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蠢到自毁形象。
也不是我放出来的。
那是谁？
陈思语那边消息还在刷屏。
“若晚，你说这视频谁拍的呀？当时会议室里全是公司的人，不会是自己人拍了往外漏吧？”
我没有回她。
因为我注意到，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会议厅左后方的位置拍的。
那个位置，当天坐的是各分公司参会代表。
离林雅琳的座位，不超过三个位置。
不对。
视频现在传出来，对吕曼婷的形象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是林雅琳放的，她为什么要帮我？她跟吕曼婷是一伙的。
除非……
她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帮吕曼婷赢。
她的目标是把事情闹大，闹到方明远和吕曼婷在公司彻底无法立足，闹到整个部门格局重新洗牌。
到那个时候，方明远被免职，我被牵连离开，云顶计划这块最肥的肉，就该换人接了。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吕曼婷要我离开瀚宇。
林雅琳要我离开云顶计划。
她们的方式不同，但方向一致。
而方明远，那个站在台上连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说出口的男人，此刻大概正在他那间顶层办公室里焦头烂额，想着怎么把这段视频从互联网上撤干净。
没有人在想我怎么办。
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想怎么样。
手机再次亮起来。
吕曼婷的号码。
她直接打电话过来的。
我看着那个号码闪了五秒。
接起来。
“许若晚。”
她叫错了我的姓。
“周六，嘉禾茶舍。我们该谈谈了。”
第十章
嘉禾茶舍在江城的西边，藏在一片老洋房改建的商业街区里。
推门进去，一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把我引上二楼。
吕曼婷已经坐在里面了。
和上次在会议室里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针织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腕上的手表换了一只新的。整个人端坐在红木椅上，面前的茶已经泡好了，白瓷杯底的茶汤泛着琥珀色的光。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来了。坐。”
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包间的门被服务员轻轻带上，外面的声音全部隔绝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沉默持续了大概半分钟。
她先开口了。
“上回在公司的事，是我失态了。”
她的语调平稳，听不出多少真心道歉的意思。
更像是一种策略性的姿态调整。
先承认上次做过了头，再把接下来的话铺垫成”理性的谈判”。
我没接。
等着她的下文。
她把茶杯往前推了推，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了一口。
“沈若晚，我查过你的底细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交叠在桌面上。
“你妈叫沈敏华，早年在江城做过中学老师，后来跟方明远离婚，嫁了一个做小生意的男人，两口子在城西开了一家连锁烘焙店，四家分店，规模不大。你外公沈天朗，九十年代在江城做过些生意，后来退了，现在在南方养老。你从小成绩不错，一路读到江城大学金融系，校招进的瀚宇，入职两年，没请过长假，绩效评分连续两年优秀。”
她一条一条往外报，语速不快，像是在念一份调查报告。
“从履历上看，你确实算个能干活的人。”
这个”确实”用得耐人寻味。
言外之意是：仅仅如此而已。
“吕夫人花了不少功夫。”
我端起茶杯。
“那你想怎样？”
“我想让你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的眼神没有了会议室里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也更加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若晚，方明远是我老公，这个事实不会变。你叫他爸也好，叫他方总也好，他的家庭是我在经营，他的人脉是我在维护，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我出了多少力，外人不知道，他自己清楚。你一个前妻留下的女儿，二十多年都没出现过，忽然跑到他的公司来工作，你说你没有别的想法，我信吗？”
“我没有义务让你信。”
“你看，你这个态度就不太对。”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觉得你叫了那一声爸，你就跟我平起平坐了？你看看你自己，一个月工资多少？你住的那个房子多大面积？你开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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