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小说的书名是什么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是知我意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璟知宝珠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大婚那日,崔嬷嬷将我的双手缠满白布,哭着为我盖上红盖头。花轿到了定国公府,却停在了偏门。管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是知我意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璟知宝珠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大婚那日,崔嬷嬷将我的双手缠满白布,哭着为我盖上红盖头。花轿到了定国公府,却停在了偏门。管事说,正门要留给同日进……。

1

尚衣局送来驸马喜服那日,我连夜去了定国公府。

沈璟知正在水榭前与人饮酒,有友人替他打抱不平:

“世子文武双全,凭什么要被一道圣旨毁了姻缘,去娶一个连话都说不清的傻儿?”

他冷着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凉薄:

“圣命难违,娶回去当个摆设罢了,我不碰她,过几年找个由头病故便是。”

我听不懂“病故”是什么意思,只想着把衣服给他,却被门槛绊倒,摔破了额头。

喜服散落一地,沾了血迹。

沈璟知皱眉走近,遣退下人,冷声道:

“大半夜的,谁放你出来的?”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献宝似的把喜服捧给他,痴痴地笑:

“穿红衣,娶我!父皇说,以后璟知哥哥就永远陪着我了。”

沈璟知脸色铁青,一把拂开我的手,任由名贵的喜服掉在地上:

“谁稀罕娶你一个傻子?若不是你父皇仗势欺人,三日后与我成婚的,该是我心爱的烟儿!”

我咬着手指,委屈地看着他:

“可是,可是你以前说,长大要娶宝珠的。”

沈璟知气笑了,眼底一片寒凉:

“童言无忌,你一个傻子还当真了?”

……

沈璟知走得决绝,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再分给我。

我抓着那件沾了泥的喜服,想追上去,却被一双细嫩的手拦住了。

烟儿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她一身素白披风,像朵柔弱的小白花。

她走过来,看着我怀里脏兮兮的红衣,掩唇轻笑:

“公主,喜服可是成婚最要紧的东西。沾了污泥,便是不祥。璟知哥哥最重规矩,您拿着这件脏衣服,他怎么肯穿呢?”

我听不懂什么叫“不祥”,只听懂了“他不肯穿”。

我急得想用袖子去擦,烟儿却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轻语:

“想要璟知哥哥穿,您就得把它洗得干干净净,一点泥星子都不能留。若有一丝脏处,璟知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我被吓坏了,死死抱住怀里的衣服,拼命点头:

“洗干净……宝珠洗干净。”

原来璟知哥哥是嫌衣服脏了呀。

我慌忙蹲下身,跪在刺骨的寒风里,用手去抠喜服上的泥污。

地上有结冰的碴子,划破了我的手指,血渗出来,又蹭到了大红的布料上。

越弄越脏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胡乱把衣服揣进怀里,一路小跑回了宫。

夜很深了,我不敢吵醒别人,跑到后院打了一盆冰冷的井水,把手和喜服全泡了进去。

水好冷啊,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扎我的骨头。

可我不敢停。

我一点点搓着喜服上的血迹和泥巴,直到双手渐渐麻木,失去了知觉。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您这大半夜的在做什么!”

贴身伺候的崔嬷嬷被水声惊醒,披着衣裳慌忙跑出来,一把将我的手从冰水里捞了出来。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泪就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的十根手指已经冻得发紫肿胀,手背上全是开裂的血口子。

“公主!您这是要剜了老奴的心啊!”

嬷嬷哭着去拿巾帕给我擦手。

我缩了缩手,不解地看着她,赶紧往红肿的手心哈了两口热气,憨憨地冲她笑:

“嬷嬷别哭,不疼的。”

“璟知哥哥嫌衣服脏了,我把它洗干净,到时候他就会高高兴兴地穿上红衣,来娶宝珠了。”

我说着又要去水盆里捞衣服:

“嬷嬷你别拦我,还没洗完呢,烟儿姐姐说要干干净净才能做新娘子。”

听到“烟儿”的名字,崔嬷嬷死死抱着那件湿透的喜服,哭得瘫坐在了地上。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糟践您啊!”

崔嬷嬷颤抖着将我紧紧抱进怀里,声音凄厉又压抑。

“若不是当年为了替世子殿下试药,我们惊才绝艳的昭宁公主,怎会变成如今这副只有五岁心智的孩童模样!”

“他沈璟知欠您一条命啊!他连您的恩都忘了,怎么配得上您亲手洗的喜服!”

我听不懂嬷嬷在说什么试毒。

我只听懂了她不让我洗衣服。

我急红了眼,用力去推嬷嬷的胳膊,眼巴巴地盯着那件喜服:

“嬷嬷,快让我洗吧。”

“要是洗不干净,璟知哥哥又要说宝珠是傻子,以后都不跟宝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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