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看渣男溺水,我转身就走,这次不救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萧瑾彦萧澈的惊险冒险之旅。萧瑾彦萧澈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棉花糖08的笔下,萧瑾彦萧澈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交
《重生后看渣男溺水,我转身就走,这次不救了!》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萧瑾彦萧澈的惊险冒险之旅。萧瑾彦萧澈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棉花糖08的笔下,萧瑾彦萧澈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交错。我们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最终,是萧澈先移开了目光。“好。……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他亲手喂我吃下去的。“甜不甜?”他问。我认真舔了舔嘴唇,点头。“甜。”他笑着离开,
顺手把门带上。三个时辰后,太医院掌院亲自跑来,一头磕在地砖上。“陛下,那不是糖。
”他听不懂。什么不是糖?”“娘娘今日吞的那四粒——是前朝流入宫中的见血封喉。
”整个御书房突然静得像是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他已经不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离开的,
只看见门帘还在晃。01蜜糖他亲手喂我吃下去的。那东西躺在他温热的掌心,
是四粒暗红色的糖丸。看起来并不起眼。“月儿,尝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像是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我张开嘴。他便用指尖,将那四粒糖丸送入我的口中。
带着他指腹的温度。入口即化。一股极异样的甜香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甜得有些发腻。
“甜不甜?”他问。他深邃的眼眸里含着笑意,专注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珍宝。
我认真舔了舔嘴唇,将那最后一点甜味也咽下。我对他点头。“甜。”真的很甜。
只要是他给的,哪怕是毒药,于我而言也是世间最美的蜜糖。他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
让我沉溺了整整十年。十年了。从我十五岁嫁给他,成为他的皇后,到如今二十五岁。
这十年,他待我极好。给了我中宫之位,给了我无上的荣宠。整个后宫,无人能越过我去。
所有人都说,我是这大夏最幸福的女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他起身,
为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西域进贡来的新奇玩意儿,总共就这么几颗,朕都给你拿来了。
”“你喜欢就好。”我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孺慕与爱恋。“只要是陛下给的,臣妾都喜欢。
”他又笑了笑,在我额上落下一个轻吻。“乖乖待在凤仪宫,别乱跑。
”“朕处理完政事就来陪你。”我顺从地点头。“是,陛下。”他转身离开,
龙袍的衣角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他顺手把凤仪宫的殿门带上。殿门合拢的刹那,
外面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只剩下我和一室的孤寂。凤仪宫很大。大得空旷。
自从十年前住进来,我便很少再出去。他说,中宫皇后,母仪天下,当端庄稳重,
不宜抛头露面。我信了。他说,外面风大,日头毒,会伤了我的肌肤。我也信了。他说,
这凤仪宫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地方,他会保护我一辈子。我深信不疑。所以,
我成了他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十年如一日。他每天都会来看我。陪我用膳,与我说话,
亲手喂我吃各种新奇的糕点和糖果。就像今天一样。我坐在窗边,
看着窗外那棵被圈禁在宫墙内的海棠树。静静地等着他回来。等着我唯一的夫君,我的天。
嘴里的那股甜味似乎还未散去。甜得让我心安。02封喉三个时辰后,他没有来。
来的是太医院的掌院李院使。李院使一路连滚带爬地冲进凤仪宫。
身后跟着一群慌乱的太监和宫女。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一头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娘娘!娘娘您……”他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竟一句话也说不完整。我有些疑惑。
“李院使,你这是做什么?”“陛下呢?”“他不是说处理完政事就来陪我吗?
”李院使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与惊恐。
“陛下……陛下在御书房……”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便如狂风般卷了进来。
是我等了三个时辰的夫君,萧瑾彦。他还是那般俊朗不凡,只是此刻,
他脸上惯有的温柔笑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我看不懂的惊慌。他冲到我面前,
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摇了摇头。
“臣妾很好。”“只是有些乏了。”我说的是实话。从半个时辰前开始,我就觉得四肢发冷,
浑身提不起力气。腹中也传来一阵阵绞痛。但我不想让他担心。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李院使的哭喊声再次响起。“陛下!那不是糖啊!”萧瑾彦猛地回头,眼神凌厉如刀。
“你说什么?”李院使匍匐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娘娘今日吞下的那四粒——是前朝流入宫中的见血封喉!
”整个凤仪宫突然静得像是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见血封喉。我听过这个名字。
是天下第一奇毒。无色无味,中毒者会在六个时辰内脏腑糜烂,无药可救。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冰冷的指尖。原来……那不是糖啊。原来那股腻人的甜香,是死亡的味道。
萧瑾彦的身子晃了晃。他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月儿,你……”我抬起头,
也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我终于明白了他眼中那丝惊慌的含义。那不是担心。
是计划被戳破的恐惧。一口黑血猛地从我口中涌出,溅落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
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黑色梅花。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我心中最后一点温存,
彻底碎裂成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但我看清了。看清了殿门外,
那个一闪而过、穿着粉色宫装的身影。是阮贵妃,阮莺。我最好的姐妹。她曾拉着我的手说,
姐姐,我们俩要在这深宫里相互扶持,一辈子。此刻,
我从她那来不及掩饰的、得意的笑容里,读懂了一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的好姐妹,
我的好夫君!真是一场好戏!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把刀子在搅动。
我的身体倒了下去。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萧瑾彦的脸上,
没有半分悲痛。只有如释重负。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他无声地张了张嘴。萧瑾彦。阮莺。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03重生无边的黑暗过后,是刺骨的寒意。
我以为我会坠入阿鼻地狱。却没想到,还能再次感受到疼痛。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又遥远的声音,带着哭腔。“**!**您醒醒啊!
”“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奴婢怎么跟大将军交代啊!”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
是雕花繁复的床顶。不是凤仪宫那冰冷华丽的藻井。我转动僵硬的脖子,
看到了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是青儿。我的陪嫁丫鬟。十年前,她为了护我,
被阮莺身边的大太监活活打死。我这是……在做梦吗?“青儿?”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青儿又惊又喜。“**!您终于醒了!”“您感觉怎么样?冷不冷?奴婢马上去给您端姜汤!
”我看着她鲜活的脸,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小了。
那是一双属于少女的、纤细白皙的手。而不是一双被十年宫墙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皇后的手。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里是镇国大将军府。是我的闺房。是我出嫁前,
住了十五年的地方。桌上的铜镜里,映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那是我。十五岁的我。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了凤仪宫,死在了我最爱的男人的算计之下。
难道说……我重生了?我回到了十年前?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响。我颤抖着问青儿。
“今夕……是何年何月?”青儿一边抹眼泪一边回道。“**您是不是落水冻糊涂了?
”“今天是启元三年,十月十六啊。”启元三年,十月十六。我记得这个日子。
我永生永世都记得。就是这一天。当今的太子殿下萧瑾彦,在京郊的寒潭被刺客追杀,
失足落水。也正是这一天。我,镇国大将军的独女闻月,因不忍见他丧命,
跳入冰冷的潭水中将他救起。从此,我们的人生有了交集。他也因此,
注意到了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府。为了拉拢我爹,他对我百般示好,许我中宫之位。
我爹为了家族荣耀,也为了我所谓的幸福,倾尽所有,助他登上了皇位。
可他登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设计夺了我爹的兵权。然后,又以谋逆之罪,
将我闻家满门抄斩!而我,被他用一句“皇后不知情”撇得干干净净。
继续被他囚禁在凤仪宫,当他彰显仁德的棋子。直到阮莺的肚子有了动静。我这个棋子,
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作用。所以,他亲手喂我喝下了那致命的“蜜糖”。我闭上眼,
前世的种种,如潮水般涌来。父母兄长的惨死。青儿的尸骨无存。
我闻家一百三十口人的冤魂!还有我那十年如一日的痴心错付!血海深仇,刻骨铭心!
“**!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青儿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睁开眼,
眼中的脆弱和迷茫瞬间被冰冷的恨意取代。我没死。老天有眼,让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一切悲剧开始之前!青儿急得快要哭了。“**,您快换身衣服吧!
”“寒潭那边传来消息,太子殿下快撑不住了!”“您水性好,现在赶过去,
一定能救下殿下!”“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是啊。天大的恩情。也是天大的劫难。前世,
我就是听了这话,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用我闻家满门的性命,换了他一世的帝王霸业。
这一世……我看着青儿焦急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去。”04劫难青儿愣住了。她张着嘴,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不……不去?”她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胡话呢!”“那可是太子殿下啊!
是未来的国君!”“您救了他,就是救了整个大夏的未来,这是泼天的功劳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泼天的功劳?不。是泼天的劫难。是我闻家满门覆灭的开端。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毯上。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瞬间清醒无比。
“青儿。”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我的事,
我自会决断。”“你只需听从,不必多问。”青儿被我眼中的冰冷吓得一窒。
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我,虽然是将军府的嫡女,性子却最是温顺不过。
何曾有过这般凌厉的气势。她低下头,喏喏地应了一声。“是,**。”我满意地点点头。
青儿是忠心的,只是上一世见识太少,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这一世,我会好好护着她。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却带着一点病态的苍白。眼底,
是与年龄不符的沉沉恨意。我拿起眉笔,对着镜子,一笔一划地描摹。萧瑾彦。阮莺。
你们的蜜糖,该换个人尝尝了。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带着一身风雪闯了进来。“月儿!你怎么样了?”是爹爹。镇国大将军,
闻战。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铠甲,显然是刚从军营里赶回来的。铁甲冰冷,
却丝毫无法掩盖他眼中的焦急与疼爱。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爹爹……前世,
他被萧瑾彦诬陷谋反。在天牢里受尽折磨,最终被五马分尸,尸骨无存。我强忍住泪水,
站起身,对他行了一礼。“爹爹,女儿无碍。”“只是不慎落水,受了些风寒,
休息几日便好了。”爹爹大步走过来,伸出粗糙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烫了就好。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嘴里责备着,语气里却全是心疼。跟在他身后的,
是一个同样高大英挺的少年。是我哥哥,闻昭。他快步上前,担忧地看着我。“妹妹,
你真的没事了?脸色这么差。”我看着哥哥年轻的面庞,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哥哥是少年将军,惊才绝艳。却在萧瑾彦登基后,被派去镇守最凶险的边关。最后,
战死沙场,连尸首都未能寻回。我摇摇头,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爹爹,哥哥,
我真的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有你们在,真好。这一次,
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一个家丁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将军!大**!
”“宫里来消息了!”爹爹眉头一皱。“何事惊慌?”那家丁咽了口唾沫,急急说道。
“太子殿下在寒潭遇袭,已经……已经救上来了!”我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没有我,
他也不会死。只是……“是谁救的?”我故作好奇地问。家丁连忙回答。
“是吏部侍郎家的**,阮莺阮**!”“阮**不顾自身安危,跳入冰潭,
将太子殿主救了上来,自己却冻得晕了过去。”“陛下龙颜大悦,已经派了御医过去,
还赏赐了阮家无数珍宝!”我爹和我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点凝重。吏部侍郎,
是朝中有名的文官领袖,向来与我们武将一派不合。如今他的女儿救了太子,阮家的声势,
怕是要水涨船高了。爹爹叹了口气。“也罢,这是她的机缘。”他转头看向我,庆幸地说。
“幸好月儿你今日没去那寒潭边。”“否则,卷入这皇家的是非里,还不知是福是祸。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讥讽。是啊。是祸。是灭门的滔天大祸!
而阮莺……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费尽心机抢走的这份“机缘”。正是我,亲手丢给她的!
前世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一世,就由你来,一一品尝吧。05棋局太子被救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阮莺这个名字,也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
人人都说,吏部侍郎家养了个好女儿。知书达理,温柔善良,还深明大义。更重要的是,
她对太子殿下有救命之恩。一时间,阮家门庭若市。无数想要巴结太子的人,
都将礼物送到了吏部侍郎府上。阮莺,俨然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贵女。我坐在窗边,
慢悠悠地喝着青儿给我炖的燕窝粥。听着外面传回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点冷笑。“**,
您说这阮**,是不是早就知道太子殿下会在那儿出事啊?”青儿一边为我捶腿,
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就她一个人在场,偏偏就她会水性,
偏偏就她救了人!”我放下手中的白玉小勺。“青儿,慎言。”青儿撇了撇嘴。
“奴婢就是为您不值。”“若是那天您去了,这份天大的荣耀,哪还轮得到她阮莺啊!
”我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我的好青儿,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那是一份荣耀吗?不,
那是一份催命符。是萧瑾彦精心布下的一个局。他知道父皇对他日渐忌惮。
他需要一股强大的外力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手握大夏三十万兵马的镇国大将军府,
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他设计了这场刺杀。一场看起来凶险万分,
实则毫发无伤的苦肉计。他算准了那天我会去寒潭边赏梅。算准了我这个大将军的独女,
心悦于他。更算准了我,一定会奋不顾身地救他。只要我救了他,我们之间就有了牵扯。
他再顺势求娶,我爹为了我的幸福,必定会答应。镇国将军府,
也就顺理成章地绑在了他这条船上。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前世的我,
就是这么傻乎乎地跳进了他设好的陷阱。不仅赔上了自己的一生,还连累了整个家族。
而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你这位好太子,要如何收场。我将碗递给青儿。“去,
给我拿纸笔来。”青儿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我摊开宣纸,提笔蘸墨。
前世在冷宫的十年,我唯一的消遣便是读书写字。那一手簪花小楷,连萧瑾彦都赞不绝口。
我回忆着前世的一桩旧事,在纸上缓缓写下几行字。然后,将它折好,放入一个信封。
“青儿。”“你亲自出府一趟,把这个,送到城西的悦来茶馆。
”“交给一个姓李的说书先生。”“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青儿接过信,满脸疑惑。
“**,这是……”我看着她,目光深远。“这是一枚棋子。”“一枚,
能搅动满盘风云的棋子。”萧瑾彦,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吗?你错了。这一世,执棋的人,
是我!三天后。京城最大的悦来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一个新的故事,
开始在京城里流传。故事说的是一位皇子,为了谋夺储位,与外敌勾结。
不惜上演一出苦肉计,引得忠臣之女下水相救,意图拉拢兵权。却不料,
忠臣之女那天恰好身体不适,未能前往。反而是一个早有预谋的文臣之女,
抢了这份“功劳”。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虽未指名道姓,但明眼人一听便知说的是谁。
一时间,舆论哗然。原本对太子赞誉有加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原来那场遇刺,
竟是太子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原来阮**的舍身相救,也是一场处心积虑的算计?
流言如野草般疯长。传到最后,甚至有人说,阮莺早就与太子私通。那天的寒潭之会,
根本就是一场幽会,只是不巧被刺客撞破了而已。阮家的门槛,一夜之间,
从车水马龙变得门可罗雀。而阮莺的名声,也从舍身救主的义女,
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心机女。我听着青儿带回来的消息,心情无比舒畅。萧瑾彦,阮莺。
这只是开始。前世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还!06赏梅流言愈演愈烈,
很快就传进了宫里。皇帝震怒,下令彻查。虽然最后以“刁民妄议皇家”为由,
抓了几个说书先生了事。但这件事,终究成了扎在皇帝和太子之间的一根刺。
萧瑾彦的日子,想必不会太好过。而阮莺,更是成了整个京城贵女圈的笑柄。
听说她大病了一场,半个月都没能出房门。我对此,只觉得痛快。半个月后,
我的风寒也养得差不多了。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要在御花园举办赏梅宴,
邀请京中各府的贵女参加。我爹本来不想让我去。他觉得朝堂最近风云诡谲,
希望我能安分待在府里。但我知道,我必须去。有些债,只有当面讨,才最解恨。
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张已经恢复了血色的脸。“青儿,给我挑一身最素净的衣裳。
”青儿有些不解。“**,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宴会,您怎么能穿得这么素?
”“京城里的贵女们,哪个不是卯足了劲儿地打扮自己。”我微微一笑。“要的就是素。
”“素得让他们所有人都忘不了我。”赏梅宴那天,我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斗篷,未施粉黛。
在一众姹紫嫣红的贵女之中,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地……清丽脱俗。许多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有惊艳,有好奇,也有嫉妒。我目不斜视,
径直走到我的位置上坐下。没过多久,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萧瑾彦。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但依旧风度翩翩。他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贵女的目光。
包括坐在我对面,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怨毒的阮莺。她今天打扮得极为华丽,
头上的珠钗几乎要把脖子压断。可那份精心雕琢的美艳,却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憔悴与不甘。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点嫉恨。我对着她,遥遥举杯,
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萧瑾彦的目光,
也在人群中逡巡。当他看到我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端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
“闻**,别来无恙。”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前世的我,
就是被这副假面骗得团团转。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见过太子殿下。
”我的态度疏离而客气,没有半分少女的娇羞与爱慕。萧瑾彦的眼中闪过一点诧异。
他大概是没想到,传闻中对他痴心一片的闻月,竟会是这般冷淡的反应。
“听闻前些日子**身体抱恙,孤还十分担心。”“今日一见,**风采依旧,孤便放心了。
”他状似无意地说道。我抬起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多谢殿下挂心。
”“只是小女有一事不明,还望殿下解惑。”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哦?闻**请讲。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问道。“殿下那日遇险,真是好巧。”“巧得就像是,
专门为了等一位有缘人去相救一般。”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竟然,敢当众质问太子!萧瑾彦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点裂痕。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闻**,这是何意?”他身边的阮莺也坐不住了,
猛地站起身。“闻月!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太子殿下!”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萧瑾彦,等着他的回答。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
从不远处传来。“皇侄的缘分,确实是巧。”“巧得连本王,都有些好奇了。”我循声望去。
只见梅林深处,一个身穿玄色王袍的男子,正缓步走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如神祇,
周身却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仿佛是踏着冰雪而来。是他!九皇叔,萧澈!
大夏的战神,也是萧瑾彦最忌惮的皇叔!前世,他因功高震主,被萧瑾彦设计,
最终战死在北境的冰天雪地里。没想到,这一世,竟会在这里遇到他!他走过来,
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了萧瑾彦的身上。“皇侄,你不解释一下吗?
”07交锋萧澈的出现,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传说中的战神王爷身上。他一步一步走来,
明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萧瑾彦的脸色,
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九皇叔,您怎么来了?
”“侄儿只是在和闻**开个玩笑罢了。”萧澈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
他比萧瑾彦要高出半个头,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气势,
更是将萧瑾彦衬得像个文弱书生。“玩笑?”萧澈的声音很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本王怎么瞧着,不太像呢?”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点探究。“闻**,你说,
这是玩笑吗?”我迎上他的视线,福了福身。“回王爷,殿下说笑了。”“只是臣女愚钝,
听不懂殿下的玩笑。”“臣女听闻,当日寒潭冰冷刺骨,殿下金枝玉叶,竟被刺客所伤,
跌落其中,命悬一线。”“而阮**恰好路过,又恰好会水,又恰好救了殿下。
”“这桩桩件件,未免太过巧合。”“京中流言四起,臣女心中不安,故而有此一问。
”“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与王爷恕罪。”我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我的疑惑,
又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无辜且担忧国本的忠臣之女的位置上。谁也挑不出错来。
阮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闻月!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救了殿下!
”“你就是见不得殿下对我好!”“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她这番口不择言的叫嚷,
瞬间让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与我方才那番从容镇定的言语相比,高下立判。
萧澈甚至连眼角都没扫她一下。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萧瑾彦身上。“皇侄,闻**的疑惑,
也是本王的疑惑。”“更是朝中百官,天下百姓的疑惑。”“你,身为大夏储君,
难道不该给出一个解释吗?”萧瑾彦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
今天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自导自演的这出戏,就要彻底败露了。他深吸一口气,
沉声道。“九皇叔言重了。”“当日之事,确是意外。”“孤被奸人所害,幸得阮**相救,
此乃孤之大幸,亦是大夏之幸。”“至于流言,不过是宵小之辈的恶意中伤,不足为信!
”“闻**身为将军府嫡女,更应谨言慎行,切莫被流言蜚语所惑!”他这番话,
说得义正言严。既撇清了自己,又反过来给我扣上了一顶“轻信流言”的帽子。
若换做前世的我,此刻怕是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跪地请罪了。可如今的我,心中只有冷笑。
我正要开口反驳。萧澈却先一步说话了。他淡淡地“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
“原来是这样。”他转向我,唇角似乎勾起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闻**,你听到了吗?
”“太子殿下说,让你谨言慎行。”我垂下眼眸,恭顺地回答。“臣女,受教了。
”这场交锋,看似平淡收场。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落了下风。
他在战神九皇叔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我,闻月。这个从前默默无闻的将军府嫡女,
第一次,以一种强硬的姿态,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宴会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萧瑾彦和阮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坐在一起,却相顾无言。那份所谓的救命之恩,
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笑话。萧澈没有再为难他们。他寻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饮酒,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时而会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带着探究,也带着一点……兴趣。我心中警铃大作。萧澈这个人,
比萧瑾彦要危险百倍。他是一头蛰伏的猛虎,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前世,
若不是他太过信任萧瑾彦,绝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与他为谋,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
我别无选择。他是唯一能与萧瑾彦抗衡的人。也是我复仇路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宴会结束时,我起身准备离开。经过萧澈身边时,他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闻**,留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只是,下次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之前。”“最好,
先找个靠山。”他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久久没有动弹。靠山……萧澈,你是在向我抛出橄榄枝吗?好啊。我接下了。只希望你,
不要后悔。08余波回到将军府,天色已经擦黑。大厅里灯火通明。
爹爹和哥哥都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一看到我进来,哥哥闻昭立刻站了起来。“月儿!
你今日在宴会上,也太胡来了!”“你怎么能当众顶撞太子殿下?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爹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紧皱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的担忧。
我心中一暖。这就是我的亲人。无论我做了什么,他们首先想到的,永远是我的安危。
我走上前,为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热茶。“爹爹,哥哥,你们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闻昭急道。“你有什么分寸?!”“对方是太子!是储君!”“他若是要给你安个罪名,
我们整个将军府都要跟着遭殃!”我将茶杯递到他们手中,轻声说。“哥哥,你错了。
”“正因为他是太子,他才不敢轻易动我们。”“我们闻家手握兵权,
是父皇用来制衡太子的棋子。”“只要我们不犯谋逆这样的大罪,
萧瑾彦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更何况……”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们。
“难道你们就心甘情愿,看着闻家成为他太子固宠的工具吗?”“看着我,
成为他拉拢将军府的牺牲品吗?”我的话,让爹爹和哥哥都沉默了。他们都是聪明人,
自然看得透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因为疼爱我,才会关心则乱。半晌,爹爹叹了口气。
“月儿,你长大了。”他的眼中,有欣慰,也有担忧。“只是,朝堂险恶,你一个女儿家,
还是不要过多地卷入其中。”“天塌下来,有爹爹和哥哥给你顶着。”我摇了摇头。“不。
”“爹爹,哥哥,你们能护我一时,护不了一世。”“闻家的荣耀,需要我们一起守护。
”“女儿不想再做那温室里的花朵,任人采撷。”“女儿要做一柄利剑,
斩尽一切想要伤害我们家人的敌人!”我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
爹爹和哥哥看着我,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仿佛一夜之间,
那个柔弱胆怯的小姑娘,就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许久,爹爹才缓缓点头。“好。
”“不愧是我闻战的女儿!”“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爹爹和你哥哥,
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得到家人的支持,我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深夜,
我正准备歇下。青儿却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信封。“**,
有人……有人给您送了这个。”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吓得不轻。我接过信封,
上面没有任何署名。拆开来,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八个字。
“子时三刻,城南破庙。”我的心,猛地一跳。是萧澈!他果然来找我了。
我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青儿,为我准备一套夜行衣。”青儿大惊失色。
“**!您要去?”“这万一是陷阱怎么办!”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是陷阱,我也要去。
”“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子时三刻,我准时出现在了城南的破庙里。庙中空无一人,
只有一尊缺了半边脸的佛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我静静地站在佛像前,等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九王爷,您果然守时。”萧澈的声音,
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闻**的胆色,也果然出乎本王的预料。”他走到我身边,
与我并肩而立。“你就不怕,本王是萧瑾彦派来杀你灭口的?”我侧过头,
看着他俊美无俦的侧脸。“王爷不会。”“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萧澈挑了挑眉。“哦?
”“何以见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
”“太子殿下羽翼渐丰,对皇位虎视眈眈。”“而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九王爷您,
就是他眼中最大的钉子。”“除掉您,是他登基之前,必须要做的。”我的话,
让萧澈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他沉默了许久,
才缓缓开口。“你很聪明。”“聪明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我没有接话。他转过身,
正对着我。“说吧,你想要什么?”“与本王合作,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迎着他迫人的目光,毫不退缩。“我想要的很简单。”“第一,保我闻家上下,
一世平安。”“第二,我要阮家,身败名裂。”“第三……”我看着他,缓缓地,
说出了我最终的目的。“我要萧瑾彦,永无继位之可能!”09棋子我的话音落下,
破庙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萧澈定定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女,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永无继位之可能。
这等同于,要了萧瑾彦的命。许久,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这空旷的破庙里,
显得有些森然。“闻**,你的胃口,比本王想象中还要大。”我神色不变。“王爷的雄心,
想必也不止于一个闲散王爷之位吧。”我们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
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交错。我们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最终,是萧澈先移开了目光。“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盟约,正式达成。“阮家,你想怎么对付?
”他问。我心中早已有了计较。“阮莺的父亲,吏部侍郎阮正德,表面上清正廉洁,
实则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前世……不,是我偶然得知,他将这些年贪墨的账本,
藏在了他书房的暗格里。”“只要拿到账本,阮家,便会万劫不复。
”这是我从前世的记忆中,翻找出来的。前世,阮正德是在萧瑾彦登基五年后才被查办的。
而查办他的,正是萧瑾彦本人。彼时,阮家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萧瑾彦便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当做了弃子。用阮家的倒台,来彰显自己的圣明,
顺便填充空虚的国库。好一招过河拆桥。这一世,我要让这一切,提前上演。萧澈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点讶异。“吏部侍郎府的暗格,你如何得知?”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恨意。
“我自有我的办法。”“我只负责提供消息,如何拿到账本,就要看王爷的手段了。
”萧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可以。”“三日之内,本王会给你一个结果。
”他转身欲走,我却叫住了他。“王爷。”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递了过去。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是一枚上好的和田暖玉,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这是我的信物。”“以后,王爷若有事,
可派人持此物来将军府寻我。”“切记,万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萧澈接过玉佩,
入手温润。他将玉佩握在掌心,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的体温。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好。”他应了一声,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我站在原地,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才转身离开。风,吹动我额前的碎发。我抬起头,
看着天边那轮残月。萧瑾彦,阮莺。我的棋盘,已经布好。你们,准备好接招了吗?
回到府中,一切如常。青儿早已为我备好了热水。我褪去一身夜行衣,
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前世的种种,如梦魇般在脑海中闪现。那穿肠的剧毒,
那冰冷的宫殿,那临死前看到的、萧瑾彦如释重负的表情。恨意,如同藤蔓,
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猛地将头埋入水中。窒息的感觉,
让我瞬间清醒。闻月,你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皇后了。你是重活一世的复仇者。
软弱和眼泪,对你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你要做的,是收起所有情绪,冷静地,一步一步,
将你的敌人,拖入地狱!三天后。我正在房中看书。青儿神色激动地跑了进来。“**!
**!出大事了!”我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何事惊慌?”青儿喘着气,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吏部侍郎,阮正德!被都察院的御史当朝弹劾!
”“说他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秽乱朝纲!”“人证物证俱全!一本厚厚的账本,
直接甩在了朝堂之上!”“皇上龙颜大怒,已经下令将阮正德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阮家,完了!”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清冽,沁人心脾。我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点发自内心的笑容。萧澈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阮莺。
你那尊贵无比的侍郎千金的身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我正想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不好了!”“阮家**,
阮莺,在府门口跪下了!”“说是……要见您一面!”10跪求我挑了挑眉。
阮莺跪在府门口?她竟然还有脸来。“让她跪着。”我淡淡地吩咐道。“去把我的暖炉拿来,
再沏一壶最好的大红袍。”“我要去门口,看看这京城难得一见的雪景。”青儿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点快意。“是,**!”将军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厚厚的狐裘,怀里抱着暖手的小炉,由青儿扶着,施施然走了出去。府门外,
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阮莺就跪在人群中央的雪地里。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素衣,
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那张曾经娇艳动人的脸,此刻梨花带雨,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看到我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朝我扑过来。“月儿!月儿你救救我!
”她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身边的护卫拦住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点波澜。
“阮**,这是做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对我行此大礼?”阮莺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萧瑾彦萧澈全本小说 《重生后看渣男溺水,我转身就走,这次不救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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