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从小就喜欢拿我当挡箭牌。小时候作业没带:“我妈撕掉了。”毕业后找工作,
工资不满意:“我妈不让我在你们这上班。”后来娶老婆,
也拿我当借口:“我妈说了彩礼要全部带回来一起花。
”所有人都同情儿子有个刻薄自私的亲妈。我跟儿子**过不止一次,
可儿子却说:“有些事我直接开口,别人会记恨我的。”后来儿媳看我的目光像淬了毒。
“老不死居然敢嫌弃我生不出儿子,扔进养老院吧!”01“老婆,你做饭也太咸了吧。
”儿子把一块茄子送进嘴里,砸吧着嘴巴说。我跟着吃了一块,咸淡刚好,味道也不错。
“咱妈不好意思跟你直说,我替她转达了。”我愣愣地停住筷子,刚要开口,
却被儿子拦住了。儿子朝我使眼色,接着对儿媳说:“咱们要照顾老人口味,
以后你做饭少放点盐。”我知道,这是儿子惯用的伎俩。他口味淡,又怕儿媳觉得他事多。
我想了想还是没澄清。但抬起头,刚好看见儿媳充满怨恨的眼神。
还在喉咙里的茄子瞬间没了滋味。儿子去上班时,随着啪嗒的关门声,
儿媳的碗也重重掷在桌上。“有什么意见你直接跟我提!”“老是偷摸跟俊明告状,
你恶不恶心人?”我嘴唇微微发抖,不知所措地抓紧筷子。我不知道怎么跟儿媳说明白。
儿子从小就这样,犯了错,或者有什么想法,从来都不会直说。每一次都借着我的名义,
说了很多得罪人的话。“我没什么意见……”“每次都这么说!
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好婆婆!”儿媳翻了个大白眼,
语气不善:“实际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装什么装!我呸!”有那么一瞬间,
我想把所有的事告诉儿媳。可我知道,戳穿以后,儿子和儿媳肯定会大吵一架。
以前儿子就让我闷头认下:“你就当为亲儿子牺牲一下,有些事我直说会招人恨的。
”“而你年纪这么大了,别人也不会跟一个老太婆计较。”我喉咙干涩得跟砂轮滚过一样,
“对不起……”儿媳冷哼一声,把桌上的菜全部扫到自己面前。“嫌弃我菜炒的咸,
那你以后都别吃!”我看着空空荡荡的半边饭桌,心里委屈得不得了。但是为了儿子,
我闭紧了嘴巴,把干巴巴的米饭都塞进了嘴里。02晚上儿子下班后,手里抱着一盒礼物。
他笑嘻嘻地递给儿媳妇。“过几天丈母娘过生日,我的礼物准备好了。”闻言,
儿媳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可礼物一拆完,她的表情比早上还难看。“我不是说了,
我妈五十大寿,要送金首饰!”“你送个银的是什么意思?!送出去我多丢人!
”儿子脸色僵了僵,忽地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感觉不妙,下一秒,
果然听见儿子说:“我妈都说了,你都嫁过来了,就不能给娘家花太多钱!
”“这银手镯还是我妈亲自挑的,款式和丈母娘多搭啊。”说着,
他还朝我挤眉弄眼:“是不是啊妈?”我根本不敢吱声。儿媳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
她见我沉默,以为我默认了。气冲冲地上前将我手上的金镯子强行扒了下来。
“你要不要脸啊?我给你买金手镯,却让我妈戴金手镯!?”“不知好赖的东西!
这个手镯我拿去送给我妈!”她的动作很粗鲁,我的手腕被金手镯刮得生疼。
“我不是……”我用眼神哀求儿子说出实话,但儿子却振振有词:“什么叫你买的!
我妈都说了,你嫁过来花的钱都是婚内财产!”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我不顾红肿的手,
将他们拉开。儿子在房间里还愤愤不平地跟我埋怨:“妈你以前就说得对,这媳妇刁蛮任性,
就不该娶!”他说的特别大声,待在客厅里的儿媳肯定听到了。我赶忙把门关上,
低声央求儿子:“你别再拿我说事了,儿媳还以为我是恶婆婆。
”儿子却一脸不屑:“妈你怕什么,我才是你儿子!”“她要是敢对你呲牙咧嘴,
我就跟她离婚!”我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说:“你少拿我当由头,
她就不会对我呲牙咧嘴了。”儿子不耐烦地推开我:“你当亲妈的,
我拿来说说是会少块肉吗?”“你管她做什么,以后给你养老的人是我又不是她!
”我知道儿子这么多年都是这个脾气,一时半会说不通。
只好把银行卡塞给他:“这里还有一万块,你给亲家母买个金手镯吧。
”想到儿媳那双怨毒的目光,我补充了一句:“你就当放过妈吧,
再说下去儿媳妇要恨死我了!”儿子敷衍地应了两句,又把银行卡揣进口袋里。
他推开房门对还生着气的儿媳说:“我妈死活不同意给你买,行了行了我自己掏钱吧!
”我的笑瞬间僵在脸上。坏人都是我当,好人变成儿子了。03我以为慢慢来,
日子总会好转。可没想到第二天,我抱着孙女喂饭的时候,儿媳猛地将我推开。
“不准碰我女儿!”我诧异地看着儿媳,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发难。“你真恶心啊赵兰兰,
你当着我的面说生男生女都一样。”“背着我,跟你儿子说,我是生不出男孩的绝户头!
”我的后背渐渐发凉。我知道,儿子又拿我的名义胡说了。
一向亲我的孙女被儿媳的怒喝吓到,抱着儿媳的腿大哭。一边哭还一边用脚踹我,
奶声奶气地骂我:“坏奶奶!坏奶奶!”我几乎要崩溃,明明昨晚儿子才答应的我!
我当即愤愤地给儿子打去电话。“你是不是跟儿媳胡说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要儿媳生男孩了!”儿子听到我这么质问他,
愣了愣才说:“可不就是婷婷出生的时候说的。”“你还说生不出男的,不认这个儿媳。
”他说的振振有词,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儿媳立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头对孙女说:“奶奶讨厌你,以后不许靠近奶奶!”儿子的污蔑和儿媳的误解,
我都可以忍受。但是孙女伤心的眼神,让我瞬间心碎。我不肯退让,
第一次以强硬的口吻对儿子说:“我从没这么说过。我可以去医院调监控给我作证!
”儿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半晌才说:“你不承认就拉倒。”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以为终于证明了我的清白。可儿媳脸上戾气并没有减少。她脸拉得老长,
“每次在我这就演好人,暗地里却偷偷告状!”“我再信你我就是傻子!”一整天,
她都摆着脸色,不肯让孙女跟我说半句话。好不容易等儿子下班,我气冲冲地上前理论,
儿子先一步把我推开。“一点小事而已,妈你就喜欢上纲上线。
”“之前还说让我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却老是害我们吵架。”听到熟悉的责备和甩锅,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你在胡说什么?你跟丽丽解释清楚,我从来没有……”“妈!
”儿子厉声打断我,“行了你别管了,我会跟莉莉说的。”儿子拉着儿媳进了房间,
孙女都被儿媳抱进去了。房门被反锁,但我心里不安,贴着门听他们说话。先开口的是儿媳。
“我受不了你妈了,以前还以为她是好婆婆,没想到这么恶心。”“你妈要是再不改,
我就和你离婚!”我屏住呼吸。心道这个时候了,儿子应该说实话了吧。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儿子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妈确实过分,总是对你挑三拣四的。
”“刚好她前两天也跟我说了,她想住进城西那家养老院去。”我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从头到脚都在发冷。城西那家养老院……那是没有孩子的老人才会去的地方!
那里真有护工会打老人,并且一天就给一顿饭。说是养老院,其实就是收留流浪老人的大院。
04两人在房间里商量了半个多小时。出来时,儿子看着我笑道:“妈,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周末我们去城西郊游吧?”我手心捏得死紧。看着这个我独自拉扯大,
疼爱了二十五年的儿子,不死心地问道:“我能不去吗?俊明,妈不爱出门。
”儿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也依然坚定:“妈你老是待在家里可不行,对身体不好!
周末说什么都要去!”我的心瞬间一片死寂。我点点头,不再解释和反抗,“好,听你们的。
”我回到房间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忍不住掉眼泪。儿子从小就爱撒谎。
小时候没考好被叫家长,他不敢通知我和他爸,对老师说:“我妈懒得来,
说你们有文化的人最麻烦,她嫌恶心!”所以从小学到大学,
他的所有老师都知道他有个尖酸懒惰的妈。长大后,他和亲戚产生口角,
也拿我当借口:“我妈早就看你不爽了,我这个孝顺儿子只是替她出气而已!”慢慢地,
几乎所有亲戚都疏远了我,不愿跟我来往。后来有了儿媳,从相恋到结婚,
我也当了很多次挡箭牌。“我妈想让我娶新时代女性,所以我们约会要AA。
”“我妈说可以给彩礼,但是嫁妆要双倍。”“我妈不同意过年去你家。
”“我妈说了女人结婚了就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儿媳从一开始,对我笑脸有加,
到后来,提到我就翻白眼。我不是没看见,我只是不想破坏儿子的婚姻。可我没想到,
代价却是我被扔进养老院自生自灭。既然儿子都能狠下心,我还有什么心软的?
我收拾好行李。还有这么些年,儿子跟我抱怨的聊天记录。儿子甩锅给我的证据。
还有我的日记本。等等所有能证明我清白的东西,都被我打印出来。
我连夜给所有的亲戚都寄了一份。亲家母也没放过。
第二天坐上儿子送我去城西养老院的路上。他还在苦口婆心劝我:“妈你别怪我,
这件事都是丽丽做的主。”“不是我要送你去,是她跟你过不下去了,我也不想的。
”“她老是跟我抱怨你,我也受不了了。”“你就当为了我牺牲一下,
以后我找机会把你接回来。”我低着头无声发笑。我知道,以后没有我,
他会把所有的锅都甩给儿媳。但是儿媳会像我那么傻吗?我把整理出来的证据,
一键打包发给了儿媳。不到五分钟,我听见儿子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他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听了两句后,忽然脸色阴沉沉地转头看我。一个急刹。
我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儿子凶神恶煞地抓着我的衣领,“妈你给丽丽发了什么?!
”05没等我回答,儿子误触了“免提”键后。儿媳激动的朝儿子破口大骂的声音,
从手机里传来:“原来是你说我生不出儿子,娶我赔了钱了?!
”“是你要求我每天早上给你煲汤喝,而不是你妈要喝!!!”“赵俊明,
你借了**名义找了我多少茬!?”儿子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咬着牙压低声音对儿媳说:“没有的事,都是我妈胡说八道。
”“她知道我要送她去养老院了,所以故意搅和我们的夫妻关系!”“你别着急,
等我回去跟你解释。”城西养老院近在咫尺,他死死地揪着我的衣领。
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脸也憋得涨红。好半天,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我。
“回去你好好给丽丽解释解释!”“她要是知道那些事,都是我亲口说的,肯定要跟我离婚!
”他恶狠狠地瞪我:“你要是有点良心,就给我好好说话!”良心吗?
我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只觉得好笑。回到家里,儿子半拖半拽将我拉上楼。
儿媳已经快把家掀翻了。满地的狼藉,全是儿子的衣服和日用品。
她咬牙切齿地站在客厅中央。一张轻飘飘的离婚协议书被甩出,重重地摔在了儿子脚边。
“离婚!现在就签字!”儿子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连忙上前求饶:“老婆你别生气,
这些真是我妈胡编乱造的。”“我多爱你你不知道吗?夫妻这么多年,
我舍得说你一星半点吗?”儿媳脸色稍缓。这些年来,儿子对自己包装得特别完美。
对外的彬彬有礼的绅士,对内是疼老婆爱女儿的好男人。而所有的污水,都往我脸上泼。
儿子趁机抱住儿媳,温声细语的哄着:“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得怪我妈太会作妖!
”“你都不知道,她在车上不知道说了你多少坏话!”“她就是不想去住养老院,
所以才整了这么多幺蛾子出来。”“你放心,我不会如我妈所愿的!
”儿媳脸上的愤怒彻底松动。而我始终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儿子表演。
儿子以为我和以前一样,心甘情愿的替他背下了所有的骂声。在儿媳看不到的地方,
他嘴角微勾,佯装生气地对我吼道:“妈你别再胡闹了!”儿子话音刚落,我掏出手机,
播放了一个小时前在车上的录音。和儿子说的不一样。我在车上一句儿媳的不是都没说过。
相反,是儿子一直在抱怨儿媳。不止如此,他还把送我进养老院的主意都推到了儿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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