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坯房,冷的密不透风,房门被粗重的铁链锁死,
脚底的伤口被泥土糊住,依旧钻心的疼,额头磕出的红印,**发烫。
身上的校服被扯得不成样子,却依旧写着实验高中四个字,仿佛那么刺眼。
温暖成绩优异,从小就是尖子生。
以各科几乎满分的成绩考进江城大学。
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大学,也是她重开新生的唯一方式。
温暖长得漂亮,皮肤也格外**。
乌黑的长发披肩,水灵灵大眼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占据主要位置。
樱桃唇自带的**,使人过目不忘,而她与生自带的清冷,渗着坚韧。
瞳孔里倒映着的光亮,不能被拉入深渊。
她的人生还没有开始,不能淹没在这荒郊野岭。
而她梦想的展翅高飞,一定会有一片天等着。
温暖的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沾满尘土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造就一切灾难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她拼尽全力想要逃离的家人。
她已经很努力了。
小时候,弟弟有新衣服、糖果,她只有穿不完的旧衣,干不完的活。
无论多么小心翼翼,还是免不了遭受父母的责怪和打骂。
后来她拼命读书,次次考第一。
可父母却以各种理由阻止她考上大学,断了她想逃离这个家的念想。
十万块,就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
别人的十万块也许是一个包包,或者是一件很快就会被遗弃的漂亮衣服。
而她,是整个人生。
母亲告诫她生来就是为弟弟活的,说认命才是孝顺。
她的血为了弟弟而流,更何况区区一个冲喜。
门外突然传来王老太尖利的咒骂:
“丧门星!还敢跑,看来不饿你个三天三夜,你是不会服软!”
“后天就是冲喜的好日子,你安安稳稳嫁过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别妄想有人救你,你的命是我们花了十万块钱买过来的!”
何其可笑。
人像牲口一样被买卖。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们竟敢藐视法律?”
这句是为了吓唬对方,可惜没用。
如果这些人真的在乎法律,那些像她一样被拐进深山的人,就不会悲惨结局。
“呵呵。”
一阵狂笑,令人毛骨悚然。
“小妮子,你还嫩着点儿,我们是经过你父母的同意,少拿法律吓唬人。”
看来对方并不是乡野村妇,三言两语糊弄不住。
温暖整理情绪,故作镇定气定神闲,不露任何恐惧:
“我考的是江城大学,要是迟迟不去报到,一定会有人发现,到时候一样能惊动警方。”
显然,这句话起了作用。
门外的顿了几秒。
王老太的儿子天生残疾,下不了床,还得了很严重的肺病,活不了多久。
买她过来一是为了冲喜,二是为了给一直讨不到老婆的侄子还愿。
说的直白点,就算儿子不能人事,亲侄子也会帮着留种。
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姓王,左右都是王家的根。
“大妈,少听她胡咧咧,这个娘们儿嘴巴厉害得很,小心被她洗脑。”
王天虎是王老太的侄子。
三十几岁一直没有讨到老婆。
175公分的个子,肥猪老胖,长相也猥琐,操着一口浓重的家乡话。
王老太瞥一眼,左右寻思,哼声道:
“好好看着,别再让她跑了。”
王天虎阴险的表情露出一抹得意,快声答应:
“放心吧大妈,这回说什么她也跑不了。”
听着门外你一言我一语,重燃的希望就这样活生生被浇灭。
随后便没了回应。
温暖只能倚靠在冰冷的墙壁,目光呆滞。
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此时肚子饿得绞痛,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身上衣服也被泥水浸湿,冻得整个人瑟瑟发抖。
她只能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用仅存的体温抵御刺骨寒意,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不过,刚刚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重复上演。
冷若冰霜的男人。
大槐树下。
还有那黑到几乎没有任何温的衬衫。
只用了半张脸,却像一根刺狠狠**回忆中。
后来,每每想起这个画面,都成了无法抹灭的隔阂。
……………
深夜。
挨过一天的饥寒交迫,此时只剩风吹树梢的声响,和那远处零星的狗吠。
温暖空洞的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
隔着巴掌大的天窗,数不尽的悲凉,像深陷泥潭无法自救。
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结局可想而知。
饥寒交迫,她生出了轻生的念头。
也许只有死了,才不用面对接下来的苦。
还有那无法言说,又糟透了的人生。
可她才刚刚十八岁。
还没踏进大学校门,也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更别提未来。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那么努力凭什么就这样认命?
凭什么要被别人毁了一生?
所以,她不哭。
如果眼泪可以解决,哭瞎了又何妨?
温暖用力撑着墙壁坐起身,眼神渐渐透出坚韧。
不能认命,要逃。
她不能嫁给瘫在床上将死的人,不能困在这座大山。
突然,门外传来微弱的脚步声。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不大,但除了王家人,没人会靠近这里。
屏住呼吸。
门上的铁链被人轻微抬起,动作很慢,但开锁的声音确定不是王老太。
因为上一次开锁的声音明显要大的多,而且铁链十几斤重,一般妇人有些吃力。
果然。
打开门进来的是王天虎。
他穿着棕色无袖的麻布褂子,深色过膝短裤,身上一股难闻的草药味。
黝黑的皮肤,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猥琐的眼神在温暖身上打量,反手将门锁上。
他要干什么?
温暖惶恐不安,毕竟凭力气自己不是对手。
可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目的那么明显。
说不怕是骗人的,之前也听说过不少花季少女被人**的事例。
“你干什么?”
温暖起身,颤颤巍巍开口反而让对方更加起了兴致。
长这么大还没碰过雏儿,虽然有过几次,都是和一些死了男人的寡妇。
那些女人开放的很,各种花样都玩得活,到少了青涩的新鲜感。
昨天刚被带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她长得漂亮。
那青涩的小脸,嫩的好像一掐都能出水。
懵懂的大眼睛,秀色可餐的嫩唇,皮肤也出奇的白。
王天虎不怀好意的勾了勾唇:
“小妮儿,我那个堂弟半死不活早就不能人事了,与其跟一个活死人,还不如让我快活快活。”
说着,就朝她这边走。
温暖连连后退,撞到后面的墙。
这个房子本就不大,想逃难如登天。
王天虎见无路可逃,更加得意,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包子和一瓶水。
眼神带着上帝拯救众生的优越感:
“伺候好我,就给你饭吃。”
话音一落,便一步步逼近,眼神猥琐又暴戾。
温暖饿了两天两夜,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只能急中生智,扬声道:“破处之身不能冲喜!”
王天虎这个人没读过几天书,大字也不识几个。
听她这么一说,倒有几分忌惮。
大爸就这么一个儿子,一直病病歪歪的,想必冲喜也不会起什么作用。
但是如果被大妈知道他开了这个小妮子的苞,估计两家会闹掰。
以后王家的钱,也不会落到自己的手里。
为了一个女人,得不偿失。
小说《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第2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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