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侯府秘辛
不过几日功夫,京城的茶楼酒肆里,悄然流传起了一些关于淮阳王府的闲话。
说的不是朝堂大事,也不是首辅大人谢从寒的丰功伟绩,而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后宅秘辛。
“听说了吗?那莅阳公主的驸马,谢家二公子,看着文质彬彬,其实……嘿嘿,身子骨不大行。”
“真的假的?公主下嫁,那可是天大的福气,他还能不行?”
“千真万确!我表姐的姨妈就在相府里当差,说公主嫁过去好些天了,院子里半点动静都没有,反倒是公主身边一个试婚的陪嫁丫鬟,把那二公子给治好了!”
“嚯!还有这等奇事?什么丫鬟,这么大本事?”
“谁知道呢,就说那丫鬟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有几分手段。不过啊,这丫鬟后来不知怎么得罪了公主,又被首辅大人要了去,现在公主和首辅大人为了个丫鬟,关系僵着呢!”
这些话半真半假,添油加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谢从寒的耳朵里。
书房内,心腹护卫正低声禀报着市面上的流言。
谢从寒翻着公文,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
“大人,这些流言对府上声誉……”
“高门大户,哪家背后没有几句闲话。”谢从寒的声音不辨喜怒,“不过是些妇人间的口舌之争,不必理会。传话的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是城西几个说书先生起的头,给钱的是**的人,再往上就查不到了,线索断得很干净。”
谢从寒手中的笔微微一顿。
**?
他脑海里闪过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随即又觉得不可能。
一个深宅丫鬟,哪有这等本事和渠道。
“无妨,随他们去。”他淡淡吩咐道,“只要不涉及朝政,不必放在心上。”
“是。”护卫领命退下。
谢从寒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又想起了那个丫头。
这几日,宓桃的日子过得倒是前所未有的安稳。
自从搬到谢从寒卧房旁的小卧,王嬷嬷再不敢寻她的麻烦,其他下人见了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她也不敢真的不当值,还是愿意过去伺候的,不敢有半分懈怠,伺候得尽心尽力。
谢从寒处理公务时,她也在一旁待着,偶尔想编造点小故事。
她寻思,干脆写点话本子印刷全城卖。
这天午后,谢从寒从外回来,宓桃照例端了新沏的茶进去。
“大人,请用茶。”
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转身要退下。
“站住。”
宓桃身子一僵,停下脚步,低着头。
“过来。”
她只好又挪了回去,垂手立在书案前。
谢从寒放下公文,抬眼看她。
她脸上的伤已经消了许多,但嘴角那块破皮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右边脸颊也依稀能看出些许肿意。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嘴角的伤痕。
宓桃浑身一颤,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又强行忍住了。
“还疼吗?”他的声音很低。
“不……不疼了。”宓桃的声音细若蚊蚋,睫毛紧张地颤抖着,“多谢大人关心,已经好很多了。”
她这副又怕又不敢躲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小动物,看得谢从寒眸色深了些。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地吩咐:“以后府里的事,你不必再管,安分待在我身边就行。”
“是。”宓桃心里一松,连忙应下。
这算是……承诺吗?
她正胡思乱想着,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连通报都顾不上,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大人!公主殿下来了!”
话音刚落,莅阳公主已经带着两个嬷嬷,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宫装,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戾气。
“谢从寒!”莅阳公主看都没看宓桃一眼,径直走到书案前,冷着脸道,“我来领我的人。”
谢从寒靠在椅背上,神色不变,只淡淡地抬了抬眼:“公主说的是谁?”
“你明知故问!”莅阳公主气得胸口起伏,“自然是宓桃!她是我的陪嫁丫鬟,不是你谢从寒的!”
宓桃吓得赶紧跪了下去,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消失。
“公主息怒……”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贱婢!”莅阳公主厌恶地斥了一句。
谢从寒的脸色沉了下来:“公主有话直说。”
“好,我直说。”莅阳公主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一份烫金的帖子,“宫里来了旨意,父皇和母后要见见我这试婚的丫鬟,问问驸马的身子调理得如何。她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如今要回宫复命,理所应当。你总不能连皇命都敢违抗吧?”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宓桃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谢从寒,眼中满是哀求。
她不想走,她不想再回到公主身边,那简直是羊入虎口!
谢从寒的目光与她对上,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是皇命,”他缓缓开口,“自然是要遵从的。”
宓桃眼中的光瞬间熄灭了,浑身冰冷。
他……就这么轻易地把她交出去了?
莅阳随即转向宓桃,颐指气使地命令道,“还跪在地上做什么?还不快起来,跟我进宫!”
“是……”
宓桃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撑着地,慢慢地站起身跟她往外走。
莅阳公主的视线落在了她还未完全消肿的脸上,眉头立刻紧紧皱起,脸上满是嫌恶。
“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跟个猪头一样,真是丢人现眼!”
她上下打量着宓桃,语气刻薄至极。
“就你这副鬼样子,也配去面见父皇母后?简直是脏了他们的眼!”
莅阳公主越说越气,指着她骂道:“你是不是存心的?知道要进宫,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好让本宫在父皇母后面前难堪?”
“奴婢不敢!”宓桃吓得又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哼,谅你也不敢!”莅阳公主烦躁地摆了摆手,“去,找个帷帽戴上,把你这张脸给本宫遮严实了!要是惊扰了圣驾,我扒了你的皮!”
帷帽,那是罪臣女眷或是青楼女子出门时才会戴的东西,为的就是遮掩身份,不见于人。
这简直是**裸的羞辱。
宓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低声应下。
“是,奴婢遵命。”
小说《试婚娇奴,禁欲首辅夜宠无度》 第20章 侯府秘辛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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