三天三夜。”
那么久?
怪不得在梦里都觉得饿。
看看膝盖上缠着纱布:“你帮我包的?”
洛筝摇摇头:
“是医生。”
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怎么会管她的死活?
温暖刚要替那些冷血无情的人开脱,洛筝接下来的话令她头皮发麻:
“暖暖,你被安排到顶楼贴身伺候主人了。”
贴身?
主人?
这两个词拼到一起会要人命的。
“别开玩笑行吗?”
如果是真的,还不如刚刚梦里跳崖来的直接。
那个怪物,看一眼都觉得全身发颤。
她为什么会被安排到顶楼?
“暖暖……..”
洛筝哽咽着,好似千万句,却没有一句能说得清楚。
………………
后来,温暖搬去了顶楼。
住在楼梯拐角最隐蔽的杂物间。
当然,就算是这么狭小的空间,也是一般佣人无法到达的高度。
相比地下常年见不到光的密闭空间,这里至少有窗户可以呼吸新鲜空气。
二十几平米,却是她人生中唯一的独立空间。
在家里,她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天不亮就要起床帮全家人做饭,轻手轻脚不敢将其吵醒。
没有单独的被子和枕头,只能用衣服充当。
更别提这里还有衣柜,卫生间。
不仅能洗澡,还有一张舒服的床。
那是一张2米的床,足够盛纳所有美梦。
她不是娇**,所以微甜刚好。
噔噔!有敲门声。
温暖刚整理好房间,转身将门打开。
门外是大管家。
四十几岁,个头中等偏上,穿着深色制服,白袖口绣着专属身份的标记。
胸前挂着耳麦,对讲机藏在上衣口袋。
这个人看起来不苟言笑,阴森吓人,令人不寒而栗。
他站在门口,眼神自然上下打量,眉眼间带着轻视。
打量完温暖之后,又瞟了一眼她身后的房间。
一脸嫌弃阴阳怪气的说:“你叫什么?”
像她这样底层的佣人,是没有资格直接伺候少爷的。
要不是少爷点名,怎么也轮不到她。
“温暖。”
大户人家的管家,都会自动代入主人位置。
伺候人的主儿,非要分个高低。
对方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别动心思,安分点!”
温暖一头雾水,完全不懂话里的意思。
她只想借机逃走,并不想扯上什么关系。
还没等开口,对方又迫不及待说道:
“少爷身子不好,你要小心伺候。”
“除一日三餐之外,不要让少爷饮酒,那样会与每日需要饮食的补药相冲。”
她只不过区区佣人,哪儿敢管主子?
“除了要照顾少爷的日常起居,还要时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们要找的是佣人,还是卧底?
小说《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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