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莺莺急了：“那怎么行！认了臣妾多丢人啊！”
萧衍低低地笑了一声：“朕就不丢人了？”
姜莺莺一愣。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陛下跟她串供，说明他也参与了截寝这事儿。堂堂天子，被人知道跟自己的妃子串通一气糊弄太后，确实挺丢人的。
她沉默了一瞬，小声嘟囔：“那……那臣妾把陛下摘出去？”
“摘得出去吗？”萧衍垂眸看着她，“朕身上的痕迹，你打算也说是南方蚊子咬的？”
姜莺莺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
萧衍的锁骨下方、肩头，确实也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情急之下咬的、抓的。
她的脸又红了。
“那、那怎么办嘛……”她的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萧衍没回答。他只是沿着她的耳垂往下，一点一点地亲过去——下颌线、脖颈、锁骨上那枚红痕旁边。每落下一处，她的呼吸就乱一分，攥着他衣领的手就更紧一分。
“陛下……”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又像是撒娇，“您还没帮臣妾想好怎么说呢……”
萧衍停下来，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
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胸口起伏不定。
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信她是来问寿宴礼物的？
“重来一遍。”
“啊？”姜莺莺懵了。
“重新问，重新议寿宴礼物，重新记细节。”
萧衍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嫩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腿软。语气却一本正经得不像话，仿佛真的在跟她商量什么正事。
“怎么问的，问了几句，问完你脸红了几秒，朕到底替你出了几个主意——这些，在太后面前，咱们都得统一口径。”
他讲话一串一串的，声音低沉又慢，像裹了蜜的砂纸，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耳膜。
姜莺莺脑子已经彻底转不过来了，晕乎乎的，像被人灌了三碗桃花酿。迷迷糊糊间，她本能地追问：
“怎么统……唔？”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不是亲嘴唇。
是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一抿，然后松开，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她整个人从脊椎骨开始酥麻。
萧衍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字一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在唇齿间碾过了才放出来：
“当然是温故……”
他的唇往下，落在她颈侧那枚红痕上，舌尖轻轻一抵，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骤然攥紧的手指。
“……而知新。”
＊
翌日清晨，姜莺莺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声吵醒的。
不对，准确地说，是被一个很不讲武德的人用亲月凶的方式亲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窗纸透进来一点微光，萧衍已经坐在床沿整衣了。
“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
姜莺莺脑子还没转过来，下意识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声音软得跟刚化开的糖稀似的：“……陛下要去上朝啦？”
“嗯。”
“那你早去早回。”
萧衍低头看了她一眼。
姜莺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眼睛半睁不睁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搭着，脸颊上还留着睡出来的红印子，可爱得不像话。
他忍了忍，没忍住，又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姜莺莺哼哼了一声，表示**，但身体很诚实地往他那边拱了拱。
“讨厌。”
萧衍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往被子里塞了塞，声音放得极轻极柔：“睡吧，今儿不用去贵妃那儿请安，朕让人去说过了。”
小说《笨蛋娇纵宠妃，但皇帝陛下白月光》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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