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陈远都会抱着我转圈：“老婆，咱们有钱了！”
我笑着锤他：“稳重点，没出息。”
但心里是高兴的。
这些年，我们省吃俭用，没买房，没买车，把每一分钱都投进公司。
终于，熬出头了。
可是我妈不知道。
她从来不问我过得怎么样，只会打电话要钱。
有一回，她打电话来，说家里的电视机坏了。
“你给寄三千块回来，换个新的。”
“行。”
“顺便再寄两千，你爸想买个电动三轮。”
“……行。”
我挂了电话，陈远从后面抱住我：“又要钱？”
我点点头。
“晓晓，你有没有算过，这些年你给了你妈多少钱？”
“算过。”
“多少？”
“二十多万。”
陈远沉默了很久。
“你呢？”他问，“你妈给过你什么？”
我想了想。
“五十块。”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那年过年，我们没回我老家。
我爸打电话来问，我说公司忙，走不开。
其实是我不想回。
我怕回去又要听我妈念叨弟弟多有出息、房子多大、媳妇多贤惠。
我也怕她又跟我要钱。
不是舍不得，是寒心。
年初五那天，我爸又打来电话。
“晓晓，家里的事……你妈做得不对，爸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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