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段时间的往来。”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段事最后没成。原因很多,不全是我的错,但我该认的我认。你妈后来嫁了人,我跟秀珍也结了婚,这事就这么埋了三十年。但秀珍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念晚,她这些年对你说的那些话,提***那些话,不是你的错。是我年轻时候的账,搁了几十年没有了,全落到了你头上。”
“对不住。”
我捏着信纸,翻到最后一页。
“你妈走之前半年,来找过我一次。那是三十年来她第一次主动找我。她跟我说了一件事。”
“她在临湖路上有一间铺子,是她这些年攒钱盘下来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她说她身体不太好,怕走得急来不及交代,让我替她保管着,等你以后用得上的时候,转到你名下。”
我往下看了最后三行。
“这间铺子的事,秀珍知道了。她找过我好几次,让我把房产证交出来。念晚,你妈留给你的东西,谁都不能动。房产证我藏在老书房第二个书柜的夹层里,蓝色的文件袋,你记住。”
最后一行字迹歪了,像是手撑不住。
“你妈当年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这辈子就念晚一个牵挂了,她要是过得不好,我在底下也不安心。”
“念晚——”
后面的字被水渍洇开了,看不清了。
我把信纸捏在手里。
风把信纸一角掀起来,我按住。
坐在那条长椅上,看着对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铺开,把一整块天都遮住了。
斑驳的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地上,一片一片。
我妈走之前,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铺子,什么房产证。
她也没提过贺长安。
三十年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低头看着信封上那四个字。
念晚亲启。
原来三年里那些”跟她妈一个样”,不是嫌弃我做事慢。
是嫌弃我妈这个人。
是嫌弃我这张脸让她想起那段旧事。
是三十年前的一根刺,扎进她骨头里,拔不出来,就往我身上戳。
郑秋萍知道这间铺子。
她找贺长安要房产证。
要一样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我把信纸折回去,塞进信封,攥紧了。
然后站起来。
我重新走上了回贺家的路。
二十分钟的路,来的时候走得没什么感觉,回去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到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贺长安还在院子里,坐在月季花旁边的石凳上,杯子搁在膝盖上,看着我进门。
我走到他面前。
“贺叔,信我看了。”
他没吭声。
“书房第二个书柜夹层,蓝色文件袋。”
他的手动了一下。
“你去拿吧。”
我转身进了屋。
客厅里灯亮着,郑秋萍不在。楼上传来蒋蔓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
我穿过客厅,走到走廊尽头贺长安的书房门口,推开门。
书房不大。两排旧书柜靠墙放着,桌上摆着老花镜和半杯凉透了的茶。第二个书柜的上层放了一排农技杂志,我把杂志移开,摸到搁板边缘有条缝,往里伸手,指尖碰到了塑料袋的触感。
拽出来。
蓝色的透明文件袋,拉链封口,里面一张红色的本子。
我拉开拉链,把本子抽出来。
房产证。
翻开第一页。
权利人:苏慧兰。
坐落:临湖路117号。
用途:商业。
面积:一百四十六平方米。
我捏着那本红色的小本子,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我妈一辈子省吃俭用,我以为她什么都没留下。
她留了一间铺子。
一百四十六平方米。
在临湖路上。
她没告诉我。
她告诉了贺长安。
因为她知道自己可能走得急。因为她不放心把这件事只存在自己脑子里。因为贺长安是她这一辈子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她觉得可以托付的人。
不管他们之间三十年前发生过什么。
走到最后,她选择信他。
我把房产证装回文件袋,拉上拉链,揣进包里。
转身出了书房。
郑秋萍站在走廊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拢在耳后,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什么,看见我从书房里出来,视线落到我手上的文件袋,然后移到我脸上。
“你拿了什么?”
“我妈留给我的
经典小说《隐忍三年被当众扇脸,我怒泼热汤继承千万家产》苏念晚贺临深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