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系统的操作界面。
“刘姐，谢谢你告诉我。”
“你小心点就行，别跟她硬碰硬。”
刘姐拍拍我的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聚餐快结束的时候，林婉清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红，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去了洗手间。
我等了三十秒，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门没关严，我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带着醉意，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系统，显示本月收益。”
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很轻，但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清晰可闻。
“本月通过绑定目标陈念，自动生成合同七份，总签约额三百二十万。宿主业绩排名：部门第一。”
林婉清笑出了声。
“陈念陈念，你越努力，我就越轻松。”
“继续给我打工吧，小可怜。”
我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一言不发。
电子音又响了。
“提醒：系统存在唯一限制。所有合同必须基于绑定目标的真实签约自动生成，无法手动修改合同内容。系统生成的合同，宿主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签署，否则自动作废。”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林婉清摆摆手，打开水龙头洗手。
我无声地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回到座位上，我端起果汁，抿了一口。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无法手动修改合同内容。
必须基于我的真实签约自动生成。
四十八小时内必须签署。
这三条规则，就是这个系统的全部漏洞。
也是我的武器。
07
接下来的一周，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每天按部就班地跑客户、做方案、签小单。
但暗地里，我开始做一件事。
研究合同法。
具体来说，是研究违约金条款。
我花了三个晚上，把公司所有的合同模板翻了个遍，又在网上查了大量的商业纠纷案例。
我要找到一种方式，让一份合同看起来利润丰厚，实际上却是一颗定时炸弹。
周三晚上，我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有一种合同结构，叫做”对赌协议嵌套”。
简单来说，就是在合作条款里嵌入一个看似正常的业绩对赌条件，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极其苛刻。
如果完不成对赌目标，违约金是合同金额的十倍。
而对赌目标，可以设置成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条件。
关键在于，这个条款藏在合同的第十七页，用极小的字号，混在一堆正常的免责声明里。
正常的销售签合同，谁会逐字逐句看到第十七页？
更何况，林婉清的系统是”自动生成”的。
它会复制我合同的核心结构，放大金额，然后让林婉清签署。
如果我的合同里藏了一颗雷，系统生成的合同里，这颗雷只会更大。
因为金额翻倍，违约金也会翻倍。
我签五十万的合同，违约金五百万。
系统给她生成一百二十万的合同，违约金就是一千两百万。
如果我签得更大呢？
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兴奋。
但我不能急。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猎物”，一个足够大的合同，大到能让系统生成的违约金，直接把林婉清和她背后的关系网全部炸碎。
08
周末，我约了大学时的室友方琳吃饭。
方琳现在在一家律所做合同审核，专门帮企业排查合同风险。
“你最近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方琳把菜单推给我。
“工作上遇到点事。”我随口应付了一句，然后切入正题，”琳琳，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一份合同里，有一个隐藏的高额违约金条款，签约方没有发现就签了字，这个条款有法律效力吗？”
方琳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
“要看具体情况。如果条款本身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字盖章了，原则上是有效的。”
“就算对方说自己没看到？”
“合同签署的基本原则就是签字即认可全部条款。除非能证明存在欺诈或胁迫，否则没看到不是抗辩理由。”
我点点头。
“那如果违约金金额特别高呢？比如合同金额的十倍？”
方琳皱了皱眉。
“***可能会酌情调低，但不会完全否定。一般来说，违约金超过实际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会认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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