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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后半夜得下雪。

我迈开步子,朝西屋走。

一九八六年腊月十三。

来石桥镇的第二天晚上,我做了这辈子头一回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决定。

我叫李铁柱。

《第2章》

“铁柱,你……你要是不乐意,娘不逼你。”

我娘说这话的时候,坐在炕头,抱着个破棉袄裹着的药罐子,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那是半个月前,腊月初一,我还在李家洼家里。

我爹叫李顺根,是个一辈子没出过山沟的庄稼汉。我六岁那年冬天,他去邻村帮人修房顶,踩塌了一根朽梁,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等人抬回家,身子已经硬了。

我娘从那以后就垮了。咳嗽的毛病落了根,一到秋天就喘,入了冬更厉害,年年如此,吃药跟往水里扔钱一样,可就是不见好。

家里就我们娘儿俩。三间土坯房,两亩沙地,地里刨出来的粮食交完提留款,剩下的刚够填嘴。

我念书念到初一,停了。不是不想念,是供不起。

老师骑车到家里来过一回,说这孩子聪明,可惜了。我娘送走老师,回来也没跟我说啥,晚上偷偷抹眼泪。

我说娘你别哭了,我有力气,饿不死。

不念书就干活。十三岁,我个子蹿得快,扛得动半袋粮食。种地、砍柴、给人盘炕搬砖,啥脏活累活我都干。

冬天闲了,我就跟着村西头的齐老木匠学手艺。

齐伯是我爷爷的老伙计,手艺好,方圆二十里做家具的都找他。他看我爹走得早,不收我学费,管一顿午饭就行。

刨子、锯子、凿子、墨斗,我学了整三年,出了师。

齐伯摸着我打的一把圈椅,点着头说了句:”你这手,随你爷爷。”

我爷爷李得水,年轻时也干过木匠,听说在外头做过一阵子家具,后来回了村,一辈子再没出去。他死得早,我没见过他做的东西。

手艺有了,媳妇没有。

村里跟我一般大的后生,一个个成了家,有的娃都会满地跑了。我呢,二十二了,光棍一条。

不是没人提过亲。

可姑娘一来,看见我家那三间漏雨的土坯房,看见我娘坐在炕头咳得直不起腰,再打听打听家底,扭头就走,连杯水都不肯喝。

我娘急得嘴上起泡,托了她娘家远房亲戚,七拐八拐,搭上了石桥镇周家的线。

周家开粮油铺子,卖米面油盐酱醋,生意不大不小,在镇上算殷实。当家的周德贵没儿子,三个闺女,大闺女彩霞嫁到了县城,剩下老二秀兰,老三巧儿。

他要招上门女婿,传香火,顶门户。

“上门女婿,说出去不好听……”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往后孩子也不跟你姓……可咱家这情况,娘实在没法子了……”

我正给她熬药,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娘,姓啥不打紧。日子过得下去才打紧。”

我把药端下来,吹了吹,递给她。

“等我在镇上站住脚,就把您接过去。镇上有卫生院,能好好给您看看。”

我娘接碗的手在抖,眼泪啪嗒掉进药里。

“铁柱,是娘拖累你了……”

“说啥呢。”

我扭开脸。

腊月十二,天没亮,我揣着我娘东拼西凑借来的八块钱,车把上挂着一包红糖一包糕点,蹬着家里那辆二八大杠,出了村。

山梁上的路全是碎石头,风跟刀子似的刮。我骑一段推一段,棉袄里头出了一身汗,外头冻得邦邦硬。

到石桥镇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推着车,按我娘画的路线,找到了周家粮油铺。铺子门脸不大,木头门板,玻璃上贴着红纸,写着”粮油副食”。

我把车靠在墙边,拍了拍身上的土,掀帘子走了进去。

一股混着麻油、陈醋和霉面粉的味道扑过来。

柜台后头,一个穿红底碎花棉袄的姑娘翘着腿坐在凳子上,手里抓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咔吧响,壳吐在脚边,攒了一小堆。

她听见动静,抬眼皮瞟了我一眼。那一眼,像看一件刚搬进来的货。

“买东西?”

“我找周德贵周叔。”

她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上上下下把我扫了个遍。从我沾着泥的解放鞋,到膝盖上补丁摞补丁的棉裤,再到洗得发白、袖口起毛边的蓝棉袄。

“哦,你就是那个李家洼来的。”

她把”李家洼”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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