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网办了四人合租包。
室友说她流量不够，想加进来，月底一起A钱。
我看在同寝两年的份上，答应了。
结果今晚视频卡成PPT，我一查，她把账号给了对象、老乡、社团朋友五六个人轮流登。
超设备数的附加费，全挂在我主账号上。
我去营业厅调记录，她还在群里发消息：
主账号你办的，多出来的钱你不出谁出？
我直接把单子拍在台子上：
“立刻解绑所有副账号。”
“多出来的费用，谁用的找谁出。”
1
“你账号借我用一下嘛，就一晚上。”
她端着泡面坐在我床边，筷子还在嘴里。
我把笔记本合上：“白天不是给你登过了吗。”
“我对象那边宿舍网炸了，他要打排位。”
“打排位？”
我抬头看她。
“他段位掉了一颗星，急得不行。”
她叫程蔚，我们同寝两年，上下铺。
校园网新出的合租包，四人均摊一个月才二十八块。
我去营业厅办的主账号，本来想找几个同班的拼。
她下午回来听见，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带我一个呗。”
“我这月流量超了，再买包要五十。”
我说行。
毕竟也就多一个名额的事。
谁知道才过了两天，半夜十一点，我刷个网课视频都要转三圈。
我以为是宿舍楼路由器抽风。
打开路由后台一看，连着的设备有八台。
我们寝室四个人，加上她加进来的，最多六台。
多出来的两台是什么？
我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程蔚，你拉了几个人进来？”
她头都没抬：“就我对象啊。”
“那这两台是？”
她终于把筷子放下了。
“哦，还有我老乡。”
“他刚来学校实习，先用两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
“合租包是限四台设备的，超了要扣附加费。”
“那能扣多少嘛。”
她笑了一下，伸手要拿我桌上的薯片。
我把薯片往旁边挪了挪。
“程蔚，你借号之前能不能问一下我。”
“就两天，至于吗？”
她语气一下子拔高了。
“你那个号又不是只给你用。”
“合租包，合租嘛。”
我没说话。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从来没把那个账号当成“我办的”。
她当成了“我们的”。
而“我们”这两个字，在她嘴里是可以无限扩张的。
可以从她，扩张到她对象。
从她对象，扩张到她老乡。
再从她老乡，扩张到任何她想拉进来的人。
我打开手机，进了运营商的APP。
主账号下面挂着六个副账号。
我点开第三个，备注是“程蔚的对象”。
第四个，备注是“老乡”。
第五个第六个，没有备注。
只有两串陌生的设备名。
我心口发紧。
“程蔚，第五和第六是谁？”
她“啊”了一声，凑过来看。
“哦，那是社团那俩学弟。”
“社团？”
“我们辩论队最近赶稿，他俩家里没装宽带，借两天。”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两天？这个登录记录显示连了七天了。”
她眨了眨眼。
“啊，可能不止两天吧，我忘了。”
“你忘了？”
“你急什么呀。”
她把碗一推。
“不就是个网吗，你又没多花钱。”
2
我没多花钱这件事，第二天就被打脸了。
早上八点，我手机弹出一条扣费短信。
您的校园宽带账户产生附加流量及超设备费89.6元，已从绑定账户扣除。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遍。
八十九块六。
我那个合租包一个月才二十八。
我从床上跳起来，鞋都没穿好就往营业厅冲。
营业厅在校门口，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姐姐。
我把短信递给她看。
“能调一下我账号的登录记录吗。”
她敲了几下键盘。
屏幕一转过来，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七天之内，登录设备数最高峰是十一台。
十一台。
我们合租包的上限是四台。
“这附加费是怎么算的？”
“超过设备数之后，每多一台每天扣五块。”
“再加上超出的流量包外费用。”
她推了推眼镜。
“同学，你这个账号借的人有点多啊。”
我嘴里发苦。
“能把每台设备的MAC地址打出来吗。”
她打了。
我拿着那张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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