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文武不全写的这部叫做《被嫡姐踩在地上舔碎瓷片,抄家那天我笑了》的小说是如此新奇,有时候觉得主角蘅儿裴砚很过分,但我们却又能站在蘅儿裴砚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带我们走进X文武不全为……
颗牙。
她的兄弟姊妹觉得有趣,排着队借我去”玩”。
女的还好,顶多掐我、骂我、往我脸上泼茶。
男的就不一样了。韩家的少爷们个个习武,拿我当靶子练拳脚。一顿打完,我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有个厨房的婆子可怜我,偷偷给我塞过两回馒头。
韩若筠知道以后,罚那婆子跪了一整夜,又把我关进柴房里饿了三天。
第三天她打开门,端了碗粥放在门槛上。
我以为她心软了,伸手去接。
她一脚踢翻了碗。
“舔。”
瓷碗碎了一地,粥和碎片混在一起。她站在门口,十几个丫鬟婆子站在她身后围观,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跪下去,一口一口舔干净了地上的粥。碎瓷片割破了舌头,满嘴都是血腥气。
韩若筠拍了拍手。
“看吧,虫儿就是虫儿,给口吃的,什么尊严都能扔。”
我没抬头。
可我记住了。每一碗摔碎的粥,每一脚踹在腰上的力道,每一次趴在地上爬过的路,全部记住了。
我不是虫。
虫会死在被踩的那一脚下。
而我还活着。
娘临死前对我说过一句话:”蘅儿,忍得住的人,才走得远。”
我忍了六年。
如今韩家完了,轮到我走自己的路了。
第三章 驿站反杀露疑云
出了长安城,我一路往西走。
不是没想过往东去洛阳,但长安通往洛阳的官道上到处是关卡,盘查得紧。韩家被诛九族,万一被人认出来,当场就是一刀。
往西走反而安全些。秋冬交接的关中平原,道路荒凉,流民三三两两,谁也顾不上谁。
可我没料到,跑出来的不止我一个。
第二天傍晚,我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歇脚,刚把银链剪成碎片藏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我就说嘛,那天后院少了个人,原来是你这条虫没死。”
我浑身一紧,回过头。
韩家的管事赵德,正站在驿站门口,满脸尘土,衣裳破烂,但两只眼睛亮得吓人。
他盯着我,嘿嘿笑了两声。
“虫儿,你跑什么呀?跟我回去,没准官府还能饶你一命。”
我把手伸进衣襟里,摸到了匕首的柄。
“赵管事,你也是被抄的人,拿什么跟官府谈?”
他脸上的笑停了一瞬,随即又挂了回来。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家仆,不在九族之列。只要我把漏网的韩家血脉交出去,不但无罪,说不定还有赏。”
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身形比我高出一个头,在韩家时他是管事的,从来不缺吃穿,虽然逃了两天,体力比我这个长期挨饿的人强得多。
“别费劲了,你一个丫头片子,斗不过我。”
他抬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我往旁边一闪,匕首从衣襟里抽出来,反手一划。
刀锋切开他小臂上一道口子,血珠子立刻冒了出来。
他吃痛退后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变了。
“你这个贱……”
我没等他骂完,挺着匕首冲上去。
在韩家六年,我跟恶犬抢过食,在柴房挨过冻,被推进过蛇窝。我怕很多东西,但不怕见血。
赵德没防住我第二刀。
他倒在驿站的门槛上,喉咙里咕噜噜冒着血泡,两只手胡乱抓着空气。
我蹲在他旁边,看着他慢慢不动了。
从他怀里翻出几块碎银子和半张干饼,揣进自己包袱里。
然后把尸体拖到驿站后面的枯井里,推了些烂木板盖上。
起身时,我的手还在抖。
不是害怕。是冷。
初冬的风吹进破旧的驿站,我只穿着一件单衣,冷得牙齿打架。
赵德死前说了句话,我没来得及追问。
“你以为你娘真是个普通女人?韩仲达那老狐狸,连你都瞒着。”
什么意思?
我娘只是个出身低微的女子,病死在一间租来的小宅子里,身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
或者说,我一直以为什么都没有。
我摸了摸贴身放着的一个小荷包,那是娘临死前塞给我的,里面装着一枚旧玉佩和一绺头发。
玉佩上刻了个字,我不认得,问过韩家教书的先生,他看了一眼,脸色怪怪的,让我收好,别给任何人看。
当时我不懂,现在想起来,那先生的表情,是认出了什么。
管它呢。
眼下活命要紧,我娘的事,等我有命再说。
第四章 河床救下皇子
往西走了七八
被嫡姐踩在地上舔碎瓷片,抄家那天我笑了阅读全文在哪里蘅儿裴砚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