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成了殡葬业大佬,前未婚夫跪着求我收尸小说免费看 宋若晚周衍微信内阅读

“你天天摸死人,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

未来婆婆扇翻了桌上的红酒杯,满桌宾客鸦雀无声。

我看向周衍,等他说一句话。

他低着头,不吭声,耳根发红。

旁边穿名牌套装的女同事,正温柔地给他递水。

我笑了。笑自己瞎了三年。

站起来,从包里掏出那份提前拟好的财产切割协议,拍在桌上。

“签字吧,周衍。从今往后,生死两清。”

出了酒店,外面下着雨。殡仪馆的出车电话响了,我接起来:

“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到。”

三年,我送走六百多具遗体,每一具都擦洗干净,穿戴整齐,体面离开。

晦气?

我双手干干净净。

倒是有些活人,脏得很。

-正文:

红酒从桌沿淌下来。

钱秀芬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杯子翻了,酒水泼了一大片。

十八桌的宾客全愣在原地,没人敢动筷子。

我坐在主桌正中间,身上是今天新穿的红色旗袍,绣着金线。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借阿洁的那对珍珠耳坠。

钱秀芬站在我对面,手指戳过来,几乎快点到我鼻尖。

“宋若晚!我忍你很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的?殡仪馆!拖尸体的!你天天摸死人,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没动。

我转头看向坐在我右手边的周衍。

他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盯着桌面。好像那片被红酒泡软的桌布有多值得研究。

我等他说话。

一秒。三秒。五秒。

他没开口。

他的耳根慢慢红了。不是气的红,是那种在公共场合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

他的同事陈诗涵从旁边站起来。她穿着一件藏蓝色收腰套装,头发烫成大波浪,脖子上一条细金链子,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绕过桌角,倒了杯温水,轻轻搁在周衍手边。

“衍哥,你喝口水。”

不是对我说话,对着周衍。

好像这场闹剧里最需要安慰的人是他。

我把目光从陈诗涵身上收回来,又看了周衍一眼。

他接过了那杯水。

我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笑自己蠢了三年。

第一次带他去我上班的地方,他站在殡仪馆门口,脚在门槛上搓了半天没迈进去。我以为他是紧张,后来才明白,那是嫌弃。

我穿着工作服去找他吃午饭,他让我先回出租屋换衣服,”别让同事看见”。

过年见家长,他提前在车里叮嘱我:”就说在医疗系统上班,具体的别提。”

我都照做了。

我以为那是他在保护我。

现在我才看明白,他保护的是他自己的面子。

钱秀芬还在骂。

“我跟你说,我打听清楚了,你们单位就在殡仪馆旁边!三天两头往太平间跑!别人家儿媳妇在银行上班、在学校教书、在写字楼里坐着,我儿子的未婚妻呢?天天帮死人穿衣服!我跟牌友提都不好意思提!”

一桌子亲戚朋友,没人接话。周衍的大伯端着茶杯假装喝水,他二叔低头刷手机,他表姐起身说去卫生间,起来就没回来。

我爸没来。他说商场上事多,走不开。

其实我知道,他也嫌这份工作丢他的人。

我妈走的时候,我十五岁。

送妈去殡仪馆那天,负责的人态度很差,寿衣给穿反了一件,扣子系错了三颗。我妈生前最爱干净,走的时候头发散着,没人帮她梳。

是我自己蹲在那儿,一根一根把我妈的头发理好的。

从那天起,我就想做这一行。

让每个人走的时候,都体体面面的。

六年了。六百三十七个人。每一个我都记得。

钱秀芬的声音还在包厢里回响,来来回回就那几个词:死人,晦气,丢人。

我不打算再听了。

我低头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文件袋。

两份财产切割协议,我打印了两份,每页的条款核对过三遍。

彩礼十八万八,退回。

共同存款十五万,按出资比例分,我出了九万,他出了六万。

那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周衍婚前买的,跟我无关,我不要。我名下那辆车是自己贷款买的,跟他也无关,不分。

干干净净。

我把协议放在周衍面前,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朝上。

“周衍,签字吧。”

钱秀芬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骂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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