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翊攥着她颈间的金链,力道一点点收紧,眼底的玩味与戾气交织。
何皎皎浑身脱力,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拉扯,脖颈被勒得生疼。
银翊看着她苍白虚弱、满眼死寂的模样,忽然低笑出声,松开了攥着锁链的手。
他笑得戏谑,语气漫不经心:“按说你活下来本是件好事,但毕竟是你闹腾着非要死的,现在却没死成。”
“反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宝宝,你说说,老公现在究竟该恭喜你呢,还是该劝你节哀?嗯?”
何皎皎根本不想理会他这些阴阳怪气的嘲讽,眼眶一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底打转,声音软得发颤,没了半分锋芒,只轻轻吐出两个字:“我饿。”
她浑身湿透,肌肤被水汽浸得白到透明,凌乱的湿发贴在脖颈肩头,一副脆弱到任人拿捏的模样,半点反抗的锐气都不剩。
银翊看着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声音压低,带着诱导:“叫老公。”
何皎皎身子一软,整个人无力地倒进他怀里,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银翊顺势将她抱紧,丝毫不在意昂贵的衣料被打湿,大手轻轻安抚般顺着她的后背,循循善诱:
“想通了?乖乖叫一声老公,你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都给你弄来。”
可怀里的人,却久久没有动静。
“宝宝?”
银翊瞬间察觉不对,眉头猛地皱起,掐着她的腰将人扶正,才发现她早已高烧烧得昏死了过去,浑身烫得吓人。
等何皎皎再次睁开眼,周遭早已不是那间阴冷逼仄的浴室。
耳边是心电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响,入目是干净的白墙、医疗器械与药柜,她躺在铺着纯白床单的病床上,手腕、身上的脱臼关节全都被复位固定,还连着输液管。
这里……是医院?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冲上头顶,她强压着立刻呼救的冲动,不敢有半分莽撞。
这里是银翊带她来的,万一她贸然呼救,惊动了他,直接被强行带走,就再也没有逃生的机会了。
不如静静装睡,等医护人员进来换药、拔针,再悄悄求救,让他们帮忙报警。
没过多久,两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医用帽的医生,一前一后走进了病房。
“不是说人已经醒了吗?怎么还闭着眼?”
“不能啊,她刚才心跳明显加快,肯定是醒了,我来看看。”
其中一名医生走近,抬手拿着手电,轻轻去照她的眼皮。
何皎皎猛地睁开眼,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死死抱住对方的胳膊,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不肯撒手,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哀求:
“医生!你听我说!救救我!我被人绑架了!求你帮我报警!”
另一名医生立刻上前,神色严肃,语气温润沉稳,让人莫名安心:“别怕,你现在安全了,慢慢说,我们一定会保护你。”
被囚禁折磨这么久,终于见到除了银翊之外的人,何皎皎眼泪瞬间决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送我来的那个男人,他叫银翊,他在我的婚礼上绑架了我,一直囚禁我、折磨我,我身上所有的伤都是他弄的!求你们救救我,再被他抓回去,我真的会死的!”
“你和他之前就认识?”
何皎皎:“不认识!我从来都没见过他!”
“既然从未见过,你怎么能确定他的具体名字?”
何皎皎浑身一僵,怔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发颤:“他……他用烧红的烙铁,在我身上烫下了他的名字。”
“冒昧问一句,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印记吗?医者无性别,我们要拿到确切证据,才能帮你立案抓人。”
何皎皎咬着唇,点了点头,忍着不适,撩起了病号服的衣角。
小腹上,烙着名字的疤痕已经结了薄痂,印记格外清晰。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戴着医用手套的指尖,直接抚上了她的疤痕,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印记的轮廓。
冰凉突兀的触感,让何皎皎浑身一颤,莫名的不安疯狂涌上心头。
只听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原来是打上了专属印章。”
“他这是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他的所有物。”
“他占有欲这么强,你这么随便就撩开衣服把自己的身体给别的男人看,还随便让别的男人摸,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何皎皎瞬间愠怒,猛地推开他的手,攥紧衣服:“他是绑架我的罪犯!我管他生不生气!麻烦你们立刻报警!”
“别急啊何**。”男人步步逼近,语气轻佻:“只知道名字可不够,你要描述一下他的长相身形,我们才能抓人。”
何皎皎:“医院有监控,直接调监控不就可以了?”
医生挑眉:“一个敢绑架人的罪犯,怎么会光明正大地露脸?就算拍到了,监控里大概率也不是他真实的样子。”
何皎皎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压着心底的不适描述:“他一米八五左右?还挺高的,身形清瘦,长相很清秀……”
话还没说完,男人就低低笑了起来,语气轻佻下流:
“怎么说了半天,全是夸奖?看来,你对这位绑匪,还挺满意的?”
何皎皎气红了脸:“你胡说!他就是个变态!我恨死他了!”
“描述得太笼统了,一点诚意都没有。”男人又欺近一步,气息笼罩下来,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
“说具体一点。他身材怎么样?他是怎么折磨你的?你有没有……很享受?”
一句句污秽的话,砸在耳边。
何皎皎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炸开。
何皎皎脸色惨白,满眼警惕与恐惧,厉声嘶吼:
“闭嘴!你根本不是医生!你到底是谁?!”
男人缓缓抬起头,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下脸上的口罩。
那张她日夜恐惧、刻进骨血里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是银翊。
小说《误惹阴湿疯狗后,她被囚禁强制爱》 第8章 试读结束。
《何皎皎周晨泽》误惹阴湿疯狗后,她被囚禁强制爱章节在线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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