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年,发现结婚证是假的》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陆时晏沈放沈念小说全文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结婚三年了。三年前的夏天,我嫁给了陆时晏。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人——陆时晏,陆氏集团的小公子,海归金融硕士,

一米八七的个子,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下去,像一弯温柔的月牙。

婚礼办在城郊最好的酒店,来了三百多位宾客。我妈从第一道菜哭到最后一道,

我爸红着眼眶把我的手交到他掌心,说:“时晏,我闺女交给你了。”他握紧我的手,

郑重地点头:“爸,您放心。”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以为自己过着所有人都羡慕的生活。

住在城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里,开着陆时晏送我的那辆白色保时捷,

每天的工作就是在朋友圈发发精致的生活照——今天在哪家米其林,明天在哪座海岛。

闺蜜们都说:“沈念,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我也这么觉得。直到上个月,

我弟沈放要结婚了。女方家条件不错,要求婚前把房子车子都公证清楚。

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念念,你把你跟时晏的结婚证拍张照片发过来,让你弟看看格式,

他们也要去领证了。”“行,妈,我回去找找。”挂了电话,

家里所有可能放证件的地方——主卧床头柜的抽屉、书房保险柜、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文件盒,

连衣帽间的收纳箱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晚上陆时晏回来,

我正跪在书房地上翻最后一个文件柜。他倚在门框上看我,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那块我送他的积家手表。“找什么呢?”他问,语气很淡。

“咱俩的结婚证,”我头也没抬,“我妈要看看格式,沈放要领证了。”他没说话。

我翻完最后一摞文件,抬起头,发现他还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说不上来。

就像我问他晚饭吃什么,他在想要说火锅还是日料。“你放哪了?”我拍拍膝盖站起来。

“可能在我妈那边,”他说,“上次办什么手续她拿去了,一直没还。”“那你不早说,

害我找半天。”他笑了笑,走过来揉揉我的头发:“明天我去拿。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失眠了。我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床上。客厅灯亮着,

透过门缝能看到他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抽,后来我说不喜欢那个味道,他就戒了。

说戒就戒,干脆利落,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第二天他去他妈那边拿结婚证。

下午给我发消息说:“妈没找到,可能放老房子那边了,周末我去找。”我说行。

周末他又说没找到。又过了一周,我妈打电话来催:“念念,照片发了吗?”“快了快了,

时晏还没找到。”“你们这结婚证怎么跟丢了一样?这东西多重要啊,补办一个吧。”“嗯,

我让他去补。”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不安,

像有根细细的刺扎在什么地方,不疼,但不舒服。晚上陆时晏回来,我跟他说了补办的事。

他正在解领带,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解。“好,我去办。”又过了一周,

他说民政局系统升级,要等。又过了一周,他说他出差太忙,忘了。我看着他,

第一次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东西在闪躲。那种感觉,像看一面镜子,

突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表情不太对——但你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陆时晏,”我放下筷子,

“你到底有没有去补办?”“说了在办了,”他夹了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你多吃点,

最近瘦了。”“你别转移话题。”他抬头看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不耐烦:“沈念,一张结婚证而已,你至于吗?

”“我妈在催,我弟要结婚,你说至于不至于?”“那我明天亲自去,行了吧?

”他确实去了。第二天下午给我发了一张民政局门口的定位,还有一张排队的小票照片。

晚上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满意了?”我接过来,

打开看了看。照片是我们领证那天拍的,我穿着白衬衫,他穿着浅蓝色衬衫,

两个人笑得都很开心。登记日期是2023年6月18日,钢印清清楚楚。

“这不就找到了吗?”他说,“之前我妈放岔了。”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到右下角那个登记机关的印章。民政局的章应该是圆形的,

但这个——我怎么看都觉得那个圆不太圆。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把本子合上还给他:“你收好吧。”“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章——那个不圆的章。我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找到我们婚礼那天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一张跟朋友们的合影,

照片角落里有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我把照片放大,

看锦旗上那个民政局的标志。圆的。我又想起那个结婚证上的章。它真的是圆的吗?还是说,

它其实是椭圆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

也许是因为陆时晏这些天的态度——他不想让我看到结婚证。不是找不到,是不想让我看到。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第二天,我趁他去上班,

把结婚证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来。我拍了照片,发给在民政局工作的大学同学李薇。“薇薇,

帮我看看,这个章有问题吗?”李薇很快回了消息:“念念,你这是哪办的?

”“就正常办的啊,怎么了?”她发了一段语音过来。我点开听,她的声音有点奇怪,

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个章的样式……我们局几年前就换了。你这个日期是2023年的,

用的应该是新章,但你照片上这个是旧版的格式。”“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章的模板不对。而且,”她又发了一张图过来,圈出了钢印的位置,

“钢印应该是凸起的,你照片上这个……看着像是印上去的。”我的手开始发抖。“念念,

你确定这是在我们局办的吗?你把编号发给我,我帮你查一下。

”我把结婚证上那串编号打给她。过了大概十分钟,李薇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沈念,

”她没有叫我念念,叫的是全名,声音很严肃,“我查过了,这个编号不存在。

系统里没有你们俩的登记记录。”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抖,

整个人像被人从二十楼扔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你说什么?”“你那个结婚证,

”李薇一字一顿地说,“是假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摔在地板上,屏幕碎了一个角。我低头看着那道裂纹,

就像看到我这三年婚姻里突然裂开的一道口子——从这道口子里望进去,里面全是黑的,

什么都看不清。假的。结婚证是假的。这三个字在我脑子里来回转,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

反复播放同一句话。我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

盯着茶几上那个红色的本子。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它上面,红得刺眼。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我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年,叫了他三年“老公”,替他熨了三年衬衫,

给他做了三年晚饭。我守过他生病的三天三夜,陪过他失业的整夜酒,

在他母亲住院的时候跑前跑后比护工还尽心。而这一切,竟然建立在一张假证上。不,不对。

我得冷静。也许有别的解释。也许只是办证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也许民政局的系统出问题了?也许李薇查错了?我捡起手机,

给李薇发了条消息:“会不会是系统漏了?你再帮我查查。”“念念,我查了三遍。

你们俩的登记编号、身份证号、姓名,我全都查了。没有。

而且我刚才又仔细看了你发的那张照片,那个章的字体也不对。民政局的章用的是专用字体,

你这个明显是仿的。”“那……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区办的?”“全国联网。

你在哪办都能查到。”我把手机扣在地板上,不想再看。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努力回想我们领证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天是2023年6月18日,我记得很清楚,

因为前一天是我妈的生日。陆时晏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一大早就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说带我去领证。“今天?”我迷迷糊糊地问,“你没预约啊。”“我找人办了,”他笑着说,

“你别管了,跟我走就行。”他开车带我到了城东的一个地方,不是民政局,是一栋写字楼。

他说他的朋友在那里上班,可以帮我们直接办,不用排队。我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陆时晏这个人,做什么事都喜欢走捷径。他办什么事都能找到人,用他的话说,“这社会,

有关系就不用守规矩”。我们在那栋写字楼的十二楼见到了一个男人,姓周,

陆时晏叫他“周哥”。周哥三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办公室里挂着一面锦旗,

跟我在照片里看到的那面差不多。周哥让我们填了几张表,拍了照,

然后把两个红本子递给我们。“恭喜二位。”陆时晏接过本子,递给我一本,

笑着说:“沈**,以后你就是陆太太了。”那天我很高兴。

高兴得忘了问为什么不是在民政局领的证,为什么不需要宣誓,

为什么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因为我相信他。因为他是陆时晏,

是我爱了两年、嫁了三年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他?现在想想,

那些“为什么”不是不存在,是我自己把它们压下去了。就像把脏衣服塞进衣柜最里面,

关上门,假装房间很整洁。可是现在,有人把衣柜门打开了。我得弄清楚。我需要证据。

不是李薇帮我查的系统截图,不是她的口头确认。我需要最直接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擦干眼泪,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陆时晏的电脑——他的密码我知道,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他从来没换过,也许是因为信任我,

也许是因为他以为我永远不会翻他的东西。我打开浏览器历史记录,翻了翻,没什么异常。

我又打开他的百度网盘,翻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重要文件”。点开。

里面有他的学位证书、护照扫描件、车辆登记证、房产证——还有一份文件,

名字叫“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我下载下来,打开。那是一张表格,

上面有我们的名字、身份证号、照片。所有信息都在,

唯独缺少登记机关的公章和经办人的签名。这是一份填好了但没有被民政局受理的申请表。

我的手在抖。我继续往下翻文件夹。又一份文件——“结婚证样本.ai”。我打开。

那是一个设计文件,里面是一个完整的结婚证模板。照片位置是空白的,

钢印位置用虚线标了出来,旁边有一行小字:钢印用PS做,注意凸起效果。AI。

Photoshop。我的结婚证,是PS出来的。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冲到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酸烧得喉咙疼。

我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发白,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这就是我。

一个被自己丈夫骗了三年的笑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

伪造一个结婚证来骗我?如果他不想跟我结婚,大可以不结。如果他只是想跟我在一起,

不领证也照样可以过日子。我们身边有多少情侣同居了好几年都没领证,不也过得好好的?

他为什么要骗我?而且——他骗了我什么?我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慢慢走回书房。

我打开那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仔细看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们的身份证号、出生日期、住址。他的信息我都知道,没什么问题。

但我的信息——我的住址写的是他城南那套房子的地址,没错。可我的户籍地址,

他写的是我老家的地址,也没错。看起来一切正常。不,不对。有问题。

如果这是一份假的登记表,那它应该是为了配合假结婚证而**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

陆时晏就没打算跟我领证的结婚证。可是为什么呢?我想起一个细节。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有一次我无意中提到“以后领证了要把户口迁过来”,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短暂,

大概只有一两秒,但我记得——他的眼神暗了一下。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累了,

或者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种警觉。他怕我提户口的事。

我又想起一件事。我们“领证”之后,我爸妈说要来城里看我们,他说好,但一直在推。

推了大概两个月,最后是他专门回了一趟我老家,把我爸妈接到城里住了一晚,

第二天就送回去了。我妈当时还跟我抱怨:“时晏是不是不欢迎我们来啊?住一晚上就走。

”我替他解释:“他最近工作忙,等闲下来再请你们来。”他工作忙,永远在忙。

忙到没时间陪我去民政局补办结婚证,忙到“忘了”这件事,

忙到需要一个“周哥”来帮他完成终身大事。我关掉电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是陆时晏吗?我是说,他真的是陆时晏吗?

陆氏集团的小公子,海归金融硕士——这些东西,是真的吗?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毕业证。

他说放在公司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户口本。他说在他妈那里。

我从来没见过他的任何官方文件,除了身份证——而身份证,也是可以伪造的。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我得查。我必须要查清楚。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客厅没有开灯,我就站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门。

敲一扇我不知道通向哪里的门。第一个念头是:报警。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钟。

报警说什么?“我老公骗了我三年,结婚证是假的”?警察会怎么看我?

他们会觉得我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蠢女人,连自己有没有结婚都不知道。

而且——如果陆时晏真的有问题,报警会打草惊蛇。我需要先弄清楚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骗我。第二个念头是:问他。当面问。把电脑里的文件甩在他面前,看他怎么解释。

这个念头更短,只存在了一秒。如果他愿意解释,他早就解释了。他伪造结婚证的那天,

就已经决定了要骗我一辈子。一个骗了你三年的人,不会因为被你发现了就突然良心发现。

我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发现了。

我打开手机,给陆时晏发了一条消息:“今天加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很快回了:“好,大概八点到家。”一切如常。他永远是这样,消息秒回,电话秒接,

从来不让我找不到他。以前我觉得这是爱,现在我觉得这是监控。八点二十分,门锁响了。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四菜一汤。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

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都是他爱吃的。我用了两个小时做的,切菜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切到了两次手指,创可贴缠了三个。“今天怎么这么丰盛?”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

换好拖鞋走进来,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是凉的。“犒劳你,”我笑了笑,

“最近加班太辛苦了。”他坐下来,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点点头:“好吃。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看着他吃饭的样子——他吃饭很斯文,一口一口慢慢嚼,

从来不发出声音。他习惯右手拿筷子,左手扶碗。他喜欢先把所有的菜都尝一遍,

再决定今天主攻哪一道。三年了。我了解他所有的习惯、喜好、小动作。

可我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时晏,”我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你那个毕业证,

我上次好像看到落在家里了,你放哪了?”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大概只有零点几秒,

然后继续嚼。“在公司呢,怎么了?”“没什么,就是想起来随便问问。

”“怎么突然对我的毕业证感兴趣了?”他笑着看我,眼神很温和。“我弟媳说想出国读研,

让我帮忙问问学校的事。我记得你是LSE毕业的,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资料可以参考。

”“回头我找找,”他说,“不过毕业证上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嗯。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他的反应天衣无缝——没有慌乱,没有迟疑,

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如果不是我在他电脑里看到了那些文件,我绝对不会起任何疑心。

他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人害怕。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他掀开被子躺到我旁边,伸手把我搂过去,下巴抵在我头顶。“念念,”他突然开口。“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意思?”“你今天怪怪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做了一桌子菜,还问毕业证的事。

”我翻了个身面对他,在黑暗中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我说,“不行吗?”他看了我很久,然后笑了,

把我往怀里紧了紧:“行,当然行。”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他倒是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手臂一直搭在我腰上。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在想一个问题:他有没有可能——是爱我的?

如果他爱我,为什么要骗我?如果他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三年?

这个问题像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第二天,我决定从最基础的事情开始查。

我打电话给我一个做**的朋友——其实也不算朋友,是以前采访过的一个嘉宾。

他叫老赵,四十出头,退伍军人,开了家调查公司。

我之前在一家杂志社做记者的时候采访过他,后来加了微信,偶尔在朋友圈互动。“赵哥,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谁?”“我丈夫。”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想查什么?

”“查他的身份。他的学历、工作、家庭背景,所有的一切。”“妹子,

”老赵的声音很谨慎,“你确定?”“我确定。”“行。你把他的信息发给我,

我先帮你查查基础资料。但我要提醒你,查自己家里人这种事,结果不一定是你想看到的。

”“我知道。”我把陆时晏的身份证号、姓名、出生日期都发给了老赵。他收了五千块定金,

说三天内给我初步结果。等待的三天里,我照常过日子。

早上给他做早餐——他喜欢西式早餐,煎蛋、培根、吐司,咖啡要美式的,不加糖不加奶。

他出门前会在门口换鞋,然后回头看我一眼,说“我走了”。我会说“路上小心”。

三年如一日,像一台运转精密的机器。第三天下午,老赵打电话来了。“查到了,”他说,

声音有点奇怪,“你坐稳了听。”“你说。”“你丈夫那个身份证号,

对应的名字确实叫陆时晏。但这个人在2019年就死了。”“你说什么?

”老赵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份报告:“陆时晏,男,1995年出生,

2019年8月在加拿大留学期间因车祸去世。死亡证明已经在国内做了公证,

户口注销时间是2019年10月。”“那我身边的这个人是谁?”“目前还不清楚。

我用他的身份证号查了社保、银行、房产,

所有的记录都是从这个‘陆时晏’死亡之后才开始有的。也就是说,有人冒用了死者的身份,

重新办了身份证,然后用这个身份开了账户、买了房、结了婚。”我的手在发抖,

但这次我没有哭。愤怒压过了恐惧。“还查了什么?”“我查了他的学历。

LSE的毕业生名单里没有这个人。他所谓的海归硕士学历,是假的。

他的工作经历——陆氏集团的人事部门告诉我,他们公司从来没有一个叫陆时晏的员工。

”“那他的钱是哪来的?”“这个我还在查。他的银行流水看起来很正常,

每个月有一笔固定入账,备注是‘工资’,但打款方是一个空壳公司。

我查了那家公司的注册信息,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周明的人。”周明。周哥。

那个帮我们办假结婚证的人。“赵哥,”我深吸一口气,“帮我查周明。所有能查到的东西,

我都要。”“行。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周明不简单。他名下有七家公司,

经营范围从金融咨询到婚庆服务都有。而且——他跟好几个派出所的人都有往来。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个人有背景。你丈夫能办假身份证、假结婚证,

很可能就是通过他。他们是一条线上的。”我挂了电话,坐在车里,

盯着挡风玻璃外的马路发呆。车停在城南一个老旧小区的路边。

这里离我住的大平层只有三公里,但像是两个世界。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满了没人收,

几个老太太坐在楼下择菜,一个男人光着膀子在修电瓶车。这是我租的一个小房子。

昨天刚签的合同,月租一千八,一室一厅,带一个小阳台。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

问我一个人住啊,我说是,她说姑娘家家的注意安全。我需要在陆时晏不知情的情况下,

有一个安全的据点。我不能在他的房子里查这些东西——他有监控。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

家里有监控。他太完美了。三年了,他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这是一个经过精密计算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我要把他算出来。接下来的两周,

我过上了双面人的生活。白天,我是陆时晏的好妻子。做饭、打扫、等他回家。

我甚至刻意表现得比以前更温柔、更体贴。他加班晚了我会发消息问候,

他出差我会帮他收拾行李。每一次互动都是一场表演,

而我的观众只有一个——那个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陌生人。晚上,等他睡着之后,

我会等他呼吸均匀了,再等二十分钟,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拖鞋,

光着脚走到客厅,从玄关柜子里拿出白天藏好的包,换好衣服,出门。打车去那个出租屋,

在那里待两三个小时,查资料、整理证据、跟老赵通电话。凌晨四点之前回到家里,

换上睡衣,躺回他身边。有一次我回来的时候,他翻了个身,手搭过来,

迷迷糊糊地问:“去哪了?”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卫生间,”我说,“拉肚子。

”“嗯。”他又睡过去了。那一刻我蹲在床边,捂着胸口,感觉自己像走在悬崖边上,

脚下是万丈深渊,而身后是一只随时会醒来的猛兽。老赵那边陆续传来了消息。

关于周明:四十二岁,安徽人,大专学历,来这座城市二十年了。早期在一家婚庆公司打工,

后来自己开了一家“一站式婚庆服务公司”,

主营业务包括婚礼策划、婚纱摄影、婚车租赁——以及代办结婚登记。“他所谓的‘代办’,

就是帮人办假证,”老赵说,“收费标准从五千到五万不等。普通的假证五千,

如果要连身份证一起办,两万。

如果要‘**’——包括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学位证——五万。”“他做了多少?

”“我查到他名下有七家公司,其中三家跟婚庆有关。这三家公司的账目显示,过去五年里,

他经手的‘代办’业务至少有三百多单。”三百多单。三百多个像我一样被骗的人。“而且,

”老赵继续说,“他的业务不是谁都能办的。他有中间人,专门帮他介绍客户。

这些中间人通常是在婚恋市场上比较活跃的人——比如,一些婚介所的红娘,

还有一些……专门跟有钱女人打交道的男人。”“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丈夫——或者说,这个冒充陆时晏的人——很可能就是周明的合作者之一。他的‘任务’,

就是找到像你这样的目标,建立感情,然后通过周明办假证,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合法夫妻。

至于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猜到了。钱。三年了,

他花了多少钱?那套大平层,那辆保时捷,

那些海岛度假、米其林餐厅、名牌包包——花的都是谁的钱?我的钱。我是一个畅销书作家。

虽然不是什么大作家,但我的几本小说都卖得不错,版税收入每年大概在两百万左右。

结婚之前,我有自己的存款、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理财账户。结婚之后,

陆时晏以“夫妻共同理财”为由,让我把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一个联名账户里。

他说他是学金融的,比我懂投资,把钱交给他打理,一年能有百分之十五的收益。我信了。

小说《结果三年,发现结婚证是假的》 结果三年,发现结婚证是假的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结果三年,发现结婚证是假的》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陆时晏沈放沈念小说全文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