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竹马陆时砚每次陪我从医院回来,都会把外套裹在我身上,因为冷风会让我的哮喘发作。直到转校生姚楚楚出现,他当着我的面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上,还说”也不差这一回。”后来他亲眼看见她往我参赛的画上泼奶茶,亲耳听见她对我说”姐姐,你别怪我。”他在雨里追了我的车两百米,摔得浑身是血。我只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那件外套吗?”
第一章
从后视镜里看见陆时砚在雨里追了我的车两百多米,膝盖磕在路沿上狠狠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接着追。
我把车窗摇下一道缝。
他扑过来,两只手死死扒住车门框。
“视频我都看了。”
“知晚,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那种人,我……”
“现在知道了?”
我没让他说完。
“我该死,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说那些话……”
他撑着车门,雨水混着额角的血往下淌,裤子膝盖那里破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磨烂的皮肉。
“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别走,求你别走。”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什么感觉都没有。
安静了很久,我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那件外套吗?”
我患有重度哮喘,从六岁确诊起,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做一次雾化治疗。
陆时砚家就住我隔壁,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每次都陪我去医院,再陪我走回来。
冬天冷风一灌,我就容易喘不上气。
所以每年一入冬,他都会在出医院的时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再把领口那里拢紧,挡住风。
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
那天从医院出来,刚走到路口,就碰上了新来的转校生姚楚楚。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开衫,站在风里,脸煞白。
“陆同学,沈姐姐,你们也走这条路啊?”
她搓了搓胳膊,声音又轻又软。
“我有点贫血,今天忘了带厚衣服,风一吹就头晕……”
她看了一眼陆时砚披在我身上的外套。
我正准备开口说我没办法让,话还没出来,陆时砚已经动了。
他伸手把我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转身披在了姚楚楚的肩上。
“先穿着,别着凉。”
然后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随意。
“知晚,让给她吧。我每回都把外套给你,也不差这一次。”
我愣了一下。
冷风顺着领口钻进来,嗓子眼立刻痒了一下。
我没说话,抿着嘴点了点头。
姚楚楚裹紧外套,冲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笑。
“谢谢沈姐姐,你人真好。”
回去的路上,我走得很慢,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喘起来。陆时砚走在姚楚楚旁边,给她讲哪条路近。
到了岔路口,姚楚楚朝我们挥挥手走了。
我等着陆时砚把外套拿回来。
他好像才想起来这回事,拍了一下脑门。
“哎,忘让她还了,明天到学校我找她拿。”
他看我一眼。
“你冷吗?要不跑两步就到家了。”
我说不冷。
第二天到学校,他找姚楚楚把外套拿了回来。
但第三天早上他来敲我家门,想一起上学的时候,发现我十分钟前已经自己走了。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他在楼道里堵住我。
“一件外套的事,你至于这样?”
我看着他。
“对啊,一件外套而已,那为什么不能给我呢?”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接上话。
从小到大,我在他面前很少这样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拧起眉头,语气有点烦躁。
“她身体不舒服,我顺手帮一下怎么了?你这脾气越来越大了。”
我没再回他。
转身上了楼。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我名字,我没回头。
第二章
冷战从那天开始。
我不再等他一起上学,也不再等他一起放学。
走廊上碰见,我当没看到。
他似乎也在赌气,一个星期都没主动找我说过一句话。
那根从小绑在一起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周一的美术课,老师让分组完成一个主题创作,四人一组。
话音刚落,陆时砚旁边立刻凑上来两个跟他关系好的男生。
我收拾着桌上的颜料盒,准备等他们喊我。
以前每次分组,第四个人一定是我。
然后我抬头,看见姚楚楚站在陆时砚桌边,两只手绞着衣角,小声说了一
竹马曾为我挡风护哮喘!如今却把偏爱都给白月光!精彩章节第1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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