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自己抽了两张厨房纸巾擦干。“也许吧。我今天在医院做了两台手术,有点累,先去洗澡了。这汤我一会喝。”
她没有拆穿。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需要样本,需要确凿的证据。
路过案板时,林姝的手指飞快地在刀刃上抹了一下,将一丝肉屑藏进了指甲缝里。
回到主卧的独立卫浴,林姝反锁了门。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开到最大。在水声的掩护下,她从洗漱台的隐秘夹层里拿出一个无菌采样管,用镊子将指甲缝里的肉屑剔进去,滴入保存液,封口。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林姝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的手术刀,在水流下仔细打磨。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血管里乱窜。
陈家的人,都不干净。她要把他们一层一层地切开,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病灶。
2
第二天上午,市中心医院地下二层,法医病理学实验室。
这地方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陈旧血迹混合的独特气味。林姝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高跟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秦戈正趴在解剖台上吃泡面。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劣质香烟。看到林姝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吸溜着面条。
“秦主任,吃面配尸臭,胃口不错。”林姝走到不锈钢台前,嫌恶地看着他手边的一个浸泡着不明器官的玻璃罐。
秦戈咽下嘴里的食物,把泡面盒推到一边,用手背抹了抹嘴。“林大医生无事不登三宝殿。楼上外科那么忙,跑我这停尸房来干什么?又想查你姐那件旧案?”
林姝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无菌采样管,放在不锈钢台上推了过去。
“帮我做个DNA比对和毒理分析。”
秦戈拿起采样管,眯着眼睛晃了晃里面的肉屑。“私活?这可不合规矩。而且这么点样本,提取难度很大。”
“你欠我一个人情。”林姝盯着他的眼睛,“去年你违规把外面的标本带进来做实验,是我帮你盖的章。”
秦戈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左脸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跟着牵动,透出一股子邪气。他是个异类,法医学界的鬼才,但因为性格乖张、行事不择手段,一直被发配在这个地下室里。
“行。”秦戈把采样管装进口袋,“三天出结果。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东西上面的味道不对。”
“什么意思?”
“我虽然还没做化验,但这肉屑上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秦戈凑近林姝,他身上那股烟草混合着防腐剂的味道让林姝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不是普通的泥土,是那种埋了很久的棺材底下的土。你从哪弄来的?”
林姝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她强压下不适感,“我家厨房。我婆婆昨晚用它炖了汤。”
秦戈的动作顿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林姝一圈,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你婆婆?有点意思。林姝,你知不知道民间有一种借寿的偏方,叫‘食太岁’?”
“我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这不是迷信,是病理学上的寄生与置换。”秦戈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画了一个粗糙的人体轮廓。“有些偏远地区的人,会把死去亲属的肉割下来一块,用特殊的药材和尸油腌制,埋在阴气重的地方发酵。等肉长出类似真菌的白毛,就挖出来给活人吃。他们认为这样可以把死者的寿命转移到活人身上。”
林姝觉得喉咙发紧。“但那肉上有我姐的刺青特征。”
“那就更糟了。”秦戈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如果样本真的是你姐的组织,说明有人不仅挖了她的坟,还在用她的身体做‘药引’。而你,作为她的双胞胎妹妹,基因序列高度重合,是最好的‘容器’。”
实验室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林姝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有洁癖,她无法忍受自己居住的房子里有这种肮脏的东西,更无法忍受自己可能正在被某种恶心的仪式侵蚀。
“出结果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林姝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秦戈叫住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塑料瓶扔给她,“你那个婆婆如果再逼你喝
主角是林姝秦戈的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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