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嫁衣被刺穿心口,她带着恨意重活披嫁衣被刺穿心口,她带着恨意重活柳婉宁韩晔by花间影完整在线阅读

沈淮舟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夜风穿过窗纸的缝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的容貌比起她的母亲,还要绝色。”沈淮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慵懒,“难怪你舍不得。”

沈淮舟抬起眼,目光从骨头移到黑暗中那个僵硬的身影上,嘴角那丝笑意若有若无。

“可惜你们父子,被她们母女二人吃得死死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青萝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话音未落,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

韩晔一掌拍在扶手上,整张椅子都震了震。

“胡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被戳中痛处之后的恼羞成怒,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豹子,呲着牙,却不肯承认疼。

沈淮舟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重新拿起那块骨头,指节抵着桌面,不紧不慢地敲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正殿里回荡,像整座宅子的心跳。

殿内安静了片刻。

韩晔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那阵燃烧起来的怒火像被夜风吹散了,只剩下灰烬里残余的一点温度。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眉心的褶皱却怎么也松不开。

过了很久,才又开口。

这次声音低了许多,也沉了许多,像是在说服沈淮舟,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柳砚松一死,她短时间内不能出事。”他稍有停顿,“我不能落人口舌,更何况……”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黑暗中的某处,嘴角微微绷紧,“她一介女流之辈,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沈淮舟的骨头敲击声没有停,像在为他的话敲击着节奏。

“等我在朝堂站稳脚,再处置她也不迟。”韩晔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微微耸了耸。

笃笃笃的声音停了,沈淮舟把骨头按在桌面上,抬起头,月光落在他半张脸上,照出他眼角那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的也是。”他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调子,“柳砚松已经死了,她若再有个闪失,难保众人不疑心于你。”

沈淮舟把骨头竖起来,立在桌面上,指尖抵着,让它摇摇晃晃地转了两圈。

“不过……”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手指一收,骨头稳稳停住,“她没有再嚷嚷着嫁给你?”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殿内的气氛骤然变了。

韩晔没有回答,他只是坐在那里。

可连沈淮舟都能感觉到,那具端坐的身躯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一锅被盖子压住的沸水,咕嘟咕嘟地顶着,却溢不出来。

韩晔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既然查不出来,就先别查了。”他的声音冷硬得像一块未经打磨的铁,每个字都带着棱角。

韩晔迈开步子,从黑暗中走出来,经过沈淮舟身边时,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眉峰紧锁,下颌崩成一条缝里的线,眼底有一团说不清是怒还是别的什么的暗火。

他偏过头,目光从沈淮舟脸上扫过,往下,落在那件披风没遮严实的、露出几道红痕的锁骨上。

他顿了顿。

“我瞧着你力气都用到别的地方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嫌恶。

沈淮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些痕迹,不躲不闪,甚至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披风,把那片春光遮了个严实。

然后他抬起头,对上韩晔的目光,嘴角弯了弯,坦坦荡荡,带着些许得意的餍足。

“人生一大乐趣之一。”他把那块骨头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脆响,同时解下身上的披风,随手扔回去,正好砸在韩晔的胸口上,“你不懂。”

韩晔伸手接住披风,攥紧了那团布料。

他看着沈淮舟,这个人披散着头发,衣襟半敞,锁骨上还带着欢爱的痕迹,站在月光下,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偏偏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人。

他没有说话,攥着披风转身,大步走向殿门。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沈淮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大开的门。

风从外面涌进来,凉飕飕的,钻进他半敞的衣襟,方才那点残余的暖意被一点一点吹散。

他打了个寒噤,却没有去关门,只是低下头,看着桌上那块孤零零的骨头。

月光照在上面,白灿灿的,像一段被人遗忘的陈年旧账。

他伸手把骨头拿起来,握在掌心,拇指慢慢摩挲着上面的刻痕。

那些刻痕像是被人用力一刀一刀刻上去的,时间尚浅,却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疤。

“一介女流之辈,翻不出你的手掌心。”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韩晔方才的话,嘴角那丝笑意慢慢变淡。

他抬起头,看着门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空。

“是吗?”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风停了。月亮又躲进云层里,殿内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他掌心里那块骨头,还残留着一点点月光,惨白,冰凉。

*

韩晔赶回柳府时,夜色已深。

等他走到听雨轩门口,才察觉出不对。

以往这个时候,廊下的灯总是亮着的。青萝身子弱,却偏要等他,说是不看一眼睡不着。

他劝过几次,她不听,便也由着她去了。

有时候回来得晚了,隔着窗子就能看见她的影子映在纱帘上,瘦瘦的一小片,像一株等风的草。

他推门进去,她便从桌椅前撑起身子,揉着惺忪的眼,软软地叫一声“晔哥哥”。

今夜没有掌灯,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韩晔站在门槛外,手扶在门框上,指尖触到冰凉的木头,忽然想起,青萝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是他让柳婉宁同青萝换了住处。

他的手在门框上停了很久。夜风从水面上来,带着一股子潮气,钻进他袖口里,凉飕飕的。

韩晔稍稍用力,门轴吱呀一声,有些刺耳。他顿了顿,迈过门槛,反手把门掩上。

水流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哗哗的,让人莫名有些心慌。

韩晔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慢慢往里走。

床榻上的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如今终于撑不住了。

韩晔走近了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柳婉宁侧躺着,面朝里,一头青丝散在枕上,乌压压的一片,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明明她已经睡着了,明明他从来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可那一刻,他就是不想吵醒她。

床榻比他想的小,不是青萝之前用的那张,是临时搬来的,窄窄的一张,足够一个人躺。

被褥也有些薄,大约是仓促之间没有备齐。她蜷缩在上面,像是一只把自己团起来取暖的猫儿。

韩晔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微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微微凹陷的脸颊、紧闭的眉眼、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瘦了很多。

这些日子,他没仔细看过她。

或者说,他刻意没有仔细看她。

此刻她却躺在这里,躺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他怔住了。

小说《披嫁衣被刺穿心口,她带着恨意重活》 第8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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