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磨得锋利的水果刀,精准捅进蒙面男人左胸口的第三秒,刺耳的门**,
划破了满室的血腥味与死寂。温热的血顺着刀柄溅到我的手腕上,带着黏腻的腥气,
男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圆睁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捂着胸口重重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黑色的蒙面巾滑下来一半,露出半张我刻入骨髓的熟悉的脸。我的手还死死握在刀柄上,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腿控制不住地发软,可脑子里却异常清醒,甚至精准地算到,
门外的人,会在响第三声门铃的时候,开口说话。果然,第三声门铃落下,
门外传来了严肃冷硬的男声:“开门!辖区派出所的!我们接到群众匿名报警,
这里发生入室抢劫伤人,立刻开门配合检查!”我快速拔下水果刀,随手扔在旁边的茶几上,
指尖飞快地扯乱自己的头发,把家居服的领口扯歪,又在脸上抹了一把溅到手上的血,
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逼出满眼的红血丝,调整出一副惊魂未定、濒临崩溃的状态,
才颤抖着伸手,拉开了防盗门。门一开,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涌了出去,
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年长的那位面色沉稳,眼神锐利如鹰,腰间的配枪露出一半,
下意识地把我护在身后,年轻的警察则立刻上前,
目光锁定了玄关地上盖着半块防尘布的人形轮廓,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人在哪?
”“警察同志……救命……”我腿一软,顺着门框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语无伦次地复述着提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说辞,“刚才……刚才有个蒙面人闯进来,
拿着刀要抢劫,还要掐死我……我反抗的时候,随手摸到茶几上的水果刀,
失手……失手把他捅死了……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伸手指着茶几上那把还沾着新鲜血迹的水果刀,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年轻警察快步走过去,蹲在尸体旁,
伸手掀开了那块半盖着的防尘布。黑色的蒙面巾牢牢罩在死者的脸上,
只露出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他伸手扯下蒙面巾的瞬间,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者,是我的丈夫,张诚。“张诚?
怎么是你?!”我扑在尸体上,哭得几乎晕厥过去,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你不是去外地出差了吗?你为什么要蒙面闯进来?
我以为是歹徒……我真的不知道是你啊!我要是知道是你,
我怎么可能动手……”年长的警察蹲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语气复杂地安抚道:“林女士,你先冷静一下,节哀顺变。我们已经核实过了,
张诚根本没有购买去外地的车票,他今天一整天,所有的行程轨迹都在本市。
”我的哭声一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错愕,就在这时,
年轻警察拿起了张诚掉在尸体旁的手机——屏幕没有上锁,顶部弹出的微信消息,
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备注是“宝贝”的女人,
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屏幕顶端:【诚哥,完事了吗?
等你把林晚那个蠢货吓成精神病,她爸妈留的江景房和几千万遗产,就全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往上翻,
是张诚半小时前的回复,字字句句,都淬着毒:【放心,我已经到家门口了,戴了面罩,
她认不出我。等下我就闯进去演一出入室抢劫,她本来就胆子小,上次看个恐怖片都吓哭了,
这次肯定直接崩溃。精神病院的医生我都找好了,只要她精神失常,就能直接送进去,
一辈子都出不来,永绝后患。】再往上翻,全是他和那个女人的龌龊对话,
还有他一步步计划怎么掏空我的资产,怎么把我逼上绝路的细节,
甚至连我爸妈一年前出车祸去世,他都在和这个女人庆祝,说“老东西终于死了,
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脸上的眼泪却瞬间停了,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恍然大悟的绝望。原来,他根本不是去出差,
他是要装成歹徒,亲手毁了我,吞掉我爸妈留给我的一切。而我,就在他的计划里,
“失手”杀了这个处心积虑想要害我的渣男。年轻警察看完聊天记录,
气得骂了一句“**”,年长的警察也叹了口气,收起了手里的执法记录仪,
看着我说道:“林女士,目前来看,这是死者张诚自导自演的入室抢劫,
意图对你造成人身伤害,你在反抗过程中失手导致其死亡,属于正当防卫,
后续我们会做进一步的调查核实,你不用太担心。”我像是终于撑不住了,身体一软,
靠在墙上,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可就在我准备顺坡下驴,
彻底坐实“正当防卫”这个结论的时候,年长的警察突然皱起了眉,他重新蹲在尸体旁,
盯着死者胸口的伤口看了很久,又站起身,目光扫过整整齐齐的客厅,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不对。”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林女士,
你刚才说,你是被死者掐住脖子,在慌乱之中,随手摸到茶几上的水果刀,捅了他,对吗?
”我哽咽着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是……他扑过来,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我喘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就随手在旁边的茶几上摸到了刀,闭着眼睛捅过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随手?
闭着眼睛?”年长的警察突然冷笑一声,弯腰拿起了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举到我面前,
“林女士,你这一刀,刀刃精准刺入左心室,完全没入,一刀毙命,没有任何偏移,
没有第二道伤口,甚至连周围的肋骨都没有碰到分毫。你告诉我,
一个慌乱中濒临窒息、闭着眼睛的女人,怎么能捅出这么精准、这么狠辣的一刀?
”我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有,你说你们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他一步步逼近我,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可你身上,除了沾了一点死者的血,
没有任何抓痕,没有任何淤青,脖子上连一点被掐过的红印都没有。整个客厅,
沙发整整齐齐,茶几上的杯子都没倒一个,玄关的鞋架纹丝不动,这叫激烈打斗?
”“更巧的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们刚才联系了物业,查了你家的监控。
你家玄关的监控,三天前你找人上门维修过,维修师傅说,是你亲自要求他把监控拆了,
内存卡也拿走了,你说监控坏了要换新的,可新的监控,偏偏今天还没装上。林女士,
你告诉我们,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吗?”我浑身发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靠在墙上,
连站都快要站不住了。就在这时,年轻警察从主卧的衣帽间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他的脸色很难看,
对着年长的警察说道:“王队,在衣帽间的衣柜深处找到的,还在录音状态。
”王队接过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寂静的客厅里,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冰冷、平静,
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和刚才那个柔弱崩溃的女人,判若两人:“张诚这周肯定要动手,
他想装成入室抢劫的歹徒,把我吓疯,吞我爸妈留的房子和遗产。正好,
我借着这个机会反杀他,一刀毙命,就说是正当防卫,警察查不出来,我不用坐牢,
还能名正言顺地拿回他偷偷转移走的我的财产,继承他所有的遗产。”录音还在继续,
里面全是我一步步计划怎么应对张诚的袭击,怎么布置现场,怎么应对警察的盘问,
甚至连每一句说辞,都提前录了下来,反复演练。录音结束,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警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同情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难以置信,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这么狠的算计。
我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再也装不出那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我缓缓站直了身体,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是,
我早就知道他的计划,我就是故意的。”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一饮而尽,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恨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他结婚三年,
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靠着我爸妈的资源,一步步坐到了公司副总的位置。可他呢?
吃着我家的饭,砸着我家的锅,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偷偷转移我的婚前财产,甚至,
我爸妈一年前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压抑了一年的恨意和痛苦:“我后来查到,是他买通了修车师傅,
在我爸妈的车上动了手脚,弄坏了刹车,才让我爸妈坠下悬崖,车毁人亡!
他就是为了吞我爸妈的遗产,为了把我家的一切,都据为己有!我查到这些的时候,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我,他想要我的钱,更想要我的命。”“他想装歹徒吓疯我,
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让我一辈子不见天日。那我就将计就计,反杀了他,有什么不对?
”我抬眼看向王队,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是他先闯进来要我的命,我只是自保而已,
就算我提前知道他的计划,就算我故意反杀了他,这也是正当防卫,不是吗?
”年轻警察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理解,也有惋惜。可王队却依旧一脸平静,
甚至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缓缓开口,
说出了一句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冻结的话:“林晚,你确实算计得很好,
每一步都算到了。只可惜,你算错了最关键的一件事——你杀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张诚。
”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后退一步,重重撞在身后的墙上,脸色惨白如纸,
尖叫道:“你胡说什么?这张脸就是张诚!我和他同床共枕三年,他眉骨这里的小痣,
脖子后面小时候摔的疤,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怎么可能认错人?!”“脸是仿得一模一样,
可DNA骗不了人。”王队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刚收到的紧急DNA比对报告,还有一份加密的户籍资料,“死者叫李浩,男,
27岁,是张诚同父异母的双胞胎弟弟。他的父亲和张诚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母亲是张父在外面的情人,从小在国外长大,一周前刚从国外回国。
我们刚才紧急比对了死者的DNA,和张诚留在公司年度体检报告里的DNA样本,
相似度只有50%,是亲兄弟,绝非同一个人。”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资料,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无数被我忽略的细节,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难怪,最近半个月,张诚总是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总是戴着口罩,说自己感冒了,
声音沙哑;难怪,他睡觉的时候总是背对着我,很少和我亲热,连吃饭的时候,
都刻意避开我熟悉的口味;难怪,他之前明明对香菜深恶痛绝,
最近却总是在菜里加香菜;难怪,我总觉得他最近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原来,
这段时间和我待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张诚本人!“我们还查到,”王队的声音还在继续,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我的心上,“张诚在半个月前,给李浩买了一份大额意外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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