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人间岁岁年年的《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苏念念陆正霆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灶房锅里应该还温着。晚上烧的,现在估计还没凉透。”苏念念没再说话,拎着兔子朝灶房走去。陆正霆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跟着过来………
烟火人间岁岁年年的《七零咸鱼知青,被京市大佬盯上了》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苏念念陆正霆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灶房锅里应该还温着。晚上烧的,现在估计还没凉透。”苏念念没再说话,拎着兔子朝灶房走去。陆正霆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跟着过来……
第二天中午,知青点食堂多了一样菜——红烧兔肉。
兔肉是苏念念添的。她把兔肉端到灶房,还是那套说辞:山上捡了只撞晕的兔子,自己一个人吃不完,给大家加个菜。食堂大婶接过兔肉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连声说好好好,转身就切了干辣椒和八角炖上了。灶上柴火很旺,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炖了没一会儿,院子里就飘满了肉香。
那股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把整个知青点的人都勾了过来。张红梅头一个冲进灶房,看见锅里翻腾的红烧兔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天——念念!你上哪儿弄的兔子?!”
“山上捡的。”苏念念说。
“捡的?!”张红梅声音拔高了八度,“兔子是能随便捡的吗?我怎么捡不着?它自己撞树上撞晕了你正好路过?”
“嗯。”
张红梅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脸上的表情在“我不信”和“管它呢有肉吃就行”之间反复横跳,最后选择了后者。她把搪瓷缸往灶台上一放,凑到锅边深吸一口气:“管它怎么来的,有肉吃就行。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
开饭的时候,食堂里难得热闹起来。长条桌上摆着一大盆红烧兔肉,油亮亮的,汤里浮着红辣椒和八角,肉块炖得酥烂,筷子一夹就能脱骨。连王萍都多看了那盆兔肉几眼,打菜的时候夹了两块。那个平时总拉着脸的胖女生,一个人拿了三块,还拿窝头蘸肉汤吃,嘴上全是油。
新知青们吃得更凶。张红梅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念念你这只兔子太大了。念念你真是咱们知青点的福星。”
苏念念端起搪瓷缸喝粥,碗里的兔肉没动,还是满满的两块。她先喝粥,粥喝到一半才夹起兔肉,咬了一小口。她在末世饿怕了,养成了习惯——有吃的先吃差的,好的留着慢慢吃。
她抬眼扫了一圈食堂。陆正霆坐在角落里,端着铝饭盒在吃,面前也摆着两块兔肉。他夹了一块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吃完之后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目光越过缸沿,落在苏念念身上。两人隔着整个食堂对视了一瞬间。苏念念先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几个老知青在水槽边低声嘀咕。胖女生压着嗓子说:“运气也太好了吧,还正好撞晕一只兔子?我在这地方待了两年了,怎么一回都没碰上过。”另一个女生接腔:“人家有福气呗,城里来的**,运气就是好。”
王萍在旁边洗饭盒,一句话没说。
苏念念从她们身后走过,当没听见。
张红梅还在旁边絮叨:“念念你说那兔子也太傻了吧,自己撞树上,我咋就碰不上——念念你这运气也太好了,下次你再碰见这种好事一定得叫上我!”
苏念念嗯了一声,往自己屋里走。走到门口,碰见赵队长从院子里经过。赵队长拿着旱烟竿子,看见她,停下脚步:“小苏同志,兔肉是你拿来的?”
“是。”
赵队长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抽了口烟,烟雾在正午的阳光里慢慢散开。
“手艺不错。”他说。
苏念念没接话。赵队长也没再说什么,叼着烟竿子往大队部方向走了。苏念念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盘算了一下——赵队长这个人话不多,但眼睛很尖。他跟她说“手艺不错”,说明他看得出来那不是撞死的兔子。但他没追究,说明他不打算管。
这个人可以信任。至少暂时可以。
回到屋里,苏念念把门关上,从床底下把瓦罐拿出来看了看。抹了盐的兔肉还能存两天,够再吃两顿。她把瓦罐放回去,又把昨晚晾在灶房的兔皮拿回屋里。兔皮已经半干了,她把皮子展开在床板上,拿盐在皮板上又揉了一遍,揉了有半个钟头,直到皮板变软不再发硬。这张皮子等完全鞣好了,攒着能换东西。
忙完这些,她靠着床头发了会儿呆。
口袋里那十二块钱还是那些。打一床厚棉被差不多够了,但打完之后就剩不下什么。冬天不只有棉被,还得备棉鞋、手套、耳套。北大荒的冬天她是见过的,原主的记忆里有——零下三十几度,在外面站久了能冻掉耳朵。后山还能再下几回套,攒点野味和皮子,赶集的时候拿到公社去换东西。但不能太勤,太勤了容易被人盯上。这地方的人都长着眼睛,每一双眼睛后面都有一张嘴,一张嘴就能传遍整个大队。
下午上工的钟响了两遍,苏念念没出门。今天是休息日,院子里比平时安静,只有几个老知青在井边洗衣服,说笑声隔着窗户传进来,模模糊糊的。
苏念念正靠在床上盘算冬天的事,忽然有人敲门。
不是张红梅那种嘭嘭嘭的拍法,是慢悠悠的、指节扣在门板上的三下。这节奏她认出来了——陆正霆。
苏念念下床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陆正霆。他换了件灰衬衫,袖子还是卷着的,手里端着搪瓷缸,缸子里冒着热气,闻着像红糖姜茶。他把搪瓷缸递过来,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解释的小事:“煮多了。”
苏念念没接。她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正午的太阳正好照在两个人中间的过道上,把门槛晒得发白。
苏念念开了口:“昨晚的事,你不打算问点什么?”
陆正霆端着搪瓷缸的手没动,迎着她的目光。隔了片刻,他反问:“你想说?”
“不想。”
“那我就不问。”他说,又把搪瓷缸往前递了递,“趁热喝,姜放得不多,不辣。”
苏念念接过搪瓷缸,低头闻了闻。红糖味很足,姜味淡淡的,里面还飘着两颗红枣。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整个胃都舒服了。
在这个缺糖少油的地方,红糖是稀罕东西。他煮多了恰好分给她——这种借口也就骗骗张红梅。
“谢了。”她端着搪瓷缸,靠在门框上,没让他进门。
陆正霆也没打算进门。他往她屋里扫了一眼——条桌上放着搪瓷盆,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墙角帆布包底下露出一角油纸。他的目光在油纸露出的那一角上停了半秒,然后收回。
“你冬天就盖这个?”他问。
苏念念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落过被子。那床薄得透光的棉被确实太显眼了,跟旁边院子里晒的那些厚棉被一比,薄得像个夹被。
“够用。”她说。
“零下三十度够用?”
“还没到零下三十度。”
陆正霆看着她。就这么看了好几秒,然后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包,递过来。
苏念念没接。
“棉花票,”他说,语气像是递了张过期粮票似的平淡,“家里寄多了,我用不完。”
苏念念低头看着那几张棉花票。用不完这种鬼话她也懒得拆穿了。棉花票在七十年代是紧俏东西,一户一年就那么几斤的量,攒着都怕不够用,谁会寄多了。他拿出来给她,要么是早就准备好了,要么就是不想让她追问原因。
她接过棉花票,看了一眼——两张一斤的,够打一床厚棉被了。
“记账上。”她说。
陆正霆嘴角弯了一下:“行。”
苏念念把棉花票揣进口袋,端着搪瓷缸慢慢喝红糖姜茶。姜味在嘴里散开,微微有点辣,红糖的甜刚好压住那股辣劲。她喝完最后一口,把搪瓷缸在手里转了转,递回去。
“杯子回头还你。”她说。
“不急。”
陆正霆接过空缸子,转身回了隔壁。门关上的时候很轻,门闩咔哒一声落下了。
苏念念关上门,把棉花票从兜里掏出来放在条桌上展平了看。两张棉花票,崭新挺括,叠得整整齐齐,连个折角都没有。她把票收好,打算这两天去供销社把棉花买回来,先把棉被打了。然后继续弄几张皮子换棉鞋。
正想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张红梅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人还没到门口声音先到了:
“念念念念——”
苏念念打开门。
张红梅扶着门框直喘,脸涨得通红,手里举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在苏念念面前使劲晃:“你看见没?大队部贴的通知——公社要搞文艺汇演!每个大队出两个节目!赵队长让知青点出一个!”
“哦。”苏念念说。
“哦什么哦!”张红梅急得跳脚,“王萍要去唱样板戏!她还说要给你也报一个!”
“什么?”
“她说你会唱越剧!”
苏念念放下搪瓷缸:“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唱越剧?”
“我不知道啊!”
苏念念皱起眉。原主确实是苏城人,确实会哼几句越剧,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不代表她要用原主的本事去上台表演。更何况——她把搪瓷缸放在条桌上——今晚又得上山,冬煤冬菜还没着落,棉鞋还没换到,哪来的闲工夫唱戏。
“我不会。”她说。
“那王萍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她说的,你问她去。”
苏念念关上房门,把张红梅的追问关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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