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放下：“图书馆门还没开，你坐这里是违规占座。”
裴砚：“我有钥匙。”
林见月：“……”
万恶的资源咖。
她坐到他对面，拿出数学题。
两人没再说话。
凌晨五点的图书馆，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六点半，第一批住校生陆续进来。
看见林见月和裴砚面对面刷题，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他们俩怎么这么早？”
“不愧是年级第一第二。”
“不是，他们以前不说话的吧？”
“你们看他们那氛围，像不像下一秒要打起来？”
七点二十，班主任老周路过图书馆，看见里面那两个熟悉身影，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上午第一节课，林见月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思路清晰到让全班安静。
裴砚紧接着被点，直接给出另一种更快的解法。
数学老师笑得合不拢嘴：“不错，你们两个这个状态很好。”
班里同学却开始压力巨大。
“不是吧，刚开学就这样？”
“他们俩是不是偷偷打鸡血了？”
“我感觉高三突然可怕起来了。”
中午，许晴抱着作业本走过来。
“见月，早上的数学题我还是没懂，你能不能……”
林见月刚要说话，裴砚从旁边经过，淡淡道：“办公室有老师。”
许晴脸色一僵。
林见月抬头看他。
裴砚没停，只把一张纸放到她桌上。
林见月低头一看。
是他整理的科技创新赛商业答辩评分要点。
旁边还写了一行字：
你昨天的方案，少商业闭环。
林见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
你昨天的算法思路，少县域真实样本。
下课后，她把纸扔回裴砚桌上。
裴砚看了一眼，没有生气，反而在旁边补了两个字：
合作？
林见月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
然后写：
暂不。
裴砚挑眉。
林见月补了一句：
等你承认我方案更有价值。
裴砚拿起笔：
等你承认我技术更强。
两人隔着半个教室对视。
空气里仿佛有火星噼里啪啦往外冒。
全班同学看得心惊胆战。
班长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他们不是在讨论比赛，是在宣战？”
旁边同学颤抖道：“有没有可能，他们每天都在宣战？”
接下来的一周，江城一中高三一班的学习氛围发生了诡异变化。
因为林见月和裴砚卷疯了。
林见月每天早上五点到图书馆。
第二天，裴砚四点五十到。
第三天，林见月四点四十五到。
第四天，图书馆老师忍无可忍，贴了一张通知：
开放时间：早六点。禁止学生私自提前进入。
裴砚看完通知，转头去了操场背单词。
林见月第二天也去了操场刷题。
住校生早起跑操时，看见操场看台上一个背英语，一个做数学，表情都麻了。
“他们俩能不能给普通人留点活路？”
“我昨天十二点睡已经觉得自己很努力了。”
“年级第一第二都这么卷，我们还活不活？”
连老师都开始注意到这股风气。
老周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月考成绩预测表，欣慰又担忧。
“裴砚和林见月状态是很好，就是别把身体卷垮了。”
数学老师说：“他们俩互相刺激挺好。”
英语老师幽幽道：“挺好是挺好，就是我班平均作业量被学生主动加了两倍。”
整个一班被迫进入战备状态。
而林见月也在这段时间里，完成了项目方案的第一版升级。
她没有再只做“学习规划”。
而是加入了低成本测评、县域学校课程资源匹配、志愿信息提醒、竞赛机会数据库。
裴砚则在技术框架上推进得飞快。
他已经开始搭建初步推荐模型，还联系到了往届比赛获奖者。
两个人表面互不合作，实际上每天都在交换边角信息。
谁也不肯承认需要对方。
可谁都知道，对方有自己缺的东西。
直到科技创新赛校内初审前三天，事情出了问题。
林见月晚自习后***室拿水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翻东西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
教室里灯没开，只剩走廊光透进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座位旁，正快速翻看她抽屉里的资料。
是许晴。
林见月没有立刻进去。
她拿出手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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