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上锦鲤写的这部《假装破产暴露后,她们通通悔断肠》文笔奇特,故事风格独特,主角林渊柳心妍形象塑造的非常成功,让人忘不掉,在第9章节介绍的主要是:第二天清晨。***忽然响起。……
第二天清晨。
***忽然响起。
“读完了依赖,我很快就……”
林渊从睡梦中睁开眼,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苏栀晴”三个字。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他瞥了一眼屏幕顶端的时间,六点四十三分。
苏栀晴跟了他七年,从来没有在这个点给他打过电话。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苏栀晴急促的声音。
“林总!出事了!公司出大事了!”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声线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林渊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站在秘书室里,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攥着平板,那双平时笑得弯弯的杏眼此刻多半瞪得溜圆。
“今天凌晨财务那边突然发现公司的几个核心账户被冻结了,具体原因还在查,但现在资金链已经出问题了。”
“供应商那边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好几个大客户都打电话过来问情况,现在公司上下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说到后面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林渊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您在听吗?林总?”
苏栀晴的声音又提高了半度:“赶紧过来吧,只靠我们真的搞不定!”
“我知道了。”
林渊的声音很平静:“马上过去。”
电话那头的苏栀晴明显愣了一下:
“……林总,您不着急吗?”
“着急有什么用?”
林渊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单手从衣柜里抽出一件白衬衫:
“稳住,我很快就到。”
他挂了电话。
坐在床沿上,林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心中已然明了。
系统已经开始走破产的流程了。
昨天深夜才下达的指令,今天清晨就已经运转出了效果。
那个冰冷的机械声没有骗他。
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动作不紧不慢,扣扣子的手指很稳,没有丝毫慌乱。
“老公?”
柳心妍被吵醒了,半撑起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怎么了?谁打的电话?出什么事了?”
“公司那边有点急事,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林渊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从衣柜里拿了条领带,对着镜子系上。
“什么事啊这么早?”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处理完就回来。”
柳心妍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但困意显然占了上风。
她重新倒回枕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就又闭上了眼睛。
林渊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几秒,正准备出门,忽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回去。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凹陷。
柳心妍感觉到动静,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声音含混:
“怎么还没走?”
“老婆。”
“嗯?”
“如果我破产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柳心妍皱起眉头。
她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问一下。”
柳心妍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贴了贴,又贴了贴自己的,嘟囔道:
“没发烧啊。”
林渊握住她贴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重复了一遍:
“你就回答一下嘛。”
“你呀,真的别多想了,不会的。”
“那如果真破产了呢?”
卧室里安静了两秒。
柳心妍翻了个身,面朝着他,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旁边,半张脸压在他的掌心里,像只慵懒的猫:
“那我肯定也会跟着你的。”
“咱们是白手起家,一路打拼过来,从无到有,吃苦吃过来的,我又怎么会离开你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坦荡,没有犹豫,没有闪躲,甚至还带着一点“你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的笑意。
林渊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他感觉到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人轻轻握住了,不疼,但是很酸,酸得他喉头发紧。
他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嗯,谢谢你,老婆。”
柳心妍笑了一下,把他的手从自己脸底下抽出来,重新塞回被子里,裹紧。
“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一下。”
“好了好了。”
柳心妍含混地应了一声:“公司好好的,怎么可能倒闭呢?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快走吧,不是说有急事吗?”
她说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半张脸。
林渊在床边坐了半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把被她蹬开一角的被子重新掖好,转身走出了卧室。
拉上门的那一刻,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那团压了一整晚的石头,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透进来一丝光。
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走出家门的时候,他的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梦里的那张冰冷绝情的脸,和刚才躺在枕头上说出“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那张脸,在他脑子里重叠了一秒。
他说不清自己更相信哪一个。
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有答案。
……
驱车到公司的路上,林渊把车开得很稳。
早高峰还没有完全开始,城市的街道上车辆稀疏,两旁的商铺大多还拉着卷帘门。
他在红绿灯前停下来的时候,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脑子里转的念头不是怎么解决公司的问题,而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急。
一步一步来。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剧本,每一个情节他都要看清楚。
到了公司楼下,林渊停好车,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一片压抑的混乱。
走廊里有人小跑着经过,打印机的声音响个不停,几个部门的员工聚在茶水间门口压低声音议论。
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的情绪。
苏栀晴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他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黑色***包裹的小腿因为站得太久而微微绷紧,脸上的淡妆遮不住眼下的焦虑。
一看到林渊,她立刻跟上来,高跟鞋在走廊地板上踩出急促的连响。
“林总,事情比刚才电话里说的更严重。法务那边说冻结令是今天凌晨五点左右下来的,涉及的资金规模很大,目前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几乎全部被锁死了。”
“供应商那边已经有三家打电话来催款了,语气都很不好,还有……”
她翻开手里的平板飞快地扫了一眼:
“还有两家媒体的记者打电话来问情况,我暂时都挡掉了。”
“知道了。”
林渊的语气依然很淡。
苏栀晴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里除了焦虑之外,多了一层看不懂的情绪。
遇到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老板,要么暴跳如雷,要么面如死灰。
但林渊既不怒也不慌,他走进办公室的步伐甚至比平时还慢了几分,像是来视察一个新装修的展厅。
苏栀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然而事态的发展比苏栀晴预期的还要快。
林渊坐下不到一个小时,公司的会议室里就挤满了人。
财务总监带着报表来了,面色铁青地汇报说可用资金已经跌破警戒线。
市场总监也来了,说已经有客户在社交平台上发帖质疑公司的经营状况。
人事总监跟在后头,小心翼翼地问如果继续恶化下去要不要提前做人员安抚的方案。
七八个人站在林渊面前,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都带着害怕的意味。
他们看着林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溺水的人能不能救他们上岸。
林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此刻却写满慌张的面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按了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脸色变得有些灰败。
“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大家先稳住,不要自乱阵脚。”
他演得很克制,恰到好处地透出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时该有的反应。
会议室里众人纷纷开口,有的表忠心,有的提建议,有的说“林总我们跟了你这么多年,这次一定能挺过去的”。
林渊一一点头,脸上挂着疲惫而感激的表情。
到了中午时分,走廊里的脚步声终于渐渐平息了。
林渊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财务总监留下的那叠报表。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蒋玉婷走了进来,在林渊面前站定。
“林总,我这边也核实过了。情况不是一般的严重。供应商那边已经开始联合施压,银行最迟后天会给出正式答复,但以目前的状况,不乐观。”
林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知道了。”他说。
蒋玉婷看着他的背影,道:
“林渊,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底?”
林渊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婷姐放心,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一定把问题解决掉。”
蒋玉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背影依然是那副挺拔利落的模样。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落地窗,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目光沉静。
三天。
等三天之后,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每一张脸的真假,都会清清楚楚地摆在他面前。
没有什么比一场破产更能掀开人的面具。
而他要亲眼看看,梦里那些面目狰狞的人,在现实里究竟会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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