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两个白眼狼儿子争着当孝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小军刘桂兰,七零:两个白眼狼儿子争着当孝子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他又打开柜子——几个土豆,半袋棒子面,别的没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睡觉”的妈,………
七零:两个白眼狼儿子争着当孝子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小军刘桂兰,七零:两个白眼狼儿子争着当孝子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内容情节极度舒适。主要讲的是他又打开柜子——几个土豆,半袋棒子面,别的没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睡觉”的妈,……
第一章重生:两个白眼狼儿子,老娘不伺候了养老院的走廊里,争吵声能掀翻房顶。
“刘大军!妈当年给你盖房子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没数?该你出医药费!”“放屁!刘小军,
妈给你娶媳妇花了多少钱你算过没?该你出!”“我没钱!”“我也没钱!
”58岁的刘桂兰躺在病床上,听着两个儿子在走廊里为她的医药费推来推去,
嘴角扯出一个笑。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她养了三十年的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会算账。
老大说该老二出钱,老二说妈的钱都给了老大。两个人吵了半小时,结论是——谁都不管。
刘桂兰想起大军五岁那年,骑在她腿上,奶声奶气地说:“妈,我长大给你买大房子!
”想起小军三岁那年,抱着她大腿,鼻涕糊了一脸:“妈,我最喜欢你!”那时候多好啊。
后来呢?后来老大娶了媳妇忘了娘,老二学会了啃老。
两个人比着赛地不孝顺——老大给了五十,老二绝不给四十九;老二给妈买件衣服,
老大就说“那你多买点,我不买了”。刘桂兰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
被两个儿子以“买房”“做生意”的名义借走,一分没还。她想讨回来,老大说她偏心老二,
老二说她偏心老大。最后她什么都没了,连这养老院的床位,都是街道办帮她申请的。
走廊里的争吵还在继续。“你出!”“你出!”刘桂兰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
伸手拔掉了输液管。她想:下辈子,我要是还生儿子,我就把他们腿打断。“妈!
大军又抢我窝窝头!”刘桂兰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养老院的白墙,而是土黄色的墙壁,
墙上贴着毛主席像,窗户糊着报纸。身下是热乎乎的土炕,炕席子磨得发亮。
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骑在她腿上,手里攥着半个窝窝头,脸上挂着鼻涕,正冲她告状。
旁边还有一个更小的,光着**趴在炕上嚎。刘桂兰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她四十年前的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但有劲儿,
不是养老院里那双枯树枝一样的老手。她摸了摸脸,没有皱纹,皮肤紧实。她重生了。
回到1975年,回到两个儿子还小的时候。“妈!大军抢我窝窝头!
”三岁的小儿子刘小军继续嚎。“妈,我没抢!他自己掉的!
”五岁的大儿子刘大军理直气壮。刘桂兰盯着两个儿子看了足足十分钟。大脑袋,圆脸蛋,
一个比一个看着憨。可她知道,这俩玩意儿长大了能把亲妈扔出去不管。
大军被她看得发毛:“妈?你咋了?”小军也不嚎了,鼻涕挂在嘴边,愣愣地看着她。
刘桂兰深吸一口气,一把抢过大军手里的窝窝头,塞进自己嘴里。两个儿子同时愣住了。
“看什么看?”刘桂兰嚼着窝窝头,“这窝窝头是我蒸的,面是我和的,柴是我劈的。
我还没吃,你们抢什么?”小军嘴一瘪,又要哭。“憋回去。”刘桂兰一指他鼻子,
语气不重,但眼神跟刀子似的。三岁的小军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打了个嗝。
大军咽了口唾沫,试探着说:“妈,那我的窝窝头……”“你的?什么你的?
”刘桂兰把最后一口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这个家,谁干活谁吃饭。你五岁了,
会扫地吗?会喂鸡吗?什么都不会,还好意思吃?”大军傻眼了。他从来没见过妈这样。
以前的妈,有啥好吃的都紧着他们哥俩,自己喝稀的。今天怎么自己把窝窝头吃了?这时候,
门外进来一个高瘦的男人,皮肤晒得黝黑,手里提着锄头,是丈夫刘大柱。
他一看这阵仗——老婆坐在炕上嚼窝窝头,两个儿子傻站着,老大一脸委屈,
老二憋着眼泪——懵了。“桂兰,你咋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刘桂兰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我舒服得很。”她指了指两个儿子:“大柱,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咱这两个儿子,”刘桂兰一字一顿,“都是白眼狼。
”刘大柱:“……你又发什么疯?”刘桂兰没理他,扭头看向两个儿子,
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大军和小军同时打了个哆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得妈笑得好吓人。
“大军,小军,”刘桂兰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妈这辈子,换个方式养你们。
”她说完,往炕上一躺,拉过被子盖上。“妈累了,睡一会儿。午饭你们自己想办法。
”大柱急了:“桂兰,你不管孩子吃饭了?”“他们又不是没手没脚。”刘桂兰翻了个身,
背对着所有人,“五岁了,该学着干活了。不干活就别吃饭,饿两顿死不了。
”大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见妈的背影,又把嘴闭上了。小军看看哥哥,又看看妈,
“哇”的一声又想哭,想起妈说的“憋回去”,硬生生把哭声咽了回去,变成了抽抽搭搭。
刘大柱站在屋子中间,左手锄头,右手空气,一脸茫然。他看看炕上的老婆,
看看两个傻站着的儿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惹不起。他默默把锄头靠墙放好,
蹲在门口抽起了旱烟。大军站了一会儿,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看看弟弟,弟弟也正看着他。
“哥,我饿。”小军小声说。大军咬了咬牙,走到灶台边,掀开锅盖——空的。
他又打开柜子——几个土豆,半袋棒子面,别的没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睡觉”的妈,
又看了一眼蹲门口抽烟的爹。爹是指望不上了,爹连自己的饭都不会做。大军深吸一口气,
搬了个小板凳,踩上去,从柜子里掏出两个土豆。“哥,你要干啥?”小军凑过来。“做饭。
”大军的语气像是在说“我要去赴死”。他从来没做过饭。五岁的刘大军,
人生第一次拿起菜刀,对着一个土豆,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他学着妈的样子,
一刀切下去——土豆滚了,差点切到手指。小军在旁边看着,咽了口唾沫:“哥,你小心点。
”“闭嘴。”炕上,“睡觉”的刘桂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没睁眼,但她听着呢。这辈子,
她再也不当那个包揽一切、累死累活、最后被扔出去的傻妈了。两个白眼狼是吧?行。
从今天起,谁干活谁吃饭。不干活的,饿着。她倒要看看,这俩兔崽子,
能不能饿出点人样来。第二章取消平均主义第二天一早,刘桂兰蒸了三个窝窝头。
热气腾腾的窝窝头摆在高粱秆编的盖帘上,金黄金黄的,散发着棒子面的香气。
大军和小军眼睛都直了,嘴角差点流口水。以前的刘桂兰,会先把一个递给丈夫,
再给两个儿子一人一个,自己喝碗稀粥完事。今天的刘桂兰,拿起一个,自己吃了。
又拿起一个,递给刘大柱。剩下一个,摆在盖帘正中间。
两个儿子的目光跟着那个窝窝头移动,像两只盯着老鼠的猫。“妈——”大军伸手去抓。
刘桂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急什么?谁表现好谁吃。”“我表现好!”大军立刻说。
“你哪儿表现好了?院子扫了吗?”大军愣住了。他从来没扫过院子。“现在去扫,
扫完了回来吃。”刘桂兰咬了一口窝窝头,慢悠悠地说。大军犹豫了零点五秒,
转身冲出去找扫把。小军一看哥哥跑了,也跟着跑:“我也扫!我也扫!
”两个人在院子里抢一把扫帚,差点打起来。刘桂兰坐在门槛上看着,
不紧不慢地说:“扫不完的,没饭吃。”大军动作快,三下五除二把院子中间的土扫成一堆。
小军人小腿短,跟在后面瞎忙活,把大军扫好的堆又踢散了。“你干啥!”大军吼他。
“我也要干活!”小军不服。“你添乱!”刘桂兰端着半碗水出来了,看了看院子:“行了,
回来吧。”两个儿子跑回来,满头汗。刘桂兰拿起盖帘上那个窝窝头,掰成两半。
大半给了大军,小半给了小军。“大军扫得快,吃大的。小军扫得慢,还捣乱,吃小的。
服不服?”大军大口咬窝窝头,含混地说:“服!”小军看着手里比哥哥小一圈的窝窝头,
嘴一瘪。“憋回去。”刘桂兰说。小军又憋回去了。午饭时间,才是真正的战场。
刘桂兰蒸了一锅棒子面糊糊,切了一盘咸菜疙瘩。
大军嫌分的少——他的碗里比小军少了小半勺糊糊——把碗往桌上一顿:“妈你偏心!
”“我怎么偏心了?”“你给小军多盛了!”“他上午喂了鸡,你干啥了?
你就在院子里玩泥巴。”刘桂兰不紧不慢。大军不服气,一把抓起碗,往地上一摔。“啪!
”粗瓷碗碎成几瓣,糊糊溅了一地。小军吓得缩了缩脖子。刘大柱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刘桂兰没发火。她站起来,拿起大军的碗——已经摔碎了,没碗了。她把自己的碗端过来,
把里面的糊糊倒进了小军碗里。小军的碗满了。大军傻了。“妈你——”“你不是不吃吗?
不吃了就别吃。小军,吃。”小军看看哥,看看妈,端起碗呼噜呼噜喝了起来,边喝边打嗝。
大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他转身跑出去,直奔村东头奶奶家。不到十分钟,
刘张氏拄着拐杖来了。小脚老太太,头上顶块蓝布帕,进门就骂:“刘桂兰!你咋当妈的?
把孩子饿哭了?大军才五岁,你连饭都不给他吃?”刘桂兰坐在炕沿上,不慌不忙:“妈,
他摔碗。咱家就那几个碗,摔了用啥吃饭?我用盆?”“那他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
”“妈你说得对,孩子嘛,得管。”刘桂兰站起来,“要不这样,我把大军送你那儿,
你管他吃管他喝,教他别摔碗。我每个月给他送粮食,你看行不行?”刘张氏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大军拽着奶奶的衣角,眼巴巴等着奶奶撑腰。刘张氏看了看孙子,
又看了看儿媳妇,哼了一声:“我老了,管不了。”转身走了。
大军的手从奶奶衣角上滑下来,站在原地,嘴巴一瘪一瘪的。刘桂兰看着他:“还闹不?
”大军摇头。“还摔碗不?”再摇头。“回来吃饭。”大军低着头走回来。
刘桂兰给他盛了半碗糊糊——用的是家里最后一个碗。大军端着碗,
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糊糊里,但还是喝了。晚上,刘桂兰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说三条规矩,
都给我听好了。”大军和小军排排站,不敢动。“第一条,谁干活谁吃饭。不干活的,饿着。
”“第二条,谁表现好谁多吃。表现不好的,看着别人吃。”“第三条,
打架、摔东西、骂人,双倍扣饭。扣完拉倒,别找我哭。”“听明白没有?”“听明白了。
”两个声音,一个闷闷的,一个细细的。刘大柱在旁边看着,想说什么,
被刘桂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夜里,大军小军都睡了,大柱在被窝里小声说:“桂兰,
你是不是太狠了?大军才五岁。”刘桂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你知道老张家的儿子不?
小时候惯得不行,长大了把爹妈赶出去住牛棚。你也想那样?”大柱不说话了。
“我宁可在家里把他们管得服服帖帖,也不想到老了被扔出去。”大柱沉默了半天,
闷声说了句:“行,听你的。”刘桂兰闭上眼睛,嘴角翘了翘。这才刚开始呢。
第三章穷给你看过了几天,晚上吃完饭,刘桂兰把炕上的被子掀开,露出底下的席子。
她从席子底下摸出一个灰扑扑的瓦罐,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倒在炕上。
大军和小军瞪大了眼睛。是钱。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五毛,
还有几张一块的、两张五块的。花花绿绿,铺了小半张炕。“这是咱家全部家当,
”刘桂兰把钱一张一张捋平,当着两个儿子的面数,“三十八块六毛。
”大军和小军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不够用了。“你们爹一个月工资十八块,
咱家每月花十五块,能攒三块。”刘桂兰把钱整整齐齐码好,
“你们要买玩具、买糖、买冰棍,都从这里面出。花完了,全家喝西北风。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两个儿子齐声说,眼睛还盯着那堆钱。大军咽了口唾沫:“妈,
我想买个玩具枪。供销社有,两块。”“行啊。”刘桂兰很痛快,
“买完咱家就剩三十六块六。月底不够花,你们俩别吃饭。”大军愣住了。“你自己算算,
两块能买多少棒子面?够咱全家吃五天。你要拿五天的口粮换一个玩具枪?”大军犹豫了。
小军凑上来:“妈,我想买糖。一分钱一块。”“买,买完下个月你哥的学费就不够了。
”刘桂兰笑眯眯的,“你哥上不了学,就得留在家。他天天在家,你猜他会不会打你?
”小军看了看哥哥的拳头,缩了缩脖子:“不买了。”刘桂兰把钱收回瓦罐,塞回席子底下,
拍了拍手:“记住了,咱家不富,每一分钱都有用。你们长大了想花钱,自己挣。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喊:“桂兰嫂子!在家不?”是邻居王翠花。四十来岁,圆脸大嗓门,
进了门就笑:“嫂子,借我五块钱呗,急用。过两天就还。”刘桂兰看了看两个儿子,
故意当着他们的面说:“大妹子,不是我不借。你看我这俩孩子要吃饭、要上学,
我家就这三十几块,借给你我们全家喝西北风。要不你问问别人?
”王翠花讪讪地笑了笑:“行行行,我再想想办法。”转身走了。大军问:“妈,为啥不借?
”刘桂兰把钱罐放好:“帮人可以,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咱家就这点钱,借出去收不回来,
你们喝风啊?”大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第二天晌午,村口来了个骑自行车卖冰棍的,
后座驮着一个白木箱,盖着棉被。“冰棍!三分钱一根!”大军和小军正在门口玩,
听见喊声,四只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他们跑进屋:“妈!卖冰棍的来了!
”刘桂兰正在纳鞋底,头都没抬:“来了就来了呗。”“妈我想吃冰棍!”小军拽她袖子。
“买呗。”刘桂兰放下鞋底,从席子底下摸出瓦罐,打开,“这是咱家全部家当。你买一根,
三分。买完少三分。”小军看着罐子里的钱,又想想妈说的话,犹豫了。大军也犹豫了。
两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卖冰棍的从远处骑过来,又骑过去。吆喝声越来越远。
小军咽了口唾沫。大军也咽了口唾沫。谁都没开口说要买。刘桂兰把瓦罐塞回去,
继续纳鞋底,嘴角微微一翘。月底,刘大柱发了工资,十八块,一张大团结加上几张零票。
刘桂兰当着两个儿子的面,把钱摊在桌上,拿出一个小本本,一笔一笔记账。“五块,
存着给你们交学费。五块,买粮食。三块,买盐和煤油。剩下五块,应急用的。
没有一分是多余的。”大军看着那个小本本,第一次觉得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晚上睡觉前,小军钻进被窝,小声问:“妈,咱家是不是很穷?
”刘桂兰给他掖了掖被角:“不穷,但也不富。所以你们要省着花,长大了自己挣。
”小军“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大军在旁边没说话,但刘桂兰看见他翻了个身,眼睛睁着,
盯着黑乎乎的房梁看了好一会儿。她没再说话,吹灭了油灯。黑暗里,
她听见小军均匀的呼吸声,和大军偶尔翻身的声音。这两个崽子,总算对钱有点概念了。
第四章装病教学这天早上,刘桂兰忽然捂着腰,“哎哟”了一声。大军正在穿鞋,
小军还在被窝里拱,都抬头看她。“妈腰疼,动不了了。”刘桂兰皱着脸,慢慢躺回炕上,
盖上被子,“今天的饭,你们自己做。”大军六岁,小军四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妈,
我不会做饭。”大军说。“不会就学。谁天生会的?”刘桂兰闭上眼睛,“妈病了,
你们不能让妈饿死吧?”大军咬了咬牙,拉着小军去了灶房。灶房是土坯垒的,
墙角堆着柴火,灶台上坐着一口铁锅,锅盖是木头拼的。大军先蹲下来生火。
他见过妈生火——先用松针引火,再架上细柴。但他从来没自己干过。松针点着了,
浓烟冒出来,呛得他直咳嗽。小军被熏得眼泪直流,跑出去透气。“你回来帮忙!”大军喊。
“我不!太呛了!”“你不帮忙一会儿没饭吃!”小军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来了,
用袖子捂着鼻子,蹲在旁边递柴火。火总算生着了。大军舀了两瓢水倒进锅里,
又从柜子里舀了一碗棒子面,学着妈的样子往锅里撒。他不知道该撒多少。一着急,
半碗都撒进去了。水开了,棒子面糊糊咕嘟咕嘟冒泡,溅出来的糊糊糊在锅沿上,
很快烧黑了。“哥,糊了!”小军指着锅。“闭嘴,我知道!”大军用锅铲搅了搅,
糊糊是搅匀了,但锅底已经结了一层黑痂。他又切咸菜。菜刀太重,他两只手抱着切,
切出来的咸菜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厚有的薄,还有几块掉在了地上。小军捡起来吹了吹,
放回盘子里。忙活了快一个小时,饭总算端上来了。一大盆棒子面糊糊,颜色发灰,
带着一股糊味。一碟子咸菜,大小不一,有的齁咸有的没味儿。刘桂兰从炕上坐起来,
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糊糊,吹了吹,送进嘴里。
大军和小军紧张地看着她。“嗯,”刘桂兰点了点头,“熟了。”大军松了口气。“不错,
以后我‘生病’的时候,你们就这么做。”刘桂兰又吃了一块咸菜,表情不变。
大军偷偷尝了一口自己切的咸菜——呸,咸得要命,他放了两遍盐。他自己都咽不下去,
他妈居然吃下去了。小军也尝了一口,脸皱成一团:“好咸!”“咸了就多喝糊糊。
”刘桂兰说。两个儿子端着碗,苦着脸吃。糊糊是糊的,咸菜是咸的,但肚子饿是真的,
他们还是吃完了。小军问:“妈,你什么时候好?”刘桂兰躺回去:“看你们表现。
你们要是天天能做饭,我就多‘病’几天。”大军赶紧说:“妈你还是快点好吧!
”刘桂兰心里笑开花,面上不动:“行吧,看你们这么孝顺,我再‘病’两天。”“啊?
还要两天?”“嫌长?那三天。”“不不不,两天就两天!”接下来的两天,
刘桂兰躺在炕上嗑瓜子,指挥两个儿子干活。大军负责生火做饭,小军负责洗碗扫地。
第一天,大军烧火把灶膛里的火引到了灶外,差点烧着柴堆。小军洗碗摔了一个碗,
吓得脸都白了。刘桂兰躺在炕上喊:“碗摔了算你们的,从零花钱里扣!
”“我们没有零花钱!”“那就干活抵。多干一天活。”小军快哭了。第二天,
大军终于能把糊糊做熟而不糊锅了。小军学会了用丝瓜络洗碗,没再摔。第三天,
刘桂兰“痊愈”了,精神抖擞地宣布:“以后每周你们各做一天饭,我歇着。
”大军**:“妈你不是好了吗?”“好了也可以歇着。”刘桂兰理直气壮,
“法律规定当妈的不能歇?”大军无语。他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法律,但他知道他说不过妈。
正说着,王翠花来了。她听说刘桂兰病了,拎了六个鸡蛋来看望。一进门,
看见刘桂兰坐在炕上嗑瓜子,两个儿子在灶房洗碗,王翠花愣了。“桂兰,你不是病了吗?
”“病了,刚好的。”“那你这——”王翠花指了指灶房方向。“我病了,孩子照顾妈,
天经地义啊。”刘桂兰嗑着瓜子,“你家孩子不照顾你?”王翠花想起自己家三个儿子,
最大的十二岁,别说做饭了,连碗都不洗。她脸色讪讪的,放下鸡蛋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大军揉着酸痛的胳膊,小声对小军说:“妈平时真不容易。”小军点点头。
刘桂兰在里屋听见了,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第五章孝顺之星刘桂兰发现,
光靠“谁干活谁吃饭”还不够。两个儿子干活是为了不饿肚子,不是真心的。
得让他们抢着干。这天晚上,她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宣布了一件大事。“从这周开始,
咱们评‘孝顺之星’。”大军和小军对视一眼,不知道妈又要搞什么名堂。
“标准有三条:主动干活、听妈话、不打架。每周六晚上评选,谁赢了,
周日早上多吃一个鸡蛋。”鸡蛋!大军和小军的眼睛同时亮了。平时一周才吃一次鸡蛋,
还是一个人半个。一整颗鸡蛋,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都听明白了?”刘桂兰问。
“听明白了!”两个声音,比任何一次都响亮。第一周,战斗打响。周一早上,
大军天刚亮就爬起来扫院子。小军听见动静,一骨碌爬起来,抢过扫把:“我先来的!
”“我先起来的!”两人在院子里抢扫把,差点打起来。刘桂兰在屋里喊:“打架双倍扣分!
”两人立刻松手,各退一步。最后商量:大军扫前院,小军扫后院。上午,
大军给刘桂兰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着递过来:“妈,喝水。”小军看见了,不甘示弱,
跑过来给刘桂兰捶背:“妈,我捶得好不好?”“还行。
”刘桂兰享受着一杯水、一双小拳头的服务,面不改色。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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