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个人再出现,我们会当场控制。但是您这几天要注意安全,晚上把所有窗户锁好,窗帘拉严。有条件的话,找个人来陪住。”
我点头。
送走警察,我给闺蜜方晓晓打了电话。
“晓晓,你今晚能来我家住吗?”
“什么情况?”
我把事情说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现在就来,你别怕。”
方晓晓傍晚到的,拎着个行李箱,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窗户检查了一遍,还用从五金店买的螺丝刀把儿童房的锁扣重新拧紧了。
“你老公怎么说?”
“我还没告诉他具体的。”我说,”上次问他有没有让人来看我们,他说没有。我不想让他担心。”
“你都被跟踪了,还不让他担心?”方晓晓皱眉头,”必须告诉他。”
“等警察那边有结果了再说。”
晚上八点半,小年洗完澡上了床。我给他讲完故事,关了灯,走到客厅。
方晓晓已经关了客厅的灯,自己缩在沙发角落里,透过窗帘缝隙往楼下看。
“来了。”她突然压低声音。
我凑过去。
绿化带那边,银杏树的暗影里,有一个人影。
他站在树干后面,几乎跟黑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个人一动不动,脸朝着我们楼上的方向。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小年说得对,每天晚上,雷打不动。
我拿起手机拨赵警官的号码。
“赵警官,人来了,就在7号楼后面那棵银杏树下。”
“收到,不要开灯,不要出声,我们马上行动。”
不到五分钟,我透过窗帘缝看到几个身影从不同方向摸过去。
那个黑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了下头。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便衣从两侧冲出来,一把将他按倒在草丛里。
楼下传来短促的挣扎声,然后就安静了。
我冲下楼,方晓晓跟在后面。
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被铐住了,趴在地上,脸朝着泥地。
他穿着黑色的卫衣,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
“让我看看他。”
“沈女士,请您先别激动。”赵警官拦住我。
冯警官把那个人从地上拉起来。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脸。
三十岁左右,皮肤偏黑,颧骨高,下巴尖。
我不认识他。
但他的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你是谁?”我问,”为什么跟踪我们?”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带回去。”赵警官说。
警车开走了。
我和方晓晓站在楼下,秋风吹过来,银杏叶哗啦啦地响。
“你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方晓晓问。
“不认识。”我说,”但是他的样子……”
“怎么了?”
“他的眉毛和眼睛。”我停顿了一下,”跟顾北辰有点像。”
第五章
当天晚上十一点,赵警官打来电话。
“沈女士,嫌疑人暂时不肯配合,拒绝透露身份信息。他身上没有任何证件,手机也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的号。”
“那怎么办?”
“我们在做指纹和人脸比对,需要一些时间。另外,嫌疑人身上有一样东西,我们想请您确认一下。”
“什么东西?”
“一张照片。”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假去派出所。
赵警官把一个透明证物袋推到我面前。
袋子里装着一张旧照片,边角磨损,有折痕。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孩。
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过时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笑容很勉强。
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站在女人旁边,低着头,没看镜头。
我不认识他们。
“这张照片是在嫌疑人的钱包里找到的。”赵警官说,”您确认您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不认识。”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赵警官翻过证物袋。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北安和妈妈,1999年秋。
北安。
“这个名字,您听过吗?”赵警官问。
我摇头。
“您丈夫呢?他认识叫北安的人吗?”
我沉默了几秒。
“赵警官,我丈夫叫顾北辰。这个人叫北安。”
赵警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沈女士,我建议您联系一下您丈夫,问问他家里有没有叫顾北安的亲戚。”
我走出派出所,站在台阶上,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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