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出租屋里的血案,她笑着等警察警笛声刺破城中村的深夜。
三楼的出租屋门被暴力破开的瞬间,所有冲进来的警察都屏住了呼吸。满地的血。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地板缝隙蔓延,沾湿了警员的鞋尖。客厅正中央,
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孩盘腿坐在血里,乌黑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裙摆、手臂、脸颊,
全是溅上去的血点。她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刀尖垂在地上,
却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甚至在看到警察的时候,她空洞的眼睛里,
竟然泛起了一点细碎的光。“你们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含糊的口音,
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可这话落在满室血腥里,只让人头皮发麻。
倒在她面前不远处的女人,已经没了呼吸。胸口插着另一把刀,身下的血浸透了整张地毯,
是这间屋子的租客,林薇薇。“放下刀!双手抱头!”带队的老刑警厉声喝止,
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女孩很听话,慢悠悠地松开手,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血里。
她抬起双手,不是抱头,而是轻轻放在了身侧的铁笼子上。那是一个半人高的宠物笼,
被一块黑布盖得严严实实,里面传来细微的、瑟瑟发抖的响动。“别碰它。
”女孩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它是无辜的。所有事,都是**的。”警员上前给她戴上手铐,
冰凉的金属贴住手腕的那一刻,她没有挣扎,反而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它会没事的,对不对?你们会放了它的,对不对?
”现场勘查的警员面面相觑。死者林薇薇,24岁,生前长期霸凌同公司的同事杨淳儿,
也就是眼前这个被铐住的女孩。就在半个月前,林薇薇还报过警,
说杨淳儿养的兔子咬伤了她的耳朵,要求把兔子无害化处理。而这半年来,
附近陆续有三个年轻人出了意外,无一例外,全是耳朵受了重伤,轻则耳膜穿孔,
重则直接失聪。而这三个人,全是曾经当众霸凌过杨淳儿的人。所有人都怀疑是杨淳儿干的。
可没有证据。直到今天,她亲手杀了林薇薇。新闻爆出来的时候,全网都在骂。
“聋子就是心理变态!长期被霸凌疯了吧!”“太可怕了,就因为被欺负,就杀人?
还弄残那么多人的耳朵!”“这种反社会人格,直接枪毙都不为过!”所有人都以为,
这就是真相。一个长期活在自卑和霸凌里的听障女孩,终于精神崩溃,
用最极端的方式报复了霸凌者,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疯女、杀人魔。没人知道。
杨淳儿坐在满是鲜血的地板上,等着警察破门而入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从来都不是报复。
她只是想救她的黄兔。救那个为了不让她自卑,偷偷弄残了所有嘲笑她耳朵的人的黄兔。
救那个在她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唯一守在她身边,拼了命保护她的黄兔。它被关在笼子里,
马上就要被打死了。她没有别的办法了。第二章聋子的世界,只有它懂杨淳儿生下来,
右耳就是全聋的。左耳的听力,也只剩不到三成。医生说,是先天性感音神经性耳聋,
治不好的。这辈子,她都只能靠着助听器,才能勉强听清这个世界的声音。小时候,
小朋友都叫她“聋子”。他们会在她背后偷偷喊她的名字,看她没反应,就哄堂大笑。
会抢她的助听器,扔在泥水里踩,看着她蹲在地上哭,围着她跳着喊“聋子!哑巴!
没人要的聋子!”父母在她五岁的时候就离了婚。妈妈走了,爸爸去了外地打工,
一年到头不回来一次。她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走的那年,她刚满十八岁,
揣着奶奶留下的三千块钱,一个人来了这座城市。她找了个便利店收银员的工作。包吃住,
工资不高,但够她活着。可她还是逃不掉。因为听不清,她经常会找错钱,
会听不到顾客喊她,会被店长骂。同事林薇薇是最先带头欺负她的。林薇薇长得漂亮,嘴甜,
店里的人都喜欢她。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趁杨淳儿不注意,
偷偷把她放在柜台上的助听器藏起来。看着杨淳儿慌慌张张地到处找,急得满脸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就和旁边的同事笑得前仰后合。“哎呀,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垃圾,
扔垃圾桶里了。”每次她都这么说,可杨淳儿每次都只能忍着,从满是油污的垃圾桶里,
把自己的助听器捡出来,擦了又擦。她不敢反抗。她没朋友,没亲人,没靠山。
这份工作是她唯一的活路,她要是反抗了,丢了工作,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她的世界,
永远是安静的。哪怕戴着助听器,听到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模糊,沉闷,
带着刺耳的杂音。她习惯了低着头走路,习惯了不说话,习惯了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直到她遇见了黄兔。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雨夜,她下夜班,
在便利店后面的垃圾桶旁边,捡到了它。一只小小的黄色垂耳兔,右后腿被人打瘸了,
缩在纸箱里,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看到她过来,它没有跑,
只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红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那一刻,杨淳儿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小兔子犹豫了一下,
竟然慢慢凑过来,用湿冷的小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杨淳儿的眼泪,
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谁,会这样毫无防备地靠近她。
她把它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给它擦干净身体,给它买了药,治好了它的腿。
她给它取名叫黄兔。那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因为黄兔的到来,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她会对着黄兔说话,哪怕她知道,它可能听不懂。她会说今天林薇薇又藏了她的助听器,
说店长又骂她了,说今天有个顾客夸她找钱很仔细,说她很想奶奶。黄兔就蹲在她的腿上,
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用小脑袋蹭蹭她的下巴,用温热的小舌头,舔掉她脸上的眼泪。
它从来不会嘲笑她听不清,不会嫌弃她说话含糊,不会欺负她。杨淳儿的世界里,
终于有了一束光。她的助听器,是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而黄兔,
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念想。第三章被踩碎的助听器,和扑上来的它林薇薇发现黄兔的存在,
是在一个周末。那天杨淳儿轮休,抱着黄兔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晒太阳,
正好撞见了和朋友逛街回来的林薇薇。“哟,这不是我们的聋子吗?还养起宠物了?
”林薇薇带着两个女生,一脸戏谑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摸黄兔的耳朵。
杨淳儿下意识地把黄兔抱进怀里,往后退了一步。“怎么?碰不得了?
”林薇薇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个破兔子,还当宝贝了?我看你就是闲的,有那钱买兔粮,
不如换个好点的助听器,省得天天跟个聋子似的,喊半天都没反应。
”旁边的两个女生跟着哄笑起来。杨淳儿攥紧了怀里的黄兔,低着头,咬着唇,
一句话都不敢说。她越怂,林薇薇就越得寸进尺。从那天起,林薇薇的霸凌,变本加厉。
她会趁杨淳儿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到杨淳儿的出租屋门口,往门上泼红油漆,
写满“聋子滚出去”的字样。会在杨淳儿的饭盒里,倒满辣椒油,
看着杨淳儿吃下去呛得直咳嗽,笑得直不起腰。甚至,她开始针对黄兔。
有一次杨淳儿下班回来,发现出租屋的门被撬了。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黄兔的笼子被踹翻在地上,食盆里的兔粮被倒了一地,水里被掺了辣椒水,
黄兔缩在笼子的角落里,浑身发抖,耳朵上被人剪了一个小口子,流着血。杨淳儿的心脏,
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把黄兔抱在怀里,看着它耳朵上的伤口,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知道是林薇薇干的。可她没有证据。她去找林薇薇对峙,
林薇薇翻着白眼,一脸不屑:“你有病吧?谁有空碰你的破兔子?自己没看好,还赖别人?
我看你就是耳朵不好,脑子也坏了。”杨淳儿看着她得意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把黄兔护得更紧。她给出租屋换了锁,上班的时候,
把黄兔的笼子藏在床底下,千叮咛万嘱咐,让它乖乖的,不要出声。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林薇薇故意把一摞盘子推到地上,摔得粉碎。店长过来的时候,
林薇薇立刻指着杨淳儿,大声说:“店长!是杨淳儿!她刚才没拿稳,把盘子摔碎了!
我喊了她好几声,她跟个聋子似的,根本没反应!”杨淳儿猛地抬起头,
急得脸都红了:“不是我!是你推的!”“你胡说什么?”林薇薇冷笑一声,上前一步,
抬手就扯掉了杨淳儿耳朵上的助听器,狠狠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塑料外壳瞬间碎裂,
里面的零件散了一地。杨淳儿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看到林薇薇的嘴一张一合,脸上满是恶毒的笑,周围的同事都在看着她,眼神里有同情,
有冷漠,有嘲笑。她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浑身冰冷。她蹲下去,
颤抖着手,想去捡地上碎掉的助听器。可林薇薇抬起脚,狠狠踩在了那些碎片上,碾了又碾。
就在这时。一道黄色的影子,猛地从杨淳儿放在柜台下面的包里冲了出来。是黄兔。
杨淳儿今天怕它一个人在家出事,特意把它装在透气的包里,带来了店里。
它看着林薇薇踩碎了杨淳儿的助听器,看着杨淳儿蹲在地上哭,瞬间红了眼,
像一头小野兽一样,猛地扑到林薇薇的身上,张嘴就狠狠咬在了林薇薇的右耳朵上。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便利店的安静。林薇薇疼得疯了一样甩着脑袋,
伸手去抓黄兔,可黄兔死死咬着她的耳朵,怎么都不松口。直到杨淳儿反应过来,冲过去,
颤抖着把黄兔从林薇薇身上抱下来,紧紧护在怀里。林薇薇的耳朵,被咬掉了一小块肉,
鲜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她捂着耳朵,看着杨淳儿怀里的黄兔,眼睛里满是怨毒的杀意。
“杨淳儿。”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和这只疯兔子,都不得好死。
”第四章所有嘲笑她耳朵的人,都出事了林薇薇报了警。警察来了,做了笔录,
看着杨淳儿怀里瑟瑟发抖的黄兔,又看了看林薇薇流血的耳朵,只能调解。毕竟是兔子咬的,
而且是林薇薇先动手毁了杨淳儿的助听器,还多次霸凌杨淳儿,店里的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
最后,警察让杨淳儿赔了林薇薇的医药费,警告她看好自己的兔子,就走了。
可林薇薇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她到处跟人说,杨淳儿养了一只疯兔子,会主动咬人,
有狂犬病。她在网上发帖子,把自己受伤的耳朵拍下来,配文说自己被听障同事的兔子咬伤,
对方还拒不道歉,卖惨博同情。一时间,网上全是骂杨淳儿的。“聋子养的兔子,
也是个疯的!”“这种有攻击性的兔子,就应该直接打死!”“太可怕了,
万一咬到小孩怎么办?赶紧无害化处理了吧!”便利店也把杨淳儿开除了。店长说,
她在这里上班,影响店里的生意,让她赶紧走。杨淳儿没了工作,只能靠着之前攒的一点钱,
勉强交房租,养活自己和黄兔。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几乎不出门。她抱着黄兔,
一遍遍地跟它说:“黄兔,以后不能再咬人了,知道吗?他们会伤害你的,我不能没有你。
”黄兔就蹲在她的腿上,用小脑袋蹭蹭她的脸,安安静静地听着。杨淳儿以为,
只要她不出门,只要她把黄兔看好,就不会有事了。可她不知道,黄兔从来都没有忘记。
它记得所有欺负过杨淳儿的人。记得所有嘲笑过她耳朵的人。第一个出事的,
是之前和林薇薇一起,往杨淳儿门上泼红油漆的那个女生。她晚上下班回家,
路过楼下的广告牌,突然刮来一阵大风,广告牌边缘的铁皮被吹掉了,直直地飞过来,
正好刺穿了她的右耳。当场就血流不止,送到医院,医生说耳膜彻底穿孔,右耳直接失聪了。
第二个出事的,是之前在便利店里,经常跟着林薇薇一起嘲笑杨淳儿的男同事。
他过年回老家放鞭炮,手里的窜天猴突然倒了,直接冲着他的脸飞过来,
在他的左耳边炸开了。左耳膜被炸得稀碎,听力直接损失了九成。第三个出事的,
是之前在小区里,指着杨淳儿骂她聋子,还拿石头砸黄兔的小男孩。他爬树掏鸟窝,
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脸先着地,右耳朵被树枝狠狠刮了一道大口子,软骨都断了,
就算治好,听力也会受严重影响。短短半年时间,三个曾经欺负过杨淳儿的人,
全都在耳朵上出了事。无一例外。整个小区都炸了。所有人都在说,是杨淳儿干的。
“肯定是她!除了她,谁会这么变态,专门盯着别人的耳朵下手!”“太可怕了!
她就是因为自己耳朵聋,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耳朵好!”“之前我就觉得她不对劲,
天天低着头,阴沉沉的,果然是个疯子!”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向杨淳儿的出租屋。
有人往她的门上扔鸡蛋,有人在楼下喊她滚出小区,甚至有人报警,说杨淳儿故意伤害,
要求警察把她抓起来。警察来了好几次,找杨淳儿问话。可每一次,都没有证据。
女生被铁皮砸伤,是大风导致的意外,监控拍得清清楚楚,现场没有第二个人。
男同事被炸伤,是他自己操作不当,旁边的朋友都能作证。小男孩摔下来,
是他自己爬树不小心,根本没人碰他。所有的事,看起来都是意外。警察也没办法,
只能警告杨淳儿注意言行,就走了。杨淳儿自己也懵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
她每天都待在出租屋里,除了下楼买东西,几乎不出门,怎么可能去做这些事?
直到那天晚上。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身边的黄兔不见了。她吓得魂都没了,赶紧爬起来,
打开门去找。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道黄色的小影子,从楼下偷偷摸摸地跑了上来,
正是黄兔。它的爪子上沾着泥,身上的毛也乱了,看到杨淳儿,立刻蹦过来,蹭了蹭她的腿,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杨淳儿的脑子,“嗡”的一声。她突然想起,
每次有人出事的前一天晚上,黄兔都会半夜出去,天快亮了才回来。她之前以为它是饿了,
出去找吃的,从来没放在心上。原来……原来是它。是它,偷偷跟着那些欺负过她的人,
制造了那些“意外”。是它,为了不让她因为耳朵自卑,把所有嘲笑过她耳朵的人,
都弄成了和她一样的人。杨淳儿蹲下来,把黄兔抱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砸在它的毛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她被欺负哭的时候,黄兔都会用小脑袋蹭她的脸,
然后转身跑出去。它不是去玩了。它是去给她报仇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欺负她,
嘲笑她,只有这只小小的兔子,在用它自己的方式,拼了命地保护她。可她也知道,
这件事一旦被人发现,黄兔就死定了。第五章它被抓走了,
明天就要被打死林薇薇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的耳朵被黄兔咬掉了一块肉,
留下了一道永远的疤,她恨杨淳儿,更恨那只咬了她的兔子。这半年来,
她一直在盯着杨淳儿,一直在找证据,想要把杨淳儿和那只兔子,一起弄死。
那三个人出事之后,林薇薇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黄兔。她不相信那些是意外。
她偷偷找人跟踪杨淳儿,果然拍到了黄兔半夜偷偷溜出出租屋,跟着那个小男孩的画面。
虽然没有拍到黄兔动手的画面,可这已经足够了。林薇薇拿着这些照片,
还有自己被咬伤的病历,还有那三个受害者的证词,直接报了警,
还找了城管和动物防疫部门。她说,杨淳儿饲养的兔子,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多次主动伤人,
还携带未知病菌,严重威胁到了周边居民的人身安全,要求立刻对这只兔子进行无害化处理。
也就是安乐死。那天下午,杨淳儿正在给黄兔喂胡萝卜。突然,出租屋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林薇薇带着城管和警察,还有几个穿着防疫服的人,冲了进来。“就是它!就是这只疯兔子!
”林薇薇指着笼子里的黄兔,尖声喊着。杨淳儿下意识地扑过去,挡在笼子前面,张开双臂,
像护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红着眼睛看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不许碰它!”“杨淳儿,
我们接到举报,你饲养的动物具有严重攻击性,多次伤人,现在我们要依法对它进行没收,
进行无害化处理。”城管上前一步,拿出了文件,冷冷地说。“不是的!它没有伤人!
之前是林薇薇先动手的!它是为了保护我!那些意外都不是它干的!没有证据!
”杨淳儿急得语无伦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死死地挡在笼子前面,不肯让开。“证据?
”林薇薇冷笑一声,把一叠照片摔在她脸上,“这些不是证据?它半夜跟着人家小孩,
不是想干什么?杨淳儿,你别装了,就是你指使这只疯兔子干的!你自己心理变态,
就教兔子去弄残别人的耳朵!”“我没有!”“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警察上前,
拉开了杨淳儿,“现在受害者都报了案,我们必须把这只兔子带走,进行检测处理。
你要是再阻拦,我们就以妨碍公务,把你一起带走。”杨淳儿被两个警察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穿着防疫服的人,打开了笼子,把瑟瑟发抖的黄兔抓了起来,
塞进了一个密封的铁笼子里。黄兔在笼子里拼命地撞着笼子,发出细细的尖叫,
红着眼睛看着杨淳儿,小爪子不停地扒着笼子,像是在喊她救它。“黄兔!黄兔!
”杨淳儿疯了一样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可被警察死死地按住,只能看着他们把黄兔拎走。
林薇薇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杨淳儿,我早就说过,
我要你和这只疯兔子,都不得好死。”她凑到杨淳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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