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庭远。
我不认识这个名字。
外公把最后一页翻过来，手里的纸滑了一下，差点掉到桌上。
最后一页的右下角，贴着一个公证处的钢印。
钢印上面的日期，是十八年前。
她出事前一个月。
我妈在出事前一个月就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了。
她把文件封存进了外公的保险柜。
她相信，不管这个家怎么对她，外公到了分家产的那一天，会打开这份文件。
她赌的是外公最后一点良心。
整个会议室，没有人说话。
大舅的脸已经完全白了。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二姨用手捂住了脸。
陈启铭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懂。
宋瑶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站在长桌的末端，和外公隔了四米远。
“外公。”
我叫了一声。
外公抬起头。
他的眼里有一层水光。
“我妈把命留在了恒信。她知道自己可能活不到恒信交接的那一天。所以她在走之前，留了这份东西。”
“她不是为了钱。她是为了让这个家记住，她不是外人。她的儿子也不是。”
外公把信纸放回桌上。
他的手一直在抖。
“百分之十二。”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若兰，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大舅猛地抢过话：”爸！这东西的真假还没确认呢！谁知道是不是顾衡提前……”
“封存在我的保险柜里。”外公打断了他，”十八年没人动过。你觉得是谁放进去的？”
大舅的嘴巴合上了。
外公看着我。
“顾衡。”
“外公。”
他张了张嘴。
“你妈的百分之十二，按照这份公证协议，应该在你三十岁的时候过户给你。”
他停了一下。
“去年就应该办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是我欠了你。”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舅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但外公没有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又看了一遍那个公证钢印。
“周文昌。”
“在。”秘书在门口应了一声。
“通知法务部。”
外公把文件放下来。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把这份公证协议跟工商登记资料全部核对一遍。如果文件属实……”
他顿了一下。
“恒信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从即日起，归——”
“归顾衡。”
外公把这三个字说完，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
大舅腾地站起来。
“爸！您不能这样！百分之十二！加上您之前说的那百分之五，他一个人就拿走十七个点！启铭拿到的才八十五！这么一分，他跟启铭差距根本拉不开！”
“八十五减掉十二，是七十三。”外公的语气很平。”七十三对十二，差距拉不开？”
小说《把85%股权给表弟，亡母绝密档案拆封后外公悔疯了》 第13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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