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训艾琳娜免费阅读 《民国:从滇缅运输少将到港岛首富》精彩章节推荐

三年前,黄埔军校的校门口,沈若兰穿着一身素白的学生装,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捧着一本《茶花女》,站在梧桐树下等他。那天傍晚的夕阳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沈崇训觉得那是他见过最美的画面。后来他被选派去西点,两人在码头告别。她哭得梨花带雨,他说等我回来。可三年过去了,书信越来越少,最后一封信是一年前,她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挂念。此刻的沈若兰,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少女的青涩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婉的韵味。她的脸庞白净秀丽,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情,嘴唇不施脂粉,却红润得恰到好处。身上那件阴丹士林旗袍洗得有些发白,但穿在她身上,反而衬出一种清雅的书卷气。这种气质,不是艾琳娜那种侵略性的火辣,也不是宋夫人那种雍容的贵气。是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柔美。“若兰?“沈崇训放下皮箱,“你怎么在这里?“沈若兰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着沈崇训,眼眶微微泛红。“我…我给西点打了电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们说你已经毕业回国了,最近几天会到山城。我不知道你具体哪天到,所以…““所以你天天来机场等?“沈崇训皱了皱眉。白市驿机场离市区少说也有二十多公里,单程坐车就要一个多小时。这个时节山城正热,她一个弱女子,天天在这里晒着太阳等…“等了五天了。“沈若兰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每天早上来,下午最后一班飞机落了就回去。“沈崇训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沈若兰的手。她的手很小,也很凉,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沈崇训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缩了回去。沈若兰低着头,后退了一步,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沈崇训…我…“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来。“我结婚了。“三个字,像三颗子弹,打在沈崇训胸口。机场的嘈杂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沈崇训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而清晰。“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话。“去年…去年三月。“沈若兰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的前襟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我爹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家里实在撑不住了。他是我爹同僚的儿子,条件还可以。“她说不下去了,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声音哽咽:“对不起!“沈崇训看着她。她发髻上没有金钗银簪,只别了一根素色的木簪。手腕上没有镯子,耳朵上也没有耳环。旗袍虽然干净整洁,但领口的盘扣已经磨得发亮了,袖口也有细微的毛边。嫁了人,日子过得也不好。沈崇训闭了闭眼,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梧桐树下的侧脸,码头上的眼泪,还有那一封封越来越短的信。“你丈夫呢?“沈崇训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平静。“他……他在前线,第五军。“沈若兰擦干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半年没有消息了。“半年没有消息。在这个年代,半年没有消息意味着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沈崇训沉默了。他没有再去握她的手,只是弯腰提起皮箱,朝机场外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走吧,“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我送你回去。“黄包车吱呀吱呀地在石板路上颠簸。两个人肩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沈若兰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旗袍的裙摆。沈崇训看着前方,沉默如山。黄包车在一条窄巷口停下来。巷子不宽,两旁是灰扑扑的砖墙,墙根长着几丛野草。沈若兰住在巷子深处的一栋小院里,推开木门,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种着一盆茉莉,白色的小花开得正好。“你……在山城有地方住吗?“沈若兰站在门口,犹豫着问。沈崇训看了看四周,说了实话:“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安排。““那……“沈若兰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要不你先在这里住几天?客房是现成的,被褥都是新洗的。反正……反正他也不在。“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好。“沈崇训没有推辞。沈若兰松了口气,连忙侧身让他进门,又弯腰去接他手里的皮箱:“我来拿!““不用。“沈崇训提着箱子跨过门槛,“你带路。“客房在正屋的东厢,不大,但收拾得一尘不染。窗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枝不知名的野花,看上去是今天早晨新插的。沈崇训放下皮箱,扫了一眼房间,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合照。他和沈若兰,在黄埔军校门口,两个人并肩站着,笑得很年轻。沈崇训拿起相框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放了回去。“你先休息一下,“沈若兰站在门口,双手绞在一起,“我去做饭。老话说的,上车饺子下车面。你刚到山城,我给你煮碗面。“她说完就转身往厨房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沈崇训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厨房门口。厨房不大,灶台上冒着白气,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滚。沈若兰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正在案板上擀面。她的动作很利落。面团在擀面杖下一推一收,薄了,匀了,叠起来,菜刀当当当几下切成细丝。动作不快,但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做惯了的。灶台旁边还摆着几个盘子。沈崇训扫了一眼…糖醋小排、油焖春笋、干煸四季豆、清炒藕片,还有一碟红油辣子。全是他爱吃的。每一道都是。他记得,三年前在黄埔的时候,有一回他随口跟沈若兰说过自己的口味。只说过一次,随口提的,他自己都快忘了。她记了三年。而且这些菜摆盘精致,不像是临时赶制的。糖醋小排的颜色已经收到了酱红色,油亮油亮的,少说得炖一个钟头。也就是说,她不是今天碰巧准备了这些菜。她每天去机场等他之前,都先把菜做好。等了五天,做了五天。万一等不到呢?那就倒掉,明天重做。沈崇训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若兰忙碌的背影,喉咙突然有些发紧。她把面条下进锅里,拿长筷子轻轻拨散,又转身去够墙上挂着的漏勺。够不着……她个子不高,踮起脚尖,手指堪堪碰到勺柄,踮得旗袍下摆都提起来了,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沈崇训走过去,伸手帮她拿下来。“给你。“沈若兰转过身,发现他就站在身后,近得几乎贴在一起。她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在了灶台边。“你…你怎么站这么近!“沈崇训没有退开。他看着她。围裙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额头上沁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脸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锅里的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像隔了一层薄雾,却更添了几分柔美。不是西点舞会上那些浓妆艳抹的美国姑娘,不是宋夫人那种精心保养的雍容。是烟火气。是他三年来,在无数个异国的深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时,脑海中反复浮现的画面。沈崇训伸出双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沈若兰整个人僵住了。“沈崇训!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发颤,双手还端着漏勺,不知道该放哪里,“不行的!我!“她挣了一下,但沈崇训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不紧,但纹丝不动。“别动。“沈崇训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沉,“就让我抱一下。“沈若兰不动了。她握着漏勺的手在发抖,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胸膛的温度,宽厚、滚烫,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三年了。她等了三年,从少女等成了***,从两条麻花辫等成了盘起来的发髻。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这种感觉了。可他回来了。就在她已经是别***子的时候,他回来了。“沈崇训!“她的声音哑了,“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沈崇训没有松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带着一丝坏笑:“那我更喜欢了。““你……你无赖!“沈若兰的身子软了一下,漏勺当啷一声掉进了锅里。她用仅剩的理智撑着灶台边缘,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就在这时!沈崇训的全知之眼,亮了。不是对着物品,而是对着人。一道淡蓝色的光幕浮现在他脑海中,上面只有一行字:沈若兰好感度:92!状态:急速上升中……92。沈崇训微微一怔。他从来没有对人用过全知之眼。之前在西点,这双眼睛只鉴定过物品——酒的年份、手表的价格、名帖的真伪。他不知道这东西还能看人。而且是92。还在涨。93!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若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呼吸急促,嘴唇微张,眼神迷离。94!沈崇训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松开了手。沈若兰差点站不稳,扶住灶台才没有滑下去。她转过身,瞪着沈崇训,眼睛里混杂着羞恼、委屈和一丝说不清的失落。“你……““面糊了。“沈崇训指了指锅。沈若兰低头一看,锅里的面条已经煮得过了头,粘成了一团。她慌忙拿起筷子去捞,手还在抖。“都怪你!“她狠狠瞪了沈崇训一眼,“好好的面全毁了!““再煮一碗就是。“沈崇训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笑得云淡风轻。沈若兰气得直跺脚,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那一丝弧度。她背过身去重新揉面,耳朵尖依然红着,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沈崇训没有再靠近。他坐在饭桌前,一口一口吃完了那碗迟到的面和四碟小菜。面条劲道,浇头是手擀的炸酱。糖醋小排酸甜适口,春笋鲜嫩,藕片脆爽。每一样都恰到好处,不咸不淡,就是他记忆中那个味道。沈若兰坐在对面,手托着腮看着他吃。她自己没怎么动筷子,目光柔软得像嘉陵江的月色。沈崇训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好吃。“简简单单两个字,沈若兰却弯了弯嘴角,低头去收拾碗筷,像是在掩饰什么。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对了,沈崇训,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什么事?““咱们黄埔九期的同学,好多人现在都在山城。“沈若兰的眼睛亮了起来,“上个月大家聚了一回,说起你从西点毕业的事,都很想见你。赵振国、李守成他们说了,你要是回来,一定要再办一场,给你接风。“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赵振国现在是第八军的团长,李守成在军令部当参谋。还有好几个同学,现在都有了实职。他们听说你是西点第一名毕业,都说……一定要见见你。“沈崇训放下茶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黄埔九期的同学?在山城?有实职?黄埔九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能在山城站稳脚跟的,要么是有背景的嫡系,要么是凭本事杀出来的狠人。这些人散布在各个军政系统里,每一个都是一颗潜在的棋子。而他刚回国,正需要编织自己的关系网。“聚会?“沈崇训笑了,“什么时候?““我帮你联络,三天之内应该能定下来。“沈若兰见他答应了,脸上露出笑容,明亮而温暖,像是阴雨天里忽然破开的一缕阳光,“到时候我把时间地点告诉你。““好。“沈崇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是粗茶,但沈若兰泡得浓淡刚好。他透过袅袅的茶雾,看着对面正欢快收拾碗筷的女人,嘴角有着一抹温柔的弧度。脑海中,那行淡蓝色的数字还没有消散。沈若兰好感度:96沈崇训垂下眼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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