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人满意地收起来。
方瑶吐了我一口。
“***。”
她转身出去了。
第6章 午夜诡计
房间里的人散了大半。
还有两个主播赖着不走，被陆锦衍的保镖架了出去。
陶绵绵终于冲进来了。
她脸上有抓痕，头发也散了，跌跌撞撞跑到床边把我裹进被子里。
“晚晴，你怎么样？”
我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不是我的。”
“什么？”
“纹身不是我的。昨晚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陶绵绵抱着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我信你。”
走廊里有人打电话。
声音很轻，但别墅安静，每个字都送进来了。
不是陆锦衍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
“那个纹身用的是进口色料，四十八小时内洗不掉，验不出来，放心。”
我猛地抬头看向门口。
走廊空了。
那个声音消失了。
“绵绵，你刚才听到了吗？”
陶绵绵摇头。
“听到什么？”
“有人在走廊打电话，说纹身是进口色料。”
“我没听到。”陶绵绵皱起眉。”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我没有听错。
那个声音很清晰。
有人给我身上做了手脚。
这不是巧合，是有人设计好的。
“绵绵，昨晚你出去洗澡，多久回来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吧。”
“回来的时候我在睡觉？”
“嗯，你睡得很沉，我喊了你两声都没醒。”
我盯着她。
睡得很沉。
我昨晚喝了不到两瓶啤酒。
按我平时的酒量，不至于那么沉。
除非酒里有东西。
可是啤酒是陶绵绵给我开的。
不可能是她。
那就是酒本身有问题。
这栋别墅，是陆锦衍的。
冰箱里的啤酒，也是他的。
我看向门口。
陆锦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在那里了，靠着门框。
“你醒了就好。”
他的语气恢复了一点温度，但跟昨晚比差得远。
“等下会有人来找你。”
“什么人？”
“你别紧张。”
他转身走了。
我攥着被角。
昨晚的啤酒。
今天凭空出现的纹身。
走廊里那句”进口色料”。
还有陆锦衍从温柔到冰冷，转换得毫不犹豫。
三年前他不告而别，一年前忽然成了我的总裁，昨晚当众说在意我，今天亲手让人扒我衣服。
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手机还在梳妆台上。
还在录像。
如果昨晚有人进来动过手脚，手机全拍下来了。
我要拿到那个手机。
第7章 证据湮灭
我试着下床去拿手机。
腿还是软的，但比刚才好一些。
刚走了两步，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很多人在说话。
脚步声往楼上来了。
门又被推开。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
“请问谁是姜晚晴？”
方瑶从他们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得意。
“就是她，床上那个。”
“姜晚晴女士，我们接到报案，有人指控你涉嫌诈骗数亿资金，并导致受害人宋志远死亡。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腿一软，扶住了梳妆台。
手机就在我手肘旁边。
屏幕还亮着，录像功能还在运行。
“我没有诈骗任何人。”
“这个到了之后再说，请你配合调查。”
一个女工作人员走过来。
“您可以先穿好衣服。”
“我没有衣服。”
我只穿着陆锦衍那件宽大的T恤。我自己的衣服昨晚就被撕烂了。
女工作人员皱了皱眉，看了看周围，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递给我，又找了条毯子让我围在腰上。
“都出去，让她换一下。”
人群不情不愿地往门口退。
方瑶临走前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跑不掉的。”
门快关上的时候，我看到陆锦衍也在走廊里。
他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
没有来帮我的意思。
门关了。
只剩我和女工作人员。
“同志，我梳妆台上的手机里有证据。”
我指着那部手机。
“我昨晚睡觉前设了录像，一整晚都在拍。如果有人进来给我身上做了纹身，手机全部录下来了。”
女工作人员看了一眼那部手机。
“可以，我们带上一起检查。”
她正要伸手去拿。
门忽然被猛地撞开了。
钱浩不知道从哪儿冲进来。
他直接扑向梳妆台，一把抓起我的手机。
“钱浩！”我大叫。
他举起手机，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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