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声音不高，但很冷。
“厨房窗户。”
“偷偷摸摸翻人家窗户。沈念，这叫什么？”
她慢慢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被翻乱的书。
“找那封信？”
我抬头看她。
方桂兰把饭盒放在茶几上，擦了擦手。
“你说的是夹在那本物理课本里的信封吧？带邮戳的那个。”
“你翻过了。”
她点头。
“年前大扫除的时候翻到的。我以为是废纸。”
“你拆了吗？”
“拆了。里面是一沓写了字的草稿纸。”
她看着我，表情很平静。
“我连同课本一块，丢进灶膛里了。”
我坐在地上，盯着她。
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心虚。甚至带着一点解决了麻烦的满足。
“年前大扫除。”我重复她的话，”一月底。你在一月底就翻到了那封信。知道里面是竞赛草稿。然后烧了。”
“我说了，以为是废纸。”
“挂号信的信封上贴着邮票，盖着邮戳，印着收件人地址和寄件人姓名。方桂兰，你会把这种东西当废纸烧？”
她的嘴角抿了一下。
没回答。
我站起来：”那封信，你是故意烧的。”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人都死了你还能怎样？信都烧了你还能怎样？”
她说”人都死了”的时候打了个磕巴，大概是觉得不吉利，改口：
“信都烧了，你还有什么本事翻天？”
我看着她的脸。
上辈子我会在这一刻崩溃。
这辈子我想起了那张皱巴巴的寄件回执。
信烧了。
邮局的底档烧不了。
我没说话。
转身从厨房窗户翻出去，跳进了院子里。
方桂兰在身后喊了一声什么，我没听清。
手机震了一下。
陈小禾：”怎么样？”
我站在巷子转角，靠着墙。
回她三个字：”信没了。”
十几秒后，她回了一句：”那怎么办？”
我把回执联的照片从手机相册里翻出来，看了一遍。
邮局公章。赣清字024-0115-2247。
挂号信烧了，底档还在。
她毁得了一封信，毁不了整个邮政系统。
我深——
我回了陈小禾四个字：
“还有办法。”
听证会定在周一下午两点，学校阶梯教室。
我一早到的时候，教室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有的是来旁听的学生，有的是其他班的老师。好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应该是年级组和教务处的。
进去之后，左边坐着孙校长、张老师和三个年级督导。右边坐着赵德厚和方桂兰。
方桂兰换了一身深色衣服，眼眶是红的。
赵德厚坐得很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他们身后还坐着一个人。罗一帆，算是赵雅那边的”证人”。
我一个人坐在对面。
桌上放着一杯水。
水是温的。
孙校长清了下嗓子：”今天就关于沈念同学涉嫌学术不端及相关事宜进行听证。相关材料大家都看过了。先请张老师宣读一下教务处的初步意见。”
张老师打开文件夹，念了一段话。
大意是：赵雅十二月提交了完整的竞赛原始材料，经初步比对，沈念的参赛作品与赵雅提交的草稿高度相似。目前沈念无法提供原始材料证明先后顺序。教务处初步认定沈念涉嫌学术不端，建议取消竞赛成绩及保送资格，给予记过处分。
“如果沈念同学选择主动退学，可免除处分记录。”张老师最后补了一句。
赵德厚轻轻点了下头。
方桂兰用纸巾擦眼睛。
做戏。
“沈念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孙校长看着我。
我站起来。
“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第一。赵雅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这个竞赛方向的？”
张老师翻了一下材料：”她的材料上写的是去年六月。”
“学校竞赛报名系统有记录。赵雅高一、高二两年，加起来一共报名参加过几
《苦干二十年吐血而死，才知保送名额被卖三十万》第6章在线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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