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十万苏念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微微发凉。300,000.00元。
这是母亲的手术费。不多不少,刚好是她存款的十倍。
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内凑不齐,手术名额就让给别人。下一个名额要等三个月,
而母亲的病情等不了三个月。“苏念,下班了还不走?”同事小周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
“马上。”苏念关掉手机,把工作服叠好放进储物柜。超市的夜班刚结束,
凌晨一点的街道空空荡荡。她租的房子在城中村,走路十五分钟。这段路她走了两年,
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坑、哪里路灯是坏的。但今天不一样。走到第三个路口时,
她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不是耳鸣,
是那种——就像收音机突然调对了频率——清晰、尖锐、不容忽视的震颤。
【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天机算卦系统已激活。】苏念停下脚步。
她第一反应不是兴奋,是警惕。数学系出身的她太清楚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检测到宿主逻辑值过低,系统功能受限。
】【当前可用功能:初级占卜(需消耗10点逻辑值)。】【宿主当前逻辑值:0。
】“逻辑值是什么?”她问。【逻辑值由宿主解决数学问题时产生。难度越高,逻辑值越多。
】苏念沉默了三秒。“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慢慢开口,“我得先做题,才能用你?
而且用了你之后,逻辑值会消耗,我还得继续做题?”【宿主理解正确。
】“……”苏念深吸一口气,“你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系统。”【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
建议宿主冷静。系统功能会随宿主逻辑值提升而解锁,最终版本可实现命运干预。
】命运干预。这四个字让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你能改变命运?”【理论上可以。
但以宿主当前的逻辑值,距离解锁该功能还有999,999点差距。
】苏念算了一下:一道高等数学题大概能给3-5点逻辑值。
她要刷20万道题才能解锁终极功能。20万道题。她反而笑了。“行,
”她推开出租屋的门,“那就做题。”她翻出大学时的数学教材——退学后她一直留着,
舍不得扔。翻开第一页,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导数、积分、微分方程……【逻辑值+3。
】【逻辑值+5。】【逻辑值+4。】系统提示音在她脑子里响了一整夜。到凌晨五点,
她攒了287点逻辑值。够用28次初级占卜。但她没急着用。她先洗了把脸,
吃了两片面包,然后坐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个问题:什么信息,值得她消耗这28次机会?
【宿主思维逻辑评分:A。建议宿主进行第一次占卜,问题范围:短期、具体、可验证。
】苏念点头:“好。帮我算一下,今天超市几点会发生异常事件。
”她特意没有问“会不会”,而是问“几点”。因为“会不会”是判断题,
只有两个答案;“几点”是填空题,答案更精确,更容易验证。
【占卜中……消耗10点逻辑值。】【结果:今日15:23。】下午三点二十三分。
苏念记下这个时间,去上班。—下午三点二十三分,她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超市大门。
什么事都没发生。三秒、五秒、十秒……到第三十秒的时候,
超市门口突然冲进来三个戴口罩的男人。“抢劫!都别动!”苏念没有尖叫。
她甚至没有慌张。她只是默默按下了柜台下面的报警按钮——这个按钮超市装了三年,
从来没人用过。警察五分钟到。劫匪被堵在超市里,人赃并获。
事后店长问她怎么知道提前报警,她说:“我注意到下午有三个男人在超市门口徘徊了很久,
行为可疑。”这是真话,只是省略了系统那部分。【恭喜宿主完成首次精准占卜。
奖励逻辑值+50。】【宿主解锁新功能:初级推演。
】苏念看着手机银行里刚收到的3万块奖金——超市奖励她的“见义勇为”。
加上之前的存款,她现在有6万。还差24万。她打开系统的任务面板,
上面写着一行字:【主线任务:30天内赚取30万。奖励:命运干预功能解锁进度+5%。
】苏念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个系统,她要好好用。
但不是被系统牵着鼻子走。是她来用系统。【宿主思维逻辑评分:S。
系统认可宿主的掌控力。】“别拍马屁,”苏念说,“帮我算下一个问题。
”第二章陆氏集团第二天一早,苏念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请问是苏念苏**吗?
”对方的声音礼貌而公式化,“我是陆氏集团总裁助理。我们总裁希望邀请您来公司一趟。
”苏念没急着答应:“什么事?”“总裁说,想请您……算一卦。”苏念挑眉。
她昨天在超市“算”出抢劫的事,在本地新闻上播了。标题很夸张:《超市收银员神机妙算,
提前报警阻止抢劫》。她以为只是小范围传播,没想到传到了陆氏集团耳朵里。陆氏集团。
本城最大的商业帝国。CEO陆时寒,28岁,福布斯榜上有名。这样的人找她算卦?
苏念觉得不对劲。但她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好奇,
是因为她算了笔账:如果能从陆时寒那里赚到钱,母亲的手术费就有希望了。
【宿主逻辑值:277点。】陆氏集团的写字楼在市中心,六十八层,
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苏念穿着她最体面的一件衬衫——白色,没有褶皱,
但袖口已经起毛了。她没觉得自卑。衣服是衣服,人是人。前台带她上了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门推开,苏念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全景。
然后她才看到陆时寒。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眉头微蹙。听到动静,
他抬起头。苏念注意到他的眼神:不是审视,是评估。像她做数学题时一样,
在快速分析、判断、得出结论。“苏**,”他站起来,指了指沙发,“请坐。”苏念没坐。
她站在办公桌对面,问了一个问题:“陆总找我,是想算什么?”陆时寒微微挑眉,
似乎意外她的直接。“今天下午三点,我有一个重要谈判,”他说,
“对方是做新能源的赵氏集团。我想知道,谈判会成功吗?”苏念没立刻回答。
她在心里盘算:这是一个“是/否”问题,初级占卜就能解决。但问题是——“陆总,
您自己觉得会成功吗?”陆时寒眼神微变:“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苏念说,
“如果您自己都没信心,算出来的结果您也不会信。”陆时寒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社交性的笑,是真的觉得有趣。“苏**,你很特别。”“很多人都这么说,
”苏念面不改色,“但通常他们想说的不是‘特别’,是‘奇怪’。
”【占卜中……消耗10点逻辑值。】【结果:谈判会遇到重大障碍,但最终会成功。
关键人物:赵氏集团技术总监林某。】苏念把结果说了。但她没只说结果,
她还说了推理过程:“我查过赵氏集团的公开资料,他们的技术总监林某三年前从美国回来,
带了一项专利技术。但那项专利的归属权有争议——原公司正在起诉他。
如果陆总能在谈判中提这件事,赵氏集团会为了保住林某而让步。”陆时寒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重新评估。“你怎么知道这些?”“公开资料,”苏念说,“都在网上,
只是没人把它们串起来。”陆时寒看了她五秒钟。然后他拿起电话:“通知赵氏,
谈判提前到两点。”—下午的谈判,苏念没在场。她坐在陆氏集团的会客室里,
喝免费的咖啡,等消息。六点,陆时寒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表情看不出喜怒。
“谈成了,”他说,“你说得对,林某确实是关键。”苏念点头,等着他的下文。“苏**,
”陆时寒在她对面坐下,“我想聘请你做我的私人顾问。年薪,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苏念问。陆时寒摇头:“三百万。”苏念沉默了三秒。三百万。
母亲的手术费、后续治疗费、甚至她重新读书的钱,都够了。但她还是说了不。“为什么?
”陆时寒问。“因为我值这个价,但现在不值,”苏念说,“我刚入行,没有案例,
没有口碑。你花三百万雇我,是在赌。我不喜欢让别人赌。”陆时寒看着她,
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尊重。“那你想怎么合作?”“按次收费,”苏念说,“一次一万。
你觉得值,就继续。觉得不值,随时停。”【宿主做出符合逻辑的选择。奖励逻辑值+30。
】陆时寒伸出手:“成交。”苏念握上去。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握力适中——不轻不重,
像他这个人一样,分寸感极好。“合作愉快,”苏念说。
—第三章第一次交锋正式合作后的第一个任务,比苏念预想的棘手。
陆时寒要她查一个人:沈氏集团的千金沈曼。“沈氏想跟我们合作一个地产项目,
”陆时寒把资料推过来,“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苏念翻了翻资料。沈曼,25岁,
哈佛MBA毕业,回国两年,把沈氏集团的市值翻了一倍。
照片上的女人精致、优雅、笑容得体。太完美了。完美到假。苏念没急着用系统。
她先做了一件事:查沈曼的**息。
社交媒体、新闻报道、上市公司公告……她把能查到的东西都看了一遍,
然后列了一个时间线。【宿主使用逻辑推理。逻辑值+15。
】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沈曼在哈佛的两年,社交媒体几乎没有更新。
这不正常——一个喜欢分享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两年不发一张照片?除非,
那两年她根本不在哈佛。【占卜中……消耗10点逻辑值。
】【结果:沈曼的MBA学位存在问题。】苏念把这个发现告诉陆时寒。“你是说,
她的学历是假的?”陆时寒问。“不一定是假,”苏念说,“但至少有问题。
如果陆总在合作谈判中提这件事,沈氏会让步。”陆时寒看着她:“你只用了三天。
”“信息都在公开渠道,”苏念说,“只是需要花时间找。
”陆时寒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苏念,你大学学的什么?”“数学。
”“为什么退学?”苏念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个问题戳到了她的痛处。两年前,她大二,
父亲突然被警察带走,罪名是商业诈骗。家里的房子、存款、一切都被冻结。
母亲急得住了院,她只能退学打工。“家里出了点事,”她说,语气平淡。陆时寒没追问。
他只是说:“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去读书,我可以帮忙。”苏念看着他:“陆总,
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施舍。”陆时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苏念,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对我说‘不’的女人?”“那我建议你多接触一些女人,
”苏念面无表情,“总对你说‘是’的,要么有所图,要么没脑子。
”【宿主与关键人物关系进展:+15。当前好感度:25。】苏念无视了系统的提示。
她不需要知道陆时寒对她的好感度。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次任务什么时候来。
第四章慈善晚宴任务比预想中来得快。但不是陆时寒给的,是沈曼。
苏念收到一封请柬:沈氏集团慈善晚宴,特邀苏念**出席。“她为什么要请我?
”苏念问陆时寒。“因为你是我的顾问,”陆时寒说,“她想看看你是什么人。”“那我去。
”“你不怕?”苏念看了他一眼:“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
”晚宴在市中心最贵的酒店举行。苏念穿着她唯一一条礼服裙——网上买的,三百块,
剪了吊牌退了货又后悔,最后留下没退的那种。她到的时候,沈曼正在跟一群名媛聊天。
看到苏念,沈曼笑着迎上来:“苏**,久仰。
”苏念注意到她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神却不达眼底。“沈**客气了。
”沈曼挽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那群名媛中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陆总的私人顾问,
苏念苏**。”“顾问?”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上下打量苏念,“顾问什么?”“算卦。
”苏念说。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红裙子笑了:“算卦?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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