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塔前,我的未婚妻白若雪,在万众瞩目下,竟牵起她死对头张天逸的手。一句“陈东阳,
我们解除婚约!”犹如惊雷炸响。全场宾客哗然,嘲讽的目光如刀,
刺向我这个“废物”上门女婿。张天逸趾高气扬,笑得像个胜利者,
仿佛我的人生已彻底坍塌。可他们不知道,我蛰伏三年,只为此刻。我慢慢抬眼,
盯着白若雪那张冷漠的脸。【很好,这把火烧得够旺。】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一个只有我才敢拨打的号码。第一章我的指尖轻触屏幕,拨出那个印在记忆深处,
却从未敢轻易触碰的号码。宾客们的喧哗、白若雪冷淡的眉眼、张天逸张狂的笑意,
一切嘈杂此刻在我耳边消散。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主人。
”话筒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看来我的老管家这些年耳朵还没聋。】我微微侧身,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回应:“是我。”“您终于……”对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需要我为您做什么?”我的目光扫过白若雪与张天逸紧握的手,
又落在他们身后那群窃窃私语、满脸鄙夷的宾客身上。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珠光宝气,
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势利与傲慢。“三年前,我被家族放逐,来到这座城市。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是时候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
‘陈家’两个字的分量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传来斩钉截铁的回答:“是!主人,
请您指示具体事务。”我合上手机,揣回口袋,仿佛只是接了一个普通电话。
我的视线落在张天逸身上,他正搂着白若雪的腰,挑衅地冲我扬眉。“怎么,陈东阳,
是不是想给谁打电话搬救兵啊?”张天逸的声音刻薄,“可惜,你这种废物,
认识的也都是些酒囊饭袋吧?别白费力气了。”白若雪也看向我,眼中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深深的厌恶。“东阳,你别闹了。”她语气冰冷,
“你今天让我们白家丢的脸还不够多吗?”【闹?白若雪,你很快就会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闹。】我的心跳没有加速,反而异常平静。那种被万千目光鄙夷,
被曾经的爱人抛弃的耻辱感,像一团冰冷的火焰,在我胸腔里燃烧。“丢脸?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我的笑声不大,却像一把钝刀,
硬生生切开了宴会厅里虚伪的平静。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在我身上,期待着我被彻底击垮的丑态。“白若雪,
你可知今日你所为,会带来何等后果?”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让白若雪的脸色白了几分。张天逸见状,立刻将白若雪往怀里搂得更紧,
冷哼一声:“后果?陈东阳,你的后果就是净身出户,彻底沦为这城市的笑柄!
别以为你曾经住进白家别墅,就能真把自己当盘菜!”一个身穿旗袍的妇人走上前来,
正是白若雪的母亲,我的丈母娘王雅芝。她脸上挂着嫌恶,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东阳,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嫌我们白家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滚!滚出我的女儿的订婚宴!
”她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黑衣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步伐整齐,表情冷峻,如同铁塔般矗立在入口处,气场瞬间压制了整个宴会厅的喧哗。
【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所有宾客都停下了交谈,好奇地望向门口。
他们以为是白家请来的安保,但随即发现,那些壮汉的胸口,都绣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腾。
那个图腾,正是陈家的族徽——一条腾云驾雾的东方神龙,龙口衔珠。“这……这是什么人?
”有人小声嘀咕。王雅芝脸色一变,她本想喝止这些不速之客,可看到那图腾,
到嘴边的话语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虽然不知其意,但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白若雪也察觉到气氛的异样,她看向张天逸,眼中带着询问。张天逸皱了皱眉,
似乎也对眼前的情况感到困惑。他冲身旁的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立刻会意,
上前一步,准备询问。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心底泛起一丝冷意。这些人,包括白若雪,
从未真正了解过我。他们以为的废物,只是一场为期三年的“假死”。我抬手,
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几名黑衣壮汉瞬间有了动作,他们并未冲向张天逸,
而是径直走向香槟塔,然后,一个壮汉掏出一条黑色丝绸,直接盖在了香槟塔上。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你们干什么?”王雅芝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
“这是白家的订婚宴!你们这是在砸场子吗?”为首的黑衣壮汉头也不回,
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清场。”第二章“清场?”张天逸怒极反笑,他终于忍耐不住,
从白若雪身边走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陈东阳,这是你找来的野路子吧?
想用这种低劣手段博眼球?我告诉你,今天谁都别想把这场子砸了!”他的保镖也围了上来,
形成一个对峙的圈子。宾客们紧张地看着,有人拿出手机,
准备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好戏”。“野路子?”我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还真是狗仗人势,不过没关系,狗也该学学如何做人。】我没有理会张天逸,
只是目光投向那几名黑衣壮汉,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壮汉们毫不留情地推搡着围观的宾客,
让他们向出口移动。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名流绅士们,此刻被推得东倒西歪,
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愤怒。“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一个中年男子怒吼,
他手上的劳力士金表在空中晃动。黑衣壮汉一言不发,直接抓住他的手臂,
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架了起来,拖向门外。那中年男子吓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言。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响动。宾客们终于意识到,
这群人不是来开玩笑的。他们行事果断,毫不留情,身上散发出的肃杀气息,
让所有人都胆寒。王雅芝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呆立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几个平时对她毕恭毕敬的世家夫人被黑衣壮汉“请”了出去,
脸上的嚣张彻底凝固。“陈东阳,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若雪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从未见过我如此陌生的一面。
我缓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上。我的眼神冰冷,如同深渊。“我想干什么?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若雪,你忘了三年前,你白家陷入困境时,
是谁帮你度过难关的?”她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你忘了,
是谁将你从张天逸的陷害中解救出来的?”我继续追问,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敲打在她的心上。“我……我没有忘记!”白若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
“可你这三年什么都没做!你就是一个窝囊废!”【窝囊废?这三年,
我为你们白家铺了多少路,挡了多少灾。】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
只有无尽的讥讽。“窝囊废?”我看向张天逸,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但仍强装镇定,
“张天逸,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废物。你可知道,三年前你陷害白家,导致项目资金链断裂,
是谁在背后为你‘填补’亏空?”张天逸瞳孔骤缩,他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从鄙夷变成了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他厉声反驳,但声音已经有些发虚。“胡说?
”我挑了挑眉,“那笔资金的流向,白若雪,你至今还蒙在鼓里吧?”白若雪彻底愣住了。
她看向张天逸,又看向我,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你还说我是废物。”我不再看她,转头看向张天逸,眼中杀意涌动,“你可知,三年前,
是谁暗中替你挡下了那次致命的商业调查?”张天逸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几乎站立不稳,
脸上血色尽褪。那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他的心腹,没人知道他曾濒临破产边缘。
【这下,他该明白,我才是他最大的噩梦。】宾客们已经基本被清空,
只剩下白家几位核心人物,以及张天逸的几个亲信,他们也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听着我口中爆出的惊天秘密。宴会厅的灯光忽地暗了下来,只剩下舞台中央的几束追光,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和那被黑布遮盖的香槟塔。一个黑衣壮汉走到我身边,
递给我一个遥控器。我接过遥控器,冲张天逸笑了笑。那笑容,在他眼中,
无疑是地狱魔鬼的狞笑。“张天逸,你不是想知道我找来的‘野路子’到底是什么吗?
”我按下了遥控器。“轰!”一声巨响,不是爆炸,而是舞台上方,
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幕缓缓落下。屏幕亮起,赫然是几个大字:**“白家与天逸集团,
深度合作备忘录”**屏幕上,开始自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
正是三年前张天逸设局陷害白家的详细过程,以及我暗中替他善后,又通过白家之手,
将那笔资金转回,最终反而救了白家的全部证据。视频的结尾,
赫然是张天逸与一名神秘人在秘密会面,而那神秘人,正是三年前,
张天逸以为自己靠上的“大腿”,却不知,那人,其实是我的人。张天逸的脸,
已经从铁青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想冲过去关掉屏幕,
却被黑衣壮汉牢牢拦住。白若雪看着视频,身体摇摇欲坠。
她一直以为张天逸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心目中的英雄。而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
现在,一切都反了过来。“不……这不可能!”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第三章白若雪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
那些被张天逸精心掩盖的丑闻,此刻如同剥光了衣物般,**裸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白家仅剩的几位长辈脸色铁青,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已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恐惧吧,这只是个开始。】“不可能?白若雪,你以为张天逸会无缘无故地帮助白家?
你以为他会真心实意地对你?”我冷冷地看着她,她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双眼,
“他不过是想通过控制白家,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你,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刺入白若雪的心脏。她彻底崩溃了,跌坐在地,
嘴里喃喃自语着“不可能”。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爱情和智慧,在此刻都成了笑话。
张天逸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指着我,声音颤抖:“陈东阳!你……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到香槟塔前,
一把扯下那块黑色的丝绸。香槟塔的玻璃在灯光下闪烁,却没有人再关心它。“三年前,
我受人恩惠,隐姓埋名,来到白家。”我拿起一杯香槟,在手中轻轻晃动,液体荡漾着寒光,
“三年蛰伏,我只为报答那份恩情。”我看向白家几位长辈,
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现在,恩情已报。”我将香槟一饮而尽,酒液冰冷,
却无法熄灭我心中的怒火,“而今日,白若雪当众悔婚,张天逸横加羞辱。这笔账,
也该算算了。”张天逸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中带着绝望与疯狂。
“哈哈哈哈……算账?陈东阳,你就算有些小聪明,有些小手段,可你别忘了,这里是江城!
是张家的地盘!”他挣脱了保镖的桎梏,指着我,表情狰狞,
“你以为凭着一些三年前的旧账,就能扳倒我?痴心妄想!我告诉你,
我张家在江城根深蒂固,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张家?在我的世界里,连灰尘都算不上。
】我的眉峰微挑,没有说话。这时,宴会厅的门口再次传来骚动。这次走进来的,
不是黑衣壮汉,而是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员,以及几名身穿检察官制服的人员。
为首的一名警官,目光锐利,他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张天逸身上。“张天逸先生,
我们接到举报,称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警官的声音沉稳有力。张天逸的狂笑戛然而止,他如遭雷击,身体僵硬在原地。他看向我,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丝恐惧。“你……是你!”他嘶哑着吼道。我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王雅芝和白家众人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本以为的闹剧,
此刻竟然牵扯出了刑事案件。白若雪更是呆若木鸡,她曾以为自己嫁给了豪门,
却没想到这个豪门,竟然是建立在犯罪之上。检察官走上前,拿出一份文件,
严肃地宣读道:“根据举报材料,以及我们初步的调查结果显示,
天逸集团涉嫌非法集资、洗钱、偷税漏税等多项罪名。现依法对张天逸先生实施拘捕。
”两名警员立刻上前,将张天逸铐了起来。张天逸拼命挣扎,咆哮着:“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张震天!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带走!”警官冷喝一声,
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张天逸被拖了出去,他的咆哮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宴会厅里,只剩下白家众人,和失魂落魄的白若雪。白若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陈东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更多的是愤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看着我犯错!”【犯错?有些错误,
需要自己付出代价才能清醒。】我甩开她的手,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跌倒。
“早点告诉你?”我的眼神像刀一样锋利,“三年前,你宁愿相信张天逸,也不愿相信我。
三年来,你对我百般羞辱,把我当做下人。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我的话让白若雪彻底呆住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悔恨与绝望。“陈东阳,
求你……”她伸出手,想抓住我,却又犹豫着停在半空,“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但此刻,
我心中却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白若雪。”我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从你牵起张天逸的手,说出解除婚约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陌路了。”我转身,
准备离开。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恩怨两清。“不!”白若雪猛地扑上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我,
“你不能走!陈东阳!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我一直都爱着你,
我只是……”【只是更爱荣华富贵罢了。】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心却没有丝毫动摇。
我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但这些都已无法打动我。“放手。”我的声音冰冷,
没有任何感情。“不!我不放!”她哭喊着,“我求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回来!”她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就在这时,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宴会厅门口响起:“白**,请自重。”我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素雅旗袍的女子,缓步走进宴会厅。她容貌清丽,气质出尘,一双明眸中,
此刻正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和……担忧。是柳青瑶。她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第四章柳青瑶的出现,如同一缕清风,瞬间吹散了宴会厅内凝重的绝望。
她的目光扫过白若雪紧紧抱住我的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但很快便被平静取代。“青瑶?”白若雪看到她,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我,
脸上闪过一丝难堪。我挣脱白若雪的束缚,理了理被她抓乱的衣领。柳青瑶走到我身边,
她的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兰花香,令人心神安定。“你不是在国外进修吗?”我问她,
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柳青瑶对我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与白若雪的歇斯底里形成鲜明对比。“处理完一些事务,就提前回来了。”她轻声说,
目光又转向白若雪,“白**,陈东阳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
就再也回不来了。”她的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白若雪被她的话堵得一噎,
眼泪再次涌出。“柳青瑶!你算什么东西?!”王雅芝终于回过神来,她冲着柳青瑶大吼,
“你以为你爸是柳氏药业的董事长,你就可以在我白家的地方指手画脚吗?别忘了,
当年你爸求着我们白家,才拿到那份独家**权!”【柳氏药业?王雅芝,
你对真正的‘柳氏’一无所知。】柳青瑶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看向王雅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王女士,柳氏药业的**权,是我爷爷和陈家签的。
”柳青瑶的语气变得不再温和,字字珠玑,“当年白家不过是沾了陈家的光,
帮着跑跑腿罢了。现在,你觉得柳氏药业还会需要白家的‘帮忙’吗?
”王雅芝被柳青瑶的话说得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柳氏药业是靠着白家才发展壮大的,
可现在听柳青瑶的意思,白家反而成了沾光的那个?“你……你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柳青瑶没有再理会她,她只是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一抹担忧。
“东阳,你没事吧?”她轻声问道。我的心头一暖,在这一片冷漠和背叛之中,
她的关心显得弥足珍贵。“没事。”我摇了摇头。“那就好。”柳青瑶松了口气,她伸出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走吧。”白若雪看着柳青瑶对我的亲昵,
和她自己此刻的狼狈,内心深处的嫉妒和悔恨彻底爆发。“陈东阳!你不能走!
”她再次冲上来,死死拦在我面前,眼神怨毒地看向柳青瑶,
“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勾搭在一起了?!”“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宴会厅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白若雪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我打的。【有些话,
我不想再听第二次。】我的手掌微微发麻,但心中却没有一丝后悔。我的目光冰冷,
直视白若雪。“我再说一次,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白若雪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恨和绝望,却不敢再阻拦。我牵起柳青瑶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
但却很柔软。我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曾经承载着我三年隐忍和期待的宴会厅。
在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白家众人。他们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脸上写满了震惊、悔恨和恐惧。这个曾经对我百般羞辱的家族,如今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白家,今日的耻辱,你们将百倍偿还。】我的心底,一个复仇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我们走出酒店,外面的夜色很深,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者,恭敬地站在车旁。正是我的老管家。“主人,柳**。
”老管家躬身行礼。柳青瑶有些惊讶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我们回去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拉着柳青瑶坐进车里。劳斯莱斯缓缓启动,驶向夜色深处。车窗外,
城市灯火辉煌,但对我来说,今夜的江城,才刚刚开始翻开新的篇章。第五章车厢内,
宽敞而静谧。柳青瑶的目光在我与老管家之间流转,最终落在我身上,带着疑惑。“东阳,
这位是?”她轻声问我,眼神示意老管家。“他是我的管家,王叔。”我简单介绍,
没有过多解释。王叔也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现在还不是解释一切的时候。
】柳青瑶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侧头看向窗外。但她的手,却依然被我紧紧牵着。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微凉,和一种隐约的颤抖。车子穿梭在江城繁华的街道上,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快速闪过。我的思绪,却回到了三年前。那时候的我,
是家族最看重的继承人,是众星捧月的存在。直到那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家族内部的倾轧,
外部势力的觊觎,让我一夜之间跌落谷底。为了保全家族,也为了寻找真相,
我被安排“假死”隐匿,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进入白家,成为一名上门女婿。
【那是家族对我最后的考验,也是对我的保护。】我依稀记得,临行前,
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东阳,去人间走一遭吧。看看这世态炎凉,人心险恶。三年后,
若你未被磨灭心志,便回来继承陈家。若你心生怨怼,那便留在凡尘,自生自灭。
”我以为白若雪会是我的救赎,我的港湾。然而,三年的隐忍,
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今日的背叛。【爷爷,您说得对,人间百态,最是磨砺人心。
】“东阳?”柳青瑶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我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担忧地看着我。
“你看起来有些心事。”她轻声说,目光清澈而温暖,“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说说。
”我看着她清丽的眉眼,想起当年,她也曾是陈家老宅的常客。她的爷爷与我爷爷是至交,
两家世代交好。柳青瑶从小便是我的玩伴,只是后来她出国深造,我们便渐渐少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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