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月云间写的这部叫做《苦干二十年吐血而死，才知保送名额被卖三十万》的小说，上线之后收获了不少读者的好评，内容生动，主角沈念赵雅有属于自己的特色，第5章的内容是：法。…
法。”
陈小禾咬了口饼：”念念，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弄？学校那边动静很大，年级主任昨天在教师群说了，如果你不主动退学，下周一就开听证会。”
“开就开。”
“你有把握？”
我把回执从课本里抽出来给她看。
她接过去看了半天。
“这个……能翻盘？”
“看情况。”
“什么情况？”
“看方桂兰有没有找到那封信。”
陈小禾的脸色变了。
隔天下午，学校公告栏上贴了一张通知。
“关于沈念同学涉嫌学术不端一事，定于下周一召开年级听证会。相关当事人务必到场。”
通知旁边是赵雅住院的照片，不知道谁贴的。
照片里赵雅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右腿打了石膏。旁边竖着一行手写的字：
“还她一个公道。”
我经过公告栏的时候，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指着我的后背嘀咕。
“就是她。”
“抄了别人的东西还把人逼跳楼了。”
“听说那个赵雅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我没回头。
穿过操场的时候，罗一帆带着三四个人截住我。
“沈念。”
“让开。”
“你知道赵雅昨晚疼得一夜没睡吗？”
“她的伤跟我无关。我不在场。”
“你不在场？你把人逼到跳楼，你说你不在场？”
“她为什么跳楼？因为通报说我抄她的。可那封通报谁发的？教务处。教务处依据什么发的？赵雅递交的材料。这中间有没有人查过那些材料是不是真的？”
罗一帆被我连珠炮一般的问题堵了一下。
旁边一个女生接话：”你现在倒会推啊？自己的原稿都拿不出来，还怪别人？”
“我拿不出原稿，就等于我抄了？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是有人提前把我的东西复制了一份？”
“你这是……”
“行了。”罗一帆打断她，重新看我，”沈念，你在听证会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证据在赵雅那边，你手上什么都没有。你觉得谁信你？”
他带着人走了。
我站在操场中间，风吹过来很冷。
他说得对。
我手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回执是真的，但光有回执不够。我需要那封信。
赵家的门锁着，方桂兰不会让我进去。
可听证会就在后天。
我给陈小禾发了条消息：”有个办法。需要你配合。”
“说。”
“明天下午方桂兰要去医院给赵雅送饭。她出门的时候你在巷口盯着，给我发消息。”
“你要自己进去？”
“嗯。”
“念念，被抓到了怎么办？”
“那就被抓到。”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揣进兜里。
天色暗下来。
宿舍楼的灯一层一层亮起来。
整栋楼没有一盏灯是为我亮的。
第二天下午三点四十分，陈小禾的消息来了。
“方桂兰出门了。往医院方向走的。”
我从学校后门出去，走了十五分钟到和平路27号。
赵家是一栋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子里的石榴树光秃秃的。
前门锁了。我绕到后面。
厨房的窗户虚掩着，窗栓松了，用力一推就开了。
我翻窗进去，鞋落在厨房的瓷砖上，声音很轻。
楼下客厅的书架在电视柜旁边。
两排书，大部分是赵涛留下来的高中教辅和赵雅没翻过的课外读物。
我蹲下来，从最下面一排开始找。
高二物理课本。蓝色封面。右下角有圆珠笔画的圈。
第一排没有。
第二排。
手指从书脊上滑过去。语文，英语，数学，化学。
没有物理。
我把整排书抽出来，一本一本翻。
没有。
书架第三排。
地理图册，历史笔记，一套没拆封的作文选。
没有蓝色封面。
我把所有的书全部拽出来堆在地上，一本一本掀开扣过去。
没有。
那本物理课本不在了。
连同里面的挂号信。
我跪在一地散落的书中间，手心全是冷汗。
“找什么呢？”
身后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方桂兰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拎着饭盒。
她没去医院。
或者说，她去了又折回来了。
“你怎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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